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的回响还在空气里震荡，硝烟味儿钻进鼻腔，呛得我微微皱眉。可预想中脑浆迸裂的画面压根没出现，连点血星子都没见着。


    我心头一紧，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梁骨爬上来，跟条冰凉的蛇似的缠得人发慌。赵凉也那眼神怪得很，像是藏着啥惊天秘密，又像是终于解脱了似的。他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城…… 城…… 西……” 声音嘶哑得跟漏风的破风箱似的，却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开。


    城西？他想跟我说啥？那儿藏着宝贝还是埋着雷？我下意识瞅向章寒川，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凝重得能滴出水的气氛。是江远舟，他脸白得跟纸似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子，手里紧紧攥着份文件，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知梨，出事了！‘山野组’的行动目标变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 他语气急得像火烧眉毛，还带着点慌乱，我从没见过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的心脏 “咚” 地一下沉到底，果然，赵凉也这老狐狸临死前说的不是废话。他娘的，“山野组” 竟然还留着后手，跟打地鼠似的没完没了！


    我一把抢过江远舟手里的文件，快速翻看起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会儿算是发挥到极致了。文件上的内容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山野组” 的真正目标压根不是啥情报站，而是城西的军工厂！他们打算把军工厂炸了，以此来削弱咱们的国防力量，这心思毒得跟蛇蝎似的！更让我惊掉下巴的是，这次行动，“山野组” 竟然勾搭上了境外势力，这背后藏着的阴谋比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简直是盘缠不清的烂账。


    该死！我狠狠捶了一下水泥柱，指关节传来一阵刺痛，可这点疼哪赶得上心里的焦灼。时间不等人，必须立马去阻止他们！


    “寒川，立刻调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赶往城西军工厂！” 我语气坚决得像块铁板，没得商量。


    “可是……” 章寒川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城西军工厂有多重要，真要是被炸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赵凉也咋办？”


    “先把他看牢了，等解决了军工厂的事再回来审他。” 我当机立断，现在最重要的是掐灭 “山野组” 的阴谋，其他的都得往后排排。


    “好！” 章寒川不再犹豫，转身就去安排部署，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别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江远舟带来的情报虽然让人头大，但也不是一点用没有，至少给咱指了个方向。


    我迅速把这些情报和之前收集到的信息揉到一块儿分析，想从里头找出敌人的破绽。大脑转得跟开了倍速似的，各种信息跟电影画面似的在眼前闪来闪去。赵凉也临死前的眼神，城西军工厂的布局图，还有 “山野组” 以前的行动套路…… 等等！我突然抓住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山野组” 一向跟老狐狸似的谨慎狡猾，计划环环相扣，几乎没留下啥能让人抓住的尾巴。但这次，他们的行动却显得慌里慌张的，跟赶着去投胎似的。为啥？是因为知道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所以才不得不提前动手？


    不对！要是他们真知道咱盯上他们了，就不会选在城西军工厂动手。那儿戒备森严得跟铜墙铁壁似的，易守难攻，对他们来说风险太大，纯属自投罗网。除非…… 除非他们在里头有内应！


    想到这儿，我心头一震，跟被电打了似的。要是 “山野组” 在军工厂内部有内应，那啥都说得通了。他们可以靠着内应帮忙，绕过一道又一道关卡，直接钻进军工厂内部搞破坏，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江远舟！”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跟探照灯似的，“军工厂内部的安保情况咋样？有没有可能藏着内鬼？”


    江远舟愣了一下，接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跟吞了铅似的。“我立马去查！”


    “等等！” 我叫住他，“把军工厂的员工名单给我，还有最近一段时间进出军工厂的记录，一点都不能漏！”


    “好！” 江远舟立马去安排，脚步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跟沙漏里的沙子似的溜得飞快，我的心也一点点往下沉。要是我的推测没错，那留给咱们的时间可就不多了，简直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知梨，名单和记录都拿来了。” 江远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我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又开始飞速浏览。员工名单、出入记录…… 手指飞快翻动着纸张，目光跟扫描仪似的扫过每一行字，生怕漏过什么。


    突然，一个名字跳进水帘洞似的视线里 —— 李国强，军工厂的后勤主管。这家伙最近频繁出入军工厂，而且每次的时间都跟 “山野组” 的行动时间高度吻合，简直像提前对过表。


    “就是他！” 我 “啪” 地合上文件，“李国强，准是‘山野组’的内应，没跑了！”


    “知梨，你确定？” 江远舟一脸惊讶，眼镜都差点滑下来。


    “八九不离十。” 我语气坚定，“赶紧派人把李国强控制住，顺便给军工厂的安保再加道锁，别让‘山野组’再钻空子溜进去。”


    “好！” 江远舟不再犹豫，转身就去执行命令，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还来得及，可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章寒川那边也传来消息，说 “山野组” 的先遣部队已经被拦下，但他们好像还有后援，正朝着军工厂的方向赶，跟打不完的小强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通讯器对章寒川说：“寒川，‘山野组’的内应找到了，军工厂的安保也加强了。你带队伍在外围拦截，务必把‘山野组’的残余势力一锅端，别留活口！”


    “明白！” 章寒川的声音里满是坚定和自信，听着就让人安心。


    放下通讯器，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闪烁的灯光，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事情真能这么顺利？赵凉也临死前那句话，到底还有啥别的意思？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像警报似的响起，打破了寂静。我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不好了，赵凉也……”


