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再施妙计乱敌营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溢森,我需要你搭把手……”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杜溢森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笔,神色认真地看向我:“知梨,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我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的计划快速捋了一遍,缓缓说道:“我想让你…… 陪我演一出戏。”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杜溢森。他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抛出几个问题,我们一起琢磨探讨,力求做到天衣无缝,连个针眼大的漏洞都没有。
这个计划的核心,就是苏婉。这个一直潜伏在我身边的 “乖乖女”,其实是赵凉也安插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而现在,我要反客为主,利用这颗棋子,给赵凉也来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我故意在苏婉面前露出了一些 “破绽”。我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皱得像打了个死结,还时不时地唉声叹气,活像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知梨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 苏婉果然上钩了,她关切地问道,语气里的担忧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唉…… 也没什么,就是…… 这次的事情,可能有点棘手。”
“什么事啊?知梨姐,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苏婉继续追问,眼睛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不过…… 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放心吧知梨姐,我保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苏婉连忙拍着胸脯保证,生怕我会反悔。
接下来,我把一份经过精心篡改的 “情报”,用一种半真半假的方式告诉了苏婉。这份 “情报” 里,既有真实的信息,也有我故意捏造的虚假内容。真实的部分,是为了让苏婉相信这份 “情报” 的真实性;而虚假的部分,则是为了引诱 “山野组” 乖乖上钩。
当然,为了让这出戏演得更逼真,我还特意让杜溢森配合我。我们经常在办公室里 “争吵”,故意让苏婉听到一些 “关键信息”。比如,我们会争论这份 “情报” 到底是真是假,会讨论应对 “山野组” 的各种策略,还会 “不小心” 透露出一些重要的计划。
苏婉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把所有听到、看到的,都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赵凉也,活像个尽职尽责的传声筒。看来,这颗棋子算是用对地方了。
过了几天,我发现苏婉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她变得跟惊弓之鸟似的,走路都踮着脚尖,还总找借口往外溜,频率高得像上班打卡。我心里门儿清,准是在跟赵凉也搞秘密联络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冷笑 —— 鱼儿,总算上钩了!
赵凉也收到苏婉传过去的 “情报”,并没立马全信。毕竟吃了好几次亏,他现在谨慎得像只揣着过冬粮食的松鼠,把 “情报” 翻来覆去地研究,每个细节都抠得比显微镜还细,想找出点破绽。可这份 “情报” 是我精心设计的,真真假假掺在一起,跟掺了沙子的糖块似的,他一时半会儿哪辨得清,急得抓耳挠腮。
于是他决定把 “情报” 转给 “山野组” 的国外势力,让他们来当裁判。那群家伙收到后却跟捡到宝似的,眼睛都亮了,觉得这里头藏着天大的价值,能帮他们把我们的防御体系一锅端。二话不说就开始调兵遣将,打算照着 “情报” 里的信息,给我们来场大规模袭击。他们哪知道,这份 “情报” 里藏着个巨大的陷阱,就等着他们往里跳呢。
就在 “山野组” 的国外势力摩拳擦掌准备动手时,赵凉也却跳出来反对。他觉得这 “情报” 八成是我们放的烟雾弹,就等着他们上钩呢。可这会儿的国外势力早就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跟被糖黏住的苍蝇似的,哪听得进劝。
他们不光不听,还指着赵凉也的鼻子骂:“赵凉也,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么好的机会都犹豫,忘了咱们这次来是干啥的了?”
“我…” 赵凉也被怼得哑口无言,想解释又找不着词儿。毕竟他拿不出证据证明 “情报” 是假的,更要命的是,他早就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山野组” 的国外势力压根不把他放眼里,只信自己的判断,眼里只有那点眼前的利益。
瞅着 “山野组” 内部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我心里偷着乐 ——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就得让他们互相猜忌、指着鼻子骂街,最后闹个彻底崩盘!
章寒川站在我身边,瞅着眼前这锅乱成浆糊的局面,忍不住感叹:“知梨,你这招太绝了!他们现在跟被搅了的蚂蚁窝似的,彻底找不着北了!”
我微微一笑,眼里的自信快溢出来:“好戏才刚拉开帘儿呢!” 转头看向章寒川,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寒川,准备好了没?接下来,咱得给他们送份‘厚礼’。”
章寒川眼神一凛,立马挺直腰板,跟上了弦的箭似的:“随时待命!”
