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初寻线索情意绵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山野组” 这仨字,跟三根淬了毒的银针似的,在我脑子里扎得牢牢的。不把这窝 “地老鼠” 连锅端了,我贺知梨往后怕是只能睁着眼睛睡觉,梦里都得跟他们斗智斗勇。
一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在脑子里翻通讯录,把能用的人脉过了个遍。杜溢森那家伙在商界的关系网密得跟蜘蛛网似的就不说了,咱贺知梨也不是软柿子捏的 —— 上辈子加这辈子,在社会这口大锅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认识的人没有一个加强连也有一个排,总能捞着点有用的消息。
哎,对了!张记者啊!
就是晚报那个张记者,跑社会新闻跑得名声在外,江湖人称 “消息通”。这家伙鼻子灵得跟缉毒犬似的,哪旮旯有丁点儿动静,他隔着八条街都能闻着味儿赶过去。而且别看他平时跟个笑面虎似的嘻嘻哈哈,骨子里那股正义感藏都藏不住,见了啥不平事,比谁都激动,活脱脱一个当代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的大侠。
想到这儿,我立马跟按了快进键似的行动起来,生怕晚一秒这线索就飞了。
我先让杜溢森帮我扒拉出张记者的联系方式,手指在屏幕上一点,电话 “嘟嘟” 地就拨过去了。
“喂,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张记者略带沙哑的声音,听着跟刚啃完两斤辣椒似的。
“张记者您好,我是贺知梨,之前在采访活动上跟您打过照面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免得他听出啥端倪。
“贺知梨?哦!是你啊贺小姐!” 张记者显然对我有点印象,语气立马热乎起来,跟刚开了暖风似的,“找我有啥事儿?尽管说!”
“是这样的张记者,我最近碰上点小麻烦,想跟您打听点消息,不知道您这会儿有空没?” 我也不绕弯子,直接开了天窗说亮话。
“哦?啥事儿啊?” 张记者倒是爽快,“贺小姐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绝对不含糊!”
我简单跟他说了说我的情况,当然,“山野组” 这仨字我可没直接往外蹦,只说怀疑有人在暗地里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想请他帮忙多留意留意。
张记者听完默了两秒,然后说:“贺小姐,你说的这事儿,我也听过点风声,最近确实有些影子鬼祟的人在晃悠。这样吧,我最近也在查些事儿,要是有啥新动静,我第一时间给你通风报信!”
“那可太谢谢您了张记者!” 我赶紧道谢,心里头那点希望跟刚发芽的小苗似的,噌噌往上冒。
挂了电话,我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胸口那股憋着的劲儿总算顺下去了。
看来我这直觉还真没跑偏,张记者这头果然是个靠谱的突破口,跟挖着了宝藏似的。
“咋样?有眉目了?” 章寒川一直在旁边当安静的听众,见我挂了电话,立马凑过来问,那关切的劲儿,跟盼着开奖结果似的。
我笑着点头,把刚才跟张记者的对话一五一十学给他听。章寒川听完,眼睛都亮了,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跟中了小奖似的。
“这么说,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嗯,但也不能太得意忘形。” 我赶紧给他泼了点冷水,“‘山野组’藏了这么多年,跟老乌龟似的缩着,哪能这么轻易就搞定?”
“放心,知梨,我肯定一直陪着你。” 章寒川瞅着我,眼神深情得能拉丝,坚定得跟焊死了似的。
望着他这眼神,我心里头跟淌过股暖流似的,暖洋洋的。有这么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在身边撑腰,别说 “山野组” 了,就是来个 “山大王组”,我也没啥好怕的!
第二天我正趴在课桌上跟数学公式死磕,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 —— 张记者的电话。
“贺小姐!有新情况了!” 电话那头的张记者跟打了鸡血似的,声音里的急切都快从听筒里溢出来了。
“啥情况?” 我赶紧捂住话筒,压低声音问道,生怕被讲台上的老师当成上课煲电话粥的典型。
“我这两天蹲点发现,有伙人鬼鬼祟祟的,总在一个废弃工厂附近打转,瞅着像是在搞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记者语速跟开了倍速似的。
废弃工厂?我脑子里 “咻” 地弹出个画面 —— 郊区那座破破烂烂的工厂,周围荒得能跑野兔,平时连拾荒的都懒得去,简直是藏污纳垢的绝佳选址。
“张记者,您看准了是废弃工厂?” 我又确认了一遍,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错不了!我亲眼瞅见的,那伙人跟做贼似的,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打量。” 张记者说得斩钉截铁。
挂了电话,我心里跟装了指南针似的 —— 这破工厂十有八九是 “山野组” 的窝点!跟藏在墙缝里的蟑螂窝似的,总算被咱们摸着点踪迹了。
我立刻逮着课间十分钟冲去找章寒川,把这消息一五一十砸给他,说得比讲台上的老师还激动。
“废弃工厂?看来‘山野组’这伙狐狸,总算把尾巴露出来了。” 章寒川冷笑一声,那表情,像猫见了耗子似的。
“事不宜迟,咱现在就去探探虚实。” 我眼神坚定得像钉在墙上的钉子,说道。
“行,我跟你一起去。” 章寒川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不带半点含糊。
我瞅着他,心里头暖洋洋的,满是感激。有这么个靠谱的伙伴在,我还有啥好怕的?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也敢闯一闯。
我们简单拾掇了一下,就开着车,直奔郊区的废弃工厂。路上,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对这次调查的看法。
“寒川,你说‘山野组’在那废弃工厂里能干啥?” 我问道。
“这可不好说,” 章寒川分析道,“不过依我看,他们说不定在里头搞秘密训练,或者偷偷摸摸造些武器啥的。”
“嗯,有道理。” 我点点头,“咱这次去,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千万别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
“放心吧,知梨,我会护着你的。” 章寒川的语气里满是关切,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里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热乎乎的。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管遇到啥危险,他都会二话不说地挡在我前面,护我周全。
“对了,知梨,你最近身子骨是不是偷偷开了外挂?” 章寒川冷不丁抛过来一句。
“身体变化?没啊,咋了这是?” 我一脸懵圈地反问,脑子里飞速旋转 —— 难道他看出来啥了?
