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关键情报终到手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鲜红的代码,心跳得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差点没把我噎着。周围服务器的尖啸声刺得人耳朵疼,跟有成千上万只蚊子在耳边开演唱会,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头都快炸了。
“快!寒川哥,就是这儿!” 我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感暂时压过了恐惧,跟喝了假酒似的浑身是劲。
章寒川的脸比我还难看,跟被泼了墨似的,但手上动作一点没含糊。他咬紧牙关,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跟蝴蝶穿花似的,一串串指令 “噼里啪啦” 蹦出来。我们必须跟时间赛跑,赶在 “山野组” 把罪证抹得一干二净前,把这些关键信息抢到手,不然之前的罪都白受了!
“该死的!他们开始反扑了!” 章寒川低吼一声,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跟刚洗过脸似的。屏幕上原本整整齐齐的代码开始扭曲变形,眨眼间就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乱码,跟被猫爪子挠过似的。
“知梨,小心!他们在发干扰信号!跟放暗器似的!” 章寒川的声音带着点颤抖,跟踩了电门似的。
那干扰信号像无形的小刀子,直往我脑子里扎。我顿时一阵头晕,眼前的东西都成了模糊的马赛克,跟没戴眼镜看世界似的。
不!我不能倒!这节骨眼上倒下,那不是给 “山野组” 送人头吗?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在枪林弹雨里钻来钻去的记忆,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闪过 —— 这点小场面,怕啥!
“寒川哥,稳住!我知道咋弄!” 我扯着嗓子大喊,试图盖过那刺耳的噪音,声音都快劈叉了。
我的手指也在键盘上飞,凭着前世的军事技能和对加密算法的理解,跟拆弹专家似的寻找自毁程序的漏洞。该死的,“山野组” 的加密手段也太绝了,每一步都跟在钢丝上跳舞似的,稍微哆嗦一下就得玩完。
我的大脑转得跟陀螺似的,无数种可能性在脑子里碰撞、组合,跟放烟花似的。必须找到那个突破口,那个能让我们起死回生的机会,不然就真成炮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跑,服务器的尖啸声越来越大,跟死神的催命符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我还能感觉到一股热浪从脚底下冒上来,跟踩在火炉上似的 —— 这是服务器要自毁的节奏啊!
“快了!知梨,马上就成了!” 章寒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希望,跟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似的。他手指敲得更快了,屏幕上的代码也越来越清晰,跟蒙尘的镜子被擦亮了似的。
我能感觉到,我们离成功就差一口气了!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跟闪电劈进屋里似的。整个房间剧烈地晃起来,跟地震了似的,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抛起来的沙包,被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狠狠甩向墙壁。
“知梨!” 章寒川惊呼一声,想抓住我,可他也被那股力量掀翻在地,跟个翻壳的乌龟似的。
完了吗?一切都要结束了?不!我不能放弃!
我用尽全身力气,跟打了鸡血似的支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奇迹发生了!就在服务器自毁的前一刻,一行绿色的代码突然跳出来,跟黑暗中的绿灯似的。那是我们成功的标志!我们竟然绕过了自毁程序,把关键情报给保住了!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这波操作,简直神了!
“我们成功了!” 我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还因为激动一个劲打颤。
章寒川也挣扎着爬起来,脸上的笑容跟劫后余生的幸存者似的,眼角都快笑出皱纹了。“我们成功了,知梨!真的成了!” 他兴奋得直搓手,跟中了彩票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激动的心情按下去,跟安抚一头蹦跶的小鹿似的。现在可不是庆祝的时候,后头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快,寒川,把这些情报复制下来!跟抢红包似的,手慢无!” 我催促道,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生怕出什么岔子。
章寒川立马动手,手指在键盘上 “噼里啪啦” 一阵敲,把那些宝贝情报往移动硬盘里存,动作麻利得跟打包快递似的。
几分钟后,总算搞定了所有事。我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跟被晒蔫的黄瓜似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咱得赶紧撤!” 我有气无力地说,“‘山野组’那帮家伙很快就会发现情报被偷了,到时候肯定跟疯狗似的追过来,咱可不能被他们逮着!”
