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张字条，我的指尖都泛白了，恨不得把纸捏出个洞来。城东废弃工厂，呵，这把戏老得能进博物馆了。我几乎能脑补出赵凉也那张伪善的脸上，此刻挂着怎样得意的笑，怕是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能用我父母的性命威胁我？也太小看我贺知梨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揉皱的纸条扔进火盆，看着它蜷成一团化为灰烬，就像我要把 “山野组” 的全部希望烧个精光似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让你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寒川，” 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章寒川，他眉宇间那点担忧，像颗小太阳似的让我心里暖暖的。“这次，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连渣都剩不下。”


    章寒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跟淬了钢似的，他懂我的意思，也懂我心里的火。“我一切都听你的。”


    我勾起一抹冷笑，开始布置计划。得让赵凉也尝尝，啥叫 “偷鸡不成蚀把米”，顺便赔上家底。我故意在苏婉耳力所及的地方，跟章寒川 “激烈讨论” 起来 —— 当然，这所谓的 “激烈”，全是演给别人看的戏码，比电视剧还假。


    “你说，咱把那批货藏码头咋样？那儿人多眼杂，不容易被发现。” 我故意拔高音量，眼角余光还装作不经意地扫了眼苏婉在的方向。


    章寒川配合地皱起眉头，“可码头安保松得跟纸糊似的，万一被‘山野组’的人扒出来咋办？”


    我故作焦急地抓抓头发，“那你说咋办？现在赵凉也跟盯贼似的盯着咱，咱根本没别的选择！”


    “要不…… 咱兵分两路？一批货藏码头，另一批藏城西仓库？” 章寒川提议道，表情严肃得像在商量国家大事。


    “好主意！” 我猛地一拍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嗓门大得能掀了屋顶，“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发现码头的货，也想不到咱还有后手藏在城西仓库！哈哈，赵凉也，这次看你怎么输得裤衩都不剩！”


    我故意说得声嘶力竭，生怕苏婉听漏一个字。果然，眼角余光瞥见她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跟捡到金元宝似的。呵，鱼儿这不就上钩了？还咬得挺紧。


    接下来的几天，我装得跟没事人似的，该吃就往撑了吃，该睡就睡得天昏地暗，甚至还哼着跑调的小曲儿，一副捡了钱的高兴样。这波操作下来，苏婉更确信她偷听到的情报是真的，估计心里正偷着乐呢。


    我几乎能脑补出苏婉的心理活动：这下发大财了，立了这么大的功，赵凉也指定得给她发重赏，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她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马把这 “重要情报” 给赵凉也送去。


    果然没出我所料，苏婉很快就联系了赵凉也。“凉也大人，我打听到个重要消息！贺知梨和章寒川要把那批货分别藏在码头和城西的仓库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邀功的劲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赵凉也一听这消息，果然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他之前一直苦于抓不到我的把柄，现在可算等着机会了！立马开始排兵布阵，打算把我和章寒川一锅端。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我和章寒川早就制定好了详细的应对方案。码头和城西仓库那俩地方，就是我们故意扔出去的诱饵，等着他们上钩呢。我们真正的目标，是把 “山野组” 的人引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来个一网打尽，让他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一切准备就绪。” 章寒川站在我身边，眼神坚定又沉着，跟定海神针似的。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好戏，该开场了。”


    夜幕降临，城东废弃工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算是给这片死寂添了点动静。我站在工厂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厂房，心里一点不怵，只有一股子冷意。赵凉也，你真觉得自己赢了？真觉得能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掏出怀表瞅了一眼，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就等主角登场了。深吸一口气，把怀表揣回口袋。


    “来了。” 章寒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跟紧绷的弦似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几辆黑色轿车慢悠悠地开过来，停在了工厂门口。车门打开，赵凉也从车上走下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


    “贺知梨，你可算来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就静静地瞅着他表演。


    “怎么？不吭声了？是不是怕了？” 赵凉也一步步朝我走来，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我还是没说话，依旧静静地看着他。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架势仿佛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突然开口问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话音刚落，突然 “砰” 的一声枪响划破夜空，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早有准备，一个利落的后空翻，轻松躲开了那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动作帅得能给自己鼓个掌。


    赵凉也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笑容僵在脸上，跟吞了只死苍蝇似的，看着就膈应人。“你… 你竟然躲开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似的。


    我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轻蔑地瞥着他：“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伤着我？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章寒川身形跟鬼魅似的一闪，几个箭步就窜到赵凉也身后，一把匕首抵在他后颈，冷冷道：“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你脑袋还能不能安在脖子上。”


    赵凉也的身子瞬间僵得跟块石头似的，后颈那匕首散发的阵阵寒意，跟死神的呼吸似的，吓得他大气不敢喘。他哪敢动啊，生怕稍微挪一下，脑袋就搬家了。


    “怎么样，赵凉也，现在还有啥话说？” 我慢悠悠地朝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看得他心惊胆战，脸都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你… 你们… 你们咋知道的？”


    “知道啥？” 我故意装傻，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知道你是个潜伏六十年的老乌龟，还是知道你费尽心机想搞破坏？”


    “你…” 赵凉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把火憋在肚子里，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你们到底想咋样？”


    “想咋样？” 我嗤笑一声，“当然是送你上路，让你去跟那些死去的同伙团聚，省得在这儿碍眼。”


    我眼神一凛，朝章寒川使了个眼色。章寒川秒懂，手中的匕首微微一用力，瞬间划破了赵凉也的皮肤。“啊 ——！” 赵凉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刺耳得跟杀猪似的。


    还没等我再说点啥，异变突生！原本被我们包围的几辆黑色轿车，突然 “嗡” 的一声启动了，车灯大开，晃得人睁不开眼。车身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跟野兽低吼似的，看着就来者不善。


    紧接着，几辆车猛地朝不同方向冲去，想冲出我们的包围圈。车上的人也纷纷掏出枪，朝我们疯狂扫射，子弹 “嗖嗖” 地飞过来。


    “小心！” 章寒川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飞来的子弹。“砰砰砰！” 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密集的声响，火星四溅，跟放烟花似的。


    我和章寒川连忙躲到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后面，暂时躲过了敌人的攻击。“他们想跑！” 章寒川的声音带着点焦急。


    “不能让他们跑了，不然麻烦就大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得很，稍微有点差池，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冷静点，寒川，他们跑不掉的。” 我迅速分析着局势。敌人突然变向，显然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想溜之大吉。可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他们自投罗网呢。


    “寒川，你去追那些逃跑的车，务必把他们全拦下来。” 我果断下令，“记住，别恋战，保住自己最重要。”


    “那你呢？” 章寒川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得好好跟这位赵凉也大人算算账，不能让他白折腾这么久。”


    我抽出腰间的配枪，打开保险，缓缓走出水泥柱的掩护。赵凉也这会儿正试图挣脱章寒川的控制，看到我走出来，他跟疯了似的嘶吼：“贺知梨，你别得意！就算我今天死在这儿，‘山野组’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我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可惜你没机会看到那一天了。”


    “砰！” 枪声再次响起，可我并没看到预期的场面。我皱了皱眉，看向赵凉也，他脸上除了惊恐，啥反应没有。


    就在这时，我看到赵凉也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他费力地，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城…… 城……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