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初嗅暗线端倪现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胜利的香槟喝着跟白开水似的,索然无味。其他人都在狂欢,互相拍着后背大喊大叫,我却觉得胃里有个冰冷的疙瘩越收越紧。虽说扳倒了 “山野集团” 的大半势力 —— 这群恶毒的毒蛇,几十年来没少祸害咱国家 —— 可我总觉得…… 这事儿还没完。就像扯掉块化脓的绷带,结果发现底下藏着个更深、烂得更厉害的伤口。
之前梳理他们行动留下的数字残骸时,发现个奇怪的线索 —— 一串看着像乱码的字符,简直是密码里套着密码 —— 这玩意儿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甩都甩不掉。暗处肯定藏着更大的事,更危险的东西。
我一门心思扑在拼凑 “山野集团” 的信息上,翻遍没收的文件、截获的通信,但凡可能让我看透那个神秘线索的东西,都没放过。睡觉?那是奢侈品。桌子乱得像战场,堆满文件、写在餐巾纸上的笔记,还有吃剩的泡面碗 —— 这就是卧底情报人员的 “光鲜” 生活,说出来都怕人笑。
我甚至开始在梦里瞅见那些该死的字符,跟群邪恶的萤火虫似的,在眼前盘旋来变幻去。就在这时,一根救命稻草飘来了。
张,当地报社的一个记者,跟只受惊的麻雀似的窜到我家门口。他本来在个偏远工厂附近采访别的新闻,瞎转悠时听见几个工人闲聊,说有群奇怪的男人总在三更半夜出出进进。工人们描述的模样,再加上瞥见卸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设备,勾得他那记者的敏锐直觉直痒痒。他想起我之前警告过 “山野集团” 的勾当,觉得该跟我念叨念叨。真是谢天谢地!
“快请进,张先生!” 我把他迎进公寓,茉莉花茶早就泡好了。我挤出最让人安心的笑,那笑容明摆着在说 “我就是你隔壁那个和善的邻家女孩,业余时间绝对不会去捣毁什么神秘间谍组织”。
他坐立不安,手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重要,何小姐,” 他结结巴巴地说,“但就是…… 感觉不对劲。” 他压低声音讲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语气里又兴奋又担忧。
我听得聚精会神,脑子像个严实的捕兽夹,把每个细节都牢牢抓住。工厂的位置、工人们描述的那些男人 —— 身高、体型,连走路姿势都没落下 —— 还有他们看到的设备类型…… 这感觉就像在黑夜里拼拼图,一点点摸索着轮廓。
我问这问那时,寒川在一旁默默守着,像个沉默又警觉的卫士。他是我的影子,我的保护者,我的靠山。我最风光和最狼狈的样子他都见过,连我精心伪装下的破绽也瞅得一清二楚,可他对我的信任从没动摇过。有时候,他那深邃又坚定的眼神扫过来,就足够让我撑下去。
我的茶凉了,他会默默换杯新的,手指不经意间多碰我一下。就这短短几下触碰,能让我心里涌起股暖流,还有种…… 更特别的火花。这玩意儿虽说危险,容易让人分心,可我越来越扛不住了。
张讲完他的经历,脸因为累而发白。“就这些了。抱歉啊,要是耽误你时间了。”
“哪儿的话,张先生,” 我说,尽管脑子里的念头跟疯了似的打转,声音却稳得很,“这太有用了。谢谢你。” 我琢磨着他说的那个工厂,偏远的位置,还有那些特定设备…… 这一切都指向一件事:一项特别前沿、特别隐秘的技术,连传言都没几句。而且这跟我发现的那个神秘线索对得上号。
所有线索开始拼凑起来,一幅吓人的画面慢慢清晰。我又谢了张,送他出门,脑子里的思绪已经飞出去老远了。
寒川在他身后关上门,眼神里的疑问能堆成山。“情况有变。”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凝重。
“是啊,” 我应着,目光死死盯着潦草地写在纸上的那串字符,这会儿它们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跟裹了层毒药似的。“变了。” 我拿起那张纸,手指微微发颤。“这…… 这已经不光是‘山野集团’的事了。这关乎更……”
“更什么?” 寒川追问,手轻轻搭在我肩上,那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却压不住心里的凉。
我望着他,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更重大的事情,” 我轻声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目光重新落回纸上。“比我们想的要重大得多得多。” 我指着字符里一个特定符号,那个扭曲的标记我现在认出来了。“这个……” 我刚开口,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这个是……”
“黑曜之手的标志?” 寒川轻声接话,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像惊雷似的在我耳边炸响。
衣服上还残留着火药的刺鼻味,像个顽固的提醒,念叨着最近那场冲突的惨烈。我们收拾了残局,“山野组” 那帮鼠辈暂时缩回了老巢,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就像一首没唱完的歌,突然卡壳了,让人心里发堵。
我在废墟里翻找,一个刻在废弃打火机上的奇特符号勾住了我的目光。这不是 “山野组” 的常见标记,它…… 特立独行。那是只造型古怪的鸟,展开翅膀,爪子里还抓着条蛇。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这事儿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水深得很。
“山野组” 确实不是好东西,但他们顶多算小角色,是别人手里的棋子。这个符号…… 背后恐怕藏着更大、更老的势力,老得能追溯到不知道哪辈子去。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下来,跟在黑夜里摸到块冰疙瘩似的,凉得人打哆嗦。
“在想啥呢,知梨?” 章寒川低沉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他站在我身边,像个沉默的哨兵,有他在,心里就踏实不少。我强挤出个笑,想把那股不安压下去。“我就是在想,这些蟑螂可真难缠。” 我指着打斗留下的狼藉说,这话半真半假,是随口编的幌子。在我弄明白更多事之前,还不能让他也扛着这些压力。
那天晚上,家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 —— 记者小张。这人力气像没长开似的,老是紧张地推眼镜,坐也坐不稳。他采访一位退休码头工人时,偶然听到些稀奇事 —— 老人嘟囔着什么加密信息,还有人在旧造船厂附近秘密开会。他甚至在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上画了那个符号,线条歪歪扭扭的,可一眼就能认出来:那只鸟,那条蛇。
我的心怦怦直跳,快撞断肋骨了。“我…… 我不知道这啥意思,何小姐,可听着…… 挺重要,也挺危险的。” 小张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接过餐巾纸,手指顺着那些熟悉的线条摸过去。危险,他说得没错。这已经不是本地帮派那点破事了,感觉…… 背后牵扯着国际势力呢。
所有线索开始拼凑,那些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突然组成了一幅吓人的拼图。加密信息、偷偷摸摸的嘀咕、造船厂的异常动静…… 全指着某个更庞大、更黑暗的东西,就潜伏在水面下,等着搞事呢。
章寒川一如既往地警惕,静静站在门口,眼睛扫视着街道。他的存在就像我思绪风暴里的定海神针。他肯定知道有啥不对劲,他总能察觉到。...
他望着我,眼神里透着沉静的坚定。“告诉我。” 他低声说。我打心底里确定,不管前头等着咱的是啥,我们都会一起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