“我瞅着你最近反应快得像按了快进键,判断力也飙升,尤其是碰上突发状况,选的路子总跟标准答案似的。” 章寒川说得一本正经,眼神里还带着点探究。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里 “咯噔” 一下 —— 莫非是重生附赠了体质升级包?这是给我悄咪咪加了技能点啊?
“可能吧,说不定是最近锻炼没偷懒,身体素质跟打了鸡血似的往上蹿呢。” 我打了个哈哈,赶紧把真相藏进肚子里。毕竟重生这事儿,说出来人家怕是要以为我连夜看了十部玄幻剧,脑子还没从剧情里抽出来。
“嗯,或许是这么回事。” 章寒川点点头,没再追问,倒也省了我继续圆谎的功夫。
不过他这话倒给我提了个醒,让我查 “山野组” 的决心更坚定了。要是身体真有啥新变化,我得赶紧摸清套路,不然哪天突然冒出个新技能自己都不知道咋用,那可就闹笑话了。好歹得把这些 “意外收获” 练得溜溜的,才能护住自己和家人不是?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蹦跶,跟坐摇摇车似的,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除了树就是草,连只鸟都懒得飞过来。
我心里跟装了个 GPS 似的门儿清 —— 离那废弃工厂越来越近了。心跳也跟着凑热闹,“咚咚” 跳得跟打鼓似的,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往上蹿,跟喝了杯浓缩咖啡似的。
“知梨,别慌,有我呢。” 章寒川瞅出我有点坐立不安,伸手握住我的手,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股子紧张按下去,跟自己说 “淡定淡定”。“嗯,我才不怕呢。” 我咧嘴笑了笑,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
总算到了废弃工厂附近。远远瞅过去,这工厂破得跟被炮轰过似的,墙上裂的缝能塞进个拳头,窗户破得七零八落,露出一个个黑洞洞的口子,跟一只只瞪圆了的眼睛似的,直勾勾地瞅着咱,看得人有点发毛。
我和章寒川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在个隐蔽的旮旯,跟做贼似的下了车,开始打量周围的情况。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跟有人在旁边偷偷磨牙似的。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霉味,闻着跟打开了放了十年的旧书箱似的,让人浑身不得劲。
“知梨,你瞧那边!” 章寒川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工厂角落,那架势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瞅,工厂犄角旮旯里停着几辆破卡车,浑身裹着厚厚的灰尘,跟刚从土里挖出来似的,瞧着得有阵子没动过了。
“这几辆卡车,说不定就是‘山野组’运东西的工具。” 章寒川分析道,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盯着那几辆破车。
“嗯,有道理。” 我点点头,心里的警惕瞬间拉满,跟拉了弦的弓似的。看来这废弃工厂还真就是 “山野组” 的窝点,没跑了。
“那咱接下来咋整?” 章寒川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咱先悄悄摸过去,瞅瞅里面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咋弄。”
“成。” 章寒川应道。
我俩贴着墙根,跟两只偷油的耗子似的,慢慢往工厂挪。每走一步,我这心都 “砰砰” 跳得快冲出嗓子眼了,手心也冒出了汗,跟刚洗过手似的。
突然,我耳朵里钻进一个声音……
… 一阵嘈杂声从工厂深处钻出来,像是有人拿铁锅砸钢管,“咣当咣当” 响得刺耳,还夹杂着几声被捂住嘴似的低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跟被一只手攥住了似的,下意识就攥紧了章寒川的手。他反手握住我,力道又稳又暖,那意思明摆着:别怕,有我在。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手套渗过来,在这阴嗖嗖、潮乎乎的地方,居然奇异地让人踏实,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
我侧头瞅他,昏暗中他棱角分明的脸看着格外坚毅,眼神冷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我心里打转转,不光是安心,还有点… 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跳。
脸颊悄悄热起来,我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致志观察工厂情况,心里却跟跑了趟马拉松似的。
“有人!” 章寒川的声音又低又急,一把将我拽到一根巨大的水泥管道后面。我们紧紧贴着冰凉的管壁,大气都不敢喘,跟俩石雕似的。
我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混着几句粗鲁的咒骂,跟吵架的蛤蟆似的。透过管道缝儿一看,几个穿黑衣服的壮汉,手里拎着棍棒之类的家伙,正往我们这儿晃悠。
糟了个糕!这是被发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倒霉。
我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的汗能搓出肥皂泡了。
整个人紧紧贴在章寒川身上,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 ——“咚咚咚” 跟打鼓似的,强劲得能给我当节拍器。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害得我脑子有点发飘,差点忘了这是在鬼门关边上打转。
“得撤!” 章寒川在我耳边低语,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赶紧点头,嘴皮子都懒得动 —— 这时候哪有功夫犹豫?必须麻溜跑路!
