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 我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心里像压了块千斤巨石，沉得喘不过气。


    这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个提条件的，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似的，简直气人得想原地蹦高骂街。但理智在脑子里敲警钟 —— 现在可不是撒火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到底想干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窜到嗓子眼的火气压下去，声音尽量稳得像老狗。


    杜溢森的声音带着点歉意，跟做错事似的：“他没说具体的，就说对你… 挺好奇，想亲眼见见。”


    “好奇？这都啥时候了还玩好奇宝宝那套！” 我忍不住拔高音量，跟踩了猫尾巴似的，刚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压低声音，“溢森，你知道现在火烧眉毛了，我哪有时间陪他耗？告诉他，能帮咱破解加密，见面没问题。但要是敢耍花样，就让他趁早歇菜，别耽误事儿！”


    章寒川在旁边跟个木桩似的听着，等我挂了电话才开口，一脸担忧：“知梨，这人靠谱吗？别是‘山野组’设的套，故意引咱上钩的吧？”


    我摇了摇头，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哪顾得上想那么多？‘山野组’说不定下一秒就动手了，破解加密刻不容缓。就算是陷阱，咱也得闯一闯，总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吧？”


    我转头看向章寒川，眼神坚定得像钉在墙上的钉子：“寒川哥，开工吧。”


    章寒川点点头，从后备箱里翻出工具，蹲在车屁股后面捣鼓起来，那架势跟给病人看病的老中医似的。


    “油箱没毛病，估计是油管被堵住了，跟人嗓子眼卡了鱼刺似的。” 章寒川皱着眉头，手指敲了敲油管。


    “堵住了？” 我凑过去看，一脸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堵？”


    “嗯，十有八九是被人动了手脚，跟玩阴的似的。” 章寒川说得肯定，手里的扳手敲得 “当当” 响。


    我心里 “咯噔” 一下，跟踩空了台阶似的 —— 看来 “山野组” 这帮家伙已经动手了，连后路都想给我们堵死。


    “能修好不？” 我急得直搓手，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有点棘手，不过问题不大，顶多算个小感冒。” 章寒川一边说一边忙活，手上的动作麻利得像耍杂技。


    我站在一旁看着，看他拆零件、清油管一气呵成，心里那点慌劲儿总算压下去些，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章寒川直起身，拍了拍满是油污的手：“搞定，咱走！”


    我赶紧点头，麻溜地钻进车里，感觉这修车的半小时比等了半辈子还长。


    汽车重新启动，引擎 “嗷嗷” 直叫，跟挣脱了锁链的野兽似的，恨不得立马飞。我们一路疾驰，总算赶到了杜溢森朋友说的地方 —— 一家藏得跟密室似的咖啡馆。


    这咖啡馆窝在城市边缘，周围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人影都没几个，跟被世界遗忘了似的。我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跟被一只温柔的手抱住似的，稍微冲淡了点紧张感。


    杜溢森已经在里头等着了，看见我们，赶紧起身迎上来，脸上堆着笑：“知梨，寒川，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们迷路了。”


    “他人呢？” 我没心思寒暄，开门见山，跟问答案似的。


    “在里面包间呢。” 杜溢森指了指咖啡馆深处的一个包间，神秘兮兮的。


    我点点头，和章寒川一起走过去。推开包间门，就看见个戴眼镜、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 “噼里啪啦” 飞，跟弹钢琴似的。


    他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跟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似的：“你就是贺知梨？”


    我没接话，直接问道：“你能帮我们破解‘山野组’的网络加密？别是吹牛吧。”


    年轻男子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当然能，不过…… 我凭啥帮你们啊？”


    “条件我已经答应了，我来见你了。” 我说道，心里有点不耐烦，这人咋这么磨叽。


    “就见一面？那可不够。”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跟讨价还价似的。


    “那你到底想要啥？” 我皱起眉头，这人不会是想趁机敲竹杠吧，可别是个不靠谱的主儿。


    年轻男子笑了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什么？！” 我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 这要求也太离谱了吧！


