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绝地反击显锋芒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动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章寒川的声音跟寒冬的狂风似的,裹着刺骨的杀意,瞬间点燃了我心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等?我可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按住狂跳的心脏让自己冷静。前世的记忆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涌过来,那些蒙尘的画面、血淋淋的教训,这会儿都清晰得跟刚发生似的。


    “山野组” 这群潜伏了半个世纪的毒蛇,为了达目的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跟没底线的流氓似的。他们这次行动,一看就是精心策划的,摆明了要把我们一锅端。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拼命回忆前世关于 “山野组” 的种种细节,想从里面扒出个突破口。他们的行动模式、惯用手法,甚至内部那乱七八糟的组织结构…… 一点一滴都在我脑子里打转,跟放电影似的。


    对了!我猛地一拍大腿,前世这时候,“山野组” 也搞过一次类似的行动。那次他们也是豁出去了,想彻底毁掉某个目标,而他们的指挥中心就设在……


    我的心跳瞬间跟打鼓似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我知道他们的指挥中心在哪儿!” 我激动地喊,声音都有点发颤。


    章寒川一听,“唰” 地转过身,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在哪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把想法告诉了爷爷和妈妈:“爷爷,妈,我怀疑‘山野组’的指挥中心,就在……”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就在那座废弃的军械库!”


    贺泽州听了我的话,眉头皱得跟打了个结似的,陷入沉思。他琢磨着我的推断,结合 “山野组” 现在的行动特点,再看看废弃军械库的地理位置,最后缓缓点了点头,跟在棋盘上敲定了一步好棋似的。


    “知梨,你这判断靠谱!” 爷爷赞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废弃军械库藏得跟个地鼠似的,易守难攻,确实是当指挥中心的好地方。”


    “而且啊,” 爷爷补充道,眼睛亮得跟发现了宝藏似的,“军械库里堆着不少武器弹药,‘山野组’把窝安在那儿,就能随时补充装备,战斗力跟打了鸡血似的往上涨。”


    妈妈姜雪竹也点头同意,从她的专业角度分析:“军械库周围地形跟迷宫似的,藏人的地方多着呢,咱们家的军犬正好能派上用场,跟放了狗鼻子导航似的。”


    章寒川胳膊还淌着血呢,却半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他走到我身边,跟座小铁塔似的:“知梨,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啊寒川,你这伤……” 我瞅着他缠满绷带的胳膊,急得直皱眉。


    “这点伤算啥,皮外伤而已。” 章寒川打断我,语气硬得像块铁板,“就算只剩一只手,我也能把你护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我就知道劝不动了 —— 这家伙犟起来跟头驴似的。


    “行吧,” 我叹口气,“但你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别逞强。”


    “放心,我命硬着呢。” 章寒川咧嘴一笑,露出俩小虎牙。


    接下来咱们就开始琢磨反击计划,跟打仗前画作战图似的。我让妈妈带着军犬从侧面出击,给敌人添点堵、造点乱,就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放串鞭炮,好给我和章寒川创造机会。而我和他呢,就跟俩偷鸡的黄鼠狼似的,悄悄摸到废弃军械库附近,找机会一锅端了 “山野组” 的指挥中心。


    一切准备妥当,大伙儿跟上了弦的箭似的,就等出发的信号了。


    夜幕一落,废弃的军械库就被黑暗裹得严严实实,阴森得跟鬼屋似的,风一吹过还 “呜呜” 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和章寒川跟两只偷油的耗子似的,小心翼翼地往军械库挪,借着夜色当掩护,躲着敌人的巡逻队。“当心点,别踩响了地上的碎木头。” 我压低声音提醒,神经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过一点动静。


    章寒川点点头,紧紧跟在我身后,眼神亮得跟鹰隼似的,把周围情况扫得一清二楚。靠近军械库这一路,我把前世的记忆和军事技能全用上了,跟开了上帝视角似的,精准预判敌人的巡逻路线,巧妙地绕开他们的眼线,跟玩躲猫猫似的。


    “左边三点钟方向,俩放哨的。” 我拽着章寒川躲到一堆废弃弹药箱后面,声音轻得跟蚊子哼。章寒川顺着我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瞅见那俩巡逻的家伙,跟两根电线杆似的杵在那儿。他轻轻点头,示意收到。


