第170章 我恨你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白松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裤早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体内翻涌的热浪让他眼前发晕,墙上的抽象画在他扭曲的视线里变成了交缠的肉体。


    "怎么还不来..."他撕扯着领带,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喘。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出凌乱的轨迹,给母亲发了十几条催命般的消息。


    门外终于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白松几乎是扑到门边,颤抖的手指连门锁都拧不开。


    当房门终于开启的瞬间,他看都没看就将人拽了进来,一把按在墙上。


    "宝贝..."


    "让我好好疼你..."


    怀里的"美人"娇笑一声,嗓音却意外地低沉:"白少爷好热情啊~"


    白松混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大床上。


    他迷蒙的视线里,只看到一头波浪卷发和火辣的身材,却忽略了什么。


    "等、等等..."当两人坦诚相待的时候,白松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这他妈是个男人!


    但药效发作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只能任由那双有力的手将他摆弄。


    白松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发出呜咽。


    就在最不堪的时刻,套房的门锁突然发出电子音:"验证通过。"


    同时响起来的是,白父白母焦急慌乱的阻拦声:"不许进去!不许"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刺眼的闪光灯骤然亮起。


    "警察!全部不许动!"


    张豪举着警官证站在门口,身后是四五名穿着制服的警员。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交叠的身影,手中的执法记录仪闪着红光。


    "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聚众淫乱。"张豪的视线扫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床上了两个男人,嘴角抽了抽,"白少爷,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这也太辣眼睛了。


    王芒衿踩着高跟鞋冲向二楼,却在楼梯拐角被自己的裙摆绊住。


    她踉跄着扶住鎏金栏杆,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下一绺绺灰白的发丝。


    "松儿!"


    白岩齐正端着香槟与银行董事寒暄,听到动静时手一抖。


    他顾不得道歉,转身就往这边赶去。


    "怎么回事?"他抓住管家的领结声音颤抖,"少爷呢?"


    管家面色惨白地指向楼上:"警、警察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楼,甚至有不少宾客看热闹不嫌事大,往二楼感走去。


    张豪正押着衣衫不整的白松走下楼梯。


    白松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西装裤拉链大敞,脸上还沾着没卸干净的口红印。


    后面跟着的男性“美女”娇羞的遮住自己的脸。


    王芒衿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台阶上。


    "误会!都是误会!"白岩齐冲上前挡住记者的镜头,却不知自己衬衫后背已经湿透,"我儿子是被人陷害的!"


    沈筠看着这一幕,不经笑出了声。


    他转头对凌乾挑眉,说道:"白家完了,你太损了吧"


    凌乾没有应话,只是淡淡勾起了一抹笑容。


    走向一旁正在和白沫笑得正欢的芸卿,弯腰轻赴在她耳边:“你干的好事”


    她也不否认,狡黠的目光里尽是满意“好看吗?”


    “好看,芸导”


    凌乾伸手将人览尽自己怀里,有些警告的意味“只不过下次别让自己入戏”


    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像毒蛇吐信般蔓延开来。


    "天呐,白家少爷居然..."李夫人用羽毛扇半掩着脸,眼睛却死死盯着楼梯口,"听说玩得特别野,连人妖都..."


    "早听说他有特殊癖好。"陈董事凑近同伴耳边,声音却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上个月在蓝爵会所,一口气点了三个..."


    几位名媛抱团退到角落,脸上写满嫌恶:"真恶心,还好当初没跟他相亲。"


    "听说他姐姐当初失踪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白氏股票明天肯定跌停。"


    "早该倒了,去年工地事故压下去多少条人命..."


    媒体记者们疯狂按着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


    某八卦周刊主编边录音边兴奋地打电话:"头条有了!《豪门淫乱实录:白氏太子爷与人妖门事件》..."


    老一辈的宾客摇头叹息:"白老爷子要是还在..."


    "家教不严啊,当年白莉那孩子多规矩..."


    突然有人嗤笑:"白家重男轻女出了名的..也没见望子成龙....反而出了条赖皮蛇"


    话音戛然而止,众人不约而同看向站在一楼楼梯旁的白沫。


    白沫斜倚在一楼廊柱的阴影处。


    她看着楼上乱成一团的白家夫妇,看着被警察架走的白松,看着满厅宾客或震惊或讥讽的嘴脸,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冷得像淬了冰。


    璀璨的吊灯照亮她眼底翻涌的暗色。


    "真狼狈啊。"她对着空气呢喃,仿佛在跟谁对话。


    王芒衿正歇斯底里地抓扯着警察的制服:"我儿子是被人陷害的!你们知不知道白家是什么身份!"


    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让警察带走白松,白家就完蛋了。


    这是天大的丑闻!


    三年前白莉的葬礼上,这个女人也是用同样的姿势,抓着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哭嚎,只不过那时是为了表演"痛失爱女"的戏码。


    "你也参与了?"身后传来沈筠低沉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只是揣着的手暗自一紧:"沈总现在过来,是想替前未婚妻的弟弟求情?"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皮鞋碾过地面的声响逼近一步:"与我何干?"


    白沫的脊背僵直了。


    是啊,这才是沈筠,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眼旁观。


    当年姐姐的葬礼上,他也是这样站在人群最外围,连黑西装都不曾皱过一分。


    白家于他而言,从来都只是累赘,是耻辱,是商业联姻不得不咽下的苦果。


    "那你很开心吧?"她突然转身,眼底翻涌的暗色让沈筠呼吸一滞,"今日过后白家从榕城陨落,再也不能骚扰你了。"


    夜风吹乱她的额发,那道与白莉如出一辙的泪痣在月光下红得刺目。


    沈筠他下意识伸手,却在半空僵住——白沫的眼神太锋利,像淬了毒的匕首直刺心脏。


    "我不是..."他喉结滚动,难得语塞。


    沈筠被她眼里的狠意和痛苦一惊,他不是来嘲笑她的....


    白沫突然笑了。


    "沈筠,"她走向沈筠,抬手拂过他被夜风吹乱的领带,指尖在真丝面料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知何时,她的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恨你这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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