章寒川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我们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跟逃命似的溜出了那个危机四伏的房间。
回到安全屋,杜溢森早就等在那儿了,跟个望夫石似的。看到我们俩平安无事,他长舒一口气,那口气长得跟能吹起个气球似的,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不少。
“你们没事就好!” 杜溢森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跟刚卸下千斤重担似的,“我已经让人分析整理那些情报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跟熬粥似的,火候到了自然就成。”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跟揣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虽说成功拿到了情报,但这也等于把我们直接暴露在 “山野组” 眼皮子底下,就像在黑夜里点了个大灯笼,想不被发现都难。接下来,他们的报复肯定会来得又快又狠,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
“溢森哥,接下来怕是有大麻烦找上门了。” 我皱着眉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杜溢森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跟乌云罩顶似的:“我知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管咋样,都得护着你们的安全,绝不能让你们出事。”
我们仨凑在一起翻看情报,越看越心惊 —— 里面竟然详细写着 “山野组” 破坏科研项目的计划,连攻击时间、方式和参与人员名单都列得清清楚楚,跟写计划书似的。这一下,我们总算把他们的阴谋看得明明白白了。
“他们居然打算下周袭击国家重点实验室!” 章寒川气得一拍桌子,声音都变了调,“这帮人是疯了吧?跟不想活了似的!”
“必须拦住他们!” 我攥紧拳头说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之前的罪就白受了!”
我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想理理头绪,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我心里清楚,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朝我们扑过来,跟暴风雨似的,躲都躲不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 “叮铃铃” 响起来,跟平地惊雷似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着个陌生号码,跟凭空冒出来的似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心里跟打鼓似的。
“喂,你好。”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的声音,跟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贺知梨,恭喜啊,如愿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我 “噌” 地一下站起来,警惕得跟只炸毛的猫:“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重要的是,你和你的小伙伴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跟摸了老虎屁股似的。”
“你想干嘛?” 我问道,声音忍不住有点发颤,跟被冻着了似的。
“我想干嘛?” 那声音冷笑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很快你就知道了……”
电话 “咔嚓” 一声挂断了,留下我愣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跟踩了块冰似的。
“是谁啊?” 章寒川凑过来,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山野组” 的报复要来了。
杜溢森看着我不对劲,连忙问:“知梨,出啥事儿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跟压下翻腾的浪花似的:“我们被盯上了……”
他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啥意思?”
我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山野组’,要对我们动手了。”
杜溢森的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铁青,跟被泼了墨似的。他沉默了半天,估计在脑子里盘算对策。突然,他抬起头,眼神坚定:“知梨,别怕,不管出啥事儿,我都站你这边,绝不含糊。”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热乎乎的。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还有伙伴呢。
就在这时,章寒川突然指着窗外,跟见了鬼似的惊呼:“知梨,你快看!”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瞅,只见远处一辆黑色轿车跟幽灵似的,不紧不慢地往我们这儿挪 —— 那车牌号我瞅着眼熟,跟在哪儿见过似的。
我死死盯着窗外那辆越来越近的车,车牌号像把小刀子似的,狠狠扎在我神经上。这不就是赵凉也那家伙的座驾吗?
他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跟安装了定位似的!一股寒意 “嗖” 地从脚底窜上后背,我头皮都麻了,跟被泼了桶冰水似的。看来 “山野组” 的反应比我想的还快,也更疯,跟饿极了的狼似的。
“溢森哥,寒川哥,准备开打!” 我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蹦豆子,“这帮人来者不善,没安好心!”
