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终极交锋定胜负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赵凉也这老狐狸,真是活腻歪了!


    他居然敢来这手!手里那黑黢黢的家伙泛着冷光,跟块冰疙瘩似的直戳我额头,那股子金属凉意,活像有条毒蛇正对着我吐信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照片从我僵硬的手指缝里滑出去,“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照片上那姑娘灿烂的笑,这会儿瞅着跟针似的,一下下往我心上扎。


    我当然认识她 —— 那是章寒川的妹妹章寒星啊!


    “你把她怎么了?”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似的,可还得拼命憋着,生怕恐惧占了上风,把理智那点小火苗给吹灭了。


    “呵,贺小姐果然是明白人。” 赵凉也笑得阴恻恻的,那动静跟夜猫子叫似的,听得人后脖子直冒冷汗,“她好着呢,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保准她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 当然,前提是你别耍花样。”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按住心里那只乱撞的小鹿 —— 害怕有啥用?纯属给这老狐狸送人头,还得让自己陷入被动。冷静,必须冷静,得在脑子里盘出个应对的招儿来。


    “你想咋地?” 我逼着自己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啊,冷得像冰窖,还透着股子狠劲,活脱脱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看得人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简单,” 赵凉也用枪在我脑门上轻轻一点,那力道跟催命符似的,“你把所有调查都停了,再把手里关于‘山野组’的资料全交出来。”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的小马达转得飞快。停调查?交资料?这老狐狸怕是想瞎了心!我费了这么多年功夫,砸了这么多心血,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凭啥说放弃就放弃?可话又说回来,章寒星还在他手里攥着,我哪敢拿她的小命赌啊。


    “知梨!” 对讲机里突然炸出章寒川焦急的声音,“你咋样?没事吧?”


    我猛地睁开眼,跟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回话:“寒川,我没事,我……”


    “闭嘴!” 赵凉也粗暴地打断我,枪口往我头上又按了按,那力道,感觉脑壳都要被戳个洞,“敢耍花样,我就让你……”


    我赶紧闭了嘴,心 “咯噔” 一下沉到了谷底。这局面,简直糟得不能再糟了。


    “赵凉也,你最好放了她,否则……” 对讲机里传来爷爷的声音,低沉又威严,那股子压迫感,能让胆小的直接吓破胆。


    “贺老将军,久仰大名啊,” 赵凉也语气里带着股子嘲讽,听着特欠揍,“可惜啊,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对吧?”


    “你……” 爷爷气得声音都抖了,可偏偏没啥办法。


    我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会儿是章寒星灿烂的笑脸,一会儿是爷爷慈祥的模样,一会儿是杜溢森坚定支持的眼神,还有…… 章寒川。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算眼下这局看着像死棋,也得想法子盘活了!


    “行,我答应你。” 我睁开眼,语气平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会停了调查,也会把资料交出来,但你得先放了她。”


    “知梨!” 对讲机里章寒川的声音都快急变形了,满是担忧和不甘心。


    我对着对讲机轻轻飘过去一句:“信我。”


    挂了对讲机,我、章寒川、爷爷贺泽州,还有杜溢森,凑到临时指挥部里。那气氛凝重得哟,都能拧出水来,跟暴雨前的闷热天似的。


    “知梨,你真打算……” 章寒川一脸愁云地瞅着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摇摇头打断他:“没别的辙啊。寒星还在他手里攥着,我哪敢拿她的小命赌?”


    爷爷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委屈你了。”


    杜溢森一直闷不吭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看样子是在脑子里盘算着啥大招。突然他开口了,语气笃定得很:“我有办法。”


    我们齐刷刷扭头瞅向他。


    “赵凉也虽说狡猾得像只老狐狸,但也不是没破绽。” 杜溢森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根据章寒川给的情报,我估摸着,赵凉也藏身处就在这儿。”


    “这儿是……” 我盯着地图上的标记,脑子里 “叮” 地一下,跟灯泡亮了似的,“废弃的化工厂!”


