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 震得我耳膜嗡嗡响，感觉下一秒就要蹦出来表演杂技。


    赵凉也的威胁像条毒蛇，死死缠着我的神经，勒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负责人！哎呀该死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可是项目的定海神针，要是出点幺蛾子，整个计划就得打水漂，前面的努力全白瞎了！


    “相信我。”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跟咬着牙说似的。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跟突然被灌了迷魂汤似的，但冥冥之中总有种预感，或者说是前世残留的记忆碎片在作祟，像个不靠谱的导航似的，一个劲领着我往那个危险的漩涡中心冲。


    一路狂奔，风刮在脸上跟被小刀割似的，疼得我龇牙咧嘴，却顾不上喊疼。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恨不得给腿上装俩火箭筒。


    章寒川紧紧跟在我身后，喘气跟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 响。“知梨，咱这么瞎跑也不是办法啊！你到底感觉到啥了？是闻到香味了还是听到声儿了？”


    我咬紧牙关没搭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 这感觉微妙得很，就像牵着根细细的丝线，一头拴着我，另一头扯着远方的目标，跟玩提线木偶似的。


    没法解释，只能凭着本能往前冲，跟着那根看不见的线跑，管它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呢！


    总算穿过几条跟迷宫似的小巷，我猛地刹住脚 —— 眼前是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外面静得跟没人住似的，连点光亮都没有，跟被世界遗忘了似的。


    可我心里那杆秤 “哐当” 一声 —— 就是这儿没跑了！


    “寒川，赶紧给溢森哥打电话，让他查查这楼的户主信息！” 我一边压低声音吩咐，一边跟侦探似的扫视周围，眼睛瞪得溜圆。夜色把一切都裹得严严实实，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静谧反倒让人心里发毛，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


    没一会儿，杜溢森的电话就打回来了，声音里带着点紧张：“知梨，这楼户主登记的是个叫王大成的退休工人，看着没啥毛病，就是个普通老头。你确定是这儿？别搞错了白忙活一场。”


    王大成？这名字听着耳熟，跟脑海里的某个信息对上了 —— 这不就是 “山野组” 的外围成员嘛，跟挂名的差不多！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了下去，得，预感还真准，赵凉也指定在这儿藏着呢！


    “溢森哥，再帮我查查王大成的社会关系，尤其是最近跟他走得近的人！还有，赶紧通知警方，让他们悄悄包围，别轻举妄动，等我信号！” 我语速跟打机关枪似的，快速吩咐完就挂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我转向章寒川：“寒川，咱进去！”


    “可… 可就这么进去？跟送上门的饺子似的，会不会太危险了？” 章寒川举着那半块板砖，有点犹豫，脚底下跟粘了胶水似的。


    “来不及犹豫了！” 我打断他，“赵凉也那家伙说不定下一秒就动手，咱必须赶紧阻止他，晚一步都可能出大事！”


    说完，我率先翻过围墙，跟只灵活的猫似的潜入小楼。章寒川也赶紧跟上，动作虽不如我利索，倒也没掉链子，跟个小尾巴似的。


    屋里黑得跟泼了墨似的，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血腥味，跟放了过期的番茄酱似的，闻得人心里发毛。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跟被一只手攥住了似的，只能摸索着往前挪，脚底下跟踩棉花似的。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闷哼，跟有人被捂住嘴似的。我心里 “咯噔” 一下，立马反应过来 —— 坏了，赵凉也这小子已经动手了！


    “寒川，跟我上！” 我低吼一声，跟一阵风似的冲上楼，脚下的楼梯 “吱呀” 作响，跟在给我加油打气。


    二楼房间里，赵凉也正跟拎小鸡似的挟持着负责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人家脖子上，那架势，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负责人脸白得跟纸似的，浑身抖得跟筛糠，看着都替他捏把汗。


    “别过来！” 赵凉也看见我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歇斯底里地喊，“再往前一步，我就送他上西天！”


    我停下脚步，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跟安抚一只躁动的兔子似的：“赵凉也，你冷静点！你这样做根本逃不掉，纯属自投罗网！”


    “逃不掉？” 赵凉也突然狂笑起来，笑得跟个疯子似的，“我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只要能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死了也值！”


    “你的任务？” 我耳朵一动，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什么任务？赶紧说说！”


    “哼！你还没资格知道！” 赵凉也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根本不懂我们组织的伟大目标！”