杜溢森脸色铁青得跟块铁块似的,但他毕竟见过大场面,很快就稳住了,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他迅速从腰间摸出把手枪,“咔嚓” 一声上了膛,眼神锐利得能看穿墙。
“知梨,你和寒川躲后面去,这儿交给我!” 杜溢森沉声说道,语气坚定得跟钉在地上的钉子,不容置疑。
章寒川也立马进入战斗状态,跟切换了模式似的。他虽说没枪,但身手敏捷得像只猴子,反应快得惊人。他从桌上抄起把水果刀,紧紧攥在手里,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跟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跟把翻腾的情绪按进水里似的。前世的经验告诉我,越是危急关头,越得沉住气,不然准掉链子。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到破局的关键,杀出条活路来。
“不行,溢森哥,你单枪匹马扛不住他们。” 我摇了摇头否决他的提议,“咱得一起上!寒川哥,你护着溢森哥,我来会会他们!”
说着,我飞快从背包里掏出手枪,这玩意儿是之前让杜溢森帮忙弄的,本想备着应急,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跟揣了个定时炸弹似的。我的手指在枪身上灵活滑动,检查弹匣、打开保险,动作熟得跟吃饭喝水似的 —— 前世摸枪摸得多了,早就形成肌肉记忆,闭着眼睛都能操作。
“知梨,你……” 杜溢森瞪着眼睛看我,那表情跟见了会开枪的兔子似的,显然没料到我还有这手。
“别多说了,溢森哥,时间不等人!” 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得像块铁板,“信我,保准护你们周全!”
黑色轿车 “吱” 地停在安全屋前,车门一开,赵凉也阴着张脸走下来,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个个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跟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猛兽似的。
“贺知梨,我知道你在里面!” 赵凉也的声音不大,却跟装了扩音器似的,清清楚楚传进屋里,“出来吧,我不想伤及无辜!”
我冷笑一声,走到窗边 “唰” 地拉开窗帘:“赵凉也,你当我三岁小孩呢?带着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来,难不成是请我们喝下午茶的?”
赵凉也的脸更黑了,跟锅底似的。他死死盯着我,牙缝里挤出句话:“贺知梨,你倒是聪明。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跟饿狼扑食似的朝安全屋冲过来,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嗡嗡响。
“开火!” 我大喊一声,率先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跟炸雷似的划破寂静,子弹 “嗖嗖” 地朝黑衣人飞去,跟出膛的炮弹似的。
我凭着前世的军事技能,精准计算弹道,每颗子弹都奔着敌人的要害去,跟装了导航似的。那些黑衣人看着训练有素,迅速散开躲避,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可即便这样,还是有几个倒霉蛋被我击中,“扑通” 一声栽在地上,跟断了线的木偶。
杜溢森和章寒川也加入战局。杜溢森枪法虽说一般,但胜在胆大心细,总能在关键时刻给敌人添堵,跟只扰人的苍蝇似的。章寒川则仗着身手敏捷,在房间里灵活穿梭,手里的水果刀舞得跟风车似的,时不时给敌人来一下。
房间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枪声、喊叫声、碰撞声搅在一起,吵得人头晕眼花,跟掉进了菜市场似的。我紧紧攥着手枪不停射击,努力压制敌人的火力,胳膊都震得发麻。
“寒川,找机会冲出去叫支援!” 我对章寒川喊道,声音都快被噪音淹没了。
“不行,知梨,我不能丢下你!” 章寒川头也不回,态度坚决得跟块石头。
“这是命令!” 我厉声说道,“只有你冲出去,咱才有活路,别在这儿添乱!”
章寒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门口,想突破敌人的封锁,跟离弦的箭似的。
就在这时,赵凉也突然动了。他从腰间掏出手枪,对准章寒川的后背,跟打冷枪的小人似的。
“砰!” 一声枪响,章寒川的身体猛地一震,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疼得拧成一团,表情痛苦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寒川!” 我惊呼一声,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恐惧跟潮水似的把我淹没了。
赵凉也慢悠悠放下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跟偷到鸡的狐狸似的:“贺知梨,看到了吗?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我愤怒地瞪着他,心里的怒火差点把自己烧了:“赵凉也,你这个混蛋!”
“混蛋?” 赵凉也哈哈大笑,笑得跟个疯子似的,“我告诉你,贺知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山野组’的伟业!为了这个目标,我啥都能牺牲,包括你的小命!”
说完,他举起枪对准我,眼神恶得像要吃人……
“砰!” 又是一声枪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