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将计就计破阴谋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把心里那股越来越闹腾的军事直觉往下按 —— 这感觉邪门得很,就像上辈子在战场上滚过八百回似的,连呼吸带心跳都踩着某种战斗节拍,跟按了自动播放键似的。
“溢森哥,” 我定了定神,嘴角勾起点坏笑,“这次的诱饵得下足猛料,甜到让那老狐狸觉得不咬一口都对不起自己,最好能把他窝里的虾兵蟹将全勾出来遛遛。”
杜溢森那张常年挂着三分笑的脸,这会儿也多了几分严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跟揣了俩探照灯似的:“放心,小妹。保证演得跟真的似的,让他们觉得咱这块肥肉软嫩多汁,想咋啃就咋啃,保管他们掉以轻心,露出狐狸尾巴!”
接下来的几天,杜溢森的演技简直能直接打包去好莱坞领小金人,那逼真程度,连奥斯卡评委看了都得竖大拇指。他故意在几场重要的商业谈判里 “马失前蹄”,把 “山野组” 安插的眼线哄得团团转,让他们轻轻松松就盗走了一堆 “关键信息”。
这些信息看着像是公司运营出了天大的岔子,实则是我们精心包装的 “糖衣炮弹”,就等着敌人乐呵呵地咬下去。
这头杜溢森忙着演戏,我也没闲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地图和一堆数据跟它们较上了劲,推演计算得热火朝天,活像个刚拿到数学竞赛题的学霸。
那股奇怪的军事直觉越来越闹腾,就跟开了上帝视角似的,敌人的行动轨迹在我脑子里清清楚楚,甚至能提前猜到他们下一脚要往哪迈,简直比他们亲妈还了解他们。
章寒川就像个沉默的守护神,安安静静地陪在我身边。他知道我这是在憋大招,啥也不说,就用行动给我最大的支持,递水递零食,默默当我的 “后勤部长”,那靠谱劲儿,没的说。
这家伙简直成了我的 “全能后勤兵”,又是帮我搜罗各种资料,又是跟着布置陷阱,为了我的安全,更是跟块牛皮糖似的粘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活像个移动的 “人形保镖”。
“知梨,别硬撑着,差不多就歇歇。” 他端来一杯热牛奶,语气里的关切都快漫出来了。
我接过牛奶,心里暖乎乎的,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有这么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在身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放心吧寒川哥,” 我冲他笑了笑,“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有数着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计划像钟表里的齿轮,转得稳稳当当。我能感觉到,赵凉也那只老狐狸,尾巴都快按捺不住要翘起来了,估计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正欢。
终于,在一个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杜溢森风风火火地跑来说:“小妹,那群家伙上钩了!”
“太好了。” 我嘴角一扬,露出个冷冰冰的笑,“该咱们收网捞鱼了。”
我立马把章寒川和杜溢森叫到一块儿,开始部署最后的行动,那架势,跟将军在沙盘前指挥大战似的。
我们挑的伏击点,是城郊那座废弃工厂,瞧着跟个迷宫似的,地形复杂得能让路痴哭晕在里头。这儿简直是为设埋伏量身定做的,易守难攻,敌人来了保准晕头转向。
章寒川带着一队人,提前在工厂周围忙活开了,各种障碍和陷阱布置得密密麻麻,跟给敌人准备了一场 “惊喜大礼包” 似的。我们借着地形的便利,层层设防,那架势,就算敌人长了翅膀,也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我呢,就靠着那突然冒出来的军事技能,像个经验老到的指挥官,精确计算着敌人的进攻路线和时间。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环节,我都摸得门儿清,感觉自己就像开了上帝视角,敌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夜深得跟泼了墨似的,连星星都懒得露头。废弃工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就剩风声在里头瞎转悠,呜呜咽咽的跟谁哭似的。
我站在工厂最高处,跟个山顶洞人似的俯瞰全场,心里头平静得像刚沏好的茶,自信也满得快溢出来。啥怕不怕的?不存在的!咱早就把功课做足了,就等开考呢。
突然,耳朵尖儿捕捉到一阵轻微响动,跟老鼠偷东西似的。我立马屏住呼吸,竖着耳朵仔细听 —— 是脚步声!得,正主儿总算来了!
