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章阿呆身份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坚定,仿佛是在跨越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担忧。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失踪已久的妻子,此刻正无助地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格外脆弱。
最心痛的是,沈乐菱的一只手无力地垂落在身旁,那纤细的手指间,鲜血正缓缓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襟和下方的土地,触目惊心。
这一幕,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责与心疼。
“菱儿。”
谢玄机扯下里衣撕成布条,迅速替沈乐菱止血。
“成峰进来救人。”
谢玄机几乎是撕吼出来的。
屋外的便知情况不妙,魏辰和成峰立刻冲进狭窄的草屋。
阿呆呆呆的站在一旁,魏辰满眼怒火,抽出腰间的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就是你不让我们进来的理由,来人把他给我绑了扔出去。”
话落屋外的护卫瞬间围上来,把人五花大绑,押到院外听候发落。
成峰掏出止血粉和金创药,谢玄机熟练地替沈乐菱止血上药包扎伤口,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若是他早一刻进来,菱儿也不会受那么多罪。
沈乐菱流了不少血,手上脚上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
她本能的想要挣脱,她被大娘喂了一碗汤,然后一直迷迷糊糊,甚至出现幻觉。
她才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下了药。
手臂流血才让她清醒两分,她便看到屋内贴的囍字和红色的烛台,以及上身的红衣裳。
果然大娘给她喝药,就是为了让她成为阿呆的媳妇。
她一直防着,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三天了,小胖墩去江边放了三天的船,大表哥怎么没有找过来。
沈乐菱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了谢玄机的声音,闻到了属于他独有的松木香,只有他身上才有那种让人宁静安神的味道。
“菱儿,我来了。”
谢玄机轻轻抚摸这张让他魂牵梦萦,日思夜想的脸。
这些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都像在剜他的心。
好在他并未放弃,终于找到了他的菱儿,他的小央央。
沈乐菱吃了补血药丸,恢复了一丝血气,颤颤地睁开双眼,她没有做梦吧,她见到了谢玄机。
慕之哥哥来救她了。
她用尽了力气抬手,抚摸到谢玄机的脸,冷的,嘴是软的,凉的。
可他脸颊的泪水却是滚烫的。
“慕之哥哥。”
谢玄机回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
“别怕,有我,我带你回家。”
谢玄机紧贴着沈乐菱的脸,他太怕失去她了。
贴着贴着,谢玄机发觉沈乐菱体热的不正常,原本苍白的脸,脸颊微微潮红,身上滚烫不已,呼吸开始急促,眼神迷离。
“成峰重新替菱儿诊脉。”
成峰仔细查看了沈乐菱的状态,又查看了桌上的茶水残余,终于有了结论。
“主子,夫人恐怕喝了给羊催/情的草熬得成的浓汤。羊吃了后会很快发/情,若是人喝熬成的水,也会有同样的效果。还有微微的毒性,会让人有些精神恍惚,意识迷离,有点蒙汗药的作用。”
“可有解法。”
谢玄机眸色阴冷,居然敢算计他的人。
在院外,为首的那个村妇眼神躲闪,极力阻挠,很有可能就是喂他菱儿的人。
“没有,夫人喝的不多,身子虚弱这才受不住,唯有主子能解,过了药劲儿就会没事了。”
说完成峰下意识低下头脑。
谢玄机眉头紧锁,他怎么舍得忍心在这个时候行夫妻之事。
“就没有别的办法。”
成峰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颗解毒丹,“这是清心丸,吃下去效果也不大。刚才又吃了补血丸,体内还有淫羊草的药性,再吃恐怕伤身。主子只需稍微引导疏解即可,再给夫人喂点浓茶。”
说完成峰立刻退出草屋,顺手把门带上,直接守在门口。
魏辰抱着刀看着阿呆,见成峰出来了,赶紧走去。
二话没说就要推门进去看看。
