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能量危机破局难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那装置悬在半空,活像颗邪恶的心脏,“咚咚” 地跳着,每跳一下都迸出刺眼的光,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榨汁。


    心脏在嗓子眼里跳得欢,胃里翻江倒海跟开了场派对,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得想原地打个滚。冰冷的恐惧像涨潮似的涌上来,差点把我整个人淹没。章寒川为了护我…… 我使劲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才稍微清醒点。


    不行!我不能垮!还得找出法子收拾这破装置!


    强光晃得眼睛生疼,眼泪哗哗流,我却使劲瞪着眼,拼命搜刮前世关于能量波动的知识。那些复杂的公式、理论在脑子里转得跟走马灯似的,可关键信息像泥鳅似的,怎么也抓不住。


    该死!这时候要是能掏出手机查资料就好了!


    “知梨!小心!” 爷爷的声音从无线电里钻出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能量波动跟个不定时炸弹似的,搞不好会引发连锁反应!得赶紧找到源头控制住!”


    连锁反应?我猛地打了个寒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连锁反应,那后果能把人吓破胆!


    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现在慌也没用,得赶紧想辙!


    转头看向章寒川,他还在努力往赵凉也那边挪,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随时都可能栽倒。可他眼神亮得惊人,硬是没半点退缩。


    “寒川!小心!” 我忍不住喊出声,声音紧张得发颤。


    他微微转头,给了我个勉强的笑,眼神里满是鼓励,还有…… 诀别?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底,不祥的预感跟野草似的冒出来。


    “知梨,我收到杜溢森的消息,” 爷爷的声音再次从无线电里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他联系上一位物理专家,搞到些能量控制的理论知识,我这就发给你!”


    我顿时精神一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杜溢森这小子,关键时刻还真靠谱,跟藏了一手好牌似的!


    几秒钟后,爷爷发来的信息弹了出来。我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理论,大脑转得跟开了倍速似的,使劲把这些信息和前世的知识搅合到一块儿。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心跳快得像要敲破胸膛。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我喘不过气,跟被人按在水底似的。“该死!这能量波动越来越疯了!” 我低声骂了一句,手心冒出的汗都能养鱼了。


    “知梨!有啥发现没?” 爷爷在无线电里急得直跺脚。


    我咬咬牙,逼着自己冷静:“我… 还在分析… 给我点时间!”


    “知梨,专家说这种能量波动可能是高频振荡器搞出来的,” 杜溢森的声音突然从无线电里钻出来,带着凝重,“要是能找到振荡器的频率,说不定能用干扰波压制!”


    干扰波?我脑子里 “叮” 地闪过一道灵光,跟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对啊!干扰波!找准频率的话,不就能把这能量波动给按住了?


    “杜溢森!赶紧联系那位专家,让他麻溜算出干扰波的频率!” 我语气急促得像打机关枪,“越快越好,多一秒都可能出岔子!”


    “好!我这就去办!” 杜溢森答应得干脆利落,不带半点含糊。


    我又看向章寒川,他离赵凉也越来越近,可赵凉也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诡异,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这家伙是被打傻了还是咋的,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突然,赵凉也举起手里的神秘装置,对准章寒川的方向,“啪” 地按下一个按钮。


    “不!” 我失声尖叫,心都快跳出来了。


    一道更刺眼的光芒从装置里爆出来,瞬间把章寒川吞没,跟被扔进了太阳里似的。我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差点窒息,疼得直哆嗦。


    “章寒川!”


    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跟塞了两只蜜蜂似的,啥也听不见。


    “知梨!知梨!你还好吗?!” 爷爷的声音从无线电里钻出来,带着浓浓的担忧,像块石头砸进我混乱的思绪里。


    我用力摇摇头,逼着自己清醒。不行!我不能倒下!章寒川… 他还等着我呢…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悲痛和恐惧,再看向那个散发着邪恶光芒的装置。赵凉也… 你到底想作什么妖…


    那光芒跟烧红的刀子似的,“唰” 地一下扎进我眼睛里,疼得我眼前一片空白。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时,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跟隔了层磨砂玻璃。


    “知梨!冷静!稳住!” 爷爷的声音在无线电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现在情况危急得很,你得相信自己,相信我们!”


    相信?我当然想相信!可章寒川呢?他咋样了?!我咬紧牙关,使劲集中注意力,逼着自己忽略心里的恐慌。不行,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必须想办法,必须拦住赵凉也这老狐狸!


    杜溢森那边传来消息,说专家已经算出干扰频率参数,数据正通过无线电 “嗖嗖” 往我耳麦里灌。一连串数字像决堤的洪水似的涌进大脑,我飞速分析着,跟在乱麻里找线头似的,试图揪出其中的规律。


    “有了!” 我猛地睁眼,激动得声音都打颤,“我知道该咋整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干扰频率输进随身携带的简易磁场发生器 —— 这玩意儿还是之前对付电子干扰装置时临时攒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跟捡到宝似的。


    “杜溢森!材料备好了没?” 我对着无线电大喊,嗓子都快冒烟了。


    “早就备好啦!就等你下命令呢!” 杜溢森的声音透着兴奋,看来他也对这计划充满信心,跟揣了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似的。


    “好!赶紧把材料运过来!记住,千万别出岔子!”


