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情报迷雾现曙光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夜风跟个大喇叭似的在耳边呼呼乱喊,咱俩像两只刚从狼窝逃出来的兔子,总算在一片树林里刹住了脚。
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得欢实,跟要蹦出来跳段迪斯科似的。我飞快地扫了眼四周,确认没藏着什么不怀好意的家伙,这才松了口气,感觉浑身的劲儿都快被抽干了。
“呼…… 呼…… 这趟真是从阎王手里抢了条命!” 章寒川大口喘着气,脸白得跟张宣纸,额头上的汗珠跟刚洗过脸似的,黏在脸上腻歪得慌。他眼神里虽说带着点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一股子不服输的坚定,跟块宁折不弯的硬骨头似的。
“咱暂时安全了。” 我又瞅了瞅四周,确定没啥危险,再次松了口气。
这趟行动,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好在最后险中求胜。虽说差点被 “山野组” 那帮人逮个正着,但好歹把重要情报揣进了兜里,也不算白折腾。
“接下来咱咋办?” 章寒川的声音还有点发颤,不过瞧着还算镇定,估计是强撑着劲儿呢。
我懂他的紧张,刚才那局面,换谁都得捏把汗。我没应声,掏出从仓库翻来的地图,借着头顶那点可怜巴巴的月光,跟研究祖传秘方似的琢磨起来。地图上的道道儿看得还挺清楚,好些关键地方标得跟扎眼的红灯笼似的。
我瞅着瞅着,发现有些文件上的信息都指向一家叫 “宏远贸易公司” 的主儿。
“宏远贸易公司……” 我小声念叨着,脑子里的小马达立马转了起来,各种可能跟放电影似的在眼前晃。这家公司不光老跟国外做生意,在文件里露脸的次数还特别多,这哪儿是巧合啊,分明是故意刷存在感嘛。我估摸着,这家公司十有八九是 “山野组” 用来传递情报的窝点,跟个藏在暗处的邮差似的。
“章寒川,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不?‘山野组’这些年越来越能藏,老爱用些看着挺正经的渠道传消息。” 我转头看他,眼神坚定得跟块磐石。
“记得记得,你说他们可能把贸易公司、物流公司啥的当成幌子。” 章寒川点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不是嘛。” 我点点头接着说,“我猜‘宏远贸易公司’就是他们的情报中转站。”
章寒川听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是惊讶:“你是说这公司在给‘山野组’跑腿传情报?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么大的公司,咋会跟这档子事扯这么深?”
我撇了撇嘴,嘴角带着点冷笑:“人心这玩意儿可复杂了,尤其是这年头。可别小瞧了任何一家公司,特别是那些看着规规矩矩的。‘山野组’藏了这么多年,肯定有套装模作样的本事,跟个专业演员似的。”
“那咱现在咋办?” 章寒川问道,看那样子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我打算让杜溢森从商业那边查查这家公司。” 我语气挺坚决,“杜溢森在商界的人脉跟蜘蛛网似的,资源又多,准能给咱扒出些线索来。”
章寒川一听,脸上露出点宽心的模样:“对,找他准没错,肯定能帮上大忙。”
“不过,咱也不能光等着他的信儿。” 我接着说,“我跟你一起去查查这家公司,说不定能找到些更直接的证据,让他们无可抵赖。”
“行,都听你的。” 章寒川说得斩钉截铁,眼里闪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
一回到市区,我和章寒川立马兵分两路,跟两只高效的工蚁似的各忙各的。
我联系上杜溢森,把咱的怀疑和计划一五一十全盘托出。这家伙听完,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一定全力支持,还保证会以最快速度收集 “宏远贸易公司” 的料,那积极性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边刚安排妥当,我和章寒川就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便装,跟俩卧底似的悄悄摸到了 “宏远贸易公司” 附近。
这家公司藏在市中心一栋大厦里,从外头瞅着特普通,普通得就像路边随便一家卖杂货的小店,任谁看了都得以为是家正经做买卖的。可我心里门儿清,这里头指定没那么简单,指不定藏着多少猫腻呢。
我俩选了个隐蔽的角落蹲点,跟俩专业的狗仔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公司的进出情况。透过玻璃幕墙往里瞧,能看到不少员工在那儿忙忙碌碌,看着挺正常。可时不时就会冒出几个穿着打扮不像普通员工的人,一个个神色紧张,脚步匆匆,跟揣了啥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那可疑劲儿,简直就差把 “我有问题” 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看那边那几个,压根不像正经上班的。” 章寒川压低声音,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指了指玻璃幕墙里的几个人。
我点点头,目光死死锁在那几人身上:“可不是嘛,这几位的行动也太可疑了,我瞅着八成是‘山野组’的情报传递员,跟快递小哥似的,只不过送的货见不得光。”
章寒川皱起眉:“那咱现在咋办?直接冲进去查,还是在外头继续观察?”
