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战后试探暗潮涌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好不容易把那群间谍余孽收拾得服服帖帖,我这心里的弦不但没松,反而绷得比吉他弦还紧,感觉稍微一用力都能 “砰” 地断了。就像暴雨过后看着挺安静,实则指不定藏着多少要作妖的暗涌,让人心里直发毛。
我太懂了,“山野组” 那个老狐狸赵凉也,绝对是那种吃了亏就揣着算盘要报复的主,保准在暗处憋着坏呢。
果不其然,没几天杜溢森就带着消息来了,跟揣着个烫手山芋似的。“知梨,最近冒出来家公司,叫‘远山贸易’,上赶着要跟咱们合作。” 他挂了电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查了一圈,表面看着清清白白,但总觉得哪哪儿都透着股邪乎劲儿,就像蛋糕里藏了颗石子,膈应得慌。”
“远山?” 我心里瞬间 “咯噔” 一声,这名字听着就像根刺,扎得人又熟悉又不安。前世的记忆跟被搅了的粥似的疯狂翻涌,我使劲在脑子里扒拉,可就是想不起来它到底掺和过啥大事,急得直挠头。
“溢森哥,把这家公司的资料再往细了扒一扒。” 我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总感觉这背后藏着个大阴谋,就像拆礼物盒前,明知道里头可能是吓人的玩偶,还非得打开看看 ,“我这心里头的预感,坏得能滴黑水了。” 杜溢森麻溜点头,转身安排去了,那架势像要把 “远山贸易” 祖宗八代都翻出来。
我瘫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盯着窗外像咸蛋黄似的夕阳一点点往下滚,心里头那股烦躁就跟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 冒个不停。再这么干坐着,指定得被人当软柿子捏,不行!我得支棱起来!
说干就干,我抄起手机给章寒川来了通加急电话,跟倒豆子似的把 “远山贸易” 的事儿全抖搂了出来:“寒川!救命稻草!快帮我把这家公司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儿掉,越详细越好!” 着急得连说话都开始打绊子。
“放心,包在我身上!” 章寒川那沉稳的声音,就像给我吃了颗定心丸,安全感 “蹭蹭” 往上涨。
刚挂了电话,我又火速连线爷爷贺泽州。老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爷爷那经验值满格,妥妥的 “人形攻略手册”。
“爷爷!有个叫‘远山贸易’的公司想跟咱合作,我瞅着八成是‘山野组’在这儿给我下套呢!” 我竹筒倒豆子,把怀疑全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爷爷才慢悠悠开口:“知梨啊,‘山野组’那帮老油条潜伏这么久,哪能轻易罢手?你这警惕性,给满分!”
我赶紧抓住机会请教:“爷爷,您说他们会咋试探我?我怕一个不留神,就掉进坑里了!”
“什么商业合作,都是障眼法!” 爷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们就是想扒开你的底裤,看看你手里藏着什么牌。指不定从合同条款里埋雷,盯着资金流找破绽,甚至派眼线跟你套近乎。记住咯,稳住阵脚,别让他们看出你在虚张声势!”
我一边听一边疯狂点头,跟个啄米的小鸡似的:“爷爷,我记下了!”
“还有啊,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爷爷语重心长地叮嘱,“对了,让寒川陪你去谈判,那小子心思比头发丝儿还细,说不定能发现我们漏看的猫腻。”
挂了电话,我心里那团乱麻瞬间理顺了,感觉自己又支棱起来,准备迎接这场 “商业宫心计” 了!
第二天一大早,章寒川就跟快递小哥似的,把 “远山贸易” 的详细资料 “啪” 地甩到我面前。好家伙,这资料厚得能当板砖防身,信息量多到我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
我扒拉着资料一看,嚯!这公司的法人代表叫田中一郎,还是个日本人,主打进出口贸易。“田中一郎” 这名字一入眼,我就觉得耳熟,跟大脑缓存里存着的旧文件似的,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跟拆盲盒似的仔细翻着资料,突然,一张照片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照片里,田中一郎正跟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握手,那画面看着特像商业友好合作,结果定睛一瞧 —— 哟呵!那中年男子可不就是 “山野组” 的老狐狸赵凉也嘛!
我这心瞬间跟坐过山车似的,“哐当” 一下沉到了底。得,果然没猜错,这 “远山贸易” 妥妥就是 “山野组” 扔出来的试探气球,想测测我水深水浅呢!
