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袖箍
作品:《娇软万人迷:全员病娇求上位》 沈南卿笑意不达眼底。
“你是处男吗?”
霍迟砚喉结滚了下,他信步走到沈南卿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我是。”
“好。”沈南卿伸手勾住了他的黑色袖箍,指节之下,男人手臂的肌肉蕴藏着野兽般的力量,“做吗?”
霍迟砚皱了下眉,微微惊诧。
“不愿意?”
从她当上家主之后,很少有人再敢拒绝她。
沈南卿只是想找一个发泄的渠道。
恰好,霍迟砚的身材是她喜欢的,而且他很干净,没有过经验。
笑容冷下。
“不愿意我可以找别人。”
她给两个人发过号码牌。
按理来说,宋泽壹才是第一个,如果不是霍迟砚凑巧出现,她不会给他插队的机会。
霍迟砚扣住了她的手腕。
胸膛起起伏伏,他的声音很暗:“沈南卿,你确定吗?”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眼神很复杂,却再也没有他表面上维持的温柔和润。
沈南卿反问:“霍迟砚,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霍迟砚用力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后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温度是难得的冷。
霍迟砚吻得很深,像是饿了很多年的恶狼,压住了她的舌根,撩过她唇间的每一寸领土。
很凶。动作太急太突然,他没有摘眼镜,眼眶磕在了她的鼻梁上。
喘息之余,沈南卿说:“去车上。”
“你的车还是我的车?”
沈南卿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你的。”
兼任司机的徐秘书被赶了出去。
他抬头望向湛蓝色的天空,万万没想到跟着霍迟砚,竟然还有这么一天。
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宋泽壹站在阿斯顿马丁的车门前,神色未明。
“嗨,兄弟。”徐秘书和他搭话,“你是沈董的司机?”
宋泽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徐秘书莫名地感到害怕,咽了口口水,走到一旁,决定不和这个怪人聊天了。
古斯特的后排空间很大。
今天要爬山,沈南卿穿了一双平底鞋,跨坐在霍迟砚的腿上,平底鞋踩在了他锃亮的皮鞋上,没有用太多力气。
霍迟砚用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沈南卿晃了晃身子,说:“不许再打我屁股了!”
霍迟砚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不乖我才会打你。”
说这话的时候,霍迟砚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像是期待她有什么不乖的行径。
他也好借题发挥。
“你等下不会很快吧?”沈南卿天马行空的乱想,说出自己的担忧,“你弟弟第一次的时候就很快。”
之后几次就正常发挥了。
霍迟砚脸黑了下来。
他抬手,扯下臂膀上的黑色袖箍,用来圈住沈南卿的两手手腕,正正好。
收紧了力道。
黑色沉落在沈南卿白皙的肌肤,霍迟砚喉咙口止不住得发烫。
感谢沈南卿的提醒,让他清楚的想起了面前的女人是他亲弟弟爱入骨髓的女人。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金丝边框眼镜早已掉落在了脚垫上。
沈南卿手撑在车窗边,漂亮的眉心微微拧起。
她想起什么。
声音断断续续的。
“先出去,我车,车里有T,你去拿。”
霍迟砚下颌绷得紧紧的,嗓音暗哑至极。
之前没觉得什么。
现在才发现车内的空间逼仄狭小,很限制他的发挥。
总得赢过他的弟弟。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胜负欲特别强。
“不用戴。”
霍迟砚想解释什么,但出于多种原因考虑...
这种事,说出去只会惹她嘲笑。
偏偏故意吓她:“沈南卿,这是惩罚。”
沈南卿此刻注意力涣散,也没听清他在什么,小声地呜咽了一声。
.
隔天沈南卿是在酒店里醒来的。
霍迟砚后来嫌车后排的空间太小了,就带她去了他在京城落脚的酒店。
沈南卿起床去浴室洗漱。
对着镜子,眉头紧皱。
吻痕遍布全身。
刚才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腿也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不愧是三十年从来没开过荤的老男人。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六个小时前,他们才结束战斗。
沈南卿放了热水,准备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放水的间隙,沈南卿蹲坐在浴室里冥想。
房间里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应该是霍迟砚醒了,随后是敲门声,八万一晚的总统套房有三百多平,沈南卿听不清霍迟砚和门口的人说了什么。
“饿了吧,我让徐秘书送来了简餐,先垫垫肚子,等下带你去上悦吃。”
霍迟砚把蹲在地上像一个小蘑菇的沈南卿抱了起来。
动作很温柔,从镜子里看,像是Daddy在抱女儿。
上悦。
京城最有名的一家黑珍珠餐厅。
沈南卿抿了下唇,原本因为荒唐一夜而淡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上悦是我十二岁那年,祁夜修送给我的礼物。”
“因为我抱怨了几句学校食堂中午的饭菜不好吃,他就在我的中学旁边,给我专门开了一家餐厅。”
“在我上学的那几年里,餐厅只为我一个人服务,后来我毕业了,才对外开放。”
沈南卿忽然发现。
他明明已经走了。
却无孔不入。
霍迟砚垂下眼帘,他没有说什么,那是沈南卿和祁夜修的过去,是他不曾参与的十二年。
表面平静,其实内心嫉妒得发狂。
人永远斗不过一个死人。
更不用说这个死人曾经在沈南卿的心上留下过多么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安静地接了漱口水,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在浴缸旁确认了一下水温,从抽屉里取出中药泡澡球,放进了浴缸里。
泡澡球泡发散开的间隙,他捏住沈南卿的脸颊。仔仔细细地为她刷牙。
沈南卿想,不愧是亲兄弟。
“可以再来一次吗?”
沈南卿满嘴的泡沫,吐字时咬住了牙刷。
霍迟砚一顿,黑眸化着散不开的墨水,发现了她情绪上的不对劲。
“沈南卿,你把我当成什么?”
捏住她脸颊的指腹泛着白。
“p、友,还是免费的鸭子?”
沈南卿说:“我可以给你钱。”
“你以为我和你做,是为了你的钱?”霍迟砚强忍着怒火,即便心里气得要吐血,为她刷牙的动作却依旧如一的温柔。
漱口杯被递到她的唇边。
“当然不是。”沈南卿不在乎地说,“你不是也爽到了吗?”
沈南卿吞了一口,在水池边吐掉,霍迟砚没有用酒店的毛巾,抽了一张餐巾纸,擦拭她嘴唇上残余的泡沫。
霍迟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是最清楚吗。
她就是冷心冷情之人,只有别人对她有用,她才会伪装着去利用,没用的人,她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那他现在呢?
唯一的用处,是不是做她的情绪发泄器?
霍迟砚怎么可能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