“咱先在外围蹲会儿点,多攒点证据再说。” 我轻声说道,“要是现在冒冒失失闯进去,那不是打草惊蛇嘛,搞不好还得被人家当成送上门的傻小子。”
我俩就这么蹲守了好几个小时,跟俩耐心的钓鱼佬似的,还真发现了不少更可疑的细节。这家公司的货物运输勤快得很,跟开了倍速似的,但每次运的货物种类和数量看着都特有规律,这就让我更确定了,这家公司十有八九就是 “山野组” 的情报传递点,没跑了。
“这货物运输的规律也太可疑了,我估摸着他们是借着运货的幌子传递情报呢。” 我轻声说道,跟发现了宝藏似的。
章寒川点点头:“那咱下一步咋整?”
“咱得找个机会,深入查查他们的货物运输流程。” 我沉声说道,“只有这样,才能抓着他们的把柄,拿到确凿证据。”
“行,都听你的。” 章寒川说得特坚定,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我俩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 这场仗才刚拉开序幕,后头的硬仗还多着呢。虽说前路漫漫,但咱心里踏实,因为咱知道,正义和信念就是咱的指南针,准能领着咱往前冲。
夜色跟泼了墨似的越来越浓,我目送章寒川溜达到附近咖啡馆 —— 他得假装等朋友,继续盯着那公司的风吹草动,活像个蹲点的私家侦探。
我则转身拐进另一条街,脑子里跟转陀螺似的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可刚要挪步,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凉意,就像被冰锥子戳了下 —— 有双眼睛正阴恻恻地盯着我!
我猛地回头,就见个黑影 “嗖” 地钻进旁边巷子,快得跟被猫追的耗子似的。心瞬间揪成一团,不祥的预感跟冒泡似的往上涌。
“这趟差事,果然没那么好糊弄……” 我嘀咕着,瞅那巷子黑沉沉的,深不见底,活像头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就等我送上门当夜宵。
我屏住呼吸,踮着脚跟踩猫步似的挪过去,连喘气都怕惊动了啥。空气里飘着股潮湿的霉味,还混着丝淡淡的血腥味,冲得我鼻子发痒,警惕心直接拉满,跟按了启动键的警报器似的。
手心冒出的汗把腰带都浸湿了,我死死攥着那根不起眼的皮带 —— 别瞅它普通,真动起手来,抽人也能留下几道红印子,好歹算个防身家伙。虽说重生后这身子骨还嫩得像刚冒头的豆芽,但前世在部队练的格斗本事,早跟刻光盘似的存进骨子里了,肌肉记忆可没丢。
黑影在巷子深处停下,跟块扎在地上的黑炭似的,不知道在等啥。我悄悄凑过去,借着月牙儿那点微光眯眼一瞅 —— 是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帽子压得快遮住下巴,整得跟要去抢银行似的。
他 “唰” 地转过身,我吓得倒吸口凉气,差点把舌头咬了。脸是看不清,可那股子阴冷气息,跟盘在那儿的毒蛇似的,凉飕飕地往骨头缝里钻,看得人头皮发麻。
“跟了挺久啊?”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刮,听得我耳朵直疼。
我没搭话,就直勾勾盯着他 —— 这时候说啥都多余,拳头才是硬道理。
“脑子挺灵光,居然能摸到这儿。” 他接着说,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可惜啊,你的小聪明也就到这儿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月光一照,寒光闪得人睁不开眼,跟揣了块冰坨子似的。
我瞳孔猛地一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跟拉满的弓弦似的。
“别瞎折腾了,你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冷笑一声,跟饿狼扑羊似的朝我扑过来。
我侧身一躲,跟跳街舞似的避开攻击,顺脚就往他膝盖踹过去。这家伙反应倒快,“噌” 地往后跳了步,跟装了弹簧似的躲开了。
“有点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那表情跟见了新奇玩具的疯子似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这条窄巷子直接变成了临时擂台,我俩跟俩斗红了眼的斗鸡似的,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那家伙身手倒挺敏捷,出拳带风招招往要害上招呼,跟练过的似的。好在我前世的军事技能没还给教官,凭着肌肉记忆勉强应付,跟玩杂技似的左躲右闪。打着打着,我突然瞅见他右手不太对劲,动作发僵跟卡壳的机器人似的 —— 嘿,看来是只受伤的 “猛兽”,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跟被打懵的菜鸟似的往后退了几步,腰弯得跟只熟透的虾米。他果然上钩,跟饿虎扑食似的猛冲过来,匕首 “唰” 地直刺我心口,那架势恨不得当场给我开个窟窿。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猛地往旁边一拧身,跟条滑溜的泥鳅似的躲开攻击,同时扬起皮带 “啪” 地抽在他右手上。
“嗷 ——” 他惨叫一声,跟被踩了尾巴的狼似的,匕首 “哐当” 掉在地上,跟块废铁似的。
我哪给他喘气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皮带 “嗖” 地缠上他脖子,勒得跟系死结的麻袋似的。他跟濒死的鱼似的拼命扑腾,可我这力气跟练过举重似的,他咋折腾都挣不开,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呼吸越来越弱,跟快没气的风箱似的。
“说!你们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 我厉声喝问,声音里的杀气能冻住开水。
