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决胜一击终胜利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好了,宝贝,系紧安全带,接下来的剧情绝对会让你大跌眼镜!咱这就一头扎进八十年代的重生之战里去!


    临时作战室的荧光灯嗡嗡作响,那单调的声音把空气里的紧张气氛搅得更浓了,跟添柴加火似的。爷爷那张平时因欢笑和智慧布满皱纹的脸,现在写满了担忧。显示器的幽光在他脸上晃,映出我从没见过的恐惧神情。再看杜溢森,老天保佑他那有创业头脑的心,瞧着都快昏过去了,脸白得像张纸。


    我呢?感觉像吞了一袋生锈的钉子,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头一阵阵地疼,每跳一下都在提醒我:咱离目标就差一步…… 可也可能失去太多。


    爷爷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梨儿,” 他刚开口又打住了,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弯弯曲曲、乱七八糟的代码。“这…… 这根本说不通啊。”


    他说得太对了。这玩意儿瞅着就像盯着一台坏掉的电脑的深渊,全是些没头没脑、毫无逻辑的字符。咱面对的是一道防火墙,一座由揣着几十年坏水的人搭起来的数字堡垒,硬得跟金刚石似的。


    接着,一道灵光闪过爷爷的脸。那不完全是希望,更像是…… 慢慢弄明白了某件可怕的事。他的手直打颤,用粗糙的手指点着一串看着没啥特别的数字。“这个序列……” 他低声说,声音在机器的嗡嗡声里几乎听不见,“这…… 这是六十年代末开发的一种加密算法的修改版。可…… 这玩意儿压根没公开过!是绝密级别的!”


    一直闷不吭声的杜溢森,长长舒了口气。“这么说他们安插了内奸,还是知道不该知道的事的那种。” 他的脸要是能再白,估计就透明了,“这比咱想的还糟,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的脑子转得飞快。六十年啊,整整六十年的精心策划,阴魂不散地渗透。“山野组” 哪是什么乌合之众的间谍,他们就是一颗根深蒂固的毒瘤,跟癌症似的侵蚀着咱国家的核心。


    我强压下不断冒头的恐慌,逼着自己集中精力 —— 这玩意儿太奢侈,咱负担不起。“爷爷,这代码的漏洞在哪儿?肯定有一个。”


    他挺直肩膀,眼里重新燃起往日的斗志。毕竟,他曾是军人,是勇士,骨子里的劲儿还在。“每段代码都有后门,莉儿,都有缺陷。看它的年代和用的原理…… 说不定容易受频率过载影响。”


    “频率过载?” 杜溢森皱起眉,“咋弄?”


    “你就当是电路过载,” 爷爷解释着,声音越来越有力,“要是咱能用合适频率的集中脉冲冲击它,说不定能绕开整个系统。”


    我一下子抓住了这个想法,像抓住救命稻草。“杜溢森,你的人能追踪到信号来源不?从哪儿发出来的?”


    他点头,已经对着保密线路大喊下令:“给我几分钟。”


    这几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房间里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感觉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搁在肩膀上,这可不光是为了阻止 “山野组”,更是为了护住咱珍爱的一切。


    终于,杜溢森抬起头,脸色严峻:“信号来自城外那座旧无线电塔,就是七十年代废弃的那座。”


    一切都对上了,那地方偏僻,藏起他们的勾当再合适不过。是时候行动了。


    我转向爷爷:“我知道该从哪儿发起攻击了。”


    “寒川!” 我对着无线电喊,“让你的团队准备好,咱有目标了。城北那座旧无线电塔。爷爷觉得咱能通过针对性攻击让他们的系统过载!”


    他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清晰又有力地传回来:“明白,我们准备好了。”


    我下达命令时,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出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忙得像炸开了锅。杜溢森的团队争分夺秒确定过载需要的精确频率,我则协调对无线电塔的攻击。几乎能感觉到章寒川和他的小队进入攻击位置,肾上腺素在他们血管里奔涌。我对他的能力、勇气和那股子死忠劲儿有十足信心。


    章寒川,我儿时的伙伴,一起闯祸的搭档,那个我正慢慢、无可救药爱上的男人。他是咱的先锋,是咱的希望。


    攻击在黎明前拉开了序幕。


    无线电塔在惨白的天空下投下黑色剪影,活像背叛和欺骗竖起的黑旗。我们在几英里外的有利位置,只能瞅见远处的闪光,听见闷乎乎的枪声,跟隔靴搔痒似的。


    “他们已经到外围了。” 杜溢森宣布,声音因焦虑绷得像根弦。


    “寒川,报告情况!” 我对着无线电喊。


    “我们遭到顽强抵抗,” 他的声音有点吃力,却透着股倔劲,“他们用了自动防御系统,但我们正在往前拱。”


    时间仿佛慢得跟爬似的,每一秒都熬得人难受。我盯着杜溢森团队传来的画面,他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跟弹钢琴似的,忙着微调频率。


    “快成了!” 其中一个人喊,“再调一点点……”


    然后,突破出现了,房间里爆发出一片惊叹。“找到了!” 杜溢森吼得跟打雷似的,兴奋得脸通红,“我们拿到频率了!”


