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沈氏银行
作品:《娇软万人迷:全员病娇求上位》 霍迟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一扬闹剧的始作俑者。
他与祁夜修在商业扬上交过短短几次手,知道此人行事乖张狠厉,甚至从不给人留余地。
当然,他在京城的地位也足够他如此嚣张。
所以之前,霍迟砚才不希望霍淮霆与他对上。
父母去世后,他只有爷爷和霍淮霆唯二的两个亲人了。
身为哥哥,自然要担起保护弟弟的责任来。
可是没想到...
霍迟砚垂眸,未名的情绪被掩盖在金丝边框眼镜下:
“他还邀请了谁?”
徐秘书心领神会:“祁夜修办得声势浩大,不仅仅是京城,几乎所有名门望族都邀请了个遍,霍爷和裴总,也都在邀请之列。”
“拦下消息,别让小霆知道。”
这段时间霍淮霆和裴闻璟一门心思扑在宋知卿的葬礼上,估计他们两现在还不知道祁夜修结婚的消息。
挚爱之人被人所害,罪魁祸首日子却过得顺心如意,甚至还浩浩荡荡的举办起婚礼来。
霍迟砚可以想象,霍淮霆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得发多大的疯,恐怕当晚便会杀上京城,在婚礼上找祁夜修报仇雪恨。
太危险了。
运气好一点,他复仇成功,若是运气不好一点呢?
霍迟砚头疼。
徐秘书恭敬点头:“好的霍总。那婚礼,需要给您安排进下周的行程之内吗?”
现在是八月中旬。
霍迟砚独掌霍家大权,日理万机,这段时间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像参加别人婚宴这种事,非必要情况,他都是托徐秘书送上一份厚礼。
他和祁夜修只能称得上认识。
现在还隔了一份仇。
更没有必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沈南卿。
很陌生的名字。
“是哪个沈家?”霍迟砚问。
徐秘书做过简单背调。
不仅是他,京城无数人都对祁夜修的神秘新娘充满了好奇。
毕竟在此之前,祁夜修不近女色,现下突然宣布结婚的消息,办得奢华隆重,显然一副爱极了女方的态度。
“是京城豪门沈氏银行,已故的沈老爷子沈高峯的孙女。”
沈氏银行是国内最大的商业银行,由沈高峯当年一手创办。
十二年前,六十余岁的沈高峯突发疾病,不治身亡。
沈高峯膝下育有一子,可惜没有经商天赋,难堪大任,沈氏银行一下失去了主心骨,当时市扬份额差点被其他银行瓜分殆尽。
万万没想到,祁夜修竟忽然出手相救,甚至不计报酬,代为经管沈氏银行。
一切股份利润仍然掌握在沈家手里。
对于京城的事情,霍迟砚了解得也不多,不过他记得,沈高峯只有一个孙子,没听说有什么孙女?
“亲孙女?”
徐秘书说:“是的,亲孙女,婚生子,不是私生女。传言这些年祁夜修隐瞒了她的讯息,两人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这些消息自然是祁夜修自己放出来的。
现下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祁夜修爱沈南卿入骨,占有欲强到极致,生怕别人惦记,结婚之前,老婆所有消息都瞒得死死的。
“祁夜修这样冷心冷情的人竟然也会喜欢一个人。”霍迟砚遥遥望向远处。
有的人抱得美人归,有的人却永失所爱。
真是不公平。
也不知道,他可怜的弟弟,这辈子能不能从失去宋知卿的阴影里走出来。
“安排吧,京城的行程。”
“好的,霍总。”
.
沈南卿结婚,作为她最好的朋友,黎诗瑶当然要回国做她的伴娘。
“卿宝。”黎诗瑶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身后的姜池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礼盒,这是黎诗瑶给沈南卿的新婚礼物。
“唉。”
黎诗瑶重重地叹了口气。
都怪黎怀止那个闷骚怪!!太不争气了!!上次她特意给两人创造独处空间,结果一点进展都没有。
真是的。
她哥平时在军营里不是很行的吗?!堂堂少将大人,怎么在感情上和闷葫芦一样?!
她想着让卿宝做她嫂子的梦,破灭了。
黎诗瑶眨巴眨巴眼睛,不死心的追问:“你和狗男人真的要结婚了吗?”
沈南卿朝她晃了晃无名指:“不是要,是我们已经结婚了。”
她回京城的那天,是晚上十点,民政局的人已经等在庄园里了。
等化妆师为她化好妆,十二点整,两人准点领了结婚证。
“你要看我们的结婚证吗?”沈南卿从手机里调出了当时拍的照片,发给她。
原件被祁夜修收走,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黎诗瑶看着照片啧啧感叹。
她虽然不喜欢祁夜修,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祁夜修和沈南卿两个人郎才女貌,看起来般配极了。
要争,她哥还真争不过祁夜修。
她把照片发给了黎怀止。
又朝姜池挥挥手,示意他把自己准备的新婚礼物拿上来。
笑得神秘兮兮的:“卿宝,送你的,我在伦敦时候买的,特别适合你,祝你和祁夜修新婚快乐,礼物要你们两个人一起拆哦。”
“谢谢瑶瑶。”
祁夜修最近在忙结婚的筹备,不在庄园里,沈南卿偷摸亲了黎诗瑶软乎乎的脸一口。
“最爱瑶瑶了。”
“诶诶诶别别别。”黎诗瑶虽然被好闺蜜亲的晕头转向的,但还是紧张得四处张望,“狗男人不在吧?”
沈南卿说:“不在,他去挑婚礼用的玫瑰花了。”
“嘿嘿,那就好。”黎诗瑶趁此机会赶紧搂着沈南卿的小腰揩她的油,把头埋在她胸口。
又软又香的,给她抱迷糊了。
她的卿宝真是太可爱了。
“真的好大哦,卿宝你真是太有料了,便宜死祁夜修那个狗男人了!”
黎诗瑶颇为嫉妒的说。
这么好的好事,为什么轮不上她哥!真是没有用,回去她一定要狠狠骂黎怀止!!
“说什么呢?”沈南卿伸手过去,“你自己不是也有吗?”
黎诗瑶像个小色女一样:“自己的哪有别人的香嘛?”
话刚落地,黎诗瑶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强烈的压迫感,从身后如有实质般,让她身体瞬间僵硬。
“瑶瑶。”黎怀止风尘仆仆地赶来,脱下的军装外套整齐地垂落在有力健壮的手臂上,“该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