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手臂环上她的腰，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他无比兴奋。


    同时又微皱了下眉，怎么腰这么细，他一手就能握住。


    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把她的腰折断了。


    犹豫了一会儿，


    秦砚还是掀开喜被，然后托着她的后脑勺。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双手撑在两侧，心里想着，都是他媳妇儿了，他害怕什么？


    再说了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这本来就是正事。


    于是俯下身亲上了那粉嫩的唇。


    但是动作却很笨拙。


    *


    新婚第二日，


    梦瑶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今晚……”


    她咬了咬唇，


    “你睡地上好不好？”


    一句话像是一个闷棍敲在秦砚的胸口。


    他僵在原地，衬衫才解到第三颗扣子。


    “你……”


    他声音发狠，眼底蕴藏着风暴，


    “后悔嫁给我了？”


    梦瑶摇头，几缕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贴在了脸颊。


    秦砚想上前帮她拨开，梦瑶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刀子一样扎进秦砚的心里。


    他放下手，突然觉得昨晚还充满喜气的新房，此刻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秦砚强压下心底的情绪，艰难挤出一句话。


    梦瑶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谁说要离婚了。”


    “那你为什么……”


    秦砚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只要她说，他都可以改。


    只要不离开他。


    梦瑶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昨晚……我……很不舒服。”


    昨晚秦砚毫无经验，全凭本能行事，完全不得要领。


    再加上他身材高大，一身腱子肉，两人又有一些体型差。


    简直让梦瑶苦不堪言。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第一次，都会有点不舒服，后面就好。


    可到了后半夜，还是……


    她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


    但秦砚还是听清了。


    瞬间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突然不确定起来，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


    秦砚单膝跪在床前，想去握她的手又不敢，手悬在半空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


    “我……我没经验，不知道你……”


    梦瑶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水光闪烁，


    “看出来了。”


    气氛稍稍缓和。


    秦砚有些窘迫，很多事他都能做得很好，竟然在这种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刻意保持距离，生怕吓到她，


    “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秦砚眼神飘忽，


    “但你是我媳妇儿，哪有新婚第二夜就分床的。”


    “你放心，我不动你。”


    虽然秦砚很想和媳妇儿亲热，但他还没那么禽兽。


    在她说不舒服后，还强行……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学习一下，给媳妇儿最好的体验。


    梦瑶也不是真的要和他分床睡，


    于是两人就相拥着度过了一晚。


    结婚后，秦砚就不再让梦瑶上工了。


    所有的活都是他一人干。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现在终于名正言顺了。


    天刚蒙蒙亮，


    秦砚就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穿好衣服，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梦瑶，


    小心翼翼地把被她踢开地被角重新捋好。


    厨房里，秦砚动作利落地开始生火。


    “不是说好由我来做饭的吗？”


    梦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砚不让她去地里干活，所以他们说好了由她来做饭。


    没想到秦砚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一大早还是爬起来做早饭了。


    秦砚回头，看见媳妇儿倚在门框，睡眼惺忪。


    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睡衣，


    是上次去县城采购时，他特意给她挑的。


    “还早，你再去睡会儿。”


    秦砚不让她靠近灶台，好像灶台是什么危险物品似的。


    梦瑶撇了撇嘴，


    “反正我现在也不用干活，我可以做完早饭后，再去补觉的。”


    她想要去拿墙上挂着的围裙，


    却被秦砚抢先一步夺走，动作敏捷得像是在抢什么战略高地。


    他有些怨气地说道，


    “你都是我媳妇儿了，还不让我给你做饭？”


    娶老婆回来不就是他人疼的吗，又不是来干活的。


    他一大男人在这，怎么能让女人干活呢？


    传出去多丢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自己媳妇儿。


    梦瑶被他气笑了，


    只能气鼓鼓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秦砚在灶台前忙碌。


    “至少让我拌个咸菜吧。”


    她做最后的挣扎。


    “坐着别动。”


    秦砚命令道。


    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立马变得温柔，


    “马上就好。”


    早饭是玉米粥、咸菜和馒头片。


    秦砚还特意给梦瑶煮了个鸡蛋，给她补身体，她太瘦了。


    秦砚几口吃完早饭，就要去地里了。


    梦瑶送他出门，还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秦砚觉得有媳妇儿真好，生活都变精细了。


    只是可惜这几天都只能看不能吃。


    不过好在他偷偷买到了本《新婚夫妇指南》，每天都私下虔心阅读学习。


    他觉得差不多了，今晚就回来试试。


    一想到晚上就能和媳妇儿亲热，


    一整天秦砚都干劲十足。


    满心期待着晚上的到来。


    傍晚，秦砚把书藏好，然后开始铺被子，铺得格外整齐。


    梦瑶洗完澡回到卧室。


    秦砚看着她突然不会说话了。


    他盯着她领口露出的一片肌肤，恶补的知识全变成了一团浆糊。


    “那个……”


    秦砚清了清嗓子，


    “今晚……我们再试一次吧。”


    梦瑶的动作顿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秦砚立马补充道，


    “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有任何不舒服。”


    他手忙脚乱的保证，


    “如果你不愿意……”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在心里早就想好了如何求她答应。


    谁知梦瑶竟羞涩的点了下头。


    秦砚觉得他的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膛。


    他跨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动作很是轻柔。


    “啊！”


    梦瑶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黑暗中，秦砚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温热又带着些许颤抖。


    这次他谨记书上的教导，


    细心地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


    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询问的意味。


    梦瑶在他身下渐渐放松下来。


    “可以吗？”


    秦砚哑着嗓子问，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梦瑶轻轻“嗯”了一声。


    秦砚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正要步入正题。


    却突然感觉身下的人猛地一僵。


    秦砚立刻撑起身子，


    “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