他嘴硬得跟块钢板似的,啥也不说,就用那双恶狠狠的眼睛瞪我,跟要吃人似的。
我心里门儿清,这家伙是块硬骨头,不打算轻易认输。正准备再加把劲让他尝尝厉害,巷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打鼓似的越来越近。
我心里 “咯噔” 一下 —— 坏了,援兵来了?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松开皮带往后一撤,跟融入墨汁的水滴似的,瞬间消失在黑暗里。
我一回到安全的窝点,就赶紧给章寒川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巷子里的惊险遭遇跟说书似的讲了一遍。
“看来咱已经被当成移动靶了。” 章寒川的声音严肃得能拧出水来,“这宏远贸易公司绝对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没跑了。”
“可不是嘛。” 我对着电话点头,“他们这是按捺不住,开始动手了。”
“那咱接下来咋整?总不能坐这儿等他们来端窝吧?” 章寒川的语气里带着点急火。
“必须加速干活,赶紧把他们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我压低声音,语气沉得像块石头,“不然再拖下去,咱可能就得从调查者变成被调查的‘失踪人口’了。”
第二天,我和章寒川又跟俩敬业的门神似的守在 “宏远贸易公司” 附近,继续盯着里头的风吹草动。
这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 —— 公司的货物运输勤快得跟赶集似的,而且每次运的东西种类和数量都变来变去,跟玩变脸似的。
“他们这是在销毁证据吧,跟收拾作案现场似的。” 章寒川皱着眉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忧,跟揣了块石头似的。
“说不定哦。” 我摇了摇头,“但他们越这样,越说明心里有鬼,跟做错事的小孩急着藏作业本似的。”
就在我俩跟无头苍蝇似的没头绪时,杜溢森的电话跟救星似的打了过来。
“我挖到点‘宏远贸易公司’的料!” 他的声音兴奋得跟中了奖似的,“他们最近跟一家国外公司勾搭上了,搞了笔数额大得能压垮人的交易。”
“啥交易啊?不会是卖火箭吧?” 我连忙追问道,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具体是啥还不清楚,但我估摸着这笔交易跟‘山野组’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他们在背后捣鼓的。” 杜溢森说道。
“知道了,我马上去查查。” 我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和章寒川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跟钉子似的坚定。
“看来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我轻声说道。
章寒川点点头:“是啊,但危险也跟在屁股后面追呢,离得越来越近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来一个陌生号码,跟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似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心里嘀咕着别是什么诈骗电话。
“贺知梨,你好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跟用砂纸磨出来的似的,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我脸色 “唰” 地一变,立马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 这不是昨天巷子里那黑影的同伙,就是 “宏远贸易公司” 的爪牙。
“你是谁?装神弄鬼的。” 我冷声问道,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查‘宏远贸易公司’那点事。” 对方说道,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跟抓住了别人小辫子似的。
“你想干啥?威胁我?” 我问道,心里的火已经开始往上冒了。
“我不想干啥,就是想劝你一句,有些事,最好别碰,不然容易烧到手。” 对方说道,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
“要是我偏要碰呢?” 我反问道,语气硬得跟块石头。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对方说完,“啪” 地挂了电话,跟甩了个冷脸子似的。
我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快捏白了,心里的怒火跟烧起来的干草似的,越烧越旺。
“他们威胁你了?” 章寒川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忧,眼睛都瞪圆了。
“嗯,他们警告我别再查‘宏远贸易公司’了,跟下最后通牒似的。” 我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咋办?” 章寒川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眼神坚定得跟定海神针似的。
“他们越这样,我越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然岂不是被他们看扁了?” 我说道,“我非得把‘山野组’的阴谋扒得底朝天,让他们暴露在太阳底下!”
