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又不是你男人

作品:《八零前妻:矜贵军长又被哄成小奶狗

    靳北章走过去,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唐嘉茵身上的些许凉意,让她安心了些。


    “报警是要报的,但不能等他们来。”他看向金毓丰,眼神变得深邃,“我们得主动些,今晚就把他们引出来。”


    金毓丰眨巴着眼,小辫儿随着他点头的动作晃了晃,迟疑道:“怎么引?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你不用折腾。”


    靳北章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金毓丰刚随手翻出来的那件印着牡丹花纹的丝绸睡衣上,嘴角勾起一抹无语的弧度。


    不是贵族后代吗?


    品味这么奇特的……


    罢了……


    靳北章继续道:“你只需要假装害怕,早早关店睡觉。”


    看着金毓丰不解的神情,他顿了顿,语速放缓,一字一句道:“待会儿你下楼,故意跟隔壁铺子的老板说,老周死得蹊跷,你吓得睡不着,打算吃片安眠药早点歇着。记住,一定要演的让他看得出来你慌了神。”


    金毓丰愣了愣,随即拍了下大腿:“我懂了!马大肚子时间紧迫,没时间跟我磨叽,你是想让他们以为我吓破了胆睡得早,觉得今晚正是干我的好机会?”


    “不止。”靳北章拿起那件花睡衣,对着自己比了下,“你跟茵茵一起去派出所,就把我们的猜测都说一下,如果顺利,今晚可以抓到人。”


    唐嘉茵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那你呢?”


    靳北章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脸上,眸子里的锐利渐渐柔和下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我在这儿等着。”


    “不行!”唐嘉茵想也没想就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们要是真来了,肯定是带着家伙的,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她想起方才在潘家园看到的那摊血迹,想起金毓丰说铁手全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茵茵,”靳北章的声音低磁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相信我,我在部队练的那些本事,不是白练的。”


    事关自己小命,金毓丰也帮腔:“靳同志是军人出身又年轻力壮,身手肯定不差。再说了,对方是来偷袭的,多半没想到会有埋伏,占不了便宜,小唐你别担心。”


    唐嘉茵可不高兴了!


    “又不是你男人,你肯定不担心!”


    她想也没想反驳回去。


    金毓丰很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唉……怪我怪我。”


    听见这样的时候,唐嘉茵想也没想说出这话,靳北章的心里又甜又软。


    他的茵茵果然很爱他。


    靳北章伸出手,握住了唐嘉茵的手,“没事的茵茵,我拿了钱,这就是我该办的事,也不用怪金老板。”


    唐嘉茵当然知道没必要怪金毓丰。


    可是事出紧急,她的理智很难一直在线。


    还是不放心,只见她眼圈微微泛红,“可万一……”


    “没有万一。”


    靳北章接话,阻止她说出负面的东西。


    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温柔,抬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有你在,我舍不得的,我不会让自己出事——你跟金老板去派出所,安安稳稳等着我消息,好吗?”


    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听着他沉稳的声音,唐嘉茵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些。


    她知道靳北章不是冲动的人,他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可那股子担忧还是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怎么也放不下心。


    “那你……一定要小心。”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靳北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他收紧手指,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嗯,我会的。”


    金毓丰识趣地转过身,假装整理箱子,实则给这小两口留出空间。


    阁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唐嘉茵压抑的抽泣声,和靳北章低声的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唐嘉茵才擦干眼泪,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靳北章,“那我先走了。”


    “去吧。”靳北章松开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到了派出所安心呆着就是。”


    金毓丰收拾完贵重物品后,跟靳北章交换了个眼神,出了门。


    按照靳北章的吩咐,他在门口关店时就着这身脏衣服,唉声叹气地跟隔壁老板说着自己的担忧,还特地说了自己把贵重的都收了起来,保准没人找得到。


    把自己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演得惟妙惟肖。


    隔壁老板还一个劲儿地劝他:“老金,你也别太害怕,这年头治安好,公安肯定能抓到凶手。”


    金毓丰敷衍着应了几句,又转身回了店里,随即从后门偷偷溜走。


    看着金毓丰的身影消失,靳北章才关上窗户,转身开始布置。


    他将房间里的灯调暗,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刚好能照亮床铺。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那件花里胡哨的丝绸睡衣,躺在了金毓丰的床上。


    睡衣的尺寸比他平时穿的小了很多,还好他不胖,金毓丰也不瘦,勉强挤了进去,但仍旧显得有些滑稽。


    夜渐渐深了,潘家园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几声狗吠,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靳北章的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 “咔哒”声从门口传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老鼠在啃东西,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钻进了靳北章的耳朵里。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身体却瞬间绷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门锁被一点点撬开,门轴发出 “吱呀”一声轻响,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那


    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闪着凶光的眼睛。


    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黑影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一步步靠近床边,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 “熟睡”的人,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就是现在!


    靳北章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


    在黑影举起匕首的瞬间,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左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匕首的手腕,右手则快如闪电般劈向对方的脖颈。


    “呃!”


    黑影闷哼一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匕首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死死钳住,像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靳北章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腹部。


    黑影疼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可是嘴巴却直接被一块布团堵住!


    栽了!


    这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