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敌计频出险环生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深吸一口气,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不安。赵凉也这老狐狸,果然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没那么容易甩掉!
寒川焦急的眼神像两盏明灯,照亮我内心一角,让我不至于完全被黑暗吞噬。可他眼底那一丝…… 得意?几乎瞬间就没了,快得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出现了幻觉。
“我……” 我犹豫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告诉他?把这潜伏了六十年的惊天秘密和盘托出?我真能承受他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吗?我怕,怕他因此陷入危险,更怕…… 他会因此和我产生隔阂,像隔了层玻璃似的。
“没事。”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故作轻松地说,“就是工作上遇到点麻烦,我能处理好。”
寒川明显不信,却没再追问,只是更用力地握紧我的手:“不管出啥事儿,别忘了,还有我呢。”
那一刻,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跟喝了杯热奶茶似的。有他在身边,真好。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贺家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压力下,憋得人难受。赵凉也那帮人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致命的。
我开始更频繁地往实验室跑,表面上依旧埋头研究,实则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跟个侦探似的。我知道,苏婉这条 “小鱼”,肯定会再次行动。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我就发现苏婉开始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凑。“知梨姐,你最近都在忙啥呀?看你每天这么晚才回来,真是辛苦啦。” 她端着一杯水,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那笑容假得跟画上去的似的,看得我直反胃。
我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含糊道:“最近在研究个新项目,有点进展,不过还有不少问题要解决。”
“是吗?听起来好厉害啊。” 苏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语气也更热络了,“知梨姐真是太聪明了,不像我,笨手笨脚的,啥都做不好。”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哪儿的话,你也挺努力的。” 心里却在想,这戏演的,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婉简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天天找各种借口往我跟前凑。一会儿请教问题,一会儿帮忙整理资料,总之就是无孔不入,恨不得把我二十四小时盯得死死的。
既然她这么 “热情”,那不如就给她点 “甜头” 尝尝。我开始故意在一些无关痛痒的文件上,留下些关于新项目的 “进展”,还在跟寒川通电话时,时不时蹦出些似是而非的信息。
比如我会故意说:“这项目的关键就在数据验证,可最近的数据总跟闹别扭似的,老出偏差……” 或者 “实验难点在材料合成上,我们试了不少法子,效果都跟没使劲似的不理想……”
这些信息听着挺重要,实则全是我精心设计的 “诱饵”,就等她上钩呢。我心里门儿清,以赵凉也那狡猾劲儿,指定会催着苏婉赶紧弄点更准的情报。
为了配合我的计划,寒川也开始加强对我的保护,天天跟个跟屁虫似的寸步不离。他那眼神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活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寒川,你说他们会上钩不?” 一个午后,我和寒川在实验室外的花园散步,我压低声音问。
“放心,指定会。” 寒川语气坚定又自信,“赵凉也那老家伙,现在估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呢。咱只要露出点破绽,他保准毫不犹豫就扑上来。”
“嗯。” 我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点打鼓。赵凉也毕竟是潜伏了六十年的老间谍,手段高得很,远超咱的想象。我可得更小心,半点都不能马虎,不然栽了可就麻烦了。
这天晚上,我故意在实验室加班到很晚才走。走出大门时,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杵在那儿,散发出微弱的光,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
寒川像往常一样,在实验室门口等着。他穿件黑色夹克,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挺得笔直,跟棵挺拔的松树似的。
“知梨,累坏了吧?” 他接过我的包,关切地问。
“嗯,还好。” 我伸了个懒腰,呼吸着夜晚清新的空气,感觉舒坦多了。
我们并肩往家走,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虫鸣,跟在唱催眠曲似的。突然,我停下了脚步。
“寒川,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有人在跟踪咱?” 我压低声音说。
寒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跟鹰隼似的。“啥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苏婉开始老往我跟前凑之后。” 我皱着眉说,“我总觉得,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跟披着羊皮的狼似的。”
“我知道。” 寒川点点头,“我已经派人暗中盯着她了,她只要敢有啥小动作,我立马就动手。”
“好。”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咱现在咋办?要不要直接把她抓起来?”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寒川摇摇头,“咱还得利用她,把赵凉也引出来呢。”
“可是……” 我有点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真发现了啥……”
“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寒川的语气满是自信,“相信我,知梨,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我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感动得不行。有他在身边,我啥都不怕了,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呢。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到实验室。刚进办公室,就瞅见苏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跟只守着食盆的猫似的。
“知梨姐,早啊。” 她笑眯眯地打招呼,瞧着心情不错,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早。”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整理文件。
苏婉凑到我身边,好奇地问:“知梨姐,你在看啥呢?”
