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巧设迷局诱敌入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寒川,” 我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桌上摊着张滨海市地图,“你觉不觉得苏婉最近有点不对劲?”
寒川微微眯起眼,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跟冰棱似的。“她好像比以前更殷勤了,总爱有意无意地在咱周围晃悠。”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拂过地图上标着的几个地点,“尤其是这几个地方,她来的次数格外多,跟打卡似的。”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谱。苏婉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没杀伤力,实则是 “山野组” 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跟颗定时炸弹似的。我早知道她一直在偷摸搞我们的情报,现在嘛,正好该让她发挥点 “作用” 了。
“得给她点甜头尝尝。” 我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跟揣着副好牌似的。
接下来几天,我故意在苏婉可能出现的地方,和寒川 “讨论” 一个假计划。我俩装作啥都不知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刚好能让她听得一清二楚,跟特意广播似的。我甚至 “不小心” 掉了几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纸片,那都是我瞎涂的,啥意义没有,却足够勾苏婉的注意力。
果然,苏婉每次都装作漫不经心地路过,耳朵却竖得跟雷达似的,生怕漏了一个字。我都能感觉到她紧张的呼吸、急促的心跳,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味混着点紧张的汗味,跟只偷腥的猫似的,小心翼翼又满眼贪婪。
看着她那模样,我心里直想笑。这女人,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可惜啊,这次的 “兔子” 可是涂满了毒药的。
我 “无意间” 透露出的计划,是关于我们要转移重要物资的假情报。地点选得特别妙,既合逻辑,又藏着玄机。我估摸着,以赵凉也那性子,指定会急吼吼地扑上来,这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几天后,苏婉果然急匆匆地溜了。我瞅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 鱼儿,总算上钩了。
“你这招真是绝了。” 寒川望着苏婉离去的方向,声音低沉又带磁性,还掺着点戏谑,听得我心里跟被羽毛挠了似的发痒。
我调皮地眨眨眼,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表面上风平浪静,跟没事人似的,暗地里却早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猎物往里钻。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像根绷紧的弦,说不定下一秒就断了。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窗台上,给啥都镀上了层金闪闪的光晕。我和寒川坐在书房里,安安静静地等消息。突然,桌上的电话 “铃铃铃” 响起来,刺耳得很,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的声音:“一切准备就绪。”
我挂了电话,看向寒川,他眼里闪着坚定的光。“开始了。” 我轻声说。
寒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显得格外高大。“好戏,才刚开场。”
空气中的期待和紧张,浓得像暴风雨来临前潮湿的夏日空气,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我坐在桌下的腿不安地抖着,这毛病我还以为早就戒掉了,一紧张就犯。
抿了口温茶,想装得镇定些,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可心里头啊,兴奋和焦虑搅成了一团乱麻。就像一只耐着性子守在蛛网上的蜘蛛,我精心编了个用假信息做的精妙陷阱,现在,猎物总算要上钩了。
收音机滋滋啦啦地响起来,传出只有我们能听懂的加密话。寒川还是那么沉稳,翻译道:“他们动了,正按计划来呢。” 他平时沉稳低沉的嗓音,这会儿因为憋着兴奋,微微有点发颤。
我几乎能感觉到我俩之间有电流在嗡嗡响,这是对我们正在玩的这场危险游戏心照不宣的认可。瞥了眼摊在面前的地图,上面插满了图钉,还写满了潦草的笔记。每一枚图钉都代表着精心算计的谜题的一部分,对毫无防备的 “山野组” 来说,全是潜在的陷阱。
码头那座标着鲜红图钉的废弃仓库,就是咱放的诱饵。它在我脑子里闪来闪去 —— 一片荒凉、回声阵阵的地方,简直是我们这场小戏码上演的绝佳舞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着肋骨,肾上腺素那股金属味在嘴里蔓延,又苦又让人兴奋。就是现在了。这是好几周精心策划的高潮,是那些小心翼翼埋下的流言蜚语和线索,是故意装脆弱、掩饰真实意图的结果。
我们抛出的诱饵,是条精心编造的诱人情报,赵良夜那家伙,既傲慢又心急,一口就吞了下去,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我现在几乎能脑补出他的样子:薄薄的嘴唇拧成得意的笑,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活像捡着宝了。
他八成觉得自己比我们聪明,以为揪着了我们的软肋,能从失败边缘把胜利抢过去。可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正一头扎进我们精心搭的迷宫里,等着绕圈圈吧。
“他们分开了。” 寒川低声说,眼睛盯着追踪器闪烁的灯光,跟盯着猎物的猎人似的。“跟咱预料的一样。”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藏着点小得意。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那温暖又有力的触摸,像一股平静的浪潮涌过来,让我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当下。房间里静悄悄的,就听见追踪器有节奏的 “哔哔” 声,还有从敞开的窗户钻进来的城市嘈杂声。楼下花园里茉莉花的香,混着收音机那点淡淡的金属味,凑成一种奇怪又让人着迷的味道。
几分钟漫长得像过了一辈子,追踪器每 “哔” 一声,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的神经上。我和寒川交缠的手指,因为出汗变得黏糊糊的。耳朵里全是血液轰鸣的声音,沉闷得快把别的动静都盖过去了。
终于,收音机又开始沙沙响,这次,那头的声音气喘吁吁,急得很:“他们进去了。仓库…… 是空的。”
一丝笑慢悠悠地在我脸上铺开。空的,太好了,一切都按剧本走呢。仓库就是个诱饵,个空壳子,目的就是把他们引进去,让他们瞎琢磨着有安全感。真正的重头戏在别处,就藏在显眼的地方,等着被揭开呢。
寒川捏了捏我的手,眼里闪着又好笑又佩服的光:“他们上钩了。” 他低声说,声音在我心跳的轰鸣声里,轻得跟蚊子哼似的。
第一幕落幕,陷阱触发成功。我深吸一口气,紧张劲儿慢慢散了,换成一种冷静又让人兴奋的掌控感。游戏还远没结束,但目前,咱占着上风呢。
“现在,” 我说,声音平稳又清晰,“真正的乐子开始了。” 寒川的手在我手上紧了紧,像是在给我打气。
外面,城市的灯闪闪烁烁,压根不知道阴影里正上演着这么一出戏。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 “哐当” 一声把窗户关上,那动静跟枪声似的在房间里回荡,吓了人一跳。
“我们……” 我刚开口又打住了,一种不安的刺痛感掠过皮肤,跟有小针扎似的。有些事情…… 不对劲。
“寒川,” 我低声说,声音里突然带上了种莫名的恐惧,“你听到…… 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