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决胜之战现曙光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赵凉也。他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形,差点就和阴影融为一体,也就那双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既像困兽般绝望,又像毒蛇般阴冷,看得人后颈发麻。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跟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开派对似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憋得人喘不过气,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他怎么……” 章寒川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满是难以置信。


    我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纸条,指关节泛白,骨节都在 “咯咯” 作响。赵凉也这出现太出乎意料了,跟从地狱爬出来的幽灵似的,阴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我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他为啥会出现在这?难道我们的计划泄露了?不可能啊,这计划就我们四个人知道,传递消息的方式也绝对安全,跟加密文件似的严实。那他来这儿,到底想干啥?


    “贺知梨,” 赵凉也的声音沙哑低沉,还带着点嘲讽,“好久不见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发颤的声音:“赵凉也,你居然还敢露面,胆子倒是不小!”


    他冷笑一声:“有啥不敢的?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能把我怎么样。”


    他眼神里满是挑衅,可我偏从那嚣张里看出了一丝慌乱。这家伙,是在虚张声势呢!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喜,也更坚定了底气。


    “赵凉也,” 我语气冷得像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是吗?那我就等着看了。”


    说完,他转身就钻进了走廊的阴影里,跟从未出现过似的。


    “知梨,咱现在咋办?” 章寒川的声音里带着点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望着赵凉也消失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山野组’和国外势力的内部矛盾已经激化到顶点,这可是把他们一锅端的最佳时机!”


    我立马召集章寒川、贺泽州和杜溢森,把赵凉也出现的事说了说。


    “看来,决战的时刻到了。” 贺泽州语气沉稳,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跟定海神针似的。


    “知梨,你有啥计划?” 杜溢森问道。


    我把早已备好的作战计划详细讲了一遍:章寒川带精锐正面突击,得像猛虎下山似的,一下子撕开敌人防线;贺泽州坐镇后方,提供战术指导,确保每一步都稳如泰山;杜溢森用商业手段切断敌人的资金和情报来源,让他们变成没头苍蝇,孤立无援;而我,就统筹全局,根据战场形势及时调整策略。


    “好,就这么干!” 章寒川第一个赞成,眼里燃着熊熊战火,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全力支持你的计划,” 贺泽州说,“我会确保后方稳得像块磐石。”


    “资金和情报方面交给我,” 杜溢森自信满满,“我会让他们变成又瞎又聋的废人。”


    决战的号角一吹响,我们每个人都做好了拼一把的准备。


    章寒川带的精锐部队跟猛虎下山似的,势不可挡,三下五除二就撕开了敌人的防线。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在一起,成了一曲悲壮又激昂的战争交响曲。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战场上的一切都乱得像团麻,又残酷得让人心颤。


    贺泽州在后方冷静指挥,每个指令都精准有效,确保战斗顺顺当当,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丝不苟。


    杜溢森则靠着他强大的商业网络,切断了敌人的资金链和情报来源,让敌人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他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敌人的咽喉。


    我密切关注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根据实时情况调整作战策略。大脑转得比陀螺还快,分析着敌人的每一步行动,力求把损失降到最低。


    赵凉也想组织残余力量反击,可大势已去,他的努力跟螳臂挡车似的,苍白又无力。他就像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越挣扎,就越没力气。


    我看着敌人渐渐被消灭,心里乐开了花。胜利的曙光已经露脸,跟黑夜里亮起的灯塔似的,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突然,通讯器里传来章寒川急促的声音:“知梨,我们发现了……” 空气中飘着刺鼻的火药味,那是胜利前夕带着苦涩的气息。


    我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全是持续不断的爆炸声留下的 “后遗症”,只能使劲儿捕捉通讯系统里的沙沙声。脸上却扬起野性又凶狠的笑 —— 我们把他们逼到绝路了!那些在阴影里潜伏几十年,毒害我的祖国和家人的毒蛇,终于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胜利的滋味就在舌尖上,带着金属般的尖锐感,可命运这玩意儿就爱开玩笑。就在胜利的浪潮快要将我淹没时,一道耀眼的闪光划破战场的烟雾,那景象我见所未见 —— 灼热的白光闪过之后,是诡异到极致的寂静,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通讯系统里炸开一片惊恐的呼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指在挠。出大事了!


    “知梨,我们发现…… 一种武器,” 章寒川的声音透过杂音断断续续传来,沙哑又紧张,“某种…… 能量束…… 它…… 具有毁灭性!”


    我的胃猛地一抽。能量束?他在说什么胡话?这可不是科幻电影,这是 20 世纪 80 年代的中国!我们对付的是间谍和破坏分子,又不是什么激光炮!


    我因战斗紧张而汗湿的手,死死攥住通讯设备。“报告情况!” 我厉声喝道,声音尖得比预想的还刺耳。这次行动中一直绷着的冷静,眼看就要碎成无数焦虑的碎片。


    “它…… 它能把一切都分解掉,” 寒川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金属、混凝土…… 甚至…… 甚至是人。就这么…… 消失了。什么都不剩。”


    一阵恶心直冲喉咙。分解掉?消失?这些词在我脑子里乱窜,像被困住的鸟儿撞来撞去。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寒川手下士兵骄傲的脸、祖父眼里坚定不移的决心、杜溢森操纵市场重创敌人时狡黠的笑…… 难道这一切都要化为乌有?


    不!我一拳砸在桌子上,尖锐的疼痛暂时压下了啃噬内心的恐惧。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尤其不能在胜利就在眼前的时候!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大脑运转。这种新武器,这只突然冒出来的 “怪物”,彻底打乱了一切。我们计划的所有、奋斗的所有,都悬在了悬崖边。面对的是未知的敌人,拿着未知的武器,我们看不见也摸不着,突然变得脆弱得像张纸。


    “寒川,” 我的声音镇定了些,带着钢铁般的决心,“撤回来!重新集结!尽量减少伤亡,我们得评估形势。”


    “可是…… 敌人……”


    “撤回来!” 我重复道,尽管心里也没底,命令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命令!”


    通讯系统沉默了片刻,杂音嗡嗡作响,显然那头乱成了一锅粥。接着,寒川的声音传来,虽有些无奈却很坚定:“明白。”


    我的目光扫过祖父和杜溢森的脸,他俩的表情和我如出一辙,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事儿还没完,远远没完。但这次…… 感觉格外棘手,简直像是撞上了无解的难题。


    突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穿透混乱的思绪:如果他们有这种技术…… 那还藏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心脏在肋骨间狂跳,像在恐惧的浪潮中疯狂敲响的战鼓。“祖父,” 我开口,声音因担忧而紧绷,“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