    “怎么，不行吗？” 他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放心，我可不是白蹭饭的，保证拿出真本事帮你们，童叟无欺。”


    我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 这小子来路不明，跟他合作简直是与虎谋皮，保不齐啥时候就被反咬一口。可眼下时间比金子还贵，我们根本没别的选择，跟走投无路似的。


    “好，我答应你。” 我咬了咬牙，感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年轻男子立刻露出满意的笑，跟偷到糖的小孩似的：“很好，合作愉快！”


    他转过身，指着电脑屏幕，语气瞬间正经起来：“‘山野组’的加密技术跟千层饼似的，一层叠一层，每破解一步都跟拆炸弹似的惊险。不过嘛，我已经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和章寒川赶紧凑过去，俩脑袋挤在一块儿，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眼睛都快花了。年轻男子开始讲解他的思路，条理清晰得跟梳顺了的头发，逻辑严密得找不出缝，好多地方都让我眼前一亮，跟突然开了窍似的。


    “你看这儿，他们用了种特殊算法，市面上少见得跟熊猫似的，但我以前在一本冷门杂志上见过……” 他手指点着屏幕说道。


    “啥算法？” 我急得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直接钻到电脑里去。


    “这是…… 量子加密算法。” 年轻男子的声音沉了沉，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量子加密算法？！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底，跟掉进冰窟窿似的 —— 这技术先进得能上天，破解难度跟徒手掰钢筋似的。看来 “山野组” 的实力远比我们想的要厉害，跟藏在暗处的巨兽似的。


    “那咱咋办？”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


    “别慌，虽说用了量子加密，但他们跟刚学走路的小孩似的，玩得并不溜，漏洞多的跟筛子似的，有的是空子钻。” 年轻男子拍着胸脯说。


    “真的假的？” 我怀疑地瞅着他，这人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那还有假？放一百个心！” 年轻男子一脸自信，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看我的操作就完事儿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跟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似的。事到如今，也只能把宝压在这小子身上了，跟赌徒押注似的。


    我和章寒川按照年轻男子的指示，立刻投入到破解工作中。我们分工明确得跟流水线似的 —— 我负责收集情报、分析数据，跟个侦探似的；章寒川埋头编写代码、排除干扰，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跟弹钢琴；年轻男子则当起技术指导，时不时指点两句，跟个经验丰富的教练。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跟指间的沙似的。我们仨全神贯注，眼里只剩下屏幕上的代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连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突然，章寒川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蹦起来：“知梨！找到突破口了！这地方跟纸糊的似的！”


    我赶紧凑过去，只见屏幕上一行绿色代码闪得跟信号灯似的。“就是这儿！咱抓住机会，先把第一层加密给捅破！” 章寒川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我和年轻男子立刻跟上，对着这个薄弱点发起猛攻。三双手在键盘上 “噼里啪啦” 敲得飞快，跟在进行指尖上的赛跑，屏幕上的代码跟翻书似的不断变化，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番手忙脚乱的操作后，第一层加密总算被我们撕开个口子。屏幕上跳出一行新信息，跟胜利的旗帜似的。


    “我们成功啦！” 我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差点没忍住拍手。


    “别高兴太早，这才刚过第一关，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呢。” 年轻男子一脸平静，跟没事人似的，仿佛刚才的胜利不值一提。


    我悻悻地点点头，心里嘀咕 —— 这家伙怕不是个机器人，就不会激动一下吗？


    我们接着往下破解，可越往后阻碍越大，跟闯迷宫似的，一步一个坎。“山野组” 那帮家伙估计是察觉到了动静，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各种干扰手段层出不穷。


    他们一会儿切断网络连接，跟突然拔了网线似的；一会儿往我们电脑里塞病毒，跟扔垃圾似的；有时候甚至直接攻击服务器，跟抡着大锤砸门似的。我们仨得时刻瞪大眼睛提防，跟守着粮仓防老鼠似的，稍不留神就得前功尽弃。