我嘴角一翘,露出个摩拳擦掌的笑,心里头的小鼓敲得正欢:得嘞,这场 “夜间捉迷藏”,正式开玩!
我拿起对讲机,对着那头压低声音下令:“各单位注意,目标已上线。按剧本走,行动开始!”
话音刚落,废弃工厂里 “唰” 地亮起一片刺眼光芒,跟突然打开了百八十个探照灯似的。“山野组” 那点残余势力,果然捧着他们当宝贝的 “假情报”,气势汹汹地来送人头了。
我瞅着那些乌泱泱冲过来的黑影,心里头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 这帮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握着必胜秘籍,殊不知早一脚踩进我挖好的大坑里,这坑深得能直接当坟墓用。
“给我打!” 我脆生生下令,不带半点含糊。
刹那间,枪声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爆炸声也 “咚咚” 凑热闹,整个废弃工厂瞬间变身 “战火主题乐园”,热闹得不行。
我站在高处当 “总指挥”,脑子里像装了台超高速计算机,敌人在哪儿、往哪跑,门儿清!手指指点点间,应对策略就新鲜出炉。
章寒川带着队员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借着地形优势左躲右闪,把敌人揍得晕头转向。杜溢森则蹲在后方当 “最强后盾”,钱和情报给得比外卖小哥送餐还及时。
我们仨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跟玩打地鼠似的,把 “山野组” 的残余势力一点点往绝路上逼。这场热闹的 “夜间攻防战”,愣是从天黑打到了天亮。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跟偷偷摸摸的小偷似的溜进废弃工厂,照亮了里头堪比台风过境的狼藉 —— 东倒西歪的铁架子,散落一地的零件,活像个被熊孩子拆了的玩具屋。
“山野组” 那点残余势力,这会儿基本成了 “全军覆没” 的典范,就剩赵凉也跟被围在垓下的困兽似的,还在那儿瞎扑腾。
他瞅着我,脸拧得跟个麻花,狰狞得能直接去演恐怖片反派:“贺知梨!你居然敢给我下套!” 那嗓子喊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利。
我慢悠悠走到他跟前,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赵凉也,你们‘山野组’从你爹赵龙之那辈就开始玩潜伏,整整六十年,跟地下党似的藏着,也该谢幕了。”
赵凉也听完,跟被雷劈了似的,声音都打颤:“你……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没接话,就冲他勾了勾嘴角,留了个神秘的微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走人,把收拾残局的活儿丢给章寒川 —— 毕竟这种押解 “战利品” 的事,还是让他这 “武力担当” 来干更合适。
我站在阳光下,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硝烟味,闻着跟刚放完烟花似的。
心里明镜似的 ——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画上句号了。“山野组” 这窝潜伏了六十年的 “地老鼠”,终于被我们连窝端了,连条漏网之鱼都没剩下。
可奇怪的是,我这心里头愣是轻松不起来,跟揣着块石头似的。
毕竟我门儿清,这顶多算个开场白。后头等着我的挑战,估计能排成长队,跟游乐场排队玩过山车似的,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我刚踏进门,就瞅见爷爷贺泽州在客厅里坐着,活像尊门神似的。一见我回来,他 “噌” 地站起来,那关切的眼神,恨不得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三遍:“知梨,没出啥岔子吧?”
我摇摇头,脸上堆着笑:“爷爷,我好着呢,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贺泽州却眯着眼打量我,那眼神跟侦探查案似的,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突然,他慢悠悠地开口:“知梨啊,你最近的变化,可不是一星半点。”
我心里 “咯噔” 一下,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乱跳,嘴上却装傻:“爷爷,您这说的啥呀?我咋听不懂呢?”
