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再陷僵局巧破局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指挥中心里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连电子设备的嗡嗡声都像屏住了呼吸,等着看下一步好戏。我的胃里翻江倒海,焦虑和沮丧搅在一起,恶心得直想吐。那该死的声波武器,简直把一切都搅成了一锅粥。就在我们以为局势尽在掌握时,他们居然变了战术,真是气人!
我扫视着周围人的脸:爷爷眉头锁得像把钳子,陷入沉思,平日里坚毅的脸上写满了忧虑;杜溢森像头困在笼子里的老虎,来回踱步,往日的潇洒从容全被躁动不安取代;还有苏婉,她安安静静坐着,一副天真担忧的模样,那演技,也太假了点。
就是她!一个大胆又疯狂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型。这是场赌博,但到了这节骨眼,哪件事不是在赌呢?
我凑近爷爷,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苏婉听见:“爷爷,” 我故意装得很兴奋,“我想我找到办法了!还记得那些关于反声波频率的旧研究不?就是那些因为太不稳定被搁置的。我敢打赌,那就是关键!”
我看到爷爷眉毛挑了起来:“你这么觉得?这希望可渺茫得很……”
“但值得一试,不是吗?” 我坚持着,意味深长地瞥了苏婉一眼。她假装在研究指甲,可我瞧见她姿势微微一变,耳朵都快竖成雷达了。嘿,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是煎熬,每分每秒都像在火上烤。我给杜溢森发了条加密信息,讲了真正的计划,心像只被困的小鸟,在肋骨间怦怦乱撞。这招太险了,通过苏婉给赵凉也传假情报,盼着他上钩,盼着美国人否决他的决定,盼着能闹出我们需要的混乱。
指挥中心里的紧张气氛浓得化不开,收音机里的每声噼啪、每句低语,都像针似的扎着我的神经。终于,我们等来了消息。
章寒川的声音因肾上腺素飙升而紧绷,从扬声器里噼里啪啦传出来:“梨儿,他们在改变部署!他们…… 他们真这么做了!奏效了!”
一股纯粹又让人兴奋的胜利感涌上来,差点把我淹没。“现在,寒川!就是现在!” 我大喊,声音在突然的寂静中回荡。我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寒川带着他的队伍,像一股有控制的愤怒旋风,借着敌人的混乱,撕开了他们的防线。
枪声虽然隔着老远,却听得一清二楚,传入耳朵里,活像一场残酷又混乱的交响乐。我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敲击,协调其他部队支援寒川,把包围圈收得更紧,像拧毛巾似的。
屏幕上的地图闪烁着红蓝色标记,跳着混乱的舞蹈,实时上演着战场的厮杀。敌人的防线原本坚不可摧,现在却开始动摇、瓦解,跟被水泡软的土墙似的。一阵疲惫袭来,我硬是把它顶了回去 —— 肾上腺素和坚定的决心给了我力气。就是这一刻!这是几个月来计划、冒险和顽强坚持的高潮,我们离胜利就差一步了。
接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寂静降临。枪声停了,收音机也没了声,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底。出啥事了?
爷爷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声音低沉又急切:“梨儿……” 他刚开口,话又咽了回去。
指挥中心的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一个年轻士兵跌跌撞撞冲进来,脸白得像张纸,眼睛惊恐地瞪得溜圆,跟见了鬼似的。“将军…… 指挥官……” 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赵凉也…… 他……”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话都说不囫囵。这孩子看起来魂都吓飞了,呼吸急促又紊乱。“他…… 他不见了,” 他终于带着哭腔说道,眼睛在房间里到处乱瞟,仿佛赵凉也会凭空冒出来似的。
不见了?“不见了” 到底是啥意思?无数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炸开,一个比一个吓人。
爷爷向来是坚毅的军人,他向前迈一步,声音尖锐地问:“说清楚,士兵。你说的‘不见了’到底是啥意思?”
那士兵缩了缩脖子,目光对上爷爷冷峻的眼神。“他…… 他就这么消失了,长官。前一分钟还在那儿大喊命令,试图鼓舞士气,下一分钟…… 就没了。像烟一样。没人看见他离开,就…… 不见了。”
指挥中心里突然陷入一种奇怪的寂静。不见了?消失了?这听起来…… 荒谬得像没头苍蝇,跟那些俗气间谍小说里的情节似的。
但话说回来,这整个该死的局面不就像出自间谍小说吗?六十年前的阴谋、秘密武器、双面间谍…… 消失不见的戏码似乎也没那么稀奇了。原本就紧张得能拧出水的气氛,这下更让人喘不过气,我不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些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可不是我们预想中的胜利,让人心里发毛,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通讯频道里炸开一片嘈杂的喊叫声,混乱中夹杂着恐慌,英语和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搅在一起,跟菜市场吵架似的。我打开主扬声器,房间里顿时灌满了敌人内部崩溃的真实声响,毫无修饰。
“他在哪儿?” 一个带着美国南方口音的声音咆哮着,“该死的,赵凉也答应过给我们稳定!答应过让我们掌控局面!”
另一个尖锐慌乱的声音插进来:“掌控?那丫头一捣乱,他就失控了!这简直是场灾难!”
房间里满是他们恐慌的气息,美国人怒气冲冲,“山野组” 的残余势力则吓得魂不附体。赵凉也精心搭起来的纸牌屋正在崩塌,他们都在慌不择路地找出口。我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挺好,就让他们自相残杀,让猜疑和不信任把彼此啃得渣都不剩。
可这笑容没挂多久,指挥中心里突然响起新的警报声,尖锐又持续,穿透了通讯频道的嘈杂。我的血瞬间冻住了。“那是什么?” 我厉声问道,声音尖得比预想的还刺耳。
一名技术人员紧张得声音发颤:“这…… 这是个新的能量信号,指挥官。来自…… 目标区域。它…… 正在挡着我们的攻击。”
阻挡我们的攻击?这到底啥意思?心脏 “咚咚” 撞着肋骨,就在我以为赢了的时候,就在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们又甩出了新花样。
我和爷爷在房间另一头对视,他表情严峻,眼里的恐惧和我心里的感受一模一样。他懂,我们都懂 —— 这还没结束,差得远呢。这是新状况,危险的状况。
杜溢森在一片混乱中异常沉默,这时才开口,声音低沉又紧绷:“他们有备用方案,最后的杀手锏。”
我咬紧牙关,这帮混蛋当然有,他们总留着后招,总觉得自己棋高一着,至少他们是这么自欺欺人的。
“把关于这个新能量信号的所有资料都给我,” 我下令,声音干脆利落,语气里的冷静藏住了内心翻涌的恐惧,“示意图、数据,啥都行。得在彻底来不及之前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的手紧紧搭在我肩上,在这乱糟糟的房间里给我无声的安慰。“我们会弄明白的,莉儿,” 他声音坚定,可我能看到他眼里深深的忧虑。
杜溢森脸色苍白,眼里却闪着坚定的光,他点点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们必须…… 为了一切。”
我盯着闪烁的屏幕,神秘数据滚个不停,那堆杂乱的数据在我看来就是天书。头剧痛,胃里翻江倒海。我们那么接近胜利,就差一步,可现在…… 出了这档子事。
“这……” 爷爷开口,声音越来越低,他颤抖着手指向屏幕上一行代码,“这完全说不通……”
他突然停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或许还有别的…… 恐惧?那神情在他脸上蔓延。他转向我,声音几乎听不见:“莉儿……” 话卡在喉咙里,只是缓缓摇头,目光紧紧锁住我,空气里飘着个无声的疑问:“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