    等那俩人溜达远了,我们才跟刚出壳的小鸡似的,小心翼翼从弹药箱后面探出头,继续往军械库挪。“前面有铁丝网拦着,得想办法钻过去。” 我指着前方那道高高的铁丝网,跟道过不去的坎似的。


    章寒川走上前摸了摸铁丝网,从口袋里掏出把钳子,跟变魔术似的:“交给我,看我的。” 他手起钳落,动作溜得跟专业开锁匠似的,没一会儿就剪了个够咱俩钻的缺口,跟给铁网开了扇小门。


    “成了,走。” 他率先钻过去,跟只灵活的猴子。我也赶紧跟上,猫着腰钻过铁丝网,继续往军械库深处摸。越往里走,巡逻的敌人越密集,跟菜市场的摊位似的一个接一个,我们不得不放轻脚步,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突然,我后颈一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噌” 地冒了出来,心跳跟打鼓似的,全身汗毛都竖成了小钢针。“不对劲!” 我低呼一声,“有埋伏!他们肯定在这儿设了套!”


    我的话刚落地,周围的黑暗里就 “砰砰砰” 响起密集的枪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子弹跟泼出去的雨点似的朝我们飞来,打在地上 “噼啪” 乱响,溅起的火花跟小烟花似的。


    “小心!” 章寒川大喊一声,跟拎小鸡似的一把将我扑倒在地。我们俩紧紧贴在地上,跟两块膏药似的,躲避着嗖嗖飞过的子弹。


    “知梨,没伤到吧?” 章寒川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事。” 我摇摇头,赶紧扫了眼周围的情况 —— 咱现在正处在一片开阔地,连个能躲的草垛子都没有,跟站在靶子前似的。再在这儿趴下去,迟早得被打成筛子。


    “得赶紧挪地方!” 我说道。


    “可往哪儿跑啊?” 章寒川瞅着四周,一脸焦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给自己按了暂停键似的。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地形,眼珠子跟雷达似的转来转去,想找条活路。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堆废弃车辆上,跟看到了救星似的。


    “往那儿冲!” 我指着那堆破车,“好歹能挡挡子弹!”


    “行!” 章寒川一点头,一把拉起我,跟拽着风筝线似的,朝着那堆废弃车辆狂奔。我们俩在枪林弹雨里左躲右闪,跟跳障碍赛似的,艰难地往前挪。敌人的子弹在耳边 “嗖嗖” 飞过,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跟死神在旁边吹口哨似的。


    总算,我们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废弃车辆后面。这些破车虽说锈得都快散架了,跟堆废铁似的,但至少能当个临时盾牌,让我们暂时不用被子弹追着打了。


    我们俩躲在车后面,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


    “呼…… 总算能喘口气了。” 章寒川抹了把额头的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别松劲,还没完呢。” 我摇摇头,“咱这顶多算暂时歇脚,敌人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很快就追上来。”


    “那咱咋办?” 章寒川急得直搓手。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凛:“只能跟他们硬刚了!打败这群家伙,咱才能活下去!”


    我从腰间掏出手枪,“咔嚓” 打开保险,缓缓站起身,透过车缝瞅着敌人的动静,跟潜伏的狙击手似的。


    “知梨,当心点!” 章寒川在旁边揪着心。


    我没搭话,只是攥紧了枪,眼神利得跟刀子似的,死死盯着那些慢慢靠近的黑影。突然,我的目光卡在一个敌人身上挪不开了 —— 那家伙穿着黑风衣,戴着黑帽子,脸上还扣着个狰狞的面具,跟从恐怖片里跑出来的似的。


    瞅见那面具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跟被高压电打了似的。“是他!”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全是震惊和怒火。


    章寒川听了一脸纳闷:“知梨,你认识这戴面具的?”


