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们的小窝 —— 说好听点是临时公寓，其实就是杜溢森友情赞助的落脚点，我和章寒川把那堆文件往桌上一摊，俩人脑袋凑一块儿，跟俩考古学家对着兵马俑似的，翻来覆去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昏黄的灯光往下一洒，照得我们俩脸都跟严肃表情包似的。我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咚咚” 响，手心里全是汗，潮乎乎的跟刚洗过没擦干似的。这感觉，又紧张又刺激，活像在玩一场把全部家当都押上的豪赌，输赢就在这一哆嗦。


    文件里的内容，比我预想的还劲爆，跟看悬疑大片似的让人头皮发麻。


    “山野组” 居然在策划一场破坏行动，目标还是国家重要的科研项目，而且时间就在近期，跟马上要爆炸的定时炸弹似的！


    我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得死死的，一阵阵抽痛，疼得我龇牙咧嘴。


    好狠毒的计划！这要是让他们得手了，后果简直没法想，跟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似的，指不定会乱成啥样！


    “寒川，你快看这个！” 我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声音激动得有点发颤，跟踩了电门似的，“‘曙光计划’！这可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关系到咱国家未来的科技发展，跟咱的科技命脉似的！‘山野组’竟然想搞破坏，这简直是丧心病狂，跟疯狗似的乱咬人！”


    章寒川的脸瞬间凝重得跟块铁板似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知梨，必须拦住他们！” 他声音低沉又坚定，跟定海神针似的，让我乱成一锅粥的心稍微稳了稳。


    我俩继续埋首研究文件，跟寻宝似的扒拉着 “山野组” 行动计划的细节。时间一分一秒溜走，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翻纸的 “沙沙” 声，还有我俩跟拉风箱似的急促呼吸。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跟只蹲在那儿的巨型怪兽似的，悄没声儿地潜伏着，仿佛随时要把整个世界都吞进肚子里。


    正这节骨眼上，杜溢森来了。他跟带了个祸福双料包似的，既带来个好消息，又甩过来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已经动用自己的商业渠道，跟撒网捕鱼似的调查 “山野组” 的行动细节，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能有新情报上钩。


    坏消息呢？“山野组” 跟长了顺风耳似的，已经察觉咱拿到了关键情报，正摩拳擦掌准备动手呢。


    “知梨，你可得当心，” 杜溢森一脸担忧地瞅着我，“赵凉也那家伙可不是善茬，跟只狡猾的狐狸似的，保不齐已经把你盯上了。”


    赵凉也……


    一听见这名字，我心里的火 “噌” 地就窜起来了，跟被泼了汽油似的。


    前世就是这货，亲手把我家人推进了地狱！这一世，他想逍遥法外？门儿都没有！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跟秒表似的稳住，“我会当心的。”


    杜溢森走后，房间里又只剩我和章寒川，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们交换了个眼神，跟打哑谜似的，都明白接下来的较量得比之前凶险十倍，跟玩杂技走钢丝似的。


    就在这时，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内容简单得跟接头暗号：想知道 “山野组” 的下一步计划不？午夜，城西废弃工厂见。


    这明摆着是个陷阱啊，跟地上插着块牌子写 “快来跳坑” 似的！我的直觉跟雷达似的 “滴滴” 响 —— 指定是赵凉也那家伙设的套，想把我引过去再下黑手，跟钓鱼似的。


    “知梨，这也太危险了！咱不能去！” 章寒川一把抓住我的手，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瞅着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个胸有成竹的笑。“我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咱必须去。”


    章寒川当场愣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不解：“为啥啊？这不是明摆着往火坑里跳吗？”


    “因为，” 我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跟偷着乐的狐狸似的，“这可是个反将他们一军的好机会，送上门的买卖，咱没理由不接啊！”


    午夜的城西废弃工厂，冷风跟讨债的似的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 “沙沙” 乱响，鬼片里的背景音。破败的厂房黑得跟泼了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叫，更添了几分阴森，听得人后脖子发凉。


    我和章寒川照着短信里的指示摸到地方，我的手心攥着把小巧的匕首，汗出得跟刚洗过手似的，但心里却稳得像块压舱石。


    “知梨，你真确定要这么干？” 章寒川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这地方看着就瘆人！”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个 “放一百个心” 的眼神：“放心，我心里门儿清。”


