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报复再袭险象生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烧焦土地那股刺鼻味儿还牢牢粘在我衣服上,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时刻提醒着我们这阵子的胜利 —— 可这胜利,怎么看都像中场休息。


    赵凉也那句 “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被摧毁”,跟首邪恶的摇篮曲似的在我脑子里单曲循环,把所有安宁的假象撕得粉碎。我心里直犯恶心,预感这事儿压根没结束,后头指不定还有啥幺蛾子。


    空气中的紧张感浓得能拧出水,憋得人喘不过气。连鸟儿都识趣地闭了嘴,估计是瞅出暴风雨要来了。爷爷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严肃,在客厅里踱来踱去,靴子踩在木地板上 “砰砰” 响,跟敲战鼓似的。


    妈妈在那儿摆弄医疗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跟被熨斗熨过似的,消毒剂的味儿混着残留的烟味,闻着怪上头的。就连我们家平时爱咋咋呼呼的德国牧羊犬,也不瞎叫唤了,改成低低的呜咽,跟受了委屈似的。


    有啥事儿要来了,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听着平静,里头却藏着股钢劲儿,“赵凉也那家伙,可不是会轻易认怂的主儿。”


    爷爷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你说得对,知梨。他现在就像只被逼到墙角的野兽,这种时候的野兽最玩命。”


    我们围坐在厨房桌旁,地图像模像样地摊开,跟作战指挥部似的,昏暗的灯光投下长长歪歪的影子,看着有点诡异。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策略,分析对方的软肋,加固咱们的防御。每扇窗户、每道门、每个可能钻进人的缝,都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爷爷的军事经验,再加上我的…… 嗯,这么说吧,我的 “独家情报”,让咱们占了不少便宜。赵凉也那扭曲的脑子里在盘算啥,我们门儿清,他下一步要干啥,咱闭着眼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章寒川上回交锋时胳膊还缠着绷带,却非要抢头班岗,犟得跟头驴似的。他虽说带伤,动作倒依旧轻盈得像只猫,俩眼跟探照灯似的扫视着四周,半点不含糊。


    我劝他去歇会儿,他光摇头,眼里闪着倔强的光,跟个闹别扭的小孩。“我绝不会让你出事,知梨。” 他声音压得低,却硬得像块铁板。在步步紧逼的黑暗里,他这股子坚定不移的保护欲,跟团小火炉似的暖人心窝。


    妈妈向来是个智多星,用绊线和锡罐捣鼓出一串临时警报,跟布置了个简易版防御系统。她还把军犬也拉来入伙,这大狗的感官灵得很,比啥人造设备都靠谱。它在院子里不安地转悠,浑身肌肉绷得跟铁块似的,胸腔里发出 “呜呜” 的低吼,跟台小型发电机似的。


    果然,袭击借着夜色摸过来了。一个锡罐被碰倒,“哗啦” 一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就是军犬怒不可遏的吠叫,跟吹响了战斗号角。我后颈的汗毛 “唰” 地全竖起来,跟被针扎了似的。


    “来了!” 我大喊一声,肾上腺素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在血管里狂奔。我们立马行动起来,个个训练有素、效率高得惊人。多年的训练、过去的噩梦、保护家人的决心…… 这会儿全拧成了一股劲儿。


    我能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树叶的沙沙响和急促的喘气声。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撞个满怀。


    “知梨!” 章寒川的声音穿透混乱,“他们从西边包抄过来了!”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跟台精密计算器似的算着角度、距离和各种可能。“妈妈,带军犬守住后门!爷爷,把住东翼!寒川,跟我来!”


    我们配合得跟台运转顺畅的机器似的,默契是被一次次危机磨出来的。影子在周围乱晃,把敌人的动作藏得严严实实。空气里的紧张感浓得能滴出水。


    接着…… 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一道金属寒光乍现。第一声枪响 “砰” 地炸响,撕碎了夜晚的寂静……


    “寒川,快趴下!” 眼看一个黑影从暗处扑出来,我大喊着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 子弹 “嗖” 地从我耳边飞过,近得都燎着了我几缕头发,跟被打火机烤了似的。


    该死的,这也太悬了!我挣扎着爬起来,肾上腺素跟火箭燃料似的在血管里炸开,浑身都透着股狠劲。


    章寒川已经站了起来,眼里燃烧着熊熊的保护欲,哪怕在这乱糟糟的枪战里,也总能让我心跳漏半拍,跟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你没事吧?” 他在喧嚣中大喊,声音绷得紧紧的,满是担忧。


