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没理她都要争三分,有理怎会饶人?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江之秋闻声回眸,便看见陆清让带着一众护卫,浩浩荡荡朝他走来。
江铭及江家众人扫见陆清让的瞬间,气焰瞬时烟消云散。
一旁看戏良久的江之谦,在扫见陆清让的瞬间,双眸瞬时放光,赶紧迎了上去。
“姐夫,我爹是同姐姐开玩笑的,姐夫别介意……”
陆清让斜睨眼前人一眼,并不理会,提步朝江之秋去。
他来到江之秋身侧,牵起她的手,看向江之谦,声音冷漠道:
“姐夫?我岳母可只生了阿秋和姨姐两人,她们可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只一语,便让众人知晓了他陆清让的立场。
江太傅额间渗出细汗,身体微微颤抖着。
在场的人都知道,如今的南靖,明面上还姓顾,可实际上是陆家的天下。
定北侯府,他们得罪不起!
江铭缓缓上前,对着江之秋轻声道:
“阿秋,方才是为父一时激动,说出的话皆是气话,你别介怀。”
江之秋看着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眼里尽是嘲意。
“江大人,你如今可还想将你那贱妾,抬入祠堂?”
江父闻声,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陆清让眸光微瞥,斜睨他一眼,沉声道:
“江太傅若想不通,本侯可有的是办法,让你想通。”
江铭闻声,心内瞬时一慌,随即他强忍住心头悲愤,缓缓开口道:
“是老夫考虑不周……此事,作罢……”
江之秋倒是没想到,自己磨破嘴皮好一会儿,还不如陆清让两句话。
果然,权力是个好东西。
江之秋扫见江铭那一脸颓败的模样,赶紧乘胜追击。
“既然江太傅如今脑子清明了,那还请将那害我母亲之人的尸骨,交给本夫人!”
她江之秋从来不是善茬,既然他们敢招惹她,就该知道,她不是好招惹的。
江铭闻声,身形猛然一滞,他双眸带着恨意地看向江之秋。
“阿秋,她都死了,你为何不肯放她一马?”
江之秋听见这话,只觉好笑,她抬眸看向江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凭什么放她一马?我又不是放马的!”
“再说,姑奶奶名声在外,素来就爱得理不饶人,如今有理自然要搅得天翻地覆才行!”
陆清让听见这话,唇角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弧度。
他家夫人,确实如此。
“江太傅还是遂了本侯夫人的心意吧,不然……我夫人闹起来,本侯可不敢保证你这江府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江铭听见这话,眼里的慌张更甚,不止是他,他身后的江家长辈也忧心忡忡,生怕一个不慎,牵连到自己。
江铭沉思片刻,而后朝着江之秋俯身作揖,声音微颤道:
“阿秋,你幼时苦楚,皆是爹的过错,为父在此向你道歉。可阿柔是无辜的,她最是善良……”
江之秋听见这话,眼里的怒火更甚。
无辜?!
这两个字和那柳室就不配出现在一起!
她赶紧出声,打断江铭的话。
“道歉?江太傅,你们得与我承受一样的痛苦,那才算道歉!你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算。”
最应该爱她的人,却教会她不要去爱任何人……这份苦楚和辛酸,不是他一句抱歉就能释怀的。
江铭听见这话,心头猛然一痛,他好似此刻才确认,他与眼前的女儿,再也无法和解。
他缓缓站定,抬眸看向江之秋,声音没了先前的底气。
“之秋,为父知晓,自你娘去世后,对你与之楠缺少关怀,这是为父的错,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自你们姐妹离去,我时常梦见以前,一家四口时,相亲相爱的画面。那是为父这一生,为数不多欢愉的时刻……”
说出这话时,他眼含热泪,那模样,好似真的在惋惜。
江之秋看着鳄鱼的眼泪,心头只余苦笑。
他再怎么抱歉,再怎么哭泣,她娘和阿姐都没法回来。
迟来的阳光,救不了已经枯萎了的花。
“江铭,别同我打感情牌,我今日来不是同你谈判!”
