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绝境反击待全胜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更狠一些……” 我低声重复着,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股铁锈味儿在嘴里蔓延开来。这味道,鬼知道是敌人的血,还是我自己的。
远处的火光在我脸上晃来晃去,忽明忽暗,活像我此刻七上八下的心跳。章寒川那担忧的眼神让我心头一暖,却也更添了份坚定 —— 是啊,就得再狠点,才能彻底结束这场糟心的噩梦。
“爷爷,杜大哥,” 我拨通加密电话,语气稳得像块磐石,听不出半分慌乱,“‘山野组’狗急跳墙了,他们背后的势力也开始动了。咱得赶紧调整策略。”
电话那头,爷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知梨,说说你的想法。”
我深吸一口气,把根据前世记忆和章寒川带来的情报分析出的敌人动向,还有我那大胆到近乎疯狂的作战计划一股脑倒了出来。
爷爷听完沉默片刻,说:“知梨,你这计划够冒险,但值得试试。我会调动所有能用上的资源配合你,记住,安全第一。”
“我知道,爷爷。” 我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杜溢森也在电话里拍着胸脯保证:“知梨,要钱要情报尽管开口,我非得让‘山野组’和他们背后的势力付出代价不可!”
挂了电话,我看向章寒川,他眼里燃着熊熊战火,活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寒川哥,准备行动。” 我简短有力地下令。
“是!” 章寒川干脆利落地应着,转身就去布置任务。看着他坚毅的背影,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 这辈子能有这么个并肩作战的伙伴,值了!
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夜空被火光染得通红,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活像地狱里的交响乐。我站在指挥中心,冷静地发号施令,看似置身事外,实则牢牢掌控着全局。
“A 组,突袭敌方指挥部!”
“B 组,切断他们的退路!”
“C 组,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别放跑!”
我的声音冰冷又果断,每个指令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前世那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冷静、果决,不带半分私情。
“山野组” 的成员在我们的猛攻之下,跟被老鹰追的兔子似的四处乱窜。他们之前那股嚣张狂妄的劲儿,这会儿全跑没影了,只剩下满脸的恐惧和绝望,跟丧家之犬没啥两样。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赵凉也躲在掩体后面,脸白得像张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策划这么久的计划,到头来会栽得这么惨。“山野组” 内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互相猜忌、自相残杀,早就没了战斗力。
“不!我不甘心!不能就这么失败!” 赵凉也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从掩体后冲出来,手里还攥着个遥控器……
我瞅见他这动作,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跟野草似的疯长。“寒川哥,小心!” 我对着通讯器大喊,声音紧张得都快劈叉了。
“知梨……” 章寒川的声音突然断了,跟被掐住脖子似的……
“不好!他要引爆炸弹!” 我瞳孔骤缩,肾上腺素跟喷泉似的往上涌,前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经验告诉我,必须拦住他!“章寒川,回来!有诈!” 我的声音嘶哑得破了音,通过通讯器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赵凉也跟疯了似的,脸拧得跟麻花似的,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不甘和怨毒。他举高遥控器,手指狠狠按下去,还扯着嗓子喊:“哈哈哈,都去死吧!给我‘山野组’陪葬!”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不是章寒川开的,是从更远、更隐蔽的角落里传来的。赵凉也举着遥控器的手腕瞬间爆出一团血雾,遥控器 “啪嗒” 掉在地上。
“呲啦……” 刺耳的电流声跟死神的低语似的,我下意识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像是长了腿,直接钻进脑子里,震得我头皮发麻。空气里飘着焦糊味,呛得我直咳嗽。
“寒川哥!”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不顾一切朝章寒川的方向冲。就见他一个飞扑,把赵凉也狠狠按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爆炸的冲击波。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把一切都吞没了。我被气浪掀翻在地,头重重撞在水泥地上,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响,啥也听不见。
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朝爆炸中心跑,嘴里喊着 “寒川哥”,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在巨大的爆炸声里跟蚊子哼哼似的。
硝烟慢慢散了,我终于看到了章寒川。他浑身是血,衣服破得跟布条似的,被爆炸冲击波震得昏了过去。而赵凉也躺在他身下,早就没了气,死状那叫一个惨烈。
“寒川哥!你醒醒!醒醒啊!” 我跪在章寒川身边,双手抖得像筛糠,捧着他的脸,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他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脸白得跟宣纸似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摆。“快!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我扯着嗓子喊,却发现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这时杜溢森带着人冲过来,瞧见眼前这惨状也愣了愣。“快!送医院!马上去医院!” 他反应过来,立刻指挥手下把章寒川抬上担架。
我死死攥着章寒川的手,寸步不离地跟着担架,生怕一松手,他就跟沙子似的从指缝溜走了。救护车的警笛在夜空里撕心裂肺地叫,听得我心烦意乱,头都快炸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就一个念头在打转:寒川哥,你可得挺住!绝对不能有事!
把章寒川送上救护车,我这才发现自己也挂了彩 —— 胳膊被弹片划了好几道口子,血正汩汩往外冒,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狼狈得跟刚从泥里滚过似的。
杜溢森递来块湿毛巾,我胡乱抹了把脸,问道:“情况咋样?还有活口不?”
杜溢森摇摇头,沉声道:“都没了。‘山野组’的人,一个没跑掉。”
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虽说 “山野组” 被彻底端了,但我心里清楚,这事儿还没完。
“溢森哥,通知下去,立刻清理战场,封锁消息。还有……” 我顿了顿,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查!给我查清楚,刚才那颗子弹是从哪儿飞出来的!”
杜溢森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点头道:“明白。”
我抬头望向远方,夜空黑得跟泼了墨似的,深不见底,里头藏着的秘密怕是能装满一火车。
今晚这场血战,顶多算拉开序幕。章寒川还在医院抢救,死活没个准信,而我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处理。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敲鼓似的,打断了我的思绪。一个黑衣人快步跑到我面前,凑到耳边嘀咕了几句。我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铁青,跟被泼了墨似的。
“我知道了。” 我挥挥手让他退下,黑衣人跟泥鳅似的溜了。我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贺泽州。爷爷的脸色也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皱得像打了个死结。
“知梨,咋了?” 他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咬咬牙,把黑衣人带来的消息抛了出来:“‘山野组’背后的国外势力…… 他们要动手了,跟饿狼闻到肉味似的。”
爷爷的脸更难看了,眉头皱得更紧,半天没吭声,空气都快被他憋凝固了。我抬头望着深邃的夜空,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跟野草似的疯长,总觉得有啥倒霉事要撞上。
突然,我的目光盯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浓密的树荫里,好像藏着一双眼睛,透着敌意和杀机,跟毒蛇盯着猎物似的。
我心里一紧,强烈的危机感 “嗖” 地窜上来。“谁?!” 我厉声喝问,同时手疾眼快掏出了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