我满意点头,目光投向远方 —— 那儿,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攒劲儿,而我,就是风暴眼的中心。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紧张味儿都快凝成实质了,可我半点儿不怵。毕竟我身后站着一群信我、挺我的战友,为了他们,为了咱这地界儿,我贺知梨拼了命也得把挡路的绊脚石全踹开!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跟平地炸了个响雷似的。我赶紧接起贴在耳边,那头传来杜溢森急得冒火的声音:“知梨,出事了… 赵凉也他…” 话没说完就卡壳了,像是突然被人捂住了嘴。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底,不祥的预感跟潮水似的涌上来:“溢森,咋了?赵凉也他怎么了?” 我急着追问,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电话那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溢森,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出啥事儿了?” 我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了点火。
突然,电话里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吵架,又像是在动手,稀里哗啦的。我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溢森!溢森!你没事吧?” 我对着电话喊,嗓子都快劈了。
可那头还是没动静。就在我急得直跺脚时,一个陌生的声音钻了出来,冷得像冰碴子,还透着点沙哑:“贺知梨,想知道发生啥了?那就… 自己过来瞧瞧呗…”
说完 “咔哒” 挂了电话。我的脸 “唰” 地白了,浑身的血仿佛都冻住了。“他” 是谁?为啥非得让我 “亲自去一趟”?杜溢森现在咋样了?无数个问号在脑子里转圈,转得我头晕眼花。
我死死攥着电话,指关节都白了 —— 这明摆着是冲我来的陷阱,可我没别的选。
为了杜溢森,为了所有把我放在心上的人,这趟浑水我非蹚不可!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看向章寒川,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寒川,拾掇一下,咱得去‘赴约’了……”
摇曳的烛光在摊开的地图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跟跳舞似的晃来晃去。我的手指顺着敌军领地的线条划过,光滑凉爽的纸张和心里烧得旺旺的紧张感形成鲜明对比。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犀利的笑 —— 他们算是彻底上钩了。赵凉也那老狐狸,这会儿准坐立不安得像揣了只兔子,挺好,就让他好好煎熬去吧。
角落里收音机传来微弱的沙沙声,给这寂静的房间添了点有节奏的背景音。外头的夜里满是蟋蟀的叫声,那没完没了、听得人直闹心的声响,时刻提醒着我内心压根没法平静。我的感官像拉满的弓弦,每根神经末梢都因期待微微发颤,这感觉就像等着另一只鞋子落地,是暴风雨来前那磨人的时刻。
一缕烟雾从我叼着的香烟上懒洋洋地飘起来,我都没察觉自己啥时候点了烟。那刺鼻的味儿呛得喉咙发紧,却奇异地让人踏实,提醒着我眼前的局势有多严峻 —— 这可不是过家家,好多人的性命悬在这儿,国家的命运也捏在手里呢。
苏婉的样子突然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她那甜美无辜的脸蛋,不过是毒蛇本性的伪装罢了。我把她耍得团团转,给她透点掺着精心编造谎言的真相,足够让赵凉也和他那帮外国同伙乱成一锅粥了。
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泛起一阵满足的战栗,跟偷吃了糖的小孩似的。可这满足感没焐热就凉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在胃里蔓延,沉得像灌了铅。
这事儿远没结束呢。他们现在就像被逼到墙角的野狗,绝望又疯癫,鬼知道会耍什么花招 —— 反击?报复?可能性多到数不清,还一个比一个瘆人。
我掐灭香烟,烟头熄灭时 “嘶” 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跟放了个响屁似的。大脑转得比电风扇还快,拼命想预判他们的下一步,努力保持领先半拍。我得做好万全准备,天塌下来也得扛住。
手本能地摸向裤腰带上那把珍珠柄小手枪,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那踏实的重量像个最靠谱的战友,时刻提醒我有能力护住自己和在乎的人。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靴子底下的地板 “嘎吱嘎吱” 响,跟老黄牛喘气似的。平时这节奏还挺让人安心,这会儿却听得我心烦意乱。我急需更多情报,得知道他们到底在憋什么坏。
突然,收音机的沙沙声变了调,一条简短尖锐的加密消息划破空气,像根针似的扎进来。心脏 “咚咚” 撞着肋骨,差点蹦出来 —— 就是这一刻!
我抓过纸笔,趁着消息重播赶紧记下,破译时手微微发颤。血液瞬间凉透,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情况比我想的糟得多,简直是烂到根了。
他们在计划一场…… 不,不可能。可消息写得明明白白,容不得半点侥幸。我倒吸一口冷气,胃里像被塞进块冰坨子,搅得生疼。
“章寒川,” 我开口,身子虽在抖,声音却沉得像块石头,“咱摊上大麻烦了。”
门 “吱呀” 一声开了,章寒川走进来,脸上的忧虑快溢出来。他瞅我一眼,瞧见我眼里藏不住的恐惧,眼睛 “唰” 地瞪得像铜铃。
“怎么了,知梨?” 他轻声问。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他们……” 刚开个头就卡住了,那笼罩着我的恐惧实在说不出口。
我把破译好的消息递给他。他扫了眼纸条,每读一个字,脸就白一分,跟被抽了血似的。最后他抬头看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这…… 这彻底变天了,”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们得……”
他的话突然卡壳,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身后。我慢慢转过身,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嗓子眼都发紧。
门口,走廊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一个剪影,好家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