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破庙风云

作品:《睁眼破茅屋,在古代靠卖酸辣粉发家了

    “女史?”壮汉嗤笑一声,“女史咋了?到了这儿,还不是得听咱哥几个的?”


    “别乱来。”青布男人拦住他,转向常青,脸上堆起假笑,“林女史,委屈你跑一趟。我们当家的听说您身份特殊,想请您去府上坐坐,喝杯茶。”


    “喝茶就不必了。”常青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你们…… 你们到底想干啥?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们,我有钱……”


    “谁要你的钱?”壮汉不耐烦地打断,“我们要的是你这个人!把你献给上面的大人,保准能换个一官半职!”


    青布男人又对常青笑道:“林女史别害怕,我们就是借您用用,只要上面的人满意了,立马放您回来。”


    紧接着青布男人忽然开口,眼神锐利地盯着瞎子。


    “货齐了吗?”


    瞎子愣了一下,赶紧接话:“齐了,就等老板验货。”


    “城南老地方?”青布男人又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


    “对,槐树底下。”


    瞎子答得飞快,额头上却冒出细汗,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接头暗语,没想到对方真会问。


    青布男人点点头,似乎满意了,又看向常青:“林女史,跟我们走吧。”


    瞎子和女人都略微迟疑,都从对方的动作中看到了犹豫。


    这七八个男人个个面露凶光,手里都有家伙,万一他们不守规矩,伤了林女史,之前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咋了?不敢让她走?”壮汉不耐烦地推了瞎子一把,“你们俩是不是有啥猫腻?”


    “没、没有!”女人赶紧摆手,偷偷给常青使了个眼色——要不还是算了?


    常青却轻轻摇了摇头,朝青布男人走了两步:“我跟你们走,但你们得保证,不能伤害他们俩。”


    “只要你听话,啥都好说。”青布男人笑得假惺惺的。


    就在常青快要走到男人跟前时,女人突然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青布男人的腰。


    刚才他抬手时,衣襟掀开了点,露出里面一块黑色的腰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狼头图案。


    “是你!你是大当家!”女人的声音都在抖,“我在之前的据点见过这腰牌!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大当家,你才是大当家本人!”


    这话一出,瞎子和常青都愣住了。


    “胡说八道啥!”壮汉猛地抽出刀,指着女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没胡说!”女人急得满脸通红,“上次我去给据点送鞋,远远见过这狼头腰牌,大当家亲自戴着的!你们根本不是来接头的,是早就知道消息,设了圈套!”


    青布男人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狠:“既然被你认出来了,那也没必要装了。”


    他冲壮汉使了个眼色,“把他们俩处理掉,别留下活口。”


    “是!”壮汉举着刀就朝瞎子砍去。


    “小心!”女人推开瞎子,自己却被刀风扫到胳膊,顿时划开一道血口子。


    瞎子闻到血腥味顿时急了,抓起旁边的木棍就朝壮汉砸去:“狗东西!我跟你们拼了!”


    “砰!”


    壮汉一拳打在瞎子胸口,瞎子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半天没爬起来。


    “瞎子!”女人哭喊着扑过去,想扶他,却被两个喽啰按住。


    常青趁机往怀里摸,想掏出烟花,田元祥他们就在附近,只要烟花升空,就能引来救援。


    可手刚碰到烟花,就被一个喽啰用鞭子抽中胳膊,烟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想报信?晚了!”青布男人冷笑,“林女史,别挣扎了,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虽然恨常青设局,但也知道她身份特殊,杀了麻烦太大,活着带走才能发挥她最大的用处。


    “放开她!”


    茗雪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她像只灵猫似的跳下来,手里的匕首直刺青布男人的后心。


    “小心!”壮汉挥刀挡住,“当啷”一声,火星四溅。


    茗雪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七八个人围攻,没一会儿就被逼得节节后退,胳膊上还挨了一刀,鲜血直流。


    “抓住那个女的!”青布男人指挥着,自己则扑向常青,想把她绑结实。


    常青急中生智,趁他扑过来的瞬间,猛地掏出怀里的毒药瓶


    她拔开瓶塞,对着青布男人的脖子就泼了过去。


    “啊 ——!”


    青布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上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像被火烧过一样,疼得他满地打滚。


    “当家的!”喽啰们慌了神,赶紧围过去看他的伤势。


    常青趁机往后退,眼睛飞快地扫过破庙。


    角落里立着口大钟,是以前庙里敲的,钟口还挂着根木槌。


    “就是现在!”她心里默念,转身就朝大钟跑去。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一个喽啰反应过来,举着刀追过来。


    常青跑得飞快,抓起木槌就往大钟上撞。


    “哐 ——!哐 ——!哐 ——!”


    钟声震耳欲聋,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围攻茗雪的喽啰都不由自主地停了手,捂住耳朵。


    “怎么回事?哪来的钟声?”


    “不好!是信号!”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破庙的门就被“砰”地一脚踹开,田元祥带着二十个捕快冲了进来,手里的刀闪着寒光。


    “束手就擒!不然格杀勿论!”


    喽啰们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茗雪趁机反击,一脚踹倒一个喽啰,夺下他手里的刀。


    没一会儿,七八个喽啰就被捆得结结实实。


    壮汉还想反抗,被捕快一棍打在腿弯,“噗通”一声跪下了。


    青布男人被按在地上,脖子上的伤还在疼,他看着常青,眼里满是不甘和疑惑:“你…… 你烟花不是被打掉了吗?敲钟…… 怎么会这么快?”


    他以为钟声只是碰巧,却没想到田元祥来得这么及时。


    常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我只准备了烟花?这口钟,才是真正的信号。烟花可能被打掉,钟声却能传得更远,也更不容易被发现。”


    她早就想到自己功夫不行,万一烟花没机会放,就用这口钟。


    破庙里有钟,再正常不过,谁也不会起疑。


    田元祥走上前,踢了青布男人一脚:“带走!回去好好审审,看看你背后到底是谁!”


    捕快们押着人往外走,瞎子被抬上担架,女人跟在旁边,不停地抹眼泪。


    “多谢林女史。”女人走到常青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要不是你,我们俩今天就死在这儿了。”


    “该谢谢你们。”常青摇摇头,“要不是你认出他是大当家,我们也抓不到正主。”


    田元祥走过来,拍了拍常青的肩膀:“好丫头,有你的!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还真让这伙人跑了。”


    常青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没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