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三次

作品:《娇软万人迷:全员病娇求上位

    葬在祁夜家庄园的后山上。


    三年前,祁夜修立下遗嘱的那一天,他买下了这片山头。


    沈南卿俯下身,将一束花放在祁夜修的墓碑前。


    “我当时还记得,他说他要和我葬在一起。”


    烈日炎炎下,宋泽壹站在沈南卿的身后,安静地为她撑着伞。


    如今的沈南卿已经是祁夜家的家主。


    尽管外界众说纷纭,但没有一个人敢把污言秽语传到沈南卿的耳朵里。


    因为现在在京城一手遮天的人是她。


    掌握京城经济命脉的人也是她,掌控无数人命运的人更是她。


    她的狠,已经通过那一扬理事会暗中传遍了京城所有豪门世家。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什么好惹的软柿子。


    自她当上修南集团董事长后,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一开始还有人有异议,在董事会上出言不逊。


    沈南卿当扬甩出他在修南集团挪用公款,贪污受贿的证据,下一秒,这个人就被等在外面的警察带走了。


    沈南卿桌子上放着成堆的资料,笑容柔和却暗含杀意:“还有谁想去牢里陪他一起吗?赵总,我记得平日里你和他关系很好?”


    被点名的赵总冷汗涔涔,他不知道沈南卿手里还掌握了什么,赶紧起身表忠心:“没有没有,沈董,整个集团内,我就听你一个人的。”


    “很好。”


    沈南卿居高临下地坐在主位上。


    “我喜欢听话的下属。”


    其他人纷纷谄媚讨好。


    “沈董英明神武,我张某人第一个表态,支持沈董做的每一个决定!”


    “请沈董放心,无论沈董想做什么,我都誓死追随沈董。”


    “有沈董在,我们修南集团一定会再上一层楼的!”


    沈南卿知道,他们说的话很多都并非出自真心,而是忌惮于她的威严与势力。


    但沈南卿从来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


    她要的从来都是绝对的服从。


    一束阳光投射在墓碑上。


    沈南卿问:“尸体,打捞到了吗?”


    “没有。”宋泽壹带着歉意回答,“抱歉,主人,是我无能。”


    祁夜修身中数枪,从百米高的悬崖跳进深海之中,能活下来的机会近乎为零。


    但是...


    无论是霍淮霆和裴闻璟那边,还是祁夜家的人,都没有从海里打捞到祁夜修的尸体。


    “说什么,小壹,这不是你的错。”沈南卿温柔地笑了笑,“西西里岛毕竟直连地中海,海域辽阔。”


    只不过...


    沈南卿的目光沉在了墓碑上的“祁夜修”三个字上。


    他会不会,没有死呢?


    宋泽壹:“主人,你昨天给我的那些药丸,医院那边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祁夜修之前吃的那些药,沈南卿后来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找到了。


    “是什么?”沈南卿淡淡开口。


    “是完全消除情绪的药,服用过后,人的所有情绪波动都会消失,几乎不会产生什么喜怒哀乐。”


    宋泽壹看到沈南卿的背影一僵。


    继续说:


    “医院说,市面上不生产这种药物,是一年前,上一任家主找到他们让他们研制的,长期服用,对身体的副作用很大,人的寿命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沈南卿沉默了许久。


    才说:“我知道了。”


    她想起五年前,她第一次以South的名字参加国际上最知名的珠宝设计师大赛。


    那是珠宝设计的最顶尖赛事。


    她初次参赛,就拿下了无数设计师奋斗半生都无法触及的第一名。


    当时大赛的主办方非常看好她,给她发了邀请函,邀请她去国外留学三年。


    邀请函还没有寄到她手里便被祁夜修发现了。


    他以为她要抛下他离开。


    其实从来没有。


    沈南卿的梦想从不拘泥于做一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师,可是祁夜修甚至没有问过她的想法,自顾自的给她判了罪。


    后来她被祁夜修关在庄园里整整三年。


    “小壹,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宋泽壹敛眉看她。


    他难得的想拒绝她,毕竟她现在看起来很脆弱很伤心,他怕她有什么闪失。


    “小壹。”沈南卿又轻轻唤了他一声,“你现在也不听我的话了吗?”


    “没有。”宋泽壹说着,安静地退离到不远处,没有完全离开,时刻守护着沈南卿的安全。


    走这条路,利用谁,做过什么,沈南卿从不后悔,也不会后悔。


    她和祁夜修的结局,早在八岁那年就已经注定。


    她亲手写下了他们俩的故事,也亲手写下了他们俩的结局。


    “谁让你运气不好,遇到我这个坏女人呢?”


    “老公,下辈子,不要遇见我了。”


    沈南卿对着墓碑说,声音很轻。


    风徐徐吹过,将这句话吹向遥远的远方。


    沈南卿缓缓摘下手上的婚戒。


    手指一点点挖开泥土。


    刚翻过一轮的泥土非常松软,没有那么扎实,泥土嵌进指甲里,把沈南卿干净整洁的指甲弄得很脏很脏。


    沈南卿是最爱干净的人。


    可是这一刻,她的表情却异常专注认真。


    婚戒被埋在了碑前的泥土里。


    “祁夜修,再见。”


    和祁夜修告别完的沈南卿下了山。


    上一次来这座山也是三年前。


    沈南卿有的时候很懒,爬山这样的事更是嫌累,是祁夜修把她背上的山。


    他指着用鲜花围绕了一圈的空白墓碑。


    说:“小乖,等百年之后,我们俩就一起葬在这里。”


    她亲手埋葬了他送她的婚戒。


    此生也算是生同衾,死同穴。


    山脚下,除了一辆车牌号是京A00001的阿斯顿马丁DB12,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


    漆黑,低调。


    沈南卿沉默地看了一眼。


    下一秒,电动车门缓缓推开,一双长腿迈出,男人的身材修长挺拔,结实硬朗的小臂被纯黑的袖箍勒出蜿蜒的青筋。


    “沈南卿。”


    嗓音低沉性感。


    纯白色的衬衫整整齐齐,黑色马甲覆住了霍迟砚饱满健壮的胸肌。


    “第三次了。”


    “看来我们很有缘。”


    霍迟砚不相信什么缘分。


    今天是祁夜修下葬的日子,他知道沈南卿一定会出现在这里,古斯特在山脚下等了六个小时。


    但是他很幸运。


    等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