    我们躲在一堆废弃机器后面，跟俩伺机而动的侦探似的静静等着。时间一分一秒溜走，空气里的紧张感浓得能拧出水，我的耳朵灵得跟雷达似的，周围哪怕掉根针都听得见。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来了！我屏住呼吸，给章寒川使了个 “噤声” 的眼色。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跟敲起了小鼓。“出来吧，贺知梨，我知道你在这儿！”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跟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鬼似的。


    是赵凉也！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匕首，缓缓从机器后面走了出来。


    章寒川紧随其后，我眼角余光一瞥，差点没憋住笑 —— 这家伙手里居然紧紧攥着…… 一块板砖？！


    我：“……”


    “寒川，你拿块板砖干啥？” 我压低声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防身啊，” 章寒川一脸严肃，跟举着什么绝世武器似的，“关键时刻，板砖可比匕首顺手，一抡一个准！”


    行吧，你赢了，这脑洞我服。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直视着赵凉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看跳梁小丑似的。


    “赵凉也，好久不见，你这阴沉沉的样子倒是一点没变。”


    赵凉也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跟贴了他的复制粘贴似的。他瞅着我，眼神阴鸷得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致命的。


    “贺知梨，你倒是机灵，居然识破了我的圈套。” 他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过奖了，” 我耸了耸肩，“跟你比起来，我这顶多算小打小闹。”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赵凉也冷笑一声，“今天你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插了火箭都不行！”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黑衣人立马跟饿狼似的围上来。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利得跟出鞘的刀。


    “寒川，” 我压低声音，“准备好了没？”


    “时刻待命！” 章寒川握紧手里的板砖，眼神坚定得跟要上战场的战士似的。


    我点点头，猛地向前冲 —— 方向却跟赵凉也那边完全相反，跟脱轨的火车似的！


    “追！” 赵凉也怒吼一声，带着黑衣人跟在屁股后面追，脚步声跟打鼓似的。


    我们一路狂奔，穿过废弃厂房，越过荒芜田野，最后 —— 竟然冲到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等等，这剧本怕不是拿错了吧？从恐怖片片场直接切到了夜市现场？！我猛地停住脚步，瞅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脑子直接宕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知梨，咱这是…… 从荒野求生跑到了人间烟火里？” 章寒川也愣住了，举着板砖的手都忘了放下，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 不对劲，这也太不对劲了，跟喝了假酒似的晕乎！


    “中计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飘来，跟淬了冰似的。


    我猛地转过身，就见赵凉也带着人堵在那儿。“贺知梨，你以为跑到这儿就能安全了？太天真了！” 他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紧紧缠绕着我的神经，让我头皮发麻。


    我瞅着他，还有他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心里跟泼了盆冰水似的，拔凉拔凉的。


    繁华的商业街人挤人，跟下饺子似的，可在这帮人眼里，恐怕连碍事的蝼蚁都不如，顶多算背景板。


    我这步棋走岔了 —— 原以为把他们引到人多的地方，能借警察的光溜之大吉，没想到赵凉也压根不把这些当回事，跟踩死只蚂蚁似的不在乎。他要的哪是情报，分明是我的小命！


    “赵凉也，你可真够狠的，为了目的连这么多人都不顾。” 我冷冷地说，声音忍不住发颤，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急的。


    “牺牲？这叫必要代价。” 赵凉也脸上露出狞笑，跟动画片里的反派似的，“为了‘山野组’的‘伟大事业’，掉几根头发都算牺牲，何况这些？再说了，是你自己送货上门，怨不得别人！”


    他大手一挥，黑衣人跟饿狼扑食似的朝我和章寒川冲过来。“寒川，当心！” 我大喊一声，同时默默启动了我的 “祖传外挂”—— 前世记忆 + 军事技能组合包。


    霎时间，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按了慢放键，黑衣人的动作在我眼里清晰得跟教科书似的。他们的进攻路线、挥拳力度、移动速度，甚至连喘气的频率都无所遁形，跟透明人似的。


    我的大脑跟开了倍速的计算机，“嗡嗡” 运转着分析每个细节，跟找漏洞的黑客似的，搜寻着最佳反击方案 —— 就凭你们这点花架子，还想跟我斗？


    一个黑衣人挥着匕首就朝我刺来，跟菜市场砍排骨似的。我身子一歪，跟跳街舞似的躲过攻击，同时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 —— 只听 “咔嚓” 一声，那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听得人牙酸。黑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跟被抽了筋的蚂蚱似的。


