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暗查据点险中求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我…… 发现……”
张记者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跟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信号似的,每个字都裹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杂音,听着跟老式收音机跑台了似的。
我的心直接蹦到了嗓子眼,感觉有只无形的手正使劲攥着我的心脏,捏得我喘不过气来。
“张记者,到底咋了?你发现啥了?” 章寒川的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都蹦出来了,跟爬了条小青虫似的。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阵 “嘟嘟嘟” 的刺耳忙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该死!” 章寒川低咒一声,赶紧挂了电话重拨,可拨了好几次都跟石沉大海似的,愣是打不通。
“知梨,情况不对劲。” 他转过头,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张记者怕是出事了。”
我的脑子跟开了倍速的齿轮似的飞速运转,把最近的事儿一串联 —— 张记者那比警犬还灵的新闻嗅觉,他对废弃工厂的调查,还有这通突然打来、透着危险气息的电话……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真相:张记者八成是摸到了 “山野组” 的秘密,所以才摊上了麻烦!
“咱得立马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寒川,咱不能在这儿坐着等死,必须去救张记者!”
章寒川点点头,眼神坚定得跟钉死了似的:“行,咱现在就去晚报社!”
可我脑子里却 “叮” 地冒出个别的念头,像突然点亮了一盏小灯。
晚报社是挺关键,但 “山野组” 既然对张记者动了手,说明他们早就嗅到了我们调查的动静,跟闻到肉味的狼似的。这会儿晚报社说不定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我们傻乎乎地钻进去,跟送上门的外卖似的。
“不行,寒川,咱不能去晚报社。”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主意,“现在去那儿就是自投罗网,‘山野组’指不定在那儿埋了多少坑等着咱跳呢。”
“那咱咋办?” 章寒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语气里满是焦虑。
“咱先去废弃工厂!” 我眼神坚定得像块磐石,“张记者是因为查那工厂才出事的,线索肯定藏在那儿。说不定,能在那儿找到救他的法子!”
章寒川有点犹豫:“可那工厂也跟龙潭虎穴似的,去了太危险……”
“我知道,但咱没时间耗着了!” 我打断他的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必须冒险试试!而且,我已经有主意了……”
说着,我凑到章寒川耳边,把我的计划跟说悄悄话似的告诉他,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
章寒川听完,眼睛一亮,拍了下手。
“好,就按你说的来!” 他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信任,跟吃了定心丸似的。
我俩没再磨磨蹭蹭,立马开车往废弃工厂赶。
夜色浓得跟泼了桶墨似的,把大地裹得严严实实,连咱前进的路都给罩在里头了。车灯在黑夜里硬生生撕开道口子,照亮的哪是路啊,分明是前头藏着的一堆未知危险,看着就揪心。
一路上,我俩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高度警惕,恨不得把周围环境瞅出花来。我攥紧拳头,手心的汗都能养鱼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心里跟明镜似的,前头等着咱的,绝对是一场危险重重、挑战满满的冒险,搞不好就得脱层皮。但咱可没因为上次的小插曲就打退堂鼓,放弃查这破工厂。
恰恰相反,张记者出事,更让咱铁了心要把真相揪出来,谁也别想拦着。
这次咱更谨慎了,跟俩刚出道的特工似的。车子离废弃工厂还有段距离就停了,灭了车灯,下车后借着夜色当掩护,跟俩偷瓜的似的,悄咪咪往工厂摸。
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叫,不仅没添点生气,反倒让这地方更显荒凉诡异,跟恐怖片场景似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闻着就压抑,让人心里直发毛。
咱放轻脚步,恨不得踮着脚尖走,生怕弄出点声响惊动了里头的人。凭着前世训练的经验,我眼珠子滴溜溜转,四处瞅着能藏身的地儿。
快到工厂大门时,我赶紧给章寒川使了个眼色,让他停下。眯起眼睛,跟扫描仪似的,仔细打量着大门附近的情况,连块砖头都没放过。
果然,我瞅见几个穿黑制服的巡逻人员,跟打了鸡血的保安似的在大门附近晃悠。
“山野组” 这伙人动作倒挺快,比咱预想的还积极,这就把废弃工厂的警戒升级了,整得跟看守金库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现在这情况对咱可不妙,稍微打个喷嚏都可能被发现。
