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表彰大会风光显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涉嫌泄露国家机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比说书先生编的故事还离谱!
可看着眼前这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我心里门儿清 —— 这里头要么是天大的误会,要么就是 “山野组” 那帮家伙临死前放的最后一把火,想拉咱垫背。
“长官,我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啥误会?” 章寒川挡在我身前,语气坚定得像块钢板,“我们一直为国家安全玩命,绝不可能干出半点危害国家利益的事!”
那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脸色依旧冷冰冰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是不是误会,我们会查清楚。现在,请配合工作。”
我拉了拉章寒川的衣袖,示意他别冲动。“寒川,咱配合调查。身正不怕影子斜,咱没做亏心事,还怕查?”
就这样,我和章寒川被请上一辆军用吉普,引擎 “轰隆隆” 地响着,离开了这片刚经历过血火洗礼的地方,活像俩被押赴刑场的英雄 —— 哦不,是疑似叛徒。
车队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接下来的几天,咱接受了堪比 “十大酷刑” 的严格审查,连小时候偷摘邻居家葡萄的事都快被问出来了。
好在组织眼睛亮,没冤枉好人。一番调查下来,真相总算水落石出 —— 原来是 “山野组” 的残余势力贼心不死,想靠假情报栽赃陷害咱,真是打错了算盘!
沉冤得雪那天,我和章寒川被无罪释放。更让人惊喜的是,军方和国安部门还打算为咱这些对抗 “山野组” 有功的人开个表彰大会,好好夸夸咱的英勇事迹。
这消息跟颗炸弹似的,瞬间把我炸懵了。之前被冤枉的委屈、被怀疑的愤怒,这会儿全变成了自豪和激动,眼泪差点没绷住。我,贺知梨,总算没辜负这重活一次的机会,没白瞎折腾这么久!
表彰大会那天,阳光好得晃眼,天空蓝得跟块刚洗过的布似的。我特意挑了条藏青色连衣裙,简单大方又不失庄重 —— 毕竟这场合,可比过年走亲戚严肃多了。
站在军区大院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按住砰砰乱跳的心脏,感觉跟要上考场似的。余光一扫,发现章寒川早就等在那儿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闪闪发亮,整个人英姿飒爽,帅得让人挪不开眼,活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知梨,你今天真漂亮!”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语气宠溺得能挤出蜜来。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啥时候了还贫嘴!待会儿进了会场,可得正经点,别给我丢人。”
他哈哈一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放心,保证表现得跟三好学生似的,绝不给你拖后腿。”
走进会场,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把下巴惊掉。整个会场布置得庄严肃穆,鲜艳的红旗在头顶猎猎作响,跟在喊口号似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庄严又肃穆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就想挺直腰板。
军方和国安部门的领导、各界代表,还有一堆扛着 “长枪短炮” 的媒体记者,挤得满满当当,跟赶大集似的。我挽着章寒川的胳膊,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到前排座位,感觉跟走星光大道似的。
目光扫过四周,瞧见不少熟面孔 —— 我爷爷贺泽州坐在第一排,精神头足得很,脸上的笑容跟朵菊花似的。还有江远舟,穿一身便装杵在角落里,朝我微微点了点头,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知梨,别紧张。” 章寒川轻声安慰,“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门儿清,今天的我不光代表自己,更代表着所有为国家安全默默使劲的人,可不能掉链子。
大会正式开始,雄壮的国歌声一响,所有人 “唰” 地站起来,庄严地行注目礼。一位军方领导走上主席台,开始宣读表彰决定,声音洪亮得跟安了喇叭似的,每个字都带着劲儿。
“…… 为表彰贺知梨同志、章寒川同志等在打击‘山野组’间谍组织斗争中的突出贡献,经军委研究决定,授予贺知梨同志‘共和国卫士’荣誉称号,授予章寒川同志‘二等功’……”
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心跳跟打鼓似的又快了起来。我努力稳住情绪,站起身,昂首挺胸走上主席台,感觉腿有点飘。
台下掌声 “哗啦啦” 的,经久不息,差点把屋顶掀了。所有人都投来敬佩的目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跟站在世界中心似的,特有范儿。
领导把一枚金灿灿的奖章别在我胸前,那玩意儿沉甸甸的,跟揣了块金砖似的,仿佛承载着无数人的期望和信任。“贺知梨同志,希望你再接再厉,为国家安全再立新功!” 领导握着我的手,语气特诚恳。
“请首长放心,我绝对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心里热乎得很。
接过话筒,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无数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感慨万千。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女,到如今扛着重任的 “共和国卫士”,我的人生跟坐过山车似的,变化太大了。
“…… 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人该做的事。我相信,只要咱每个人都能站出来,勇敢地跟邪恶势力掰手腕,咱们的国家肯定会更安全、更强大!” 我的声音有点抖,但满是力量,说完自己都想给自己鼓个掌。
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差点把会场的玻璃震碎。散会后,我被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跟追星似的纷纷过来道贺。家人们更是把胸脯挺得老高,那骄傲的模样,仿佛获奖的是他们自己。
“知梨,你可太给咱贺家长脸了!” 爷爷激动地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活像个拿到糖的孩子,“我就说嘛,我的孙女,肯定不会让人失望!”