我麻溜地把这重大发现告诉了章寒川和杜溢森。听完消息,我冷笑一声,摩拳擦掌地说:“行啊,既然他们搭好了戏台子,这场戏咱们不仅得演,还得演得比奥斯卡影帝影后还精彩!”
几天后,“远山贸易” 的代表们踩着点杀到我的公司,活像一群来探虚实的 “商业侦察兵”。为首的那位,身材小巧玲珑,唇上还挂着一撇八字胡,跟动画片里走出来的反派配角似的,正是田中一郎。
他脸上的笑容堆得比生日蛋糕上的奶油还厚,一开口,流利的中文里却藏着点 “夹生饭” 的生硬劲儿:“贺总,久仰久仰!我是远山贸易的田中一郎。” 说着,手就跟自动弹簧似的伸了过来。
我也笑眯眯地伸手回握,心里默默吐槽:这人笑起来,跟戴着假笑面具似的,也不知道面具底下藏着啥心思。“田中先生,欢迎欢迎!”
章寒川稳稳站在我身旁,活脱脱一尊人形雷达,不动声色地扫描着田中一郎的每个动作、每句话。他眼神锐利得能当手术刀使,冷静得像块千年寒冰,那气场,说是出鞘的利剑都算谦虚了,简直是行走的测谎仪,就等着田中一郎露出马脚。
田中一郎接着开启 “商业彩虹屁” 模式:“贺总,我们公司对贵公司的产品那叫一个着迷,盼星星盼月亮,就希望能和您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我表面云淡风轻地笑着回应:“田中先生过奖了。我们公司也盼着和贵公司携手,一起搞出大动静!” 可心里早就拉响了警报,跟防贼似的警惕着,时刻准备见招拆招。
接下来的谈判,田中一郎简直开启了 “热情推销狂魔” 模式,各种合作方案跟机关枪扫射似的 “突突突” 往外冒。但仔细一琢磨,这些方案就像裹着糖衣的炮弹,看着挺诱人,实则里头全是扎人的刺儿。
就拿他提的这一茬来说,居然想以比白菜价还离谱的低价收购我们公司产品,还大言不惭地要求我们全包运输费用。这算盘打得,都快崩我脸上了,明摆着是想空手套白狼!
我当然不会直接掀桌,而是嘴角一勾,来了波 “太极式回应”,把烫手山芋又扔回给他:“田中先生,这方案听着跟天上掉馅饼似的!不过我们公司也得算算账不是?要不咱先唠唠贵公司的运输门道,再合计合计?”
田中一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卡壳了 0.1 秒,又迅速重启:“贺总说得在理!我们运输这块可是‘隐藏王者’,保准能给您实惠!”
我眼睛一瞪,演起了 “惊讶宝宝”:“哟!还有这好事?快给咱详细说道说道!” 结果田中一郎支支吾吾半天,话里话外全是车轱辘话,听得我都想打哈欠。
这时候我心里跟装了探照灯似的透亮 —— 这 “远山贸易” 指定有鬼!
再看章寒川,全程跟个 “沉默的狙击手” 似的,虽然一声不吭,眼神却跟扫描仪似的,把田中一郎的小动作全扫进了眼底。那家伙一会儿偷瞄手表,跟等着倒计时似的;一会儿对助手疯狂使眼色,跟演默剧似的。这些小细节,全暴露了他心里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焦躁。
而我呢,靠着前世记忆和觉醒的军事技能,早就在脑子里演了 N 遍对方出招的剧本,把应对策略都码得整整齐齐。甚至有种超能力附体的错觉,田中一郎下一秒要问啥、语气啥调调、表情咋变化,我都能提前 “剧透”。这感觉,简直像手握 “时光遥控器”,能快进预览剧情!
这场谈判拉锯战从下午一直打到太阳快下班,双方来来回回扯皮,愣是没谈出个所以然。眼瞅着天都快黑了,田中一郎终于按捺不住,准备撕下 “友好合作” 的面具,露出真面目了!