    另一个黑衣人从侧面扑过来，我早有预料，一个转身躲开他的拳头，同时手肘跟装了弹簧似的，狠狠捣在他喉咙上。那家伙捂着脖子咳嗽得跟哮喘发作似的，瞬间没了战斗力。


    我这动作干脆得跟切菜似的，毫不拖泥带水，活像台精准的格斗机器。前世的军事技能在这一刻彻底觉醒，简直比开了外挂还好用。


    另一边，章寒川也没闲着。他虽说没受过专业训练，但架不住胆子大，手里还攥着那块祖传板砖！“呀哈！” 他大吼一声，抡起板砖就往一个黑衣人的头上拍 ——“砰” 的一声，板砖裂得跟蜘蛛网似的，那黑衣人也应声倒地，直接晕成了死猪。


    行吧，虽说方式粗暴得像拆迁队，但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我和章寒川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黑衣人。这帮家伙跟打不完的小强似的，而且个个训练有素，硬拼肯定不行，得想辙溜之大吉。


    “寒川，你没发现吗？这些人的进攻方式透着古怪。” 我压低声音说。


    “古怪？哪里古怪了？” 章寒川一脸茫然，手里还捏着半块板砖。


    “他们的目标不是下死手，而是拖着我！”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跟灯泡突然亮了似的，“他们在等支援，想耗到更强的帮手来！”


    “那咱咋办？” 章寒川有点慌，声音都带了颤。


    “声东击西！”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给他们来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让他们猜不着北！”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朝一个方向冲去。黑衣人立刻跟潮水似的追上来，章寒川也紧随其后。我们一路狂奔，穿过人群跟钻迷宫似的，跳过障碍物跟跨栏比赛似的，身后的黑衣人跟甩不掉的影子。


    我能感觉到他们越追越快，距离越来越近，跟快贴上来似的。突然，我猛地停住脚步，转身面对他们。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太天真了！” 我大喊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 糖豆！


    我 “唰” 地把糖豆撒向空中，五颜六色的糖豆跟雨点似的砸在黑衣人脸上、身上。那帮家伙当场愣住了，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 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拿糖豆当武器的。


    “就是现在！” 我大喊一声，拉着章寒川就往另一个方向冲。黑衣人反应过来想追，却被看热闹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像泥鳅似的钻进人堆，没了影儿。


    我们一口气跑到腿肚子打转，确定彻底甩掉他们，才敢停下来喘气，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知梨，咱成功脱身啦！” 章寒川兴奋得差点蹦起来，手里那半块板砖都差点扔上天。


    我摇摇头，脸色凝重得像要下雨：“别高兴太早，‘山野组’那帮人跟粘人的口香糖似的，没那么容易甩掉。后面还有更刺激的硬仗等着咱呢。”


    话音刚落，手机就跟掐着点似的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号码陌生得刺眼。我抓起电话贴到耳边，还没开口就听见赵凉也那阴冷的声音，跟冰锥子似的扎耳朵：“贺知梨，你倒真有两下子，居然从我眼皮子底下溜了。不过你的好运到头了 —— 我已经找到‘曙光计划’的负责人，只要我手指一动，‘曙光计划’就得彻底歇菜！”


    我的心 “咚” 地沉到了谷底，危机感跟潮水似的涌上来，差点把我呛晕过去。“你敢！” 我对着电话吼道，嗓子都劈叉了。


    “我有啥不敢的？” 赵凉也冷笑一声，那语气嚣张得能上天，“我现在就在负责人家里，扳机一扣……”


    “嘟嘟嘟 ——” 电话突然断了，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我举着电话僵在原地，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寒川，不行，必须马上阻止他！” 我转身就要冲，跟装了马达似的。


    “等等！去哪儿啊？” 章寒川一把拉住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去负责人那儿！” 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必须拦住赵凉也那疯子！”


    “可咱压根不知道负责人住哪儿啊！” 章寒川急得直跺脚，板砖都快被他攥成粉末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狂跳的心脏按回原位：“我知道。” 我看向章寒川，眼神坚定得跟焊死了似的，“我能感觉到他在哪儿。”


    “啥？” 章寒川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脸 “你怕不是急糊涂了” 的表情。


    “别问，信我！” 我拉起他的手就往前冲，心里跟装了个指南针似的，某个方向的心跳疯狂加速，简直像在敲锣打鼓指引方向。这一次，我跟 “山野组” 必须做个了断！


    可跑着跑着，我脑子里突然 “咯噔” 一下 ——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跟考试时忘了写名字似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