    “伟大目标？” 我冷笑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我看也就是些藏污纳垢的阴谋诡计，跟垃圾堆里的破烂似的，还好意思说伟大？”


    “住口！” 赵凉也的情绪更激动了，手里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吓得负责人 “啊” 了一声，“我们的目标是…… 是为了…… 为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卡壳了，跟被人拔了电源似的，半天说不出下一句，估计自己也不知道那所谓的 “伟大目标” 到底是啥。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杜溢森的声音，带着点电流杂音：“知梨，查到了！‘山野组’的计划是搞网络攻击，干扰科研项目！他们已经…… 控制了负责人的电脑，正在…… 上传病毒！”


    网络攻击？！我的脑子 “嗡” 的一声，跟被人用闷棍敲了似的，差点当场炸开。


    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合着之前全在跟他们玩近身肉搏，人家早就在背后玩起了高科技阴招！


    “寒川！” 我猛地转头看向章寒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山野组’搞网络攻击的窝点，八成就在这栋楼里！必须赶紧找出来，不然咱前面全白忙活了！”


    我们立马兵分两路，跟俩扫雷的似的仔细搜查每个房间。每扇门都得推推，每个角落都得瞅瞅，连柜子缝都没放过 —— 谁知道那帮家伙会不会把设备藏在腌菜坛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跟沙漏漏沙子似的，我的心揪得越来越紧，跟被人攥着的毛巾似的。


    总算在一间不起眼的杂物室里，我瞅见一台亮着的笔记本电脑，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似的扎眼。屏幕上跳着一堆复杂代码，跟外星文似的，一看就没在干好事。


    “找到了！” 我心里一喜，跟中了彩票似的冲过去。


    “不许动！” 身后突然传来个冰冷的声音，跟淬了冰似的。


    我猛地回头，只见个黑衣人不知啥时候堵在了门口，手里…… 赫然…… 握着把枪！那黑洞洞的枪口，跟只蹲在那儿的猛兽似的，死死盯着我，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冻住了，连空气都凝住了。肾上腺素 “噌” 地飙升，感觉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跟开了锅似的。


    空气中飘着死亡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跟被扔进了密封罐似的。


    “放下枪！” 章寒川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手里还攥着那半块板砖 —— 合着这玩意儿成他的标配了。


    “不知死活！” 黑衣人狞笑一声，枪口微微一动，对准了章寒川，“不想死就滚开！”


    我一把拉过章寒川，把他护在身后。前世在枪林弹雨里钻来钻去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上心头。


    大脑飞速运转，跟超频的电脑似的分析局势 —— 硬拼？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嘛，纯属找死！


    “你是什么人？” 我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努力让声音稳得像钉在地上的钉子，“为啥非要拦着我们？”


    “我是谁不重要，” 黑衣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重要的是你们挡了我们的路，跟踩了猫尾巴似的碍事。”


    “你们的路？” 我冷笑一声，“破坏国家科研项目，这路怕是通往监狱的吧？你们这是在当国家的蛀虫！”


    “罪人？” 黑衣人像是被踩了痛脚，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为了……” 他突然卡壳，跟被人捂住了嘴似的闭紧嘴巴，估计是差点把老底掀了。


    “为了啥？” 我步步紧逼，跟追着要糖的小孩似的，“为了你们那不着边际的野心？还是永远实现不了的春秋大梦？”


    “住口！” 黑衣人怒吼一声，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划破夜空，跟炸了个响雷似的。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跟装了弹簧似的往旁边一闪。子弹擦着肩膀飞过去，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跟被烙铁烫了似的。


    好险！差零点一秒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 现在可不是打退堂鼓的时候，要么搞定他，要么在这儿同归于尽，没得选！


    “寒川，当心！” 我低声提醒一句，然后猛地冲过去，跟离弦的箭似的。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我敢主动出击，愣了半秒，跟卡壳的机器人似的，连忙举枪想再开一枪。


    可我已经冲到他跟前，一个利落的扫堂腿过去，跟扫落叶似的把他扫倒在地。黑衣人 “唔” 地闷哼一声，手里的枪也飞了出去，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


    我眼疾手快，跟抢红包似的一把抓住枪，然后用膝盖狠狠压住他的胸口，压得他跟漏了气的气球似的直哼哼。


    “说！你们的计划到底是啥？！” 我吼道，声音跟敲锣似的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休想！” 黑衣人咬紧牙关，瞪我的眼神跟要喷出火似的，“我绝不会… 背叛组织！


