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二次
作品:《娇软万人迷:全员病娇求上位》 祁夜修给沈南卿挑了一件简单款式的针织连衣裙,粉色系,落落大方。
粉色是一个很挑人的颜色。
但沈南卿足够白。白到一切颜色都成了人的陪衬。
鞋子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
“都怪你!”
看到鞋子沈南卿对祁夜修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一天过去了,昨晚那股黏黏腻腻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脚上。
“ 嗯,怪我。”祁夜修在认错这一方面,态度向来很积极。
“以后不许再弄到我脚上了!”
祁夜修:“不行。”
沈南卿气得抬脚,鞋跟直直地对准祁夜修的脚背踩了下去。
挺疼的,祁夜修皱了下眉,没说什么,任由老婆发泄。
左不过就是晚上的时候他再发泄回去。
临出发前,祁夜修收到了一通来自意大利的电话。
母亲出事了。
祁夜修的母亲是意大利人。
当年祁夜修的父亲对她一见钟情,强取豪夺用尽手段才娶回了家。
在父亲婚后的怀柔攻势下,母亲也渐渐接受了父亲。
直到生下了祁夜修。
父亲极致的占有欲不容许母亲把目光投放在除他以外的人身上,包括祁夜修。
因为祁夜修,两人经常发生矛盾争吵,后来愈演愈烈,母亲多次想逃离父亲的身边。
祁夜修幼时的记忆里,大多都是父亲在强迫母亲。
甚至有一次,父亲喝醉了酒,母亲为了彻底摆脱父亲,把家里一个佣人送上了父亲的床。
这件事不仅没有让父亲抛弃母亲,反而让父亲的掌控欲彻底爆发。
终于在祁夜修十二岁那年,父亲抛下了一切,甚至把家族企业都交到了年仅十二岁的祁夜修手里。
然后带着母亲回了她的家乡,意大利。
这些年,祁夜修很少见他们。
电话里,父亲语气不善,让他赶紧死过来,母亲生病了,非常严重,要见他。
祁夜修“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不喜欢他爸。
从小到大,父亲对他也没有过什么好脸色,一直觉得是他的出现才破坏了两人的感情。
但妈妈是爱他的。
在遇到沈南卿之前,祁夜修也渴望过母爱。
遇到沈南卿之后,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她,对母爱也没有那么渴求了。
沈南卿:“你要去意大利,现在吗?那EY的订单怎么办?”
“先放一放,之后我登门向桑德先生赔罪。”祁夜修吩咐周云立马去定飞意大利的私人航线。
沈南卿扣着手指,隐下紧张的心情:“老公,你自己去意大利吧,我不想去。”
祁夜修一顿,“为什么?”
音色泛冷:
“老婆,我们已经结婚了,你逃不掉了。而且不管你逃到哪里去,我都有办法把你抓回来。”
“我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南卿捂着肚子,“我来例假了嘛,肚子疼,坐飞机太难受了。”
来例假了?
祁夜修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沈南卿的例假周期很稳定,每个月都是那几天,从来不会乱。
按理来说,不该是这几天。
“真的来了呀!祁夜修,你竟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信。”祁夜修揉捏着沈南卿酸酸胀胀的腰侧,“我不去意大利了,留下来陪你。”
每次沈南卿来例假的时候都会很难受。这种时候,祁夜修不可能不陪在她的身边。
沈南卿摇头:“不要,老公,她是你妈妈,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因为我你们没有见上一面,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而且我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老公,你去吧,我留下来正好帮你谈EY的订单。”
沈南卿非常善解人意。
祁夜修的指腹一下一下抹过她的肌肤,神色莫名。
他了解她,所以沈南卿一旦有任何表现不正常的地方,他都能有所察觉。
或许是又想逃走。
都已经是他的人了,结婚证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再逃能逃到哪去?
总该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直到发现自己永远逃不开他的手掌心,才会彻底放弃这个念头。
可能是因为每天都有在按时吃药,祁夜修此刻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
“好,我让周云留下来。”祁夜修亲了亲沈南卿的额头。
临别之际,突然问她,“你喜欢小孩子吗?”
小孩子?
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
是因为妈妈的事触动了祁夜修心上哪根弦?
沈南卿支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会。
“我喜欢和我一样可爱的女孩子,不要长得像你的,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讨喜。”
祁夜修并不喜欢小孩。
有了小孩之后,小乖的注意力也会被分走。
不过...
“怎么突然这么问?你不是都结扎了吗?问这个有什么用?”
“没什么。”
祁夜修想了想,有些事,还是等回来之后再告诉她吧。
意大利。
祁夜诏冷着脸,面色不善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和我儿子说了,可以放了我的妻子了吗?”
“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放了他的。”裴闻璟冷冷地勾了勾唇,“放心,我们不是祁夜修,不会对无辜的女人下手。”
祁夜诏冷哼一声。
生儿子果然是来讨债的,要是塞西莉亚有什么闪失,他绝对不会放过祁夜修。
.
桑德先生是纯正的美国人,意外地喜欢吃华国菜,聚餐地点定在了一家米其林华餐馆。
祁夜修提前和他打过招呼,母亲病重,不能赴约,由妻子代为赴宴,桑德先生也表示理解。
【哦,修,真可惜!请代我向你母亲问好,祝她身体健康。别担心,我们都是绅士,会好好照顾你妻子的。下次有机会一定再聚。】
静谧的包厢内,沈南卿敲门而入,桑德和他口中的华国人也刚到不久,听到开门的声音,年过半百的桑德先生笑着向霍迟砚介绍:
“霍,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我的老朋友修的新婚妻子。”
“桑德先生,霍...霍先生好。”沈南卿礼貌地主动伸出手。
“沈小姐。”
暖色调的灯光投射下来,洒落在霍迟砚的头顶,平添了三分柔和。
“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