    “没错。” 杜溢森点头,“那地方跟个迷宫似的,地形复杂得很,易守难攻,藏人质再合适不过了。”


    “可我们咋进去啊?” 章寒川问,“那儿指定跟铁桶似的,戒备严得能防住苍蝇。”


    “我有招。”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那些前世关于军事技能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上来。“我们可以利用……” 我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全盘托出,说得那叫一个详细。


    夜幕一拉下来,那座废弃的化工厂就跟被扔进墨缸似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就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那儿硬撑着,发出的光比萤火虫亮不了多少,勉强能看出个厂房的轮廓。


    章寒川裹着一身黑,活像只训练有素的猎豹,踮着脚在厂房之间溜来溜去,脚步轻得跟猫踩棉花似的,半点动静没有。他照着我画的路线图,精准避开巡逻的守卫,跟玩闯关游戏似的,顺顺当当摸进了敌人的老窝。


    我呢,就陪着爷爷和杜溢森在厂房外围蹲点,那每一分每一秒过得,比熬一锅百年老汤还慢,简直度秒如年。


    终于,对讲机里传来章寒川的声音,跟久旱逢甘霖似的:“找到寒星了,这丫头被关在地下室呢。”


    “好,按咱说好的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子激动按下去,免得声音抖得露了馅。


    接下来,咱就按计划兵分两路,跟开了倍速的齿轮似的,麻利地行动起来。


    我带着一队人,打算从正面给敌人来个 “火力吸引术”,就像耍杂技时的小丑吸引观众目光似的,好让章寒川带着另一队人从地下悄悄摸进去救人质。


    霎时间,枪声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爆炸声像闷雷似的咚咚作响,还有喊杀声掺和在一块儿,简直成了一场热闹的 “夜间交响乐”,在夜空里回荡个不停。


    我站在那儿冷静指挥,脑子里那些前世觉醒的军事技能跟开了挂似的,算弹道准得像装了瞄准镜,猜敌人动向比他们亲妈还准,带着队员们冲破一道又一道防线,朝着人质被关的地方一点点挪过去。


    “知梨,留神!” 对讲机里章寒川的声音带着点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我猛地回头,就见一个黑影从旁边扑过来,速度快得像颗出膛的炮弹!


    “寒川!我在这儿!” 我大喊一声,算是报了个平安。


    那黑影带着股腥风直扑我脸,我眼睛一缩,肾上腺素 “噌” 地往上飙,身体反应比脑子转得还快 —— 得,不用看也知道,这老小子准是赵凉也!


    这家伙双眼红得像充血的兔子,脸拧得跟被踩过的包子似的,之前装出来的那点和善早跑没影了,活脱脱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看那样子是想拉着所有人垫背,玩把同归于尽的戏码。


    “贺知梨,给我去死!” 他嘶吼着,手里的匕首泛着幽光,直挺挺朝我心脏扎来,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把我戳个窟窿。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匕首上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呛人,连死神那冰冷的呼吸都感觉得到,跟站在冰窖里似的。


    电光火石间,我猛地侧身,险险躲过要害,可胳膊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瞬间爬满整条胳膊,跟被泼了辣椒油似的。


    “哼,反应倒挺快!” 赵凉也一击没中,半点不泄气,反而跟打了鸡血似的,挥舞着匕首更疯狂地扑过来,步步紧逼,跟要把我逼到墙角啃了似的。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胳膊上的疼,冷静地盯着他的动作。前世的军事技能这会儿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全涌了上来,他的攻击轨迹看得明明白白,连他最薄弱的破绽都摸得门儿清。


    “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冷笑一声,半点不怵他,迎了上去。


    我俩就在这废弃厂房里扭打起来,跟俩闹别扭的猩猩似的,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匕首撞得 “叮叮当当” 跟敲锣似的,拳头砸在身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在空旷的厂房里打着旋儿回荡,听得人后颈子直冒冷汗,比看午夜凶铃还刺激。


    赵凉也的招式狠得像饿疯了的野狗,招招都往要命的地方钻,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当零件卖。可我也不是面团捏的,凭着比受惊兔子还灵的反应、比超级计算机还准的判断,一次次把他的杀招化于无形,抽空还能给他来记 “惊喜大礼包”。


    我感觉自个儿身体里像藏了台涡轮增压发动机,挥拳带风踢腿带劲儿,爆发力强得能直接掀翻个红木八仙桌。这哪是单靠前世的军事技能啊,分明是对家人的爱、对国家的责任、对正义的渴望,拧成了根超粗钢丝绳,给我充了个百分百满格电!