章寒川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跟我一样坚定的光芒。
“我陪你,咱哥俩一起上,怕他们不成?” 他说道,语气硬气十足。
我笑了笑,心里暖得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满满的都是感动。
“谢谢你,寒川。” 我说道。
“咱之间还说啥谢啊,太见外了。” 他说道,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俩又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 接下来的路肯定难走得跟爬雪山似的,但咱已经做好准备了,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对了,我之前让你查的‘宏远贸易公司’货物运输的内部信息,有眉目了吗?” 我问道。
章寒川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跟献宝似的。
“这是我从一个在‘宏远贸易公司’上班的朋友那儿弄来的,他可是冒着风险给我的。” 他说道,“这里面详细记着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货物运输情况,跟账本似的清楚。”
我接过文件,跟看藏宝图似的翻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一个字。
没一会儿就瞅出些不对劲的地方,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文件嚷嚷:“你看这儿,他们最近老往国外运电子元件,每次运的量都大得能堆满一间屋,跟不要钱似的。”
章寒川皱着眉,一脸疑惑:“电子元件?这有啥问题?难不成还能当炸弹使?”
“问题可大了去了!” 我一拍大腿,“这些电子元件都是咱国家现在最先进的,还是军工产品,跟宝贝疙瘩似的,哪能随便往外运啊!”
“你是说,‘宏远贸易公司’在偷偷往国外运军工产品?这胆儿也太肥了吧!” 章寒川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八成是这么回事。” 我点点头,“而且我估摸着,这些军工产品最后都会落到‘山野组’手里,他们拿着这些东西指不定要干啥坏事呢。”
章寒川脸色 “唰” 地一下就变了,跟被泼了墨似的:“这也太危险了,咱得赶紧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不是嘛。” 我深表赞同,“但咱现在手里没实打实的证据,要是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糟了。”
“那咱现在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胡来吧?” 章寒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琢磨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个主意。
“咱可以……” 我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把计划告诉了章寒川,生怕被别人听见。
章寒川听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惊讶。
“这计划也太冒险了吧,跟在刀尖上跳舞似的,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咱可就惨了!” 他一脸担忧地说。
“想发财就得敢冒险,想办成事也一样。” 我笑了笑,“咱要是想把‘山野组’彻底端了,就得冒这个险。”
“行吧,我听你的。” 章寒川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眼里闪着跟星星似的坚定光芒。
说干就干,我们立马按照计划行动起来,跟上了弦的发条似的,一刻也不敢耽搁。
我和章寒川立马兵分两路,我专攻 “宏远贸易公司” 的货物运输这点,他则负责追查那批被走私的军工产品藏在哪儿,活像俩各有分工的侦探。
过了几天,总算摸到些实打实的证据。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宏远贸易公司” 还真在往国外倒腾军工产品,而且这批宝贝疙瘩已经被运到郊外一家废弃工厂,跟藏赃物似的。
“就是这儿了。” 我站在废弃工厂门口,瞅着眼前这破败样,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恨不得当场掀了这地方。
章寒川点点头:“进去瞧瞧。”
我俩跟俩蹑手蹑脚的小偷似的摸进工厂,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里飘着股呛人的灰尘味,吸一口都觉得嗓子疼。
“当心点,这儿指不定藏着啥幺蛾子。” 我提醒道,眼睛瞪得溜圆四处瞅。
正摸索着往前走,突然听见前头传来说话声,跟蚊子哼哼似的。我俩立马定住脚,屏住呼吸跟俩石雕似的,支棱着耳朵仔细听。
“东西都备齐了没?” 一个声音问道,透着股不耐烦。
“早弄好了,就等你们来呢。” 另一个声音回着,听着挺得意。
“不错,这趟交易要紧得很,千万别出岔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第一个声音说道,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保证顺顺当当的。” 第二个声音拍着胸脯保证。
听到这儿,我和章寒川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瞅见了惊讶,跟俩发现秘密的孩子似的。
“看来他们要交易了。” 我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
“咱现在冲进去?” 章寒川问道,手都攥紧了。
我摇摇头:“不行,还不知道里头有多少人呢,这时候冲进去,搞不好得被他们当成饺子包了。”
我俩悄悄挪到那间房旁边,透过门缝往里一瞅,好家伙,几个人正忙活着搬箱子,跟蚂蚁搬家似的。
“就是这些箱子。” 我低声说,“里头装的就是那批被走私的军工产品。”
章寒川点点头:“咱啥时候动手?”