田中一郎突然变脸,阴森森地开口,那语气跟恐怖片里突然响起的 BGM 似的,听得人后颈直冒冷汗:“贺总,其实这次来,除了谈合作,还有个事儿想请您‘帮个小忙’。”
我心里 “叮” 地亮起一盏警示灯,心说:可算等到这场戏的高潮了!面上却淡定得像在看别人家的热闹:“田中先生请讲。”
“是这样,我们公司最近资金链卡壳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田中一郎慢悠悠地说着,那表情活像个要饭的乞丐,“听说贺总财大气粗,想跟您借笔钱救救急,您看成不?”
借钱?我差点没笑出声,心说这群人可真敢想,这算盘打得比我家楼下早餐摊的老板还精!我冷笑一声,计上心头:“借钱小事一桩,不过...” 我故意拉长语调,眼神跟激光似的锁定他,“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 田中一郎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快,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我就想知道 —— 你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我一字一顿,语气冷得能结冰。
这话一出,田中一郎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了墙的腻子,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怀疑能听见他心脏 “咚咚” 撞肋骨的声音。
突然,这货猛地窜起来,抓起公文包就往门口冲,活脱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想溜?门儿都没有!” 章寒川一声怒吼,跟猎豹扑食似的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胳膊。
田中一郎疯狂扭动,嘴里还大喊大叫:“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 那模样,要不是被抓着,估计能表演个 “鲤鱼打挺”。
我慢悠悠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盯着他:“说,赵凉也躲哪儿去了?” 这一问,田中一郎像被点了穴,浑身一僵,抬头看我的眼神,跟见了阎王爷似的惊恐:“你... 你咋知道的?”
我心里暗笑:就你这点小秘密,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没搭理他,转头给章寒川使了个眼色。章寒川秒懂,大手一按,直接把田中一郎撂倒在地,那干脆利落的劲儿,跟拍苍蝇似的:“快说!赵凉也藏哪儿了?”
田中一郎跟个闷葫芦似的,牙关咬得死死的。我叹了口气,心说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先礼后兵嘛!“田中先生,您也是老江湖了,‘山野组’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 —— 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循循善诱,“赵凉也现在就是条丧家犬,您跟着他,最后只能落得个吃牢饭的下场。” 我顿了顿,抛出诱饵,“这样,您告诉我他在哪儿,我保您平安,再给笔安家费,让您远走高飞,多划算!”
田中一郎眼神开始飘忽,我正窃喜以为要成功了,结果他突然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背叛赵先生!”
我心里一沉,好家伙,遇到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看来只能放大招了。我蹲下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田中一郎,你真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赵凉也?” 这话轻飘飘的,却吓得他浑身直打摆子。
“我... 我...” 他结结巴巴,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我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好好想想吧。” 转头对章寒川说:“先关他小黑屋冷静冷静。”
章寒川拖着还在挣扎的田中一郎走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嘴角勾起一抹笑:赵凉也,这次,看你还能往哪儿躲!
正盘算着怎么撬开田中一郎的嘴呢,手机 “叮铃铃” 炸响,吓得我一激灵,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来电显示 —— 杜溢森,这铃声听着都透着股火烧眉毛的急。
“知梨!出大事儿了!‘远山贸易’的资金流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不对劲!” 杜溢森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喘气,“他们疯狂往海外倒腾钱,而且... 而且...”
“别卖关子了,快说!” 我心急火燎,感觉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
“我查出来,‘远山贸易’在海外注册的地址... 居然是‘山野组’的秘密基地!” 杜溢森这话一出,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仿佛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从脚底寒到天灵盖。
“谢了溢川哥,我有数!” 我强撑着稳住声音,挂了电话猛吸几口气,可心里头早乱成了一锅粥。合着 “山野组” 这是下了盘大棋,试探我只是餐前小菜,真正想借着合作的由头转移资金,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重建势力,野心大得能吞下整个地球!
我黑着脸杀到关押田中一郎的房间门口,跟讨债的债主似的扯着嗓子喊:“田中一郎,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说出赵凉也在哪儿,保你小命!” 屋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活像座坟包。
我气得直跺脚,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扭头找到章寒川,摩拳擦掌道:“寒川,咱该亮家伙了!”
正准备大干一场呢,章寒川的手机突然 “嗡嗡” 震动,他接起电话没听几句,脸色 “唰” 地白得像张纸,跟见了鬼似的大喊:“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嗓门儿,差点把房顶掀翻。
我心里 “咯噔” 一声,不祥的预感跟涨潮似的漫上来。章寒川挂了电话,嘴唇直哆嗦:“知梨,大事不好!爷爷... 爷爷他被‘山野组’的人绑走了!”