    “传给寒川!” 我下令,“马上!”


    过了会儿,章寒川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收到频率,正在启动过载程序。”


    我们全都屏住呼吸,等着,祈祷着。接着,世界好像抖了一下,灯光闪了闪,显示器乱了套,空气里响起尖锐的啸叫声,跟指甲刮玻璃似的。


    “成了!” 杜溢森尖叫,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系统正在崩溃!”


    显示器上,敌人的防御开始垮台,自动炮塔噼啪响了几声就歇菜了。章寒川和他的小队抓住机会,带着正义的怒火冲进塔楼,跟饿虎扑食似的。


    几分钟内,战斗就结束了。无线电里传来沙沙声,章寒川沙哑却透着胜利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塔楼已控制,我们抓住他们了,一个没跑。”


    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来,劲儿大得差点把我掀跪下。我们成了,打断了 “山野组” 的脊梁骨!可就算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胃里还是缠上了一股冰冷的恐惧 —— 我心里清楚,这事儿远没结束。


    “山野组” 不过是颗棋子,一个工具,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主儿在操盘。我瞥了眼显示器上被俘特工的脸,他们眼里全是恐惧和仇恨。然后,我看见了他 —— 赵凉也,或者说,山野凉也,那个多年来在我噩梦里打转的男人。


    他正被人拖着经过摄像头,脸上写满绝望。他和我对上眼神,那一瞬间,我瞅见的既不是恐惧,也不是仇恨,而是…… 怜悯?


    他张开嘴,好像要说什么,可还没出声,一个身影走进画面挡住了我的视线。是章寒川的手下,脸绷得紧紧的,把山野凉也往前一推,让他从镜头里消失了。


    可那一瞬间的怜悯,像烙铁似的印在了我脑子里。这压根说不通,却比任何事都让我害怕。


    章寒川走进指挥中心,脸上糊着泥垢和汗水,跟刚从泥地里打了滚似的,但眼睛里闪着自豪的光,亮得像星星。他穿过房间握住我的手,那触碰像股暖流钻进血管,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


    “结束了,莉儿,” 他轻声说,声音低沉又让人安心,“我们赢了。”


    我望着他,看他那张英俊又坚毅的脸,看他眼里那股坚定不移的信任,心里清楚 —— 有些事还不能告诉他,至少现在不能。“希望如此,” 我轻声应着,硬挤出个微笑,“我真的希望如此。”


    目光落在他身后某处时,身体开始微微发颤,可接下来会发生啥,我一点头绪都没有。空气稠得像浆糊,沉得压人,就像潮湿的羊毛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胃里翻江倒海,期待和恐惧搅在一起,拧成了麻花。


    就是现在了。为了瓦解 “山野组” 这伙毒蛇,这些年我耗了多少生日、熬了多少通宵,精心谋划布局,总算到了节骨眼。六十年来,他们偷我们的秘密、暗地里捅刀子,害得我们天天如芒在背,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监视器上,他们最后一道防线 —— 那座号称坚不可摧的数字堡垒,闪闪烁烁的,像热空气里的幻影。这是他们的垂死挣扎,想保住偷来的权力。泽州爷爷一辈子跟黑暗势力死磕,脸上写满了疲惫,他伸出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指着个闪烁的节点说:“这儿,知梨。这就是他们的死穴。”


    我凑过去,心脏在肋骨间跳得欢实,跟打鼓似的。他说得没错,复杂代码里,被层层乱码盖着的,正是那个唯一的漏洞 —— 这看似牢不可破的盔甲上,愣是裂了道细缝。说起来还挺有诗意,他们费尽心机搞的那些鬼把戏,全毁在一个小疏忽上。


    脑子里闪过一丝疑虑:会不会太容易了?该不是个陷阱吧?可转头看寒川,他那坚定的眼神里满是不容动摇的信念,疑虑立马跑没影了。都走到这一步了,哪能回头呢!


    “寒川,” 我开口,声音比实际感觉镇定多了,“瞄准那个节点,往死里打!” 他点点头,咬紧牙关传达命令。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紧张,跟根绷紧的弹簧似的,就等爆发了。


    寒川带着主力冲锋时,我这边协调支援小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得像按不住的弹簧。多亏了杜溢森那颗资本家的脑袋,动用了不少关系,才让我们有足够的资源和情报搞定这事儿。没他,说不定咱还在跟这群毒蛇玩猫捉老鼠呢!


    数字堡垒开始摇晃,一行行代码跟火里的雪花似的化了。敌人的反击又疯又急,可最后还是白搭。他们太小看我们了,更小看了我!真当我是个玩过家家的小姑娘?他们怕是到最后才明白,我可是爷爷的孙女,骨子里就带着股狠劲!


    随着最后一声 “哀嚎”,数字堡垒轰然倒塌。控制室里爆发出欢呼声,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来,差点把我淹没。我们赢了,真的赢了!


    可就算在庆祝的热闹里,我心里还是冒起一丝不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山野组” 虽说够吓人,但终究只是个分支,是表面现象。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背后的事儿,比咱看到的要严重得多。


    这不是结束,顶多算个开始。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