章寒川拽着我的手,俩人猫着腰跟俩煮熟的虾米似的,沿着管道慢慢往后挪。那些黑衣人越来越近,粗重的喘息声跟破风箱似的,听得人后颈发凉。
我的心脏跳得跟要蹦出胸腔跳广场舞似的,腿肚子都在打转,每走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费劲。
偏偏这时候,脚脖子不知咋地勾到块石头,身体 “哗啦” 一下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跟大地亲密接触。章寒川眼疾手快跟按了快进键似的,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拽了回来。
“当心点!” 他低吼一声,语气里的焦急能煎个荷包蛋了。
我抬头一瞅,正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不光有担忧,还有点…… 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跟寒冬里突然窜出来的小火苗似的。
得,这下心脏跳得更欢了,脸颊烫得能煎培根。都这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了,我居然还在这儿犯花痴……
“跑!” 章寒川拽起我的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往工厂外冲。
我俩一路狂奔,头都不敢回,生怕身后那群黑衣人追上来,把我们当成烤串儿撸了。我的肺跟被塞进个火球似的,疼得直想罢工,感觉下一秒就要炸开。
总算连滚带爬冲出工厂,跑到停车的地方。章寒川麻溜地拉开门,把我先塞进去,自己紧跟着坐进来,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跟离弦的箭似的蹿了出去。
我回头瞅了一眼,那废弃工厂在黑夜里跟头蛰伏的怪兽似的,阴森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把人吞进去。
“呼……” 我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像是刚从阎王殿溜达了一圈又跑回来似的。
“没事吧?” 章寒川关切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估计也是吓得不轻。
我摇摇头:“我没事。”
车厢里静悄悄的,就剩咱俩的呼吸声在那儿打着转。我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可刚才那股莫名的悸动还跟块牛皮糖似的,黏在心上甩不掉。
我偷偷瞄了章寒川一眼,嘿,他也正瞅着我呢。那眼神深邃得跟口老井似的,里头藏着的话估计能编本书。
“知梨……”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沉的,还带着点沙哑。
“嗯?” 我应了一声,心莫名地提了起来,跟揣了只蹦跶的兔子。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头一颤。
“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心里头掂量着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
我屏住呼吸,等着他往下说,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你的脸……” 他总算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点笑意,“咋这么红?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
我的脸 “腾” 地一下更烫了,恨不得当场在车里刨个坑钻进去。
“我……”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蹦出句完整的话,跟个卡壳的录音机似的。
“是不是吓着了?” 他接着问,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哄小孩似的。
我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别怕,” 他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有我在呢,谁也别想欺负你。”
他的怀抱又暖又宽,跟个安全的小堡垒似的,让我觉得特踏实。我把头埋在他胸膛,听着他 “咚咚” 的心跳声,强劲又有力,一股莫名的幸福感跟小气泡似的,在心里头不断往上冒。
“寒川……” 我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飘。
“嗯?” 他应着,那语气温柔得能把人泡在蜜罐里,甜得发腻。
“我……” 我想再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跟迷路的小羊似的找不着方向。
“咋了?” 他追问,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我抬起头,望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鼓足勇气正要开口:“我……”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叮叮当当” 炸响,跟扔了个炮仗似的,把车厢里的温情脉脉全给搅黄了。
章寒川摸出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脸色 “唰” 地变了变,跟被泼了盆冷水。
“是张记者。” 他说着,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刚才的温柔劲儿跑没影了。
我的心 “咯噔” 一下往下沉,眼皮子也开始跳 —— 准没好事!
“喂?” 章寒川接起电话,声音低得像压着块石头。
“寒川,糟了!” 电话那头张记者的声音急得像火烧屁股,“我……”
“出啥事儿了?” 章寒川追问,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我……” 张记者的声音断断续续,跟信号被掐住了似的,“我…… 发现……”
听着这吞吞吐吐的动静,我攥着衣角的手都开始冒汗,心里头跟揣了只乱撞的野猪似的 —— 这节骨眼上,可别出啥幺蛾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