    “他们又来搞事了！” 章寒川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紧张，跟见了鬼似的。


    我赶紧盯着电脑屏幕，只见一行刺眼的红色代码跳了出来，跟警告灯似的。“这是… 死亡代码！” 我惊呼道，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死亡代码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钻进电脑，所有数据都得玩完，跟被洪水冲过的村庄似的。必须赶紧拦住它！


    “寒川，快启动防火墙！跟拉上闸门似的！” 我急得大喊。


    章寒川手忙脚乱地启动防火墙，想把死亡代码挡在门外。可这代码跟长了翅膀似的，威力大得惊人，没一会儿就把防火墙捅了个窟窿。


    “不行，挡不住了！这玩意儿跟推土机似的！” 章寒川的声音里带着点绝望，跟泄了气的皮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年轻男子突然出手了。他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都出了残影，屏幕上的代码跟翻书似的哗哗变。只见他用了种我们见都没见过的技术，三下五除二就把死亡代码给拦了下来，跟渔夫撒网捕鱼似的。


    “呼，差点就栽了！” 年轻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


    我和章寒川都看呆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 这技术也太神了，跟开了挂似的！


    “你…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忍不住问道，好奇心跟野草似的疯长。


    年轻男子笑了笑，跟揣着秘密似的，压根不接话。“行了，别瞎琢磨了，赶紧接着破解，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说着，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屏幕。


    我和章寒川赶紧点头，跟上了发条似的投入破解工作。有了年轻男子这尊 “大神” 帮忙，我们的进度跟坐了火箭似的，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我们一路过关斩将，跟打游戏闯关似的，一层又一层的加密被我们撕开缺口。期间还扒到了些 “山野组” 网络攻击计划的边角料，这些信息显示，他们打算在特定时间搞场大的，想把所有科研项目的数据系统一锅端，跟拆迁队似的。


    “这帮家伙是想把咱们的科研成果全毁了啊！” 我气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咯咯响。


    “必须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章寒川也跟着附和，眼里冒着火。


    “可咱们还有时间吗？” 我瞅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不管剩多少时间，都得拼一把。” 年轻男子的声音坚定得像块石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搞破坏。”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 —— 干了！必须加快速度，绝不能让这场攻击得逞。


    “寒川，咱分工合作，你负责盯着‘山野组’的动向，跟放哨似的，一有情况就喊一声。我接着破解加密。” 我迅速安排道。


    “得嘞！” 章寒川点头应下，立马切换到监控界面，眼睛瞪得溜圆。


    我和年轻男子继续跟加密代码死磕，可越往后越发现，“山野组” 的加密技术跟千层蛋糕似的，一层比一层复杂，阻碍也越来越大，跟走在布满荆棘的路上似的。我们得不断调整策略，跟打仗换战术似的，才能勉强往前挪。


    突然，年轻男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色凝重得跟要下雨似的。


    “咋了？” 我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咱们碰上硬茬了。” 他指了指屏幕，眉头拧成了疙瘩。


    “啥硬茬？” 我赶紧凑过去看。


    “他们设了个更复杂的加密环节，跟加了十道锁似的…”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那里头藏着的危机，跟埋了颗定时炸弹似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敲出一串串复杂的代码，想找出新的突破口。可屏幕上的数据跟一堵铜墙铁壁似的，横在我们面前，怎么也绕不过去。


    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跟被塞进了密封罐似的，憋得人喘不过气。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每敲一下都跟走钢丝似的，得在心里盘算八百遍，生怕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背景里服务器 “嗡嗡” 低鸣，跟个催命的闹钟似的，时刻提醒着时间在溜走。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跟有条小蛇在爬似的，偏这时候心里还揣着块冰，又热又冷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这哪是普通代码啊，分明是架在深渊上的钢丝，稍微手抖一下，不光程序要炸，搞不好连我们都得跟着遭殃 —— 是真可能出物理爆炸的那种。


    “该死的！” 我忍不住咕哝一声，舌尖尝到股焦虑的金属味，跟咬了口生锈的钉子似的。这加密程序简直就是神话里的九头蛇，刚砍掉一个头，立马冒出俩新的，还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跟故意跟我们较劲似的。


