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凉也的声音跟根冰锥似的，“噗嗤” 一下扎进我刚冒头的胜利感里，瞬间把那点飘飘然冻成了冰碴子。


    他从阴影里踱出来，那张脸我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 前世就是这张脸，挂着假惺惺的笑容，把我们一家推进了万丈深渊，跟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似的。


    现在还想故技重施？简直是做梦！当我这几年白混的吗？


    “你赢不了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那股病态的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掌心里转，跟个刚学会玩魔方就觉得自己是天才的傻子似的。


    我 “嗤” 地笑了一声，可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跟揣了只蹦迪的兔子似的 —— 倒不是怕他，主要是这张脸太欠揍，看得我手痒痒。


    赢不了？我偏要把胜利揣进兜里给你瞧瞧！


    我们继续追击溃逃的 “山野组” 残余，夜风跟个撒欢的野孩子似的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 “沙沙” 作响，听着跟无数细碎的脚步声在身后跟着，让人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章寒川一直紧跟在我身后，手里的枪握得跟焊在手上似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跟条小青蛇似的，我都能感觉到他浑身的神经绷得跟拉满的弓弦。


    “知梨，这情况有点邪门。” 章寒川压低声音说道，他的直觉向来准得跟装了雷达似的。


    我也早觉得不对劲了。这条撤退路线安静得过分，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诡异得让人发毛。而且地上散落着些新鲜泥土，像是刚被人翻搅过，跟谁在这儿埋了宝贝似的。


    我的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闪过无数种可能，不祥的预感跟野草似的疯长，心里的警报器 “呜呜” 响个不停。


    “寒川，你瞅那棵歪脖子树……” 我指着路边一棵歪得快躺平的树，树根处赫然露出一截黑电线，跟一条藏在土里的毒蛇似的。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了谷底，前世被炸弹支配的恐惧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涌上来，吓得我后颈直冒冷汗。


    “炸弹！” 我和章寒川几乎同时喊出声，声音都劈叉了。


    “山野组” 撤退根本就是钓鱼呢！赵凉也这疯子，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连锅都想给砸了！


    我赶紧联系爷爷和妈妈，把情况噼里啪啦说了一遍。


    “知梨，稳住，我和你妈已经叫了支援，你们先想办法溜出来。” 爷爷的声音稳得跟块磐石，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好！”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掐了自己一把让脑子清醒 —— 现在可不是慌的时候，得琢磨着怎么拆了这局，总不能真成了炸弹的下酒菜。


    “寒川，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我凑到章寒川耳边，压低声音把计划说了一遍，跟说悄悄话似的。


    他点点头，眼里闪着明白的光。我们故意放慢脚步，装作对炸弹毫无察觉的样子往前挪，跟两只悠闲散步的鸭子。我甚至故意脚下一绊，“哎哟” 一声惊呼，演得跟真中了圈套似的，就为了让躲在暗处的赵凉也信以为真 —— 这家伙要是看谍战片，指定得给我颁个最佳演员奖。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火光冲天跟放了个超级大烟花，爆炸的冲击波 “嗖” 地把我掀翻在地，跟被大风刮倒的稻草人似的。我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响，跟塞了俩蜜蜂窝，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疼得龇牙咧嘴。


    “知梨！” 章寒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扑过来就把我护在身下，跟老母鸡护崽似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还好还好 —— 咱早就预判了炸弹的位置，爆炸瞬间就蹦到了安全地带，也就是被冲击波推了一把，没受啥重伤，顶多算蹭破点皮。


    “该轮到咱反击了！” 我对着章寒川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透着股森森的寒意，跟寒冬里的冰碴子似的。


    我们从隐蔽处猛地冲出来，对着埋伏的敌人 “砰砰砰” 开火，跟开了挂似的。


    枪声、喊叫声、爆炸声搅在一起，活脱脱一首混乱的战场交响曲，吵得人耳朵都快失灵了。


    我冷静地瞄准、射击，每个动作都精准果断，跟回到了前世在战场上拼杀的日子似的，顺手得不行。脑子里还浮现出爷爷教的那些军事技能，计算弹道、预判敌人动向…… 这些本事以前是我在战场上的保命符，如今又成了我的大杀器。