    我没理他,就那么死死盯着那面具人,心里的恨意跟野草似的疯长。“赵凉也……” 我喃喃自语,声音冷得跟三九天的冰碴子。


    赵凉也慢悠悠抬起头,透过面具缝,他的目光跟我的撞在一起,跟两把刀子交锋似的。那眼神里满是阴毒和得意,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


    他举起枪对准我,那黑洞洞的枪口看着瘆人。“贺知梨,咱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说话似的,“这次,可不会再给你翻身的机会了……”


    我紧紧攥着枪,手指慢慢扣向扳机,心里的火 “噌” 地烧了起来 —— 想让我栽跟头?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夜幕下的废弃军械库,简直就是危机批发部,走三步能踩个陷阱,转个弯能撞见敌人。


    我和章寒川跟俩壁虎似的,小心翼翼穿过堆积如山的废铁和锈成渣的车辆,紧张地搜寻指挥中心的入口。每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什么东西撕裂。


    “就是那儿。” 我压低声音,手指向不远处一栋半塌的建筑物,那轮廓在夜色里跟个张着嘴的怪兽似的,阴森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们的心跳声跟打鼓似的在耳边响,空气中飘着生锈金属和尘土的味儿,还混着点淡淡的血腥味,跟劣质恐怖片的布景似的。


    章寒川点点头,示意我跟紧他。我们迅速溜到那栋建筑物旁边,借着墙壁当掩护,跟小偷似的往入口挪。我的手心直冒汗,手里的手枪冰凉又沉重,跟揣了块铁板,一个劲提醒我接下来每步都得捏着嗓子走。


    “趴下!” 章寒川突然压低声音,一把拽着我躲到一个废弃油桶后面,动作快得跟拽只兔子。


    透过油桶缝,我瞅见几个 “山野组” 的守卫在入口处晃悠,跟巡逻的机器人似的,枪械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等等。” 我低声说,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前世的记忆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涌过来,那些军事技能、战术战略在脑子里排着队蹦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指着前方说:“他们巡逻跟闹钟似的有规律,等转过去背对着咱,咱就能嗖地窜过去。”


    章寒川点点头,我们俩跟俩石像似的等着,心跳声大得快把耳朵震聋。终于,守卫们转过一个弯,背对着我们。


    “走!” 我低喝一声,章寒川立马跟上。我们跟俩影子似的,悄无声息地溜过空地,顺利钻进建筑物内部。


    里面更黑,只有几缕月光从破窗户钻进来,跟舞台追光似的。我们顺着狭窄的通道往前走,墙上满是霉斑,跟长了绿毛的面包,空气中飘着潮湿和腐烂的味儿,熏得人鼻子痒。每走一步,脚下都 “嘎吱” 响一声,跟在给敌人报信似的,神经绷得快断了。


    “在这儿!” 章寒川突然停下,指着一扇紧闭的铁门。铁门上锈得跟麻子脸似的,但门缝里透出点微光,说明里面有人在搞事情。


    我们对视一眼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举着手枪,章寒川从背后抽出军刀,俩人像要去拆炸弹似的,准备破门而入。


    “山野组的杂碎们,你们的死期到了!” 我大喊一声,抬脚就朝铁门踹过去,那力道跟踢足球似的。


    铁门 “轰隆” 一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我和章寒川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进去。指挥中心里,几个 “山野组” 成员吓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手忙脚乱地举枪对准我们。


    我手里的手枪 “砰砰砰” 跟开了花似的,精准地放倒几个守卫,动作溜得跟玩射击游戏似的。章寒川也不含糊,挥舞着军刀冲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控制了通讯设备,跟个专业的技术工似的。


    “快,把他们的通讯掐断!” 我吩咐道,章寒川立马动手,手指在设备上飞快操作,比弹钢琴还灵活。


    这时候,指挥中心外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喊叫声,不用想也知道,“山野组” 那帮家伙准是发现我们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知梨,外面的人跟潮水似的越涌越多了!” 章寒川紧张得声音都有点发颤。


    “别怕,咱可不是孤军奋战。” 我语气坚定,赶紧联系爷爷和妈妈。没过一会儿,家人和军犬组成的反击队伍就跟神兵天降似的集结起来,全面展开反攻。


    “山野组” 的人马顿时乱成一锅粥,跟被打蒙的羊群似的往后退。军犬在夜色里跟一阵风似的飞奔,“汪汪” 叫得震耳欲聋,跟在给我们加油助威。枪声、喊声、狗叫声搅在一起,活脱脱一首乱七八糟的 “战歌”。


    “他们开始跑路了!” 章寒川兴奋地喊,眼睛亮得跟有星星似的。


    “还没完呢。”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清楚好戏还在后头。


    突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黑暗里钻出来:“贺知梨,你赢不了的……” 赵凉也的声音跟块冰似的,瞬间冻住了整个空间。他的身影从暗处慢悠悠晃出来,那双阴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跟能看透人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