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跟战鼓似的 “咚咚” 狂擂，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寒意从脚底 “嗖” 地窜上脑门，冻得我头皮发麻。


    前世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跟快进的电影似的在脑子里闪，我疯狂扒拉着相关的记忆碎片。那是啥？到底是啥鬼东西！


    “大规模…… 爆炸？不对，不止是爆炸！” 我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紧张变得尖锐刺耳，跟被踩了的猫似的，“爷爷！寒川！溢森哥！小心！那玩意儿…… 那玩意儿能引发…… 空间震荡！”


    空间震荡！这词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荒唐，跟说科幻小说似的。但直觉告诉我，那装置绝不止是炸弹那么简单，说不定是个能把空间搅成浆糊的怪物。


    前世里，我隐约听过 “山野组” 在搞啥秘密研究，涉及些超乎常理的领域，跟在研究外星人似的。难道…… 难道他们真搞成了？！


    “知梨，你说啥？空间震荡？！” 爷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他毕竟是军事专家，对些极端科技的可能性不是一无所知，“你确定？！”


    “不确定！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立刻！所有人！做好防护准备！寒川，别硬拼，想办法把装置抢过来，实在不行…… 砸了它！” 我的声音打着颤，还在努力装镇定。


    我清楚，一旦空间震荡真来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所有人可能都得变成宇宙尘埃。


    “明白！” 章寒川的声音依旧沉稳，跟定海神针似的，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知梨，相信我。”


    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我的竹马。可这次的敌人，不光是赵凉也，还有那摸不着头脑的科技力量，跟打游戏遇到了隐藏 BOSS 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得做出正确判断，制定有效的策略，不然全得玩完。


    “溢森哥，立刻启动所有备用电源，加强电磁干扰！务必拦住那装置启动！” 我转向杜溢森，声音急促又清晰，“还有，通知所有人，找掩体躲起来，离爆炸中心越远越好！”


    “好！我马上去办！” 杜溢森的声音也带着丝慌乱，但还是迅速行动起来。我知道，他这是在动用他的商业资源，为我们抠一线生机呢。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赵凉也身上。他跟个疯狂的科学家似的，脸上带着种病态的狂热，眼睛亮得跟灯泡。他举着那个闪着妖异光芒的装置，仿佛举着件至高无上的圣物，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没用的！你们这些蝼蚁！根本阻止不了我！” 他疯狂叫嚣，声音嘶哑尖利，跟破锣似的，“我‘山野组’蛰伏六十年，为的就是这一刻！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为我们的牺牲付出代价！”


    牺牲？他们也配用这个词？脸皮比城墙还厚！明明是一群搅乱局势的老鼠，还好意思说牺牲，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章寒川动了。他像只饿极了的猎豹，“嗖” 地冲出去，身形矫健得跟装了弹簧似的。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 把那装置抢过来！


    枪声 “噼里啪啦” 响成一片，子弹在空中呼啸，跟一群乱飞的马蜂。章寒川灵活地躲着子弹，身手敏捷得不像话，时而翻滚，时而跳跃，时而借着地形当掩护，仿佛一道闪电，在枪林弹雨里穿梭自如。他眼神坚定又锐利，跟出鞘的利剑似的，直勾勾盯着赵凉也。


    “寒川！小心！” 我忍不住喊出声，心提到了嗓子眼，差点蹦出来。


    “放心，我没事！” 章寒川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还带着点轻松的笑意，跟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赵凉也显然也察觉到了威胁，开始疯狂扫射，想把章寒川拦住。可章寒川速度太快了，跟一阵风似的，瞬间就逼近了他。


    “找死！” 赵凉也怒吼一声，挥舞着手里的装置就砸向章寒川。章寒川身子一矮，轻巧躲过，反手抓住赵凉也的手腕，使劲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赵凉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跟杀猪似的。章寒川毫不含糊地夺过装置，猛地向后一扔。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炸开，整个战场跟筛糠似的剧烈摇晃，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扑面而来，像是要把我撕成碎片。


    “所有人！趴下！” 我大声嘶吼，同时紧紧抱住脑袋，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爆炸过后，战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硝烟弥漫得跟起了大雾似的。我挣扎着站起身，环顾四周，大伙儿都灰头土脸的，跟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似的，狼狈不堪。


    “知梨！你没事吧？！” 爷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关切。


    “我没事！爷爷，你们呢？！” 我急切地问。


    “我们也都没事！寒川呢？！”


    “我…… 我不知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没看到章寒川的身影。


    “寒川！寒川！你在哪里？！” 我对着对讲机大喊，声音因为恐惧变得嘶哑，跟破锣似的。


    没有回应。我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难道…… 难道他……


    不！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要保护我的！


    我疯了似的在废墟里找，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跟得了红眼病似的。“寒川！你在哪里？！你回答我啊！”


    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废墟里缓缓站起身。是他！是章寒川！他浑身是血，衣服破烂得跟抹布似的，但他还活着！


    “寒川！” 我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他，生怕一松手他就没了。


    “我没事。” 他虚弱地说，声音嘶哑低沉，跟砂纸磨木头似的。


    “你…… 你吓死我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跟开了闸的水龙头。


    “傻瓜，我答应过你，要保护你的。”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咳咳……”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寒川！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急得直跺脚。


    “没用的，我伤得很重……” 他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微弱，“知梨…… 我…… 我可能……”