    “组织？” 我冷笑一声，跟看傻子似的，“都这节骨眼了还惦记着组织？你以为他们会来救你？还是会给你立块贞洁牌坊？”


    黑衣人的脸 “唰” 地白了，跟被抽了血似的。他心里门儿清，我说的全是大实话。


    “你… 你到底想咋样？” 他有气无力地问，跟快被榨干的海绵似的。


    “我想知道你们的计划，” 我冷冰冰地说，“只要你说了，我就放你一马，给你留条活路。”


    “你… 你发誓？” 他还挺较真，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我发誓。”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跟在做思想斗争似的，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们的计划是… 通过网络攻击，彻底搞瘫… 科研项目的… 服务器… 让所有数据… 全泡汤…”


    “该死！”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底，跟掉进冰窟窿似的。


    要是科研数据真被毁了，那之前的努力不就全打水漂了？跟做了场梦似的！


    “攻击源头在哪儿？”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追问个不停。


    “就在… 就在… 这栋楼里，” 黑衣人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们… 设了… 好多个… 中转站… 想找到… 真正的… 源头… 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叫似的。


    “不好！他们要溜！” 章寒川惊呼道，声音都变调了。


    我连忙站起身，冲到窗边一看 —— 好家伙，几辆黑色轿车跟离弦的箭似的正往外蹿。


    “追！” 我当机立断，跟拍板定案似的。


    我和章寒川冲出小楼，跟一阵风似的跳上路边一辆车，朝着黑色轿车逃跑的方向追去，车轮子都快飞起来了。


    引擎 “嗷嗷” 地吼着，跟被惹毛的野兽似的在黑夜里咆哮，震得车窗都嗡嗡发颤。


    “知梨，他们… 这哪儿追得上啊！” 章寒川紧攥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他们那车速，快得能起飞了！”


    我死死盯着前方，目光锐利得跟鹰隼似的，可心里却跟压了块大石头。“山野组” 的阴谋就像张巨大的网，正慢悠悠地收紧，而我们俩就像网里的蚂蚱，再怎么蹦跶都感觉要栽跟头。


    “不行，” 我咬紧牙关，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必须想办法拦住他们，不然前面全白忙活了！”


    可办法在哪儿呢？“山野组” 的计划周密得跟钟表齿轮似的，行动又快得跟闪电，我们真能拦住吗？想到这儿，一股无力感跟潮水似的涌上来，连脚底板都透着沮丧 —— 我真的能弥补前世的遗憾吗？


    突然，章寒川猛地一脚踩下刹车，汽车发出 “吱 ——” 的尖叫，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嘎” 地停在路边。


    “咋了？” 我一脸懵，跟丈二和尚似的。


    “没油了…” 章寒川哭丧着脸，指了指油量表，那指针跟钉死了似的指在零刻度，“咱这是… 跑断腿了？”


    我看着那纹丝不动的油量表，恨不得当场表演个原地石化 —— 合着追了半天，最后栽在了没油上，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离谱！


    我盯着油表上那个刺眼的 “0”，绝望感跟潮水似的涌上来，差点把我淹没。


    “该死的！” 我气得狠狠捶了下方向盘，手都震得发麻，合着老天爷就爱看咱出洋相是吧？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 “叮铃铃” 响起来，跟救命稻草似的 —— 是杜溢森打来的。


    “知梨，我有个朋友… 说不定… 能帮上忙…” 杜溢森的声音吞吞吐吐的，跟嘴里含着棉花似的。


    “什么朋友？快说！” 我急得跟猫抓似的，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 对网络安全这块… 门儿清… 或许… 能给点破解‘山野组’加密的思路…”


    破解思路？这可是雪中送炭啊！“他在哪儿？” 我连忙追问，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他… 现在… 正在…” 杜溢森的声音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跟卡壳的录音机似的。


    “他到底在哪儿？！”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耳膜都快被自己震破了。


    “他说… 除非… 你们答应他一个条件… 不然… 半句话都不会多说…” 杜溢森吞吞吐吐的，听着都让人着急。


    “什么条件？！”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感觉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杜溢森带着点尴尬的声音：“他… 想见见… 你…”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跟塞了团乱麻 —— 这都啥时候了，还搞这种神秘兮兮的见面仪式？合着这位是把拯救世界当相亲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