凭着以前练的那点军事技能,我脑子里跟装了台计算器似的,飞速算着巡逻人员的行动路线和时间间隔。前世无数次模拟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对敌人的行动规律我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他们下一步往哪走、下趟巡逻啥时候来,我心里门儿清。
“寒川,跟紧我。” 我压低声音对章寒川说,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咱得找个地儿藏起来,躲开这波巡逻。”
说完,我带着章寒川,跟俩偷油的耗子似的,悄悄摸向旁边一处废弃仓库。那仓库的墙破得跟被炮轰过似的,裂缝和窟窿到处都是,看着惨不忍睹。
不过嘛,这些裂缝和窟窿这会儿倒成了咱的救星,提供了绝佳的藏身之处。我们躲在一处墙壁的阴影里,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跟俩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咚咚咚” 跟敲鼓似的,震得我耳膜都快麻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跟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能清楚地听到巡逻人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跟踩在我心尖上似的。我紧紧攥着章寒川的手,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跟刚洗过手似的 —— 得,看来他也紧张得快绷不住了。
“来了来了!” 我心里默念着,果然瞧见巡逻队的身影晃了过来。
这伙人穿着统一的黑制服,脸绷得跟谁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手里的手电筒四处乱晃,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那光柱一次又一次掠过我们藏身的地方,每回都跟要扒开墙皮似的,吓得我心都快蹦到天灵盖了。
我死死屏住呼吸,生怕喘口气都能被他们听见 —— 要是被抓个正着,那可就成瓮里的王八,没跑了。好在咱藏得够隐蔽,对地形也摸得门儿清,跟俩会隐身的忍者似的,愣是没被他们发现。
巡逻队在仓库门口杵了会儿,跟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两圈,就溜溜达达往前走了。直到他们的影子彻底融进夜色里,我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肺都快憋炸了。
“我的妈呀,太险了!” 章寒川压着嗓子嘀咕,语气里的庆幸能浇半亩地。
“这才刚开胃呢。” 我摇摇头,“得赶紧摸进工厂里头,找着有用的线索才行。”
躲过这波巡逻,我俩不敢再磨蹭,跟俩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继续往工厂深处钻。我们沿着墙根儿,踮着脚尖挪步子,专挑那些巡逻队可能瞧不见的犄角旮旯走。
工厂里头乱得像被炮弹炸过,倒塌的墙片子、堆成山的垃圾随处可见,脚底下稍不注意就能踩上个 “惊喜”。
空气中飘着股刺鼻的味儿,酸不拉几混着铁锈味,闻得人胃里直打鼓,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我俩在一间间废弃仓库里跟寻宝似的瞎转悠,盼着能捞着点 “山野组” 的蛛丝马迹。可大部分仓库都空得能跑马,连只耗子都懒得待,看得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就在我俩快要泄气的时候,我眼尖地瞅见一间仓库跟别的不一样 —— 门口居然挂着把锈得快成废铁的铁锁,跟个倔强的老头似的守着门。
“这里面指定有料!” 我兴奋得声音都发颤,立马凑过去想开锁,结果那锁锈得跟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
“看我的!” 章寒川说着,从兜里摸出把小刀,跟个专业撬锁匠似的开始对付那铁疙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 “咔哒” 一声撬开了,他胳膊都在微微打颤,估计手劲都使光了。
我俩推开仓库大门,一股尘封多年的味儿 “呼” 地涌出来,跟打开了千年古墓似的,呛得人直咳嗽。打开手电筒一照,里面堆着些文件和物资 —— 文件黄得跟秋叶似的,上头的灰能刮下二两,物资则是些破工具旧设备,看着比我爷爷岁数都大。
“这玩意儿……” 我走过去拿起一份文件,轻轻一吹,灰尘跟烟雾弹似的飘起来。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废弃工厂改造计划》。
我心里 “咯噔” 一下,跟揣了个跳跳糖似的 —— 好家伙,“山野组” 果然在这儿搞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俩哪顾得上满身灰尘,跟俩饿狼扑食似的翻起这些文件。
从纸堆里扒拉半天,总算摸到些 “山野组” 在工厂活动的重要情报 —— 比如他们大概有多少号人,平时咋联络,甚至还翻出张地图,上面标着工厂里的秘密通道和据点,跟游戏里的隐藏关卡似的。
“太棒了!” 章寒川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有这些情报,咱就能扒光‘山野组’的底裤了!”
我点头如捣蒜,心里头乐开了花。这趟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没白来,总算捞着干货了!