章寒川站在我身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幸福得像揣了块融化的蜜糖。
可这喜悦没持续多久,就被我压了下去。经历过 “山野组” 这档子事,我比谁都清楚,和平这玩意儿就像薄冰,底下藏着数不清的窟窿。那些潜伏在身边的间谍,跟附骨之疽似的,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国家的安危。
我得赶紧行动,把 “山野组” 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还国家一个干净的环境。想到这儿,我的眼神立马坚定起来,跟淬了钢似的。
香槟的气泡在鼻尖上跳着舞,痒得人想打喷嚏。这甜腻的味道,跟不久前那场血拼简直是两个极端。每个人都笑着拍我的背、握我的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我的脸颊笑得都快抽筋了,可胃里却像缠了团乱麻,越来越沉。
这事根本没完,差得远呢。
我找了个借口从祝福的人群里溜出来,直奔江远舟而去。他站在庆祝人群的外围,像个冷眼旁观的侦探,眼神敏锐得能看穿人心。
“江大哥,” 我压低声音,“‘山野组’被缴的情报,能给我一份不?我想琢磨琢磨。”
他挑了挑眉,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你这是打算乘胜追击,不打算歇会儿?”
我摇了摇头:“这事肯定不止表面这么简单,我能感觉到,背后还有猫腻。”
他没跟我争辩。现在他算摸透我了,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躺在功劳簿上睡觉的人。
还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厚厚的马尼拉信封就出现在我的桌上,沉甸甸的,里面装的全是见不得光的秘密,压得桌面都往下沉了沉。
回到我安静的房间,我把信封里的东西一股脑摊在桌面上,崭新的纸张沙沙作响,跟秋天被风吹落的叶子似的。照片、截获的通讯记录、财务报表 —— 一个秘密组织的杂乱拼图,在我眼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打印机油墨味,还有点别的啥味道,淡淡的金属味,跟火药的幽灵似的在鼻尖萦绕。我先拿起照片翻看,每张照片都记录着阴影里的瞬间。那些面孔我一个不认识,那些地方我也从没去过。可当我把它们拼在一起时,一个模式渐渐浮现,像蜘蛛网似的蔓延开的关系网络,比我们最初发现的范围大太多了,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的手指顺着连接这张脸到那张脸的线条移动,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跟有条小蛇似的。这哪儿是一小撮持不同政见者啊,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更根深蒂固,也更险恶,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截获的通讯记录更让人心里发毛。加密信息、隐晦的威胁,还有对 “更伟大目标” 的含糊暗示。我看得头晕眼花,想破译里面藏着的含义和暗示,可这玩意儿就跟抓烟雾似的,手指捞到的全是空气。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过去,房间里就只有台灯刺眼的光陪着我。我钻研得越深,就越觉得我们真正了解的太少了,跟盲人摸象似的。这就像剥洋葱,每一层揭开的真相都比上一层更刺鼻、更让人不安,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最初突袭行动的胜利,现在看来就像一场惨胜,不过是在一场更大、更危险的战争里赢了个小回合。
我的目光落在一份看着没啥特别的财务记录上,是些看着不相关的企业之间的一连串交易。日期、金额…… 有些东西在我脑海深处隐隐作祟,跟一段快被忘光的记忆想冒出来似的。我闭上眼睛,让那些数字在脑子里打转,想找出联系,找到那缺失的一环。
突然,跟被电击了似的,我恍然大悟。这些根本不是随机的交易,它们是日期,是重大历史事件的日期!卢西塔尼亚号的沉没、弗朗茨?斐迪南大公的遇刺……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这不光关乎现在,还能追溯到…… 老早以前。
就在这时,敲门声把我吓了一跳,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是章寒川,他脸上写满了担忧。“知梨,”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忧虑,“你在这儿待一晚上了,咋了?”
我看着他,新发现的沉重负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张开嘴想说话,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能颤抖着低声说:“寒川…… 我觉得…… 我觉得咱才刚摸到点皮毛。”
他凑近了些,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啥意思?”
我指着那份财务记录,手指抖得厉害:“这个…… 这比咱想的要久远多了。它能追溯到……” 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冒出来。
“六十年……” 我喃喃道,这句话像预言似的悬在空气里。
他盯着文件,又看看我,眼睛瞪得老大,满是难以置信。“六十年……?可那意味着……” 他没把话说完。
他也不用说完,我俩都知道这意味着啥。“山野组” 不光是对我们现在的威胁,还是我们过去的幽灵,而且远远没消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