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江之秋十年后,再踏入江府宅邸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来到江府,她脚下步子不自觉地顿了顿。
自她嫁人起,这地方她有十余年没来过了。
她不回,他也不会去找她……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十一二载。
她抬眸看着大门,脑中浮现出与阿姐一起,在门外嬉闹玩耍的画面……
还有娘亲去世后,她和阿姐被那贱妾轰出府宅,跪在门外乞求他爹开门时的场景。
那个冬日,天气格外冷,天上飞舞着雪花……
她的阿姐啊,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敲打着大门,一边呐喊乞求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她阿姐身上越来越热,最后抱着她昏了过去……
阿姐倒下时的心慌,她此刻都还记得。
最后,她不知哭了多久,那些铁石心肠的人,才给她们打开了门。
可是,阿姐病了。
她们住的院子,比下人还不如。
没有炭火,三四岁的小阿秋,脱掉自己的衣衫,与阿姐紧紧搂在一起,才让她阿姐逐渐冰冷的身体,有了温度。
自阿姐醒来后,阿姐的眼神便变了,她不再唯唯诺诺,开始她与虐待他们的下人耍心机,又争又抢。
后来,她算计那妾室,算计她那禽兽爹……
一步一步,她拉扯着她逐渐长大。
即便是后来阿姐嫁人,她也将她带去了木府。
直到阿姐病逝,她才不得不返回江府……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让江之秋眼眶泛红。
江铭和那妾室,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她做不到原谅,她也没法替她阿姐和娘原谅他们。
那贱妾想要入江府祠堂,恶心她娘……那他们得先从她的尸骨上踏过去。
江之秋双眸猩红,带着满腔恨意,踏入江府大门。
今日这场风波,是他们先掀起的!
那他江铭就别怪自己,揭下他那层遮羞布!
江之秋一闯进大门,便有家丁护卫前来阻拦。
她斜睨众人一眼,而后冷冷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凡阻拦者,杀无赦!”
侍卫闻声,拔出随身刀剑,纷纷上前。
江府家丁护卫见状,赶紧退后,还有几人匆匆跑去通风报信。
江之秋凭借着记忆,提步便往江家祠堂去……
她人还未到祠堂,便看见江铭带着一众人,急匆匆朝她而来。
江铭扫见她的瞬间,眼里盛满了怒气,他厉声呵斥道:
“阿秋,你回府就回府,怎么还带人刀剑相向?!”
江之秋唇角划过一抹苦笑。
回府?
若不是他们存心膈应她,这地方,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回来。
“听闻江大人……今日要将那贱妾抬为妻室?还要入江家祠堂?!”
江之秋的话音,带着一抹冷意。
江铭闻声,心内莫名有些心慌,但一想到这是他江家自己的事,即便是定北侯和摄政王也不应干涉,他又莫名壮了壮胆。
“对!阿柔诞下阿谦有功,因你这逆女亡了命,老夫自然要给她一个体面!”
他话音刚落,江家德高望重的几位长辈也闻声赶来,随即附和出声。
“之秋啊,你爹说得没错,那妾室确实有功劳,不然你爹这一脉就绝后了。”
“不过是人死之后的虚名,也就是为了让你爹心内过意得去些,丫头,你就别计较了。”
“你爹这一生,就只这一妻一妾,也算是情深之人,他如今就这一点心愿,你作为闺女,就让他遂了心意吧!”
……
他们的一声声,一句句,宛如尖刀,直扎江之秋的心口,生疼。
一妻一妾?情深之人?
这话听进耳里,她只觉脏了她的双耳。
她抬眸瞪了几人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意,声音冰冷刺骨。
“柳室一介贱籍妾室,烟花柳巷出来的女子,你们竟想让她与我娘平起平坐?江铭!你是想恶心我,还是恶心我娘?”
“你将你江之谦这个孽种记在我娘名下,姑奶奶已经觉得万分恶心了,如今竟然还敢来恶心我?你是觉得姑奶奶没脾气吗?!”
江之秋说完,转眸看向身后的侍卫,而后厉声道:
“今日!但凡那贱人的牌位进了这江家祠堂,你们就替本夫人将整个祠堂砸了!”
她此话一出,江家众人皆一脸惊恐。
他们没想到,只是一个牌位而已,江之秋竟然会如此疯。
江父看着江之秋,眼里满是怒气,但又碍于她此刻的身份,不敢发作。
片刻之后,他缓缓上前,强压下心头的恨意与怒气,沉声道:
“之秋,她因你而死,为父这般做,也是为你减轻几分罪孽……”
江之秋听见这话,只觉好笑,她恶狠狠地盯着江铭,眼里恨意翻滚。
“罪孽?是江大人纵容妾室杀妻弃女的罪孽大,还是我江之秋惩治杀母仇人的罪孽大?”
江之秋此言一出,江铭身后的几位江家长辈开始面面相觑,眼里皆是震惊。
“杀妻弃女?江太傅怎会做这样的事?”
“之秋,你爹可是太傅,最讲礼法之人,你切莫乱说!”
江父的面色明显黑沉如铁,眼里的怒气逐渐升腾,他抬起手便想去打这不孝女。
“逆女!你休要胡说八道!”
他这巴掌刚扬起,一旁的侍卫就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大人,你敢伤侯夫人,就不怕定北侯怪罪吗?”
江铭气得浑身颤抖,但又不得不收回了手。
江之秋看着他如今这模样,心头莫名舒爽。
她就喜欢看他气得半死,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阿秋,你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这娘家的事与你无关。再者,阿柔都死了,为父只是想了却她一桩心愿而已,毕竟生前她也只有这一个愿望。”
江之秋眼里满是怨愤,她看着那张因怒气有些面容扭曲的脸。
此时,她总算明白,为何有个词它可以不叫面孔,而是叫做嘴脸……属实太难看了。
她怒瞪他一眼,眼里满是讽刺,随即她声音冷厉道:
“江大人,自幼时起,我江之秋就知道,这世道谁有权,谁说的话就是准则……”
“如今,我江之秋的话,就是法!就是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敢放,我就敢砸!”
“不信……你可以试试!”
江铭闻声,心头的怒气好似再也压制不住,他怒声呵斥江之秋道:
“逆女!你杀了柔儿,这笔账我还没同你算!你竟敢跑我江府来闹?!今日!柔儿的牌位,我就要放进江家祠堂!”
“我不仅要放,还要你跪下给她道歉!”
他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男声从江之秋身后传来,让她身形微滞。
“江太傅好大的威风!竟敢让本侯的夫人,向你的贱妾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