“你若识趣,就将那贱人的尸骨交出来,否则……别说她,你这副老骨头,姑奶奶也是敢要的!”
她没杀他,只是因为她娘亲死时对她和阿姐说过,让她们以后好生孝顺她爹……
不然,这纵容妾室杀妻的爹,更该死!
江铭听见这话,身子再也站不住,往后踉跄一步,还好江之谦扶住了他。
“爹!你就将尸骨交给她吧,一具死人骨头而已,哪有活人重要?”
“没准你交出去后,姐夫一高兴,就给我一个官职呢!”
江之谦的话传入江铭耳里,让他大为震惊。
往日里,他只觉得这孩子只是不擅学业,今日他这番话让他觉得,他儿子的品性有极大的问题。
“之谦,那可是你亲娘……”
江之谦不为所动,神情淡然道:
“人死如灯灭,不过一具尸首而已,如今都只剩白骨了,爹,你留着又无用。”
江之秋闻声,唇角勾起一抹笑。
这就是他那畜生爹教养出的好儿子,以前他为了这母子娘,可没少间接欺辱她们姐俩。
如今养成这副货色,也算是他命定的报应。
“江太傅若是舍不得,那本夫人就只能暴力解决了。”
暴力虽解决不了问题,但能够解气啊,她江之秋就是要解心头这口陈年老气!
江铭听见这话,只能颓然地瘫坐在地,嘴里呢喃道:
“你既如此仗势欺人、咄咄逼人……你就拿去吧!这府里的一切!你皆可拿走!”
很明显,他在说气话,可江之秋才不管他是不是气话,抬手便吩咐人去陵墓里挖。
陆清让侧眸看向不远处的江家祠堂,脑中回想起他那便宜儿子,迎他岳母牌位入驻陆府祠堂那一幕。
“夫人,岳母的牌位,咱们带回侯府,可好?”
江之秋闻声,眼眶瞬时泛红,眸中有盈盈星光。
她凝视着陆清让,声音带着一抹哽咽道:
“好……”
下一瞬,陆清让径直往江家祠堂而去。
江铭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声音带着一抹焦急道:
“侯爷!即便你定北侯府权倾天下,也不能夺我妻牌位!”
到底是他的发妻,相伴近乎十载,他同她也不是全然没有夫妻情分。
陆清让侧眸瞪了他一眼,声音冷冷道:
“本侯夺了又如何?我岳母大人在江府受了多少委屈,你应当比本侯清楚!”
“即便是她在世,应当也是愿意同我们走的!”
陆清让说完,带着江之秋一起来到祠堂。
江之秋的眼泪,便是在碰到她娘牌位的那一刻,落了下来。
她脑中浮现出母亲在世时,她与阿姐环在她膝下撒娇时的场景……
她们的母亲,眉眼温柔,对着她们脸上永远带着笑意。
她紧紧抱住她娘的牌位,声音带着哭腔道:
“娘,阿秋带你回家,姐姐在家等我们呢……”
陆清让看着这一幕,心疼不已。他缓步上前,抬手将江之秋护在怀里,对着她柔声道:
“夫人,咱们……回家。”
江铭站在一侧,愣愣地看着牌位上那个名字……
走了十年的人,如今……他连她的牌位也不配守候了。
……
傍晚,江之秋刚安置好她娘亲的牌位,便看见舒阳急匆匆来寻她。
“老板,你留给笙笙的暗卫传信回来,说是……除了咱们的暗卫,还有两波人在药王谷暗中监视!”
江之秋闻声,眉头瞬时蹙起。
两波人?
笙笙在药王谷安胎的消息,是陆清让亲自下令封锁了的。
别说外人,就连陆今野那臭小子都不知道。
如今她被两波人盯上……怕是有人要打她女儿主意。
江之秋眼里闪过一抹阴鸷与狠厉,招惹她可以,招惹她家笙笙……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