我拿起一份文件,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一些关于新项目的资料。”
“是吗?我能看看不?” 苏婉眼里闪过一丝渴望,跟看到鱼干的猫似的。
我犹豫了一下,装作不情愿地把文件递给她:“行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些资料金贵着呢。”
苏婉接过文件,那模样跟得了宝贝似的翻看起来,表情专注得不行,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我看着她这举动,心里冷笑一声:上钩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苏婉更频繁地往我办公室跑,每次都找各种由头翻我的资料,那殷勤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我助理呢。
终于,在某个阳光好得晃眼的下午,苏婉突然找到我说:“知梨姐,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我瞅着她那张紧张兮兮的脸,心里门儿清:好戏要开场了。
“啥事?” 我故作疑惑地问。
她眼神躲躲闪闪,吞吞吐吐的,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知梨姐,我……”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
“离开?” 我挑了挑眉,“你要去哪儿?”
“我…… 我要回老家一趟。” 苏婉的语气有点慌乱,“家里出了点事……”
“是吗?”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啥时候走?”
“就…… 就今天晚上。” 苏婉的眼神更慌了,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我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行吧,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 苏婉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我的办公室。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狐狸,终于要露出尾巴了。
晚上回到家,一开门就瞅见寒川已经在那儿候着了,跟尊门神似的。
“怎么样?她有啥动静?” 我问。
“已经离开贺家,正往火车站赶呢。” 寒川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稳得很。
“好。” 我点头,“咱也出发。”
我俩一路疾驰,没多久就飙到了火车站。寒川指着人群里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压低声音说:“喏,在那儿。”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苏婉嘛。她正戳在候车大厅里,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焦急地东张西望,活像只找不着窝的鹌鹑。
“咱现在咋办?” 我问。
“等。” 寒川吐出一个字,“等她跟接头人碰头。”
我们就那么静静等着,时间过得跟蜗牛爬似的。突然,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凑到苏婉跟前,跟她嘀咕了几句。苏婉眼睛一亮,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跟着那男人走出候车大厅。
“跟上。” 寒川一声令下。
我俩猫着腰跟在他们后头,穿过乌泱泱的人群,拐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那地方荒凉得很,风一吹呜呜响,跟拍恐怖片似的。
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苏婉,哑着嗓子问:“东西带来了?”
苏婉点头跟捣蒜似的,从包里掏出份文件递过去。那男人接过文件,看得那叫一个仔细,恨不得拿放大镜逐字研究。
就在这当口,我 “噌” 地从暗处跳出来,冷冷说道:“别费劲了,全是假的,逗你们玩呢。”
那男人猛地抬头,看见我和寒川,脸 “唰” 地白了,跟涂了面粉似的。“你…… 你们是啥人?” 他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们是谁不重要。” 我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们的小算盘打空了,暴露得明明白白。”
男人脸上写满了绝望,嘴里嘟囔着:“你们咋会知道……”
“记住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别总想着兴风作浪当跳梁小丑。” 说完,我冲寒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这俩活宝带走。
审讯室里,苏婉还在那儿耍嘴皮子狡辩,一会儿说自己是被迫的,一会儿喊着被赵凉也当枪使,连文件是假的这事儿都装糊涂。可我心里门儿清,要揪出藏在暗处的其他 “山野组” 成员,苏婉就是块再好不过的诱饵,不用白不用。
夜已经深到能滴出墨来,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身子回家,冲了个热水澡瘫在床上,脑子却跟装了马达似的转不停,哪睡得着。赵凉也这老狐狸,到底还憋着什么坏水?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跟周公握手时,电话突然炸响,吓得我一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喂?”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贺知梨,挺得意是吧?” 电话那头传来赵凉也阴恻恻的声音,跟毒蛇吐信似的。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底。“你到底想怎样?” 我强压着心里的发毛,冷冷反问。
“想怎样?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裹着满肚子阴谋,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 “嘟嘟嘟” 的忙音,跟催命符似的。
都穷途末路了还敢叫嚣,是谁给的勇气?梁静茹吗?我攥紧拳头,指节都发白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赵凉也的后手到底是啥?他还能整出什么疯活儿?他最后的底牌,难不成是王炸?
我隐约觉得,一张巨大的阴谋网正慢悠悠朝我张开,网眼密得能捞蚊子。
正百思不得其解呢,手机突然蹦出条匿名短信:“小心你身边的人……” 发件人未知,跟幽灵似的。
到底是谁?会是寒川吗?不,不可能!我使劲摇头,想把这荒唐念头甩出去。寒川绝对不会背叛我,那又会是谁?这时候发这种短信,是想提醒我,还是故意搅浑水?
一瞬间各种想法跟潮水似的涌进脑子,我头都大了,迷茫得像只找不着北的苍蝇。思维更是不受控制地发散,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到处乱窜。最后,所有线索竟都指向一个人 —— 章寒川的眼神…… 确实有点不对劲。他眼里藏着一堆复杂情绪,有爱有担忧有痛苦,还有…… 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得意?
我慢慢放下手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突然,楼下传来阵奇怪的响动,跟老鼠磨牙似的。我立刻从床上蹦起来,抓起一把水果刀,踮着脚走到窗边,悄悄拨开窗帘缝往下瞅。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
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像根冰冷的针,狠狠扎着我的神经。“小心你身边的人……” 到底是谁在这儿故弄玄虚?躲在暗处的家伙,又想告诉我啥?