这话仿佛晴天霹雳,我大脑 “嗡” 地一下空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愤怒和恐惧跟火山喷发似的涌上来,咬牙切齿地吼道:“赵凉也!我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贺!”
“知梨!先冷静!” 章寒川死死攥住我的手,可我哪冷静得下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嘶力竭地喊:“我爷爷都被抓走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咱得想办法救爷爷!急也没用!” 章寒川沉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深吸几口气,红着眼圈问:“那现在咋办?”
章寒川眼睛一亮,突然发问:“你还记得‘远山贸易’在海外注册的地址不?” 听他这话,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难道那秘密基地就是救爷爷的关键?
我猛点头,心里的猜测像雨后春笋似的疯狂冒头。还没等我开口,章寒川就先一步说出了我的想法:“我估摸着,‘山野组’把爷爷掳到他们老巢去了。咱得赶紧杀过去,把爷爷救出来!”
“走!现在就出发!” 我急得抬脚就要往外冲,结果被章寒川一把拦住。他就像给我泼了盆冷水,严肃道:“打住!知梨,咱可不能当愣头青!那秘密基地保准跟刺猬似的,到处都是陷阱,贸贸然闯进去,不就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鱼肉?”
“那可咋办啊?” 我急得直跺脚,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章寒川不紧不慢地说:“咱得整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再找些帮手,才能把爷爷平平安安救出来。”
“帮手?能找谁啊?” 我一头雾水。章寒川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那表情就像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你咋把这人给忘了?咱还有救兵呢!” 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追问,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瞬间呆若木鸡 —— 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 “赵凉也”!我心里 “咯噔” 一下,感觉又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 “大戏” 要开场了。深吸一口气,我接通了电话。
“贺知梨,别来无恙啊!” 电话那头传来赵凉也阴森森的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活像大夏天吃了块寒冰。我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吼道:“赵凉也!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我能有啥主意?” 赵凉也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就是想跟你玩个刺激的游戏罢了。” 我警惕地问:“啥游戏?别卖关子了!” 他慢悠悠地说:“这游戏可有意思了!规则简单得很,只要你乖乖听我的,你爷爷就能毫发无损。”
我一听,怒火 “蹭” 地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喊道:“你要是敢动我爷爷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赵凉也阴阳怪气地冷笑:“贺知梨,你现在哪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不想你爷爷死,就老老实实听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强压怒火,冷声问:“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干啥?” 赵凉也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他的要求,我越听脸色越白,身体也抖得跟筛糠似的。这要求简直就是要我往火坑里跳!
“咋样?贺知梨,答应不?” 赵凉也得意洋洋地追问。我死死攥着手机,手指都捏得发白了。现在这情况,简直就是个两难的死局 —— 答应他,就等于背叛家人和国家;不答应,爷爷的命可就悬了。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迷宫里的小老鼠,到底该往哪走啊?
突然,我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叮” 地亮起个超大胆的主意!这感觉,就像饿了三天突然闻到火锅香 —— 或许我能来个 “将计就计”,顺着赵凉也挖的坑跳下去,再反手把他们这群妖魔鬼怪一锅端了!
我深吸一口气,装出副 “认怂” 的样子,说道:“行,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赵凉也乐开了花:“贺知梨,算你识相!记住咯,你只有一次机会,敢耍心眼,你爷爷立马见阎王!” 我淡定回应:“知道了。”“很好,等我消息。” 赵凉也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墙上。这场 “猫鼠游戏” 才刚刚开局,而我已经像被卷进龙卷风里,根本由不得自己了。
章寒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凑过来问:“知梨,那老狐狸跟你说了啥?” 我把赵凉也的奇葩要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章寒川听完,脸色比打翻的墨汁还难看:“不行!这就是个火坑,跳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知道危险,可我能眼睁睁看着爷爷出事吗?” 我无奈地摊手,“这是唯一能救爷爷的办法。” 章寒川还想劝,我直接打断:“寒川,我心意已决!赵凉也那老狐狸,我迟早得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救出爷爷!”