贺泽州没接话,就那么意味深长地瞅着我,那眼神,好像把我那点小心思全看穿了。“知梨,你有没有觉得…… 自己像是换了个人?”
这话一出,我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差点没蹦出来。这可咋回答?说我开了 “重生外挂”?估计爷爷得以为我熬夜熬糊涂了。
就在我脑子里的小马达飞速运转,想找个靠谱的说辞时,爷爷突然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可能是我这老眼昏花,看错了。” 他摇着头,“快回屋歇着吧,孩子。”
说完,他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了客厅,留下我在原地,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 得亏爷爷没再追问,不然我这 “马甲” 怕是要保不住了。
我跟被钉在地上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爷爷那几句话,跟块沉甸甸的包袱压在我心头,闷得我就像刚吞了块大石头,连喘气都费劲。
我真的变了?这话跟根小针扎在我脑子里,搅得我七上八下。要是真变了,我这是变成啥新品种了?脑子里突然蹦出 “重生” 这俩字,吓得我差点咬到舌头 —— 不会吧,这么狗血的剧情还能砸我头上?
正琢磨得脑袋冒烟呢,手机突然 “嗡嗡” 地震起来,跟只不安分的小蜜蜂似的。我瞅了眼屏幕,陌生号码,跟个谜似的。盯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跟它较了半天劲,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喂,你好。” 我压着嗓子说道,心里有点打鼓。
电话那头传来个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在拉,还带着股莫名的磁性,听得人耳朵有点酥。“贺知梨小姐,你好。我是……” 对方跟卡壳的磁带似的顿了顿,然后慢悠悠地说:“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
这话刚落,周围飘来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呛得我直揉鼻子 —— 这味儿跟刚打完仗似的,哦不对,我们确实刚打完仗。可气的是,说好的大获全胜后的畅快感呢?影子都没见着。
“砰!砰!” 章寒川还在那头指挥清理战场,枪声跟敲鼓似的,一下下往我太阳穴上砸,闹得我头都大了。
我眯着眼扫视眼前这片狼藉,心里的警报器 “呜啦呜啦” 响个不停 —— 这事儿绝对没这么简单,跟咬了口夹生饭似的,硌得人难受!
“溢森哥,赶紧点名查人数,眼睛瞪大点警戒!” 我对着对讲机吼,嗓子都急得劈了叉,那股焦躁劲儿跟被猫抓了似的。
杜溢森在那头秒回:“收到!小妹放一百个心,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想溜出去,都得先过我这关!”
可我心里那股不踏实的感觉,跟发面馒头似的越胀越大。赵凉也呢?那只滑不溜丢的老狐狸跑哪儿去了?他要是这么容易就认栽,那前六十年的潜伏不就白瞎了?指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我赶紧切换到 “鹰眼模式”,那股刻在骨子里似的军事直觉又冒了出来,跟开了外挂似的。闭上眼睛,废弃工厂的 3D 地图就在脑子里铺开,每个犄角旮旯都被我扫描得明明白白,连老鼠洞都没放过。
等等!就那儿!
我的目光 “咻” 地锁定工厂西北角的废弃仓库。那地方地势低得像个锅底,视野差得要命,还离爆炸中心八丈远,简直是藏猫猫的黄金段位选址!
“寒川哥,西北角仓库!快冲!” 我对着对讲机吼,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连自己都被这急吼吼的架势吓了一跳。
章寒川显然也嗅出了不对劲,立马带着一队人跟离弦的箭似的,朝着西北角仓库猛冲。我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心 “咚咚” 跳得快冲出嗓子眼,手心的汗都能养鱼了。
“砰!” 一声枪响突然炸响,把废弃工厂的寂静撕了个口子。
“小心!” 我对着对讲机玩命吼,可还是慢了一步。冲在最前面的队员 “噗通” 倒地,鲜血 “唰” 地染红了地面,刺得人眼睛生疼。
章寒川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猛地一顿,紧接着 “啪” 地卧倒,对着枪声来处 “砰砰” 还击,动作利落得像武侠片里的高手。
“该死的!” 我气得对着墙猛捶一拳,手都麻了 —— 这老狐狸果然跟泥鳅似的滑,没那么容易拿捏!我深吸几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心里默念 “淡定淡定”,现在可不是捶胸顿足的时候,得赶紧想辙把赵凉也揪出来。
“溢森哥,调无人机!给西北角仓库来个空中直播!” 我对着对讲机吼,嗓子都快喊劈了。
“收到!” 杜溢森那边秒响应,效率快得像外卖小哥抢单。
没一会儿,几架无人机就跟几只大眼睛似的,悬在了西北角仓库上空开始侦察。可传回的画面一出来,我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 仓库里空空如也,连只耗子都没有,哪有赵凉也的影子?