我使劲让自己冷静,强迫自己一条条分析。发匿名短信的主儿,显然对我的情况门儿清,说不定就藏在我身边。他知道我正跟 “山野组” 斗得你死我活,也知道我开始怀疑身边人。
难道…… 真的是寒川?不,不可能!我用力摇头,想把这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寒川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最信的人,他怎么会背叛我呢?可是…… 他的眼神,他的举动,确实有点反常……
来不及细想,楼下的响动越来越大,像是有人在撬门,“嘎吱嘎吱” 的听得人牙酸。我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水果刀,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是 “山野组” 的人?他们咋这么快就找上门了?难道…… 苏婉那家伙把底裤都给交代了?
我咬紧牙关,使劲攥着拳头,努力控制住翻腾的情绪。管他是谁,想动我的家人,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应不答应!
我踮着脚尖挪到卧室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跟做贼似的往外瞅。借着微弱的月光,正好看见几个黑影在撬我家大门,动作溜得跟开自家门似的,配合还挺默契,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我心里 “咯噔” 一下,看来 “山野组” 这次是下了血本,连拆迁队似的专业人士都请来了。我赶紧关上门反锁,把自己藏在房间里,跟缩在壳里的乌龟似的。
接着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窗边,“哗啦” 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喂!你们在那儿鬼鬼祟祟干啥呢?” 我故意扯着嗓子喊,想把邻居们都吵醒。
那些黑影听到喊声,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其中一个抬起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那张陌生的脸跟从冰箱里捞出来似的,眼神阴狠又冰冷。他冷笑一声,跟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把枪,“咔哒” 一声上了膛,直接对准了我。
我吓得魂儿都飞了,跟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身子。“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子弹擦着我头顶飞过去,“噗嗤” 打在墙上,留下个触目惊心的弹孔,墙灰簌簌往下掉。
我 “噗通” 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牙齿都在打颤。这才明白,“山野组” 是来真的了 —— 他们不光想偷情报,还想把我打包送走啊!
不行,得冷静,必须想办法自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就像考试前给自己打气似的。环顾四周想找件趁手的家伙,突然瞅见床头柜上的手机,跟看到救星似的一把抓过来,想打报警电话求救。
可屏幕上那 “无服务” 三个字,跟嘲笑似的盯着我 —— 好家伙,“山野组” 连信号都给屏蔽了,这是打算把我包圆了啊!我手里的手机瞬间成了块板砖,彻底陷入绝望,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没盖儿的井里,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这时,房门 “哐当” 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几个黑影跟饿狼似的冲进来,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握紧手里的水果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贺知梨,你跑不掉了!” 带头的黑影冷笑,那声音跟砂纸磨玻璃似的,“乖乖跟我们走,省得遭罪。” 我死死盯着他,眼里的愤怒能喷出火来,还有满肚子的不甘。
“你们休想!” 我怒吼一声,挥舞着水果刀就朝他们冲过去。房间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我跟这群黑影扭打在一起。虽说我身手不算差,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没多久就落了下风,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把衣服染得红一块紫一块,跟开了家染坊似的。
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跟救星下凡似的。那些黑影一听这动静,脸 “唰” 地白了。“快走!” 带头的喊了一嗓子,一群人跟被猫追的耗子似的,迅速冲出房间,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点力气都没了。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可 “山野组” 那帮人哪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报复起来只会更疯狂。我必须想办法,把这颗潜伏在身边的毒瘤彻底铲了,绝不能留后患!
短信…… 是谁发的?为啥要提醒我?我突然想起那条神秘短信,发信人到底是谁?目的是啥?又知道些啥?我拿起手机想回复,却发现短信早就被删了,跟从没存在过似的。
我皱着眉,反复琢磨 “小心你身边的人……” 这句话,想从里头抠出点线索。身边的人…… 除了寒川,还有谁?苏婉?不对,她已经被抓了。难道…… 是贺家的人?想到这儿,我心头一震,跟被电打了似的。
我连忙站起身,冲出房间就往父母的房间跑。“爸!妈!” 我大声喊着,可房间里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凉得像块冰。父母去哪儿了?难道…… 已经被 “山野组” 抓走了?
我不敢再往下想,怕自己当场崩溃。必须冷静,必须找到他们!我四处搜寻,突然发现桌子上放着张纸条。拿起一看,上面写着:“想救你父母,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城东废弃工厂来。” 字迹陌生又扭曲,一看就是故意伪造的,生怕别人认出来。
我的手止不住地抖,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明知道这是 “山野组” 设的陷阱,就等着我往里跳,然后把我一锅端。可我能不去吗?能眼睁睁看着父母落入他们手里?
不能!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救我爸妈!就算明知是火坑,也得闭着眼往里跳!我紧紧攥着纸条,心里拿定了主意。
转身走到窗前,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今晚的月亮,阴冷冷的,跟谁欠了它钱似的。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为啥要帮我?目的又是什么?
我决定,赌一把。“寒川,如果真的是你……” 我在心里默念,“明天中午十二点,城东废弃工厂见。” 不管是福是祸,总得去闯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