    电话那头的人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声音都劈叉了：“不好了，贺同志！赵凉也他… 他跑了！”


    什么？！我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原本稍稍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赵凉也这老狐狸，都到这份儿上了，竟然还能整出幺蛾子，真是打不死的程咬金！


    “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我对着话筒怒吼，声音因为太激动都变调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我们… 我们把他绑得结结实实的，结果… 结果他挣脱了绳子，还打伤了两个同志，现在… 现在早没影了！”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想原地爆炸，恨不得立刻飞过去，亲手把赵凉也那老东西揪回来打一顿！“寒川呢？寒川在哪儿？”


    “章同志已经带人去追了！”


    我挂断电话，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外跑。不行，我必须亲自去看看，不然心里不踏实！


    刚冲出房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章寒川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他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跟要去打仗似的。


    “知梨，赵凉也那老东西狡猾得很，他手里还有枪，你别过去，太危险了！” 章寒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不行，我必须去！”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赵凉也知道的太多了，要是让他跑了，以后准是个大麻烦，后患无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我打断他，“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赵凉也跑掉！


    夜晚的军工厂，灯光昏暗得像快没电的手电筒，到处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硝烟味儿，还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闻着让人心里发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别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转。过目不忘的本事再次上线，赵凉也逃跑的路线在我脑海里清晰得跟地图似的。这老狐狸，准是想利用军工厂错综复杂的地形，钻出我们的包围圈，没门儿！


    我沿着赵凉也逃跑的路线一路追赶，心里默默祈祷：寒川啊寒川，你可得快点追上他，别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砰砰砰” 跟放鞭炮似的。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 难道寒川已经和赵凉也交上手了？我加快脚步，跟一阵风似的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拐过一个弯，就见前方空地上，寒川正和赵凉也打得不可开交。赵凉也手里攥着一把手枪，对着寒川不停地扣扳机，子弹 “嗖嗖” 地飞。寒川身手矫健得像只猎豹，灵活地躲避着子弹，同时一步步向赵凉也逼近，跟猫捉老鼠似的。


    “赵凉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是束手就擒吧！” 寒川的声音跟寒冰似的冷冽，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哼，束手就擒？” 赵凉也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跟疯狗似的，“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说完，他突然调转枪口，对着我 “砰砰” 开了两枪！我心里一惊，下意识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寒川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砰！砰！” 两声枪响，子弹穿透了寒川的身体。“寒川！”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朝着他跑去，心都快跳出来了。


    寒川缓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跟开了朵大红花似的。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个虚弱的笑容：“知…… 知梨…… 我…… 我没事……”


    “不！” 我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寒川，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寒川，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赵凉也看着倒在地上的寒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死死盯着赵凉也：“赵凉也，我要你死！” 说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他狠狠地砸了过去。


    赵凉也没防备，被石头砸中脑袋，顿时头破血流，跟开了染坊似的。他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哀嚎，跟杀猪似的。寒川趁机扑上去，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枪。


    “砰！” 一声枪响，赵凉也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解决了赵凉也，章寒川顾不上身上的伤，快步走到我身边，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知梨，别怕，一切都结束了。”


    我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暖，心里却满是不安。赵凉也死了，“山野组” 的残余势力也纷纷投降，这场情报交锋，我们算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可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跟吃了苍蝇似的不对劲。


    “山野组” 背后，似乎还藏着一股更强大的势力，像只蛰伏的猛兽。清理战场的时候，我在赵凉也身上发现个奇怪的纹身，是个造型奇特的山野图案，图案中心是一只眼睛。那只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看得人心里发毛，不寒而栗。


    我把那个纹身拍下来，递给随后赶来的江远舟。他瞅见那纹身，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跟吞了铅块似的。


    “这个纹身…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喃喃自语，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见过？在哪儿？” 我急得直跺脚，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江远舟摇了摇头，眉头锁得更紧了：“我… 我记不清了。得回去翻资料才行。”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我，“知梨，‘山野组’的事儿，可能还没结束…”


    “啥意思？” 我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远舟没回答，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喊：“收队！” 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知梨，接下来的事儿，不是咱能搞定的了。上面会派人来接手。你… 要小心…” 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走，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神秘。


    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满脑子都是问号。他最后那句话啥意思？让我小心啥？“山野组” 背后，到底还藏着啥见不得人的秘密？


    突然，电话又响了。我赶紧接起来放耳边。“贺同志，我是军区司令部，现在命令你…” 电话那头是个严肃的声音，可还没等他说完，电话 “咔哒” 断了。我低头瞅了眼手机，信号栏空空如也，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


    “咋回事？” 我嘟囔着，一头雾水。


    这时章寒川走到我身边，轻声问：“知梨，出啥事儿了？”


    我抬起头看他，声音有点发颤：“寒川，我…”


    “嘀 ——”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跟杀猪似的，刺破了夜空。


    一辆辆军用卡车轰隆隆地朝我们开来，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跟探照灯似的。章寒川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警惕地盯着那些卡车，跟只护崽的老母鸡。


    车队 “嘎吱” 停下，车门 “哐当” 打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跟下饺子似的从车上跳下来。他们 “唰” 地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我们，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从吉普车上下来，走到我们面前敬了个军礼，脸上没半点表情，跟块铁板似的：“贺知梨同志，章寒川同志，你们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当时就懵了，泄露国家机密？这锅甩得比锅铲还快，咱啥时候干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