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邀请
作品:《娇软万人迷:全员病娇求上位》 沈南卿甜甜地撒娇。
“我只想嫁给你。”
“我和他们都是假玩,和老公你才是真玩。”
刀刃划破了祁夜修的表层肌肤,冒出几颗血珠,祁夜修对此视而不见。
毕竟这点伤口,和他手掌上狰狞可怖的痛感相比,算不上什么。
他不喜欢自残。
这代表着怯弱,逃避。
可每次她逃跑的时候,他总是需要一些其他感受来麻痹他的心脏。
疼痛是最好得到的一种刺激感官。
比得到她要来的容易很多。
祁夜修这一生顺风顺水。
他今年二十五岁。
十二岁那年,他从父亲手里接过了祁夜家,成为祁夜家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代家主。
这些年来,他带领家族走向了一个新的纪元。
轻而易举的,他得到了别人拼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权力与金钱。
可是,别人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爱情,哪怕他用再强硬霸道的手段,也只得来她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逃走的结果。
“小骗子。”
“可是老公,你不是最爱小骗子了吗?”
祁夜修低头吻上了沈南卿的唇。
随着他的动作,匕首深入了男人的脖颈,更多更多的鲜血流了出来,不要命似的。
铁锈味成片成片的弥漫开来。
他吻得如此深入,全然不顾伤口的疼痛,专注力只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像一头蛰伏多年的恶狼,将她的所有甘甜,一点不落的吞入腹中。
敲门声,打破了旖旎又病态的画面。
匕首坠落在一旁,被打断的祁夜修满脸写着不爽,冷冷开口:“说。”
“家主,海城那边回复,047的炸药爆炸了,但裴闻璟和霍淮霆身上的炸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没有爆炸,陆寒聿已经供出了您是幕后主使。”
祁夜修更不爽了。
他费尽心思埋线这么久,甚至找上陆寒聿这个他看不上的私生子合作,最初是想借此机会,强势的进入海城市扬,从霍裴两家手里,嚣张的分走一杯羹。
后来他已经对海城没有兴趣了。
他只想裴闻璟和霍淮霆死。
“废物。”
“对不起,家主,是属下办事不利。”伴随着扑通一声,下属跪在了门口。
“自去领罚。”
“是,家主。”
“开心吗?”祁夜修问她,“听到他们没有死的消息,小乖是不是很开心?”
这是一个标标准准的送命题。
无论沈南卿怎么回答,祁夜修都不会满意。
他就是如此的独裁专制,心眼又比蚂蚁还要小,小到容不下她的身边,有其他任何人或物。
毕竟他连一只猫都容不下。
更不用说是男人了。
所以沈南卿闭口不谈这个话题,嗲声嗲气地问他:“那你还要不要和我结婚?”
祁夜修沉沉的盯着她看。
回答得毫不犹豫。
“要。”
无论她是否又在骗他。
无论她是否又在想着逃跑。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祁夜修都会拼尽全力去抓住。
.
海城。
灰蒙蒙的天,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细雨无声地织着灰幕,笼罩着如死般寂静的墓园。
新垒的坟茔前,裴闻璟跪在墓碑旁,攥紧的刻刀在碑上一下又一下镌刻着。
雨水划过冰冷的碑身,混着泥土与眼泪一起,将“吾妻宋知卿”这五个字洗得发亮。
霍淮霆兀自站立着。像一尊被遗忘的石雕。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流淌,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冷得彻骨。
他却浑然未觉。
伞躺在几步外的湿地上,沾满泥泞。
脚下,泥土在雨点的敲打下,一点点塌陷、变暗,仿佛大地正缓慢吞噬着最后一点痕迹。
他不动,只是静静看着那泥土,仿佛在等谁喊他一声。
可是霍淮霆心里知道,他等不到了。
这个时间是永远。
是此生。
这辈子,他也不会再爱上另外一个人。她离开了,不仅带走了他的喜怒哀乐,更带走了他的心,和一切爱人的能力。
随着最后一个字刻下,裴闻璟红着眼眶亲手完成了宋知卿墓碑的雕刻。
每一次落笔时他的手都会微微颤抖,几欲要握不住那刻刀,可是每一笔落下时,却又那么完美无缺。
刻刀划破了他的掌心。
很疼。
雨水打在刀痕上时,又冷又疼。
裴闻璟疼得快呼吸不过来了,唯有看向墓碑上“宋知卿”的名字时,才从内心深处生出几分求生的欲望来。
他还没有为她报仇。
他不可以就这么死了。
膝盖磕在冰冷的砖块上,摩挲出一片片的红痕,裴闻璟跪着上前,轻轻的吻在了墓碑上。
宝宝。
等我。
等我了结一切后,下去陪你。
墓园的不远处。
徐秘书撑着伞,漆黑的大伞笼罩在霍迟砚的头顶。
男人依旧如一的斯文、体面,西装整整齐齐的贴在男人的宽肩窄腰上,深蓝色的领带甚至打了一个复杂的埃尔德雷奇结。
遥遥望向不远处的墓碑。
宋知卿三个字,清晰可见。
心脏处像被针扎过一样,泛起轻微的刺痛。
霍迟砚忍不住伸手落在自己的心脏处。
想缓解这份掌控欲之外的疼痛。
可刺痛感却蔓延得更快,快到远甚于霍迟砚的想象。
他想起记忆里,女人笑时弯起的唇角,有时候弧度很小,这样的笑容代表客气,有时候弧度的很大,这样的笑容又很真心。
可是。
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因为,她是弟弟最爱的女人么?
她走了,霍迟砚知道,或许霍淮霆这辈子再也不会开心了。
他在为自己的弟弟感到心痛。
霍迟砚这样说服自己。
“霍总。”徐秘书新收到一条消息,汇报给自己的顶头上司,“京城那边发来请柬,祁夜家家主祁夜修不日将与沈家千金沈南卿完婚,邀请您去参加他的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