就在咱揣着情报准备溜之大吉时,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跟打鼓似的敲在耳膜上……
“坏了!快藏起来!” 我一把拽住章寒川,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低。肾上腺素 “噌” 地飙上来,脑子反倒清醒得像刚泼过冷水。
脚步声越来越近,杂乱又急促,听着就来者不善,跟一群饿狼闯进了羊圈。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铁锈味,混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刺得鼻子直发痒。
我脑子飞速运转,前世学的那些军事技能全冒了出来,眼疾手快扫视四周 —— 仓库里堆着老高的货架,上头塞满各种破烂,这怕是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那边!” 我指了指个巨型货架,后面堆着小山似的麻袋,藏俩人绰绰有余。
我俩猫着腰,跟俩泥鳅似的蹿过去躲好,大气不敢喘一口,连眼皮都不敢多眨。
外面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还夹着低声交谈,叽里呱啦的像是日语。
“这儿有撬锁的印子!” 一个粗嗓门炸起来,满是火气,“肯定有人闯进来了!”
“搜!给我仔细搜!连老鼠洞都别放过!” 另一个声音发号施令,透着股狠劲。
我的心跳得跟要撞破胸膛,章寒川的手心全是汗,攥得我手都快发麻了,那紧张劲儿跟揣了只蹦迪的兔子似的。透过货架缝儿一看,几个黑制服正举着手电筒四处乱照,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狠角色。
手电筒的光柱在仓库里扫来扫去,跟一把把快刀似的,把黑暗劈得七零八落。
每回那光掠心都能蹦到嗓子眼,悬得跟走钢丝似的。心里门儿清,只要手指头动错半分,咱就得暴露。
时间过得跟老太太缠脚布似的,又慢又磨人,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他们的呼吸声、脚步声听得清清楚楚,跟死神扛着镰刀正一步一步挪过来似的,瘆得人后背发凉。
不行,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当活靶子!得想法子溜之大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解数学题似的分析当前局势。
敌人的注意力全搁在仓库里头,正犄角旮旯地翻找,恨不得把墙皮都扒下来找咱。可他们八成漏了个关键细节 —— 仓库还有后门!
这仓库后头指定藏着个后门!我脑子里 “唰” 地冒出仓库结构图,前世的记忆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涌过来,仓库的每块砖、每根梁都看得明明白白。
心里透亮,那后门就是咱的救命稻草!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章寒川,朝后门方向努了努嘴。
他跟通了电似的,立马 get 到我的意思,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等下听我口令。” 我往他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低,“咱趁他们不注意,从后门溜之大吉,给他们来个金蝉脱壳。”
章寒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模样跟得了圣旨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拧成一股绳,死死盯着那帮人的动向,眼珠子跟雷达似的转个不停。
必须逮着个绝佳时机 —— 就是他们注意力跑偏的那一眨眼功夫,然后麻溜行动,慢一秒都可能成瓮中鳖。
嘿,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一个巡逻的转到货架另一头,后背对着咱,跟把屁股亮出来当靶子似的。另一个正蹲地上翻文件,脑袋快埋进纸堆里,瞧那样子像是发现了啥新大陆。
“就现在!” 我在心里喊了一嗓子,跟给自己按下启动键似的。
一把拽住章寒川,俩人猫着腰跟俩贴地滑行的拖把似的,噌噌往后门挪。动作轻得跟飘着走似的,连喘气都得憋着,生怕弄出点声响成了报警器。
快到后门时,我捏着门闩慢慢拧,那小心劲儿跟拆炸弹似的。可这破门偏不给力,“吱呀” 一声嚎得跟杀猪似的,在这静悄悄的夜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我的心跳当场卡壳,感觉有好几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 “唰” 地扫过来。
“谁在那儿?!” 一个巡逻的扯着嗓子吼,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跑!” 我低喝一声,拽着章寒川跟射出的箭似的冲出门外。
身后立马炸开锅,愤怒的叫骂声、急促的脚步声跟开了锅的粥似的乱成一团。
得,这下彻底暴露了,想藏都藏不住。
我俩头也不回,闷头往前冲,脚丫子都快抡成风火轮了。夜色成了最好的隐身衣,咱俩跟俩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在黑地里撒欢儿狂奔,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条腿。
我俩一口气跑出去老远,直到估摸着那帮人追不上了,才跟俩漏气的气球似的停下脚步,扶着棵树呼哧呼哧喘气,肺都快咳出来了。
“呼…… 呼…… 这波真是在鬼门关门口蹦迪!” 章寒川脸白得跟张宣纸似的,说话都带颤音,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暂时安全了。” 我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扫了圈四周,确认没藏着不速之客,才敢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长舒一口气。
这趟行动,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 虽说差点被 “山野组” 逮住当活靶子,但好歹把重要情报揣兜里了,也算是险中求胜,赚了。
“接下来咱咋整?” 章寒川缓过点劲来,问道。
我没接话,掏出从仓库翻来的那张地图,借着头顶那点可怜的月光,跟研究藏宝图似的扒拉起来 —— 这玩意儿说不定就是咱反杀 “山野组” 的关键,可得看仔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