“这怎么可能?” 我喃喃自语,跟见了鬼似的。我明明能感觉到他那股子狡猾的气息,总不能凭空蒸发了吧?这又不是变魔术!
“知梨,情况咋样?” 对讲机里传来章寒川的声音,带着点打了一仗的疲惫,还有藏不住的担忧。
“寒川哥,赵凉也…… 跑没影了!” 我声音都有点发颤,心里头的惊讶能装一卡车。
“啥?跑了?这咋可能?” 章寒川的声音透着满满的不敢置信,估计他也跟我一样,满脑子都是问号。
我对着对讲机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溢森哥,给我扩大搜索圈!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只老狐狸给我薅出来!”
杜溢森那边雷厉风行,立马调派人手,把整个废弃工厂连同周边地区翻了个底朝天,那架势,恨不得连蚂蚁洞都得掰开瞧瞧。
时间跟蜗牛爬似的一点点挪,我这心也跟着往下沉,沉得都快见底了。赵凉也这老小子,跟玩了把 “人间蒸发” 魔术似的,任我们怎么找,连根狐狸毛都没瞧见。
“知梨,会不会是咱判断错了?他压根就不在这儿?” 对讲机里传来章寒川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我使劲摇头,语气笃定得很:“不可能!我的直觉跟装了定位似的,他肯定在!就是藏得太严实,跟玩躲猫猫的高手似的!”
正说着,脑子里突然 “叮” 地一下,像灯泡亮了 —— 隐藏?对啊!他指定躲在哪个我们想破头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赶紧闭眼,集中精神开启 “雷达扫描模式”,用那股子天生的军事直觉把整个工厂又过了一遍。这次,我专盯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犄角旮旯:墙上的裂缝、地上的坑洞,还有…… 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我心里 “咯噔” 一下,这玩意儿四通八达,跟工厂的 “血管” 似的,可不就是绝佳的逃生密道嘛!
“寒川哥,快!去查通风管道!” 我对着对讲机又是一通吼,急得差点跳起来。
章寒川立马带着人扑向通风管道,跟一群找线索的侦探似的。没一会儿,对讲机里就传来他带着点小兴奋的声音:“知梨,找到了!这入口处有血迹!”
我这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往下落了落,跟石头落地似的踏实了点 —— 可算逮着狐狸尾巴了!
“接着追!千万别让他跑了,必须给我抓回来!” 我对着对讲机喊,那股子劲儿,跟要亲自上阵似的。
章寒川带着人,跟钻迷宫似的沿着通风管道往前追,那架势,活像一群在管道里穿梭的特种兵。我也紧随其后,神经绷得比琴弦还紧,半点不敢松懈。
通风管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污浊得能呛出眼泪,灰尘和霉味混在一起,闻着跟过期的老咸菜似的。我赶紧捂住口鼻,跟只偷油的老鼠似的,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突然,脚下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瞅,居然是张照片。我捡起照片,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仔细瞧 —— 照片上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灿烂得晃眼。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得像坠了块铅。这姑娘,我认识啊。她是……
“贺小姐,别来无恙啊。”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跟冰锥似的扎人耳朵。
我猛地回头,好家伙,赵凉也正杵在我身后,手里还攥着把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的脑袋 —— 得,这老狐狸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