    “好得很!” 我大声回应,语气估计激动得过了头,“我还寻思着让赵凉也的手下给我换个新发型呢,这免费烫头服务挺刺激啊!” 我举起手里的家伙 —— 一把改装过的猎枪,还是爷爷在我踮着脚都够不着枪托时就教我用的。


    手指在枪托上灵活地动着,摸到熟悉的凹槽和轮廓,跟见了老朋友似的。多年的练习,说实话还有那么点预知能力,让肌肉记忆瞬间上线,准头拿捏得死死的。


    空气里飘着火药味和恐惧的气息,跟劣质的混合香水似的。阴影在边上晃来晃去,一个劲迷惑我的眼睛。每一阵树叶沙沙响,每一声树枝断裂声,都让我肾上腺素飙升,跟喝了十杯浓缩咖啡似的。


    这些过去的幽灵真是无孔不入,非得把我们都拖下水才甘心。“找掩护!” 我大喝一声,朝着那个朝我脑袋瞎开枪的黑影扣动扳机。一声闷哼传来,听得我心里舒坦 —— 看来没打偏,这枪法还没退步。


    我和章寒川躲到一张翻倒的野餐桌后面,桌布上的格子图案早就被扯得稀烂,还沾满了泥土,活像块刚从泥里捞出来的抹布。


    子弹 “砰砰” 地往木头上钻,木屑跟天女散花似的四处飞溅,差点迷了眼。这哪是什么小打小闹,分明是场全面进攻,对方跟下饺子似的涌过来,恨不得把我们直接淹没。


    “他们一波接一波的,跟赶不尽的苍蝇!” 章寒川一边喊,一边熟练地给武器装弹药,动作快得跟玩杂耍似的。“这也太多了吧!”


    他说得一点没错。这群家伙根本不讲道理,我们刚打退一波,另一波立马又顶上来。“山野组” 这帮蟑螂混蛋,跟捅了窝似的源源不断,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们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四面八方都有火力射过来,跟被围在中间的靶子似的。我冒险从桌子上方飞快瞥了一眼,扫视着战场 —— 爷爷在东翼死死守着,他那猎枪 “砰砰” 响得跟大炮似的;房子后面传来妈妈尖锐的命令声和军犬凶狠的犬吠,听着就够劲儿。


    可我们人手太分散了,跟把黄油涂在太多面包上似的,根本不够用。突然,我后颈一凉,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寒川,他们在包抄我们!” 我急声大喊,声音里全是紧迫感,“他们想绕到后面去!”


    他顺着我的目光一看,瞬间恍然大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该死!这帮家伙正往后面钻呢!”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了谷底。要是他们突破了妈妈和军犬的防线,就能直接冲进房子,对付爷爷,毁掉我们拼命守护的一切。


    这准是赵凉也的鬼主意 —— 把我们拆散开,一个个孤立起来,再慢慢击垮,打得真是一手好算盘!


    “必须拦住他们!” 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起身,跟刚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


    “寒川,掩护我!” 我高举步枪,朝着树林线狂奔,肾上腺素飙升得让视线都有点模糊,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身后传来章寒川的掩护火力,他那武器 “砰砰” 的尖锐枪声,在一片混乱里竟成了让人安心的调子,跟定心丸似的。


    我躲到一棵粗壮的橡树后面,粗糙的树皮硌得皮肤生疼,跟被砂纸蹭过似的。从树干后探出头一瞅,正好看见三个身影 —— 脸都藏在黑影里,正悄没声地穿过树林往房子后面摸,跟三只偷鸡的黄鼠狼。


    就是现在!这可是关键时刻,接下来几分钟的光景,能决定所有事儿的走向。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虽说我是个带着 “特殊知识” 的 “重生” 女子,可说到底也还是肉体凡胎,要跟一群没心没肺的敌人硬刚。


    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一缕月光恰好照在带头那人手里的东西上 —— 那压根不是枪!


    是…… 雷管?一股冰冷的恐惧 “嗖” 地窜上心头,跟被泼了桶冰水似的。雷管?他们到底想炸啥?


    “不……” 我低声念叨着,感觉血液都快凝固了。就在这当口,我听见了 —— 身后不知哪儿传来微弱又有节奏的滴答声,跟小闹钟在响。


    我猛地转过身,眼睛在黑暗里跟雷达似的扫来扫去,拼命想找出声音打哪儿来。


    “知梨,咋了?” 章寒川的喊声里满是担忧,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快跑,寒川,快……” 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