    “知梨，小心！” 章寒川突然大喊一声，一把将我扑倒在地，动作快得跟一阵风。


    一颗子弹 “嗖” 地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吓得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谢了啊。”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脏还在怦怦直跳，跟要蹦出来似的。


    “保护你，那是我的天职。” 章寒川语气坚定又温柔，听得我心里跟淌过一股暖流似的，暖洋洋的。


    战斗还在继续，敌人跟被收割的麦子似的越来越少，胜利的天平一个劲往我们这边歪。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慌，跟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总觉得有啥倒霉事要发生。


    突然，我瞅见战场边缘有个熟悉的身影 —— 不是赵凉也那家伙还能是谁！我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牙都快咬碎了。


    他就那么杵在那儿，脸上挂着抹诡异的笑，跟刚偷到鸡的狐狸似的，手里还捏着个遥控器，一看就没安好心。


    “贺知梨，游戏该结束了……” 他慢悠悠按下按钮，那动作欠揍得想让人上去给他一拳。


    我的肺跟着了火似的烧得慌，每吸一口气都灌满了灰尘和火药味，呛得人直咳嗽。这刺鼻的味道，简直就是这场死亡派对的劣质香水。


    赵凉也这毒害我前世的毒蛇，就站在我面前，嘴角歪成个残酷的冷笑，跟看耍猴似的看着我。他那动作装得优雅，却让人浑身发毛，活像个玩弄猎物的捕食者，以为自己是舞台上的主角呢。


    这哪是一场战斗啊，分明是一场迟到的清算，今天必须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


    他 “嗷” 一嗓子就扑了过来，月光下一道寒光 “唰” 地闪过，跟小刀子成了精似的。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跟按了快进键似的动了起来 —— 前世那些痛苦经历锤打出来的训练成果，这会儿总算派上了用场。


    我猛地低下头，那刀刃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嗖” 的一声听得清清楚楚，近得我都能感觉到空气被劈开的动静。就这一下，吓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跟刚被电过似的。


    我的心脏在肋骨里跳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 催着我赶紧反击。我就地一滚，靴子底下的地面 “嘎吱” 作响，总算拉开了我俩的距离。旁边燃烧的残骸散发着热气，跟个小暖炉似的，那都是赵凉也耍小聪明设陷阱留下的破烂。


    跳动的火焰投下乱七八糟的影子，把这场景搅得跟场诡异的芭蕾舞似的，看着怪吓人的。眼角余光里瞥见章寒川，他跟个沉默的影子似的杵在那儿，在这乱糟糟的场面里，他的存在就跟块定心石似的让人踏实。


    他眼睛亮得跟探照灯，死死盯着我的动作，随时准备上来帮忙。知道他在这儿当后盾，我心里顿时有了底，浑身都充满了劲儿 —— 来吧，谁怕谁！


    赵凉也绕着我转圈，活像只盯着猎物的疯狗，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赢不了的，知梨，” 他嘶嘶地说，声音跟毒蛇吐信似的，顺着风飘过来，“你在乎的一切都会被砸个稀巴烂。”


    他这话跟盆冰水似的泼在我脸上，激得我血管里 “噌” 地燃起一团火，烧得滚烫。这家伙简直错得离谱！我非赢不可，绝不能再让他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门儿都没有！


    他又一次扑上来，噼里啪啦一顿猛打，想把我撂倒。可我早有准备，跟揣了剧本似的。我挡开、格挡、反击，每个动作都精准得跟用尺子量过似的，全在算计之中。


    我们武器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在夜里回荡，活像这场生死决斗的诡异背景音乐，听得人头皮发麻。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我直眨眼，牙齿间还卡着泥土渣子，跟嚼了沙子似的。