    “不！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活不撒手。


    “知梨…… 我…… 我有个秘密…… 一直想告诉你……” 他艰难地说，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什么秘密？你说，我听着……” 我哽咽着，泪水模糊了双眼。


    “其实……”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攒足了最后一点劲儿，“我……”


    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贺小姐，有您的电话！” 一个士兵快步跑过来，把卫星电话递给我，神色凝重得像揣着块定时炸弹。


    这节骨眼谁会给我打电话？我接过电话贴在耳边，眼睛却死死盯着章寒川 ——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脸白得跟张宣纸，看得我心揪成一团。


    “喂，你好，我是贺知梨。”


    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调调：“贺小姐，我是杜溢森。有件事，我觉得你得知道……”


    “什么事？” 我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对着电话低声问，目光黏在章寒川身上挪不开。


    “我查到些‘山野组’的秘密，可能跟他们这次行动有关。” 杜溢森的声音沉稳得不像话，里头憋着股怒火，“你也知道，我这些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攒了些人脉。这次动用了所有关系，挖出来些陈芝麻烂谷子。”


    我逼着自己集中精神，侧耳听着：“说。”


    “‘山野组’表面是间谍组织，其实背后藏着个更疯狂的计划。他们一直在偷偷研究技术，想利用空间能量……” 杜溢森顿了顿，像在嚼难嚼的肉干，“来扭转战争走向。”


    空间能量？又是这玩意儿！我的心跳 “咯噔” 一下加速，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前世的记忆跟开闸的洪水般涌来，模糊的片段渐渐清晰 —— 记得 “山野组” 覆灭后，官方查过他们的研究项目，最后却像石沉大海。难道杜溢森挖到的，就是那些被埋起来的真相？！


    “具体是啥？” 我急着问，声音激动得发颤。


    “具体我也说不清” 杜溢森的声音凝重起来，“这计划的核心，就是用某种装置人为制造空间震荡，搞出大规模灾难。”


    “神陨”！这名字让我莫名发毛，跟听到了诅咒似的。难道赵凉也手里那玩意儿，就是 “神陨” 计划的关键？！


    “除了这些，我调了批物资，应该很快就到。” 杜溢森接着说，语速跟打机关枪似的，“还联系了些退伍老兵，他们虽说年纪大了，但身手没丢。需要的话，能来搭把手。”


    老兵！这俩字让我心里淌过一股暖流。国家有难时，总有人挺身而出，用血肉之躯撑起尊严，比那些躲在暗处搞阴谋的家伙强百倍。


    “溢森哥，谢谢你！” 我真诚地说道，声音哽咽得像被塞了团棉花。


    “谢啥，都是为了国家。” 杜溢森的声音带着股豪气，跟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似的，“对了，还有件事。我通过些渠道，得知‘山野组’在境外好像还有些据点。我已经通知相关部门，让他们赶紧动手。”


    “好！太好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要是能端掉 “山野组” 的境外据点，就能彻底铲除这个潜伏多年的毒瘤，跟拔掉扎在肉里的刺似的。


    就在这时，章寒川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知梨…… 小心…… 那个装置…… 不对劲……”


    我连忙低下头看他，他的脸白得像张宣纸，眼里满是担忧，看得我心揪成一团。


    “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能量…… 太强了…… 它…… 它在吸收…… 周围的能量……” 章寒川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越来越弱，跟快没电的收音机似的。


    吸收能量？！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谷底。难道那装置不光能引发空间震荡，还在偷偷吸收周围的能量，变得越来越强？这是打算进化成超级大杀器啊！


    我连忙抬头看向战场中央，只见那个被章寒川扔出去的装置，正散发着越来越刺眼的光，跟个小太阳似的。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跟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


    “不好！快跑！” 我对着对讲机大吼，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所有人！立刻撤离！那装置要炸了！”


    可已经晚了。我话音刚落，那装置突然爆发出能闪瞎眼的光芒，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跟水波似的以惊人速度向四周扩散，快得像脱缰的野马。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像被扔进了冰窟窿，从头发丝凉到脚底板。我脑子里跟被清空的硬盘似的，啥也想不起来，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在我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紧紧抱住。是章寒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我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子当盾牌，为我挡住那恐怖的能量冲击。


    跟天塌了似的巨响瞬间淹没了一切，我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像被扔进了火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融化。身体被抛到空中，又重重摔在地上，跟被人扔出去的破布娃娃似的。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浑身软得像摊泥，四肢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耳朵里嗡嗡响，啥也听不见，眼睛也模糊不清，跟蒙了层毛玻璃。我使劲想喊章寒川的名字，可喉咙里像被塞了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知梨……”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虚弱又低沉。


    他…… 他还活着！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章寒川躺在我身边，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他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眼神里满是爱恋。


    “知梨…… 我…… 我爱你……” 他艰难地说，声音越来越弱，跟风中残烛似的。


    我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滴在他脸上。“不！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知梨…… 记住…… 一定要…… 小心……” 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越来越微弱，“他们…… 还有…… 后手……”


    他的声音突然停了，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一股巨大的悲痛跟海啸似的涌过来，瞬间把我吞没了。章寒川…… 死了！为了保护我，他…… 死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跟被抽走了灵魂似的，啥也想不了。心里的绝望像掉进了无底洞，深不见底。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 “嗖” 地窜上脑门，头皮一阵发麻。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只见那个被章寒川扔出去的装置，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妖里妖气的光。而那光芒中，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正在慢慢…… 显形。


    那是…… 什么东西？！我的脊梁骨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