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危急时刻破敌招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谁?!”
我的声音划破夜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跟被风吹动的琴弦似的。手里的枪握得死紧,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是给我吃了颗定心丸,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慌乱。心脏 “怦怦” 直跳,恨不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感觉糟透了,跟前世遭遇背叛时的恐慌如出一辙。
该死的,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前世的经历早就教会我,越是危急关头,脑子越得转得比谁都快。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贺知梨了,现在的我,有能力也有决心,护住自己想护的一切!
“知梨,怎么了?” 爷爷的声音带着担忧,他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锐利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视着四周,气场强大得像座山。
杜溢森也迅速反应过来,他摘下金丝边眼镜,用手帕慢悠悠擦着,看似漫不经心,手指却在悄悄打着手势,脑子里怕是已经把眼前的局势分析了八百遍。
“溢森,盯着周围的动静。” 我低声吩咐,目光依旧死死锁着那棵大树 —— 浓密的树荫里,那双眼睛还藏在那儿,跟毒蛇似的透着敌意和杀机,看得人后颈发麻。
“是。” 杜溢森应了一声,转身就融入了黑暗里。他虽说不懂军事,但那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对情报的掌控力,到了关键时刻比谁都顶用。
“‘山野组’背后的国外势力,这是狗急跳墙了。” 爷爷眯起眼睛,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寒风,刮得人心里发紧,“他们选这时候动手,看来是真坐不住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点点头,脑海里跟放电影似的,飞快闪过前世的记忆碎片 —— 那些关于这些国外势力的阴谋诡计,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被尘封的画面跟潮水似的涌上来,让我对敌人的下一步动作有了个大概的谱。“他们想速战速决,把我们的根基连根拔起。” 我冷静又果断地说出判断,“他们的目标,多半是我,要么就是爷爷。”
“哼,想动我们贺家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爷爷冷哼一声,气场强得能掀翻屋顶。
“爷爷,可不能大意。” 我赶紧提醒,“敌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咱得准备得滴水不漏才行。” 说着,我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制定作战计划,前世的军事技能像是被按了启动键,各种战术、战略跟泉水似的冒出来。
敌人的优势是有先进武器和精良装备,可劣势也明摆着 —— 对我们贺家的情报了解得跟门外汉似的,对我们的实力评估更是错得离谱。既然这样,那咱就顺水推舟,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爷爷,溢森。” 我沉声道,“接下来,咱得这么办……” 我把计划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俩。
爷爷听完,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就按你说的来!知梨,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杜溢森也点头表示赞同,笑着说:“知梨,放心,资金和情报方面,我保证给你拉满支援!”
就在我们商量对策时,章寒川走了过来。他瞧见我们一脸凝重,立刻问道:“知梨,出啥事儿了?”
“寒川,‘山野组’背后的国外势力要动手了。” 我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说了说。章寒川听完,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这群家伙,真是阴魂不散,跟粘人的口香糖似的!”
“寒川,我需要你搭把手。” 我认真地看着他说。“知梨,你尽管说,我听你的!” 章寒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需要你带一部分人,去正面迎击敌人。” 我叮嘱道,“记住,咱的目标不是消灭他们,而是拖着他们,给咱争取时间,就像给他们系上条绊马索。”
“没问题!” 章寒川干脆利落地应下,“知梨,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点点头,把详细的战术布置告诉了他,还特意提醒,敌人火力猛得很,一定要注意隐蔽,利用地形优势跟他们周旋,别硬碰硬。“寒川,记住,安全第一。” 我看着他轻声说。
“我知道。” 章寒川笑了笑,“知梨,你也得小心。” 说完,他转身带着一部分贺家精锐,朝着敌人可能出现的方向奔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心里踏实得很。章寒川这伙伴靠谱得没话说,勇敢、果断,对贺家更是忠心耿耿。有他在,我就能放心去忙别的事了。
我转过身看向爷爷和杜溢森,深吸一口气说:“接下来,该轮到咱们登场表演了。”
我开始指挥剩下的人手,从侧翼和后方包抄敌人,活像一群围猎的猎豹。同时让杜溢森的情报网撒出一堆假消息,把 “山野组” 搅得更乱,让他们跟背后的国外势力彻底断了配合 —— 就像给他们的通讯线打了个死结。
我就是要让这群家伙明白,贺家可不是谁都能啃的硬骨头!得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夜色越来越浓,空气里的肃杀气息浓得能拧出水来。我知道,一场恶战眼看就要拉开序幕。站在高处俯瞰整个战场,我的目光跟猎鹰似的锐利,脑子冷静得像台精密计算机 —— 这场仗,必须打得滴水不漏,才能护住我想护的一切。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哒哒哒” 跟炒豆子似的。是章寒川带的队伍和敌人交火了,我的心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但我必须沉住气,等最佳时机 —— 只有这样,才能一举击溃敌人,把他们的阴谋砸得粉碎!