“等他们搬完箱子。” 我说道,“等他们松口气的时候,咱再突然冲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俩就这么耐着性子等,时间过得跟蜗牛爬似的。总算,他们把所有箱子都搬完了。
“行了,收工!” 一个声音喊道,“大伙儿歇会儿,等交易完,咱就能分钱啦,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这话,我和章寒川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 “机会来了” 的光,跟俩瞅准猎物的猎豹似的。
“动手!” 我压低声音喊了句,跟按了启动键似的。
我俩 “哐当” 一声撞开房门,跟俩冲锋的战士似的冲了进去。
“都不许动!” 我厉声喝道,手里的皮带攥得死紧,恨不得当场抽成麻花。
房间里的人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俩程咬金,全都愣在那儿,跟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似的。
“你们是哪儿冒出来的?”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哆嗦着问,声音里的惊慌能拧出水来。
“警察!” 我随口胡诌,气场得先拿捏住,“涉嫌走私军工产品,赶紧放下家伙,束手就擒算你们识相!”
“警察?” 西装男脸 “唰” 地白了,跟涂了面粉似的,“你们搞错了!我们就是普通做买卖的,顶多偷税漏税……”
“哦?” 我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箱子,“那这些箱子里装的是金条还是钻石?总不能是你们家过年的腊肉吧?”
西装男脸白得像张纸,支支吾吾半天,跟卡壳的录音机似的吐不出句完整话。
“别磨叽了,拿下!” 我一挥手,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
我和章寒川立马冲上去,跟俩开了挂的格斗选手似的。那帮人虽说人多势众,可打架跟挠痒痒似的,没几下就被我俩摁在地上,跟捆粽子似的绑了个结实。
“把他们都捆成麻花!” 我喊道,顺手扯过旁边的绳子。
绑完人,我俩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跟俩寻宝的海盗似的。还真搜出些文件和现金,堆在那儿跟座小山似的。
“这些都是铁证,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我拍了拍文件,跟捡到宝似的。
章寒川点头:“这下可以把他们交给真警察了吧?”
“急啥,还有更重要的活儿没干呢。” 我摇了摇头,冲那些箱子努努嘴,“这些宝贝疙瘩得运走。”
“运哪儿去?难不成拉回家当摆设?” 章寒川一脸懵。
“当然是运到安全地方,完了交给国家 —— 咱可不当私藏军火的嫌疑犯。” 我翻了个白眼。
“得,听你的。” 章寒川没二话,撸起袖子就开始搬箱子。
我俩跟俩大力士似的把箱子搬到外头,找了辆看着还算结实的卡车,叮叮当当地全塞了上去。可刚开出废弃工厂,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凉意,跟被冰锥子扎了似的 —— 又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咱!
我猛地回头,就见个黑影杵在不远处,眼神怨毒得能淬出毒来,跟要把咱生吞活剥似的。
“得,‘山野组’的余党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跟揣了块石头。
“这趟活儿,果然没那么容易收尾……” 我嘀咕着,就见那黑影缓缓抬手,比了个莫名其妙的手势,跟在发暗号似的,随后 “嗖” 地钻进夜色里,没了踪影。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跟潮水似的涌上来,我摸着后脑勺犯嘀咕 —— 接下来,怕是又要上演一出 “惊魂记”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