    我越想越不对劲 —— 这感觉太奇怪了，好像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在这儿，正躲在暗处看我们笑话呢。“他们是在耍我们玩。” 我脱口而出，话音在死寂里炸开来，格外刺耳。


    旁边的章寒川紧咬着牙，我都能听见他牙床摩擦的 “咯吱” 声，跟要把牙咬碎似的。显示器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脸，写满了疲惫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没搭话，手指在键盘上飞得跟抽风似的，追着加密程序那幽灵似的数字踪迹不放。


    房间仿佛在缩水，墙壁跟活了似的，一秒秒往我们这儿挤，眼看就要把人压扁。服务器的 “嗡嗡” 声越来越大，变成低沉的轰鸣，跟远处传来的雷声似的，透着股不祥的预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跶，跟要破膛而出，在不断涌来的恐慌里扑腾。


    空气中飘着早就凉透的焦咖啡味，苦得呛人，跟在嘲笑我们 —— 看看，在机器跟前熬了多久了？


    “找到了！” 章寒川的声音跟针扎似的刺破压抑的寂静。我瞬间松了口气，腿都差点软得从椅子上滑下去，跟突然泄了气的气球。可还没等我把这口气喘匀，他的脸 “唰” 地变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吓破胆的东西。


    “怎么了？” 我赶紧凑过去，目光在他屏幕上扫来扫去 —— 代码滚得跟开了二倍速似的，看得我眼晕，压根来不及反应。但有件事明明白白的：要出大乱子了！


    “他们知道了。” 章寒川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他们知道我们闯进来了。”


    我的血液 “唰” 地一下像冻住了，浑身凉得跟掉冰窖里似的。这哪还是什么技术较量，分明是场真刀真枪的战争，而我们马上就要被炮弹砸脸了！


    服务器又开始轰鸣，这次声音大得跟野兽咆哮似的，震得桌子都发颤。控制台上的红色警告灯 “突突” 闪着，在房间里投下诡异的红光，跟恐怖片片场似的。空气中飘着股金属味 —— 是臭氧？还是别的更糟的东西？我越想越头皮发麻。


    “自毁程序启动。” 一个机械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跟死神宣告似的。


    这话在我耳边嗡嗡响，活像数字战场上的丧钟。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跟吃了过期罐头似的。


    合着我们从头到尾都被耍了，这根本就是个陷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冒险…… 全白搭了，跟打水漂似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恨不得当场把键盘啃了 —— 这波操作也太憋屈了！


    章寒川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声响却被服务器越来越高的尖啸吞没了，跟丢进水里的石子似的没了动静。他嘴里骂骂咧咧，一连串脏话混在噪音里，我竖着耳朵也没听清几句，只觉得他气的像头炸毛的狮子。


    “咱得赶紧撤！” 我说，声音镇定得连自己都惊讶，跟突然被按了冷静开关似的。眼看灾难要来了，原始的求生本能 “噌” 地冒了出来，感官敏锐得跟雷达似的，思维也转得飞快 —— 肯定还有挽回的机会，必须抓住！


    可就在我伸手去拿包的时候，那个年轻人 —— 我们那位神秘盟友 —— 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跟铁钳子似的，完全不像平时那副文弱样。他藏在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跟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似的。


    “还不行。” 他压低声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有东西…… 有必须看的东西。” 他指着屏幕，手指抖得跟筛糠。


    一个新窗口弹了出来，满屏陌生字符跟天书似的。“这啥啊？” 我问道，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跟打鼓，震得肋骨都疼。


    这会儿服务器的尖啸声快把耳膜震破了，那刺耳的动静仿佛在脚下的地板里打滚，连桌子都跟着哆嗦。


    他没搭理我，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脸色白得跟纸糊的，憔悴得像熬了三天三夜。他嘴唇动着，在越来越大的噪音里跟蚊子哼哼似的，我啥也听不见。


    可紧接着，我瞅见了 —— 一行代码被标成鲜红色，在屏幕上闪得跟颗跳动的心脏。


    “这……”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又怕又惊，跟见了鬼又像见了神，“这玩意儿能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