可就在我全神贯注指挥战斗时,意外情况突然冒了出来 —— 手机响了。我皱着眉拿起手机瞅了眼来电显示,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赵凉也。
这老狐狸这时候打电话,准没安好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想听听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喂,贺小姐,晚上好啊。” 赵凉也的声音听着挺平静,可平静底下藏着的焦虑,跟水里的石头似的藏不住。
“赵先生,这么晚了,有事?” 我冷得像块冰,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
“贺小姐,我就是想跟你聊几句。” 赵凉也慢悠悠地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赏脸?”
“没空。” 我毫不客气地拒绝,“我忙着呢,没功夫陪你磨牙。”
“贺小姐,你确定?” 赵凉也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像毒蛇吐信,“你真不想知道,你爸妈当年是怎么死的?”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了谷底 —— 他竟然知道这事!
“你想说什么?” 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
“我想告诉你,你父母是被‘山野组’害死的。” 赵凉也说,“他们撞破了‘山野组’的秘密,所以被灭口了,跟踩死只蚂蚁似的简单。”
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虽说早就猜到父母的死绝非意外,可真听到幕后黑手是 “山野组”,还是像被闷棍狠狠敲了一下。“你为啥要告诉我这些?” 我压着嗓子问。
“因为我不想看你重蹈父母的覆辙啊。” 赵凉也慢悠悠地说,“贺小姐,‘山野组’的实力可比你想的厉害多了,你压根斗不过他们。”
“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咱就骑驴看唱本 —— 走着瞧!” 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心里的愤怒和仇恨跟野草似的疯长。“山野组”,这笔血债我迟早要你们加倍偿还!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可不是耍性子的时候,脑子必须比谁都清醒,才能把这群混蛋踩在脚下,为父母报仇雪恨!抬头望着深邃的夜空,心里的坚定像磐石般牢固 —— 不管敌人多横,路途多险,我贺知梨绝不认输!一定要护住想护的一切,把 “山野组” 连根拔起!
“知梨,” 爷爷的声音传过来,“咋了?脸难看得跟调色盘似的?”
我转过身看向爷爷,一字一句地说:“爷爷,我知道是谁害死爸妈了……”
爷爷的脸 “唰” 地白了,他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是谁?到底是谁?!”
“是‘山野组’。” 我咬着牙说道。
爷爷的身体剧烈颤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山野组’…… 我要宰了他们!我要宰了他们!”
我赶紧抱住他,轻声安慰:“爷爷您冷静点,我一定会为爸妈报仇,说到做到!”“山野组” 你们给我等着,我贺知梨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黑衣人快步跑到我面前,附耳嘀咕了几句。我的脸瞬间又黑了,挥挥手让他退下。转身就瞧见不远处的章寒川,浑身是血跟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神情疲惫却眼神坚定。
“知梨……” 他嗓子哑得像破锣,“我…… 我们…… 突破了…… 他们的…… 防线……” 话音刚落就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寒川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差点喘不过气。该死的!我冲过去扶住他沉重的身躯,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刺得眼睛生疼。他身上的军装被血浸透,红得像一朵朵妖冶的黑色曼陀罗,看得人心里发紧。
“寒川!寒川!” 我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枝,赶紧撕开他的衣衫检查伤口 —— 子弹穿透了左肩,血正汩汩往外冒。我手忙脚乱地从急救包翻出绷带和止血药,笨手笨脚地包扎,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每一下都像在凌迟自己的心。
“知梨… 咳咳…” 寒川虚弱地睁开眼,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血迹,“我… 我没事…”
“别说话!” 我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真不敢想,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咋办?
爷爷和溢森也赶了过来,脸上的担忧都快溢出来。溢森立刻安排人送寒川去医院,爷爷紧紧握住我的手,粗糙的掌心带着力量,给了我莫大的安慰。“知梨,你做得很好。” 爷爷的声音低沉沙哑,“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我摇摇头,心里半点高兴不起来。这场胜利是用寒川的血换来的,重得像块石头压在心上。看着寒川被抬走,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好在 “山野组” 的防线被我们冲垮了,他们损失惨重,早就溃不成军,跟丧家之犬没啥两样。
这一仗打得确实漂亮,痛快得像三伏天喝了冰汽水,可我心里总有点不得劲,像卡了根鱼刺似的,咽不下吐不出。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山野组” 和他们背后的国外势力,真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垮?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后招呢。
这想法跟野草似的在心里疯长,搅得我一阵阵发慌。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倒带似的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从重生回来,到 “山野组” 步步紧逼,再到今晚这场激战,每个细节都翻来覆去地琢磨,想从里面找出点猫腻。
突然,脑子里闪过赵凉也打电话的画面,他那语气、那神态,每个字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为啥要告诉我父母的死和 “山野组” 有关?到底安的什么心?难道…… 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 “噌” 地冒出来:难道赵凉也才是 “山野组” 真正的幕后黑手?我顿时呼吸急促,心脏 “怦怦” 直跳,恨不能从胸腔里蹦出来。要是真这样,那麻烦可就大了!赵凉也藏得也太深了,城府和手段都远超我的想象,我…… 真能斗得过他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 现在可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必须尽快弄清楚赵凉也的真实目的,才能想出应对的法子。可该从哪儿下手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那是苏婉的资料。苏婉…… 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也许…… 她能帮上忙?
“溢森,” 我转过头看向杜溢森,“得麻烦你帮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