章寒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长叹一口气,点点头:“行,我陪你!不管出啥事,我都在你身边,当你的‘人形盾牌’!”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暖乎乎的,感觉有了最强后盾,再也不是孤军奋战了。
“那咱下一步咋整?” 我问道。
等到突袭行动结束,四周安静得瘆人,掉根针都能听见。那个在我们国家蹦跶了六十年的 “山野集团”,终于被连根拔起。本以为能松口气,结果这胜利的滋味,就像拿在手里的棉花糖,看着挺大,轻轻一捏就化了,脆弱得不行。一种说不出的不安,跟蚊子似的在心里头嗡嗡转,又像有根小刺扎在肉里,痒也痒不得,挠也挠不着,根本没法痛痛快快庆祝!
赵凉也那老狐狸,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愣是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就像动画片里永远抓不住的反派,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让人知道他肯定躲在某个阴暗角落,偷偷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指不定还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果不其然,新的危机说来就来。这次的导火索,竟是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商业提议,就像裹着糖衣的炮弹,甜蜜的外表下藏着致命的危险。
一个头发梳得锃亮,油光都能煎鸡蛋,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找到了杜溢森,张口就抛出个合资项目 —— 制药行业。这事儿最离谱的是什么?项目号称是要帮助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退伍军人,可这些可怜人,恰恰是赵凉也他们组织几十年来疯狂迫害的对象!这脸皮厚得,简直能防弹,比城墙拐弯处还厚上三分!
多亏杜溢森天生自带 “警惕雷达”,一拿到这个提议,就跟捧着烫手山芋似的,麻溜儿地送到我这儿。他皱着眉头,一脸纠结:“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股邪乎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说着,把那个包装精美的文件夹 “啪” 地推到我桌上。
我瞅了一眼,好家伙,那文件在我眼里就跟写满 “危险” 二字的警示牌似的,连纸张都仿佛冒着可疑的黑烟,我都能 “闻” 到上头浓浓的欺骗味儿。我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提议书,跟捏着块馊掉的臭豆腐似的,嗤笑道:“这不明摆着是个陷阱嘛!比大半夜开着闪光灯的霓虹灯还扎眼!”
爷爷这个 “人形智囊团” 也凑了过来,他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仔仔细细地盯着文件瞧。“知梨,说说你的想法。” 我知道,爷爷这可不是怀疑我,而是又在给我 “开小灶”,想把我的直觉打磨得比瑞士军刀还锋利。
我指着提议书里的地图,自信满满地分析:“你们看这工厂选址……” 正说着,我突然愣住了。也不知道咋回事,脑袋里突然 “叮” 地一声,就像突然加载了个超强外挂 —— 我居然能清晰地看到潜在的危险轨迹,计算出可能的风险点,甚至连意外损伤都能预判!这感觉太神奇了,就像突然解锁了隐藏技能,关键是这技能还特别实用,完全不像是回忆,倒像是实实在在的亲身经历!
“知梨,到底处于什么的火力范围内?” 章寒川的声音像定海神针,“咚” 地一下把我从天马行空的军事推演里拽回现实。自打上次突袭行动后,他整个人变得比闷葫芦还沉默,眉头拧成的结能拴头牛,也不知道在琢磨啥大事儿 —— 估计这段时间的糟心事,早把他压得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晃晃脑袋,把那股突然冒出来的 “军事超能力” 先抛到脑后,指着文件一顿分析:“这地儿离军事区近得离谱!再瞧瞧这利润率,高得都能冲破天花板了!他们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撒钱当诱饵呢!”
爷爷摸着下巴,慢悠悠地点头:“可问题来了,他们想钓啥大鱼?” 我 “啪” 地拍了下文件夹,自信满满:“还不是想看看我们啥反应!想摸清我们的人脉圈,顺便试探下我们是不是藏着大招没放!” 说着,我转头看向杜溢森,“大哥,你得配合他们演场戏,假装上钩,探探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杜溢森嘴角一勾,露出个坏笑,活像只盯上老鼠的猫:“正合我意!我早就手痒痒,想玩这猫鼠游戏了!”
我在心里默默给赵凉也 “隔空喊话”:老狐狸,这次你可踢到铁板了!以为用这点小伎俩就能套出我的底细?做梦!这场游戏规则我说了算,我才是握着鱼竿等鱼上钩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突然冒出来的能力也太诡异了,既不是单纯的记忆回放,又感觉像亲身经历过似的…… 难不成我上辈子真是个军事天才?这想法听着太离谱了,可仔细想想……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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