    “你…… 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赵凉也喘得像台漏风的鼓风机,瞪着我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包 —— 估计他冥思苦想也整不明白,眼前这瞧着弱不禁风的姑娘,怎么浑身是劲儿,跟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似的。


    “我是谁不重要,” 我语气冷得像刚从南极冰盖捞出来,杀意都快冻成冰棱子,“重要的是,你们‘山野组’该打包行李滚出地球了!”


    我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胸口。赵凉也 “嗷呜” 一声闷哼,身体跟被炮仗炸飞的塑料袋似的飞出去,“啪叽” 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我趁热打铁,几步跨过去,一膝盖死死压住他胸口,让他跟被钉在展板上的蚂蚱似的动弹不得。“游戏通关!” 我从他手里抢过匕首,“噌” 地抵在他脖子上,那架势,他敢动一下,立马让他见识什么叫 “血流成河现场直播”。


    赵凉也用那双空洞得像枯井的眼睛瞅着我,满满都是绝望 ——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下彻底玩完了。


    “贺知梨,算你狠!但你真当这就完了?” 他有气无力地嘟囔,语气里的怨恨能腌咸菜了,“‘山野组’的势力比你想的邪乎多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把我们连根拔起!”


    “哦?那我倒要瞧瞧了。” 我冷笑一声,手起刀落,直接给这老狐狸的罪恶人生按下了暂停键。


    解决完赵凉也,我哪顾得上身上的疼啊,跟一阵风似的冲去地下室。一进去就看见被绑得跟粽子似的章寒星,小脸白得像张纸,眼神空落落的,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寒星!” 我心疼得不行,赶紧抱住她柔声哄:“没事了没事了,都结束啦,坏人被打跑了。”


    章寒星 “哇” 的一声哭出来,胳膊跟八爪鱼似的缠紧我,浑身抖得像筛糠。“姐…… 姐姐,我刚才吓死了……” 她抽抽噎噎地说。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我语气坚定,心里头却跟塞了块铅似的 ——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该让这丫头卷进这种破事里,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知梨,你没咋地吧?” 章寒川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将我抱住,跟扫描机似的上下打量,确认我身上没少零件,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下来了。


    “我没事,寒星也好好的,总算都结束了。” 我累得跟摊泥似的,往他怀里一靠,他身上的温度传来,像裹了层暖乎乎的毯子,舒服得让人想眯一会儿。


    爷爷和杜溢森也赶来了,瞧见我们仨都平安无事,俩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那架势,跟刚卸了千斤重担似的。


    “好,好,没事就好啊。” 爷爷笑得眼角都泛了泪光,那欣慰的劲儿,跟看自家菜地里结了大南瓜似的。


    杜溢森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叹:“知梨,你这波操作太牛了,真是个了不起的姑娘。”


    我瞅着他们仨,心里头暖烘烘的,全是感激。要不是他们给我打气、当后盾,我哪有底气闯过这么多关啊。


    “‘山野组’剩下的虾兵蟹将是清干净了,但这事儿还没完。” 我望向远方,眼神深邃得像藏着片海,又透着股子坚定。


    “那你接下来打算咋整?” 爷爷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说:“我得把他们的老窝都给端了,连根拔起,让这个威胁彻底消失!”


    “可‘山野组’藏得跟地鼠似的,这么多年都没露啥踪迹,想找到他们,可不是件容易事啊。” 杜溢森皱着眉,一脸担忧。


    我瞅着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个自信满满的笑:“不试试咋知道不行呢?” 我拿起赵凉也留下的怀表,指尖摸着上面的花纹,若有所思,“说不定,这玩意儿就是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