    但这次，我瞅准了 —— 他那身 “盔甲” 上有道细得不能再细的缝，可这就够了！我抓住这个机会，往前猛冲时，肌肉都在 “嗷嗷” 抗议，跟生锈的零件似的。


    我那把章寒川送的匕首 “噗嗤” 一声扎中目标，准得跟制导导弹似的。


    赵凉也嘴里发出一声哽咽的喘息，跟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似的。他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 那副表情，活像见了鬼。刚才挂在脸上的冷笑早没影了，换成了震惊，还有…… 藏不住的恐惧，跟被踩住尾巴的猫似的。


    他踉跄着后退，手捂住被扎的地方，鲜血 “咕嘟咕嘟” 往外冒，很快染红了手掌，跟刚抓过番茄酱似的。他那点斗志瞬间跑没影了，曾经把我折磨得够呛的家伙，如今只剩个空壳子，看着可怜又可笑。


    “结束了。” 我声音沙哑地低语，跟嗓子里卡了沙子。


    他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瘫在烧焦的土地上，跟堆烂泥似的。风 “呜呜” 地刮着，像在哭丧，应和着我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


    可就算他被打败了，那句 “你所珍视的一切都会被摧毁” 还像火药的臭味似的，在我心头绕来绕去，挥之不去。我心里门儿清，这压根不是结束，顶多算个开场哨…… 章寒川的手轻轻握住我的肩膀，无声的安慰跟股暖流似的涌过来。


    他低沉又急切的声音穿透我耳朵里的嗡嗡声，像敲了下警钟：“知梨…… 你看……”


    前世的事儿跟放老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轮播 —— 赵凉也他爹赵龙之，那可是 1945 年就扎下根的老牌间谍，跟块顽固的钉子户似的，在咱这儿潜伏了小半辈子。我重生回来才瞅明白，这老东西表面装得人模狗样，骨子里就是个好色的老色批，裤腰带松得跟没系似的。


    1983 年严打那会儿，这老小子为了护着赵凉也，愣是没敢交代自己是外国间谍的真身，咬着牙认了别的罪，最后吃了颗花生米，算是给自个儿的潜伏生涯收了尾 —— 也算便宜他了，没把家底全抖搂出来。


    赵龙之一死，赵凉也那家伙更是疯得没边，跟继承了 “家族企业” 似的，一门心思偷咱国家的科研成果。一边忙着培养他儿子赵广夫当接班人，一边跟撒芝麻似的发展下线，把间谍安插到祖国各行各业，跟在蛋糕上插牙签似的，哪儿都想插一脚。


    要说最恶心的还是赵广夫，前世那小子天天跟我演深情戏码，搞 PUA 一套一套的。等我发现家人被这群间谍跟割韭菜似的一个个害了，这货翻脸比翻书还快，抽出武士刀割我颈动脉时，那凶狠劲儿，比菜市场剁排骨的还利索。


    这群潜伏在咱地界上的间谍，说白了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强盗畜生！我必须挺住 —— 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相当于带了复活甲重开一局。重生的意义不就摆在这儿吗？给了我一次掀翻桌子的机会，非得把赵凉也、赵广夫这帮杂碎连根拔了不可！


    赵凉也这货简直就是只进化版的小强，踩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被揍趴下，偏生还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不放，花招耍得比翻书还勤。


    再这么被他牵着鼻子绕圈可不行，我得琢磨个狠招，干脆利落地把这群杂碎一锅端了，省得跟打地鼠似的没完没了。


    这儿的气息一钻进鼻子，我心里突然冒出了火苗似的希望 —— 赵凉也这伙间谍，我非得把他们连根拔起，清理得比刚拖过的地板还干净！绝不能让这群蛀虫再碰祖国的科技成果一根手指头。


    对付他们得讲究策略，先从各行各业里头深挖，把赵凉也的胳膊腿儿全给卸了，让他变成个光杆司令。然后再一步步把他逼进死胡同，墙都给他砌得严严实实，最后让他自己慌不择路，一头撞死在南墙上，省得我动手清理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