成峰抬手拦住,“少主还是再等等,不如去审审那个叫阿呆的,他可不是普通人。主子和夫人还有事没办完。”
魏辰成婚几载,自然明白成峰说的办事是什么事。
妹妹妹夫许久未见,妹夫差点疯了,此刻自然是待在一起互诉衷肠,他确实没必要去打扰。
魏辰折回院子,看向院中的阿呆。
这人是个硬茬,几名武艺高强的护卫才把他按住。
他打量阿呆的同时,阿呆也在打量他。
佩刀刀鞘上有一个魏字家徽,衣着华丽,口音带软哝的金鳞口音,这人是金鳞魏家的人。
“你是金鳞魏家。”
阿呆脱口而出。
魏辰不意外,从他们的佩刀和口音来看,自然能猜到。
他说:“阁下既然知道金鳞魏家,便知道我们并不好惹,也说明阁下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野村夫。你救了我魏家姑娘,我只会感谢你。可你乘人之危,让姑娘被迫下嫁于你,就不合规矩。何况,这魏家姑娘早已嫁人,刚才那个便是她的夫君。”
魏辰准备好言相劝。
阿呆嘲笑一声,“金鳞魏家家风严谨,养出的姑娘自然是好姑娘。只是找姑爷的眼光太差,魏家姑娘到底是如何跌入水中,身上的新伤旧伤如何来的,魏家人可知道。还说魏家人并不像表面那样,而是把魏家姑娘当作工具去讨好权贵。”
“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魏辰别的没听错,但那句新伤加旧伤,把魏家姑娘当作工具去讨好权贵的他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菱儿在京城,在谢家过得并不好。
那在金鳞,菱儿和谢玄机是否是逢场作戏给魏家人看。
姨父姨母对他们的事又知道多少。
....
沈乐菱像思春的猫儿一样在谢玄机怀里蹭了蹭,她喜欢这种被温柔呵护包裹的姿势,也喜欢身边人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熟悉,是夫君的味道。
谢玄机根本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事,奈何怀里的人总是不老实,细软的手甚至探入他的里衣,一直在他怀中拱火。
他既怕伤了她,又有些无可奈何。
他捧着沈乐菱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强迫她清醒一点。
“菱儿知道你在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怀中的人如快要干涸的鱼,也不知道听明白没,就点头,攀着他的脖子索吻。
谢玄机紧绷的弦终究还是没能绷住,低头吻了下去。
循循善诱,缓缓引导,替她疏解,尽量避免伤她,点到为止。
直到怀中的人哼哼唧唧满足地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谢玄机才缓过劲。
中途他被缠的紧,缠的别无他法,还是只能耐着性子尽量满足。
见沈乐菱睡过去,谢玄机才缓缓起身,简单替她做了清理,替她盖好薄被,走出草屋。
成峰墨砚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
院内,魏辰和阿呆对峙了良久,阿呆并不想和他说话,便闭眼不再说话。
直到谢玄机出来,他才睁开眼。
谢玄机这会儿显然冷静了许多,之前和这个阿呆过招,他并未多想,此刻,他却有些想法。
他抽出魏辰腰间的佩刀,举刀砍向阿呆。
刀法之快,魏辰都未曾拦住,也未曾看清。
只听撕拉一声,阿呆身上的绳索和衣服一同被划破,露出他坚实紧密的胸膛。
胸膛正中有一块明显的虎头纹身。
阿呆也知道谢玄机似乎猜到了他的身份,并未遮掩,反而光明正大的和他对视。
“原来你的身份是玥王的黑甲卫,躲在白江边上的小山村,真是难为你了。”
谢玄机反手把刀插入魏辰的刀鞘,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阿呆。
“与你无关。你乘人之危,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玄机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好人,京城不少人视他为催命阎罗,眼中钉,肉中刺,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若是阿呆救了菱儿,好好护着她,他自会报恩,可错就错在,他明知菱儿被村妇强迫,还要同她成婚,甚至妄想和菱儿成为夫妻。
他没有当场断了他的子孙,挖他肺腑,是怕吓着菱儿,并不是他仁慈。
别说黑甲卫,就算陛下的御林军统领他照杀不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