    几分钟后,杜溢森带着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一些特殊磁性材料运到我面前。这些材料都经过特殊处理,能有效吸收和转化能量波动,跟专门吃能量的小怪兽似的。


    “知梨,这些材料咋用啊?” 杜溢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得直搓手。


    “咱得用这些材料,配合磁场发生器,搭个简易能量屏障,” 我语速飞快地解释,“这屏障能暂时稳住装置的能量波动,给咱争取点喘气的时间。”


    说着,我开始指挥大家行动。我们照着事先演练的方案,把磁性材料小心翼翼地摆在装置周围,堆成一个封闭的圆环,跟给装置套了个特殊 “项圈” 似的。


    我按下磁场发生器的启动键,一股强大的磁场 “唰” 地笼罩了整个区域,跟给这片空间加了个隐形罩子似的。


    “嗡 ——” 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震动,我能感觉到周围的能量波动正在慢慢减弱,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


    “有效了!” 杜溢森兴奋地喊出声,差点跳起来。


    我也松了口气,但心里的警惕丝毫没减。这不过是暂时稳住局面,那该死的装置指不定啥时候就会再次发疯。


    就在我们以为能喘口气的时候,那神秘装置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跟揣了个打桩机似的。“咔嚓 —— 咔嚓 ——” 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我瞅见装置表面裂开一道道细缝,跟快要碎的玻璃碗似的。


    “不好!它要炸了!” 我惊呼一声,心里的绝望跟潮水似的涌上来。难道我们所有努力都要打水漂?难道真没法阻止这场灾难?


    我死死盯着那剧烈震动的装置,大脑转得飞快,想找出最后的办法,可时间根本不够,新方案还没影子呢。


    “知梨!快撤!来不及了!” 爷爷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带着点颤抖。


    撤?往哪撤?这里早就被能量波动裹得严严实实,压根没地方逃,跟困在铁桶里似的。


    我咬咬牙,做了个决定。“杜溢森!你们赶紧撤!能跑多远跑多远!” 我对着无线电大喊,“这里交给我!”


    “知梨!你要干啥?!” 杜溢森的声音满是震惊和不解,跟见了外星人似的。


    “别问了!快走!” 我没给他追问的机会,直接切断了无线电。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剧烈震动的装置前,伸出手轻轻摸着它冰冷的表面,跟在安抚一头即将暴怒的野兽。


    “我知道,你也挺难受的,对不对?”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温柔和怜悯,跟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似的。


    “别怕,我会帮你的,让你平静下来。”


    就在我的手碰到装置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 “嗖” 地钻进我身体,感觉大脑像要被炸开,身体沉得跟灌了铅似的。但我没退缩,咬紧牙关稳住身子,把所有能量都集中到手掌,试图跟装置的能量波动融为一体,就像两滴水珠汇成一滴。


    装置震动得更厉害了,一道道刺眼的光从裂缝里射出来,把整个空间照得跟白昼似的。我能感觉到装置的能量波动在慢慢变缓,可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 —— 皮肤变得透明,血管看得一清二楚,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瞅见装置中心出现个小黑点。这黑点还在慢慢扩大,像是要把整个装置都吞进去似的。


    这…… 这是啥玩意儿?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见了外星人似的。难道这装置还有啥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那黑点停下了扩张,安安静静悬浮在装置中心,跟定住了似的。


    我能感觉到,装置的能量波动彻底平息了,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缓缓睁开眼,瞅见那个黑点居然是个小小的…… 漩涡?就在我满脑子问号的时候,那漩涡突然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跟个迷你龙卷风似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嗖” 地从漩涡里飞出来,重重摔在我面前。“咳…… 咳……” 那人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还挂着血丝,看着狼狈极了。


    我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章…… 章寒川?!” 我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跟被风吹得打颤的树叶似的。


    他缓缓抬头看我,露出个虚弱的微笑,跟风中残烛似的。“知梨…… 我……”


    话没说完,他又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染红了衣襟,看着触目惊心。我连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别说话了,你受伤了,我马上去找医生!” 我的声音抖个不停,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他摇摇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没用的…… 我…… 我……” 他使劲想再说点啥,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我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心里的绝望和悲伤跟潮水似的涌上来。难道我们真要失去他了?


    突然,我感觉章寒川的身体好像微微动了一下。我赶紧低下头仔细看,他脸色白得像张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还活着!我心里瞬间燃起希望,连忙把他平放在地上,开始紧急救治。


    正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不对劲。抬头看向那个暂时稳住、但依旧危险的神秘装置 —— 它…… 好像在呼吸?跟个有生命的东西似的,一鼓一鼓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