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章担心我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
将军府,马车还没停稳,谢宜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下马车,若不是谢磊眼疾手快护着,这会儿该摔了。
“公子到了。”
小厮按好脚凳,谢宜拉着谢磊噔噔跳下马车,一边跑一边催促谢慎,“大哥,你快点。”
谢慎无奈摇头加快步伐跟上他们。
父亲平常教导他们步从容,立端正,揖深圆,拜恭敬,二弟和三弟又抛之脑后了。
沈乐菱不在京城这些日子,谢磊每隔两日都来找沈鹤明习武,谢宜也总是跟着,将军府对他们来说已经轻车熟路,都不用门童报,两人已经风风火火往院子里跑。
谢慎觉得他们就是被惯坏了,若是落到有心人的眼里,又该说他们不懂规矩了。
“二公子和三公子多日未见娘亲,着急是人知长情。大将军和夫人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怪罪,他们年纪小,不妨事的。大公子请!”
谢慎叹了口气,“嬷嬷总是要替他们说好话,今日便算了。我们是父亲的孩子,出门在外不能给父亲丢脸。”
说完谢慎整理好衣冠才进将军府。
院内,老远还未见到人,沈乐菱就听到了奶团子的声音。
“娘亲,娘亲。”
谢宜小短腿跑得飞快,恨不得飞进沈乐菱怀里,一见到她,就扑进她的怀里。
“呜呜呜,宜儿想娘亲了。”
沈乐菱捧着谢宜脸,揉了揉,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小团子瘦了,脸上的肉都没有之前摸起来那种肉嘟嘟的手感。
她心疼地摸着谢宜的脑袋,“娘亲也想宜儿。”
“宜儿已经会背千字文了,也会识字了,那娘亲怎么不给宜儿写信。”
谢宜仰着头,嘟着嘴巴有些生气的看着沈乐菱,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她刮了刮谢宜的鼻子,“那是娘亲的错,竟然忘了还可以给宜儿递信。下次不会了,娘亲去哪儿,都会给宜儿写信。”
“这还差不多,娘亲以后可不许丢下宜儿一个人出去,要出去也要带上我和兄长。”
谢宜吐了吐舌头,看向谢磊,瞧他聪明吧。
谢磊同意地点点头,娘亲不在这些日子,他还挺不习惯,但有舅舅陪他练武,他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娘亲不在,磊儿,从不懈怠,一直跟着舅舅好好练武,以后若是谁敢欺负娘亲,那就问问我的枪答不答应。”
“谁欺负你娘亲了?”
沈鹤明安置好魏辰赶回府,就听到谢磊信誓旦旦的发言,他就喜欢这小子,总算没白费他那么多功夫指点教他武艺。
谢磊读书确实不怎么样,但在枪法上确实很有天赋,和他小时候有的一比。
“舅舅。”
见到沈鹤明,谢磊眼睛顿时亮了,除了娘亲,他最喜欢的就是舅舅了。
沈鹤明摸了摸谢磊的脑袋,给他一个赞赏的表情。
谢磊顿时心花怒放。
谢慎从沈鹤明背后走出来,恭敬地行礼问好。
“慎儿见过娘亲,舅舅,舅母,婆婆。”
魏鸢对着谢慎招了招手,“好孩子过来,让婆婆好好瞧瞧。”
谢慎恭敬地走到魏鸢蛇身边。
魏鸢满意地点点头,“慎儿最懂礼数,好像长个了。不过,咱们将军府没有那么规矩,开开心心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将军府好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沈乐菱也平安回来,府内一片喜气洋洋。
不一会儿魏辰带着魏家两兄弟也来了将军府。
一大家人让齐了,就差谢玄机。
沈濯无比欣慰,今日真是一个好日子。
多年来,魏家即便进京也很少来将军府打扰,每次都是匆匆来又匆匆离开,这次菱儿能平安无恙,多亏了魏家。
他这辈子对魏家一直都很愧疚,未能帮上他一星半点,还赶过来给他们添麻烦。
每次进京,岳父大人都会备上许多礼物,大箱小箱不要钱似的往将军府抬。
惹得不少同僚阴阳他,说他有福气,娶了愿意倒贴女婿的好人家。
那些人就是羡慕他,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沈濯看了看时辰,谢玄机说进宫一趟,到这个点了还没出宫,情况不太妙。
京城官员未得陛下允许私自出京,若是陛下震怒,后果不堪设想。
沈濯想了想,准备进宫一趟,用他的军功保着,说不定能让陛下网开一面。
如此想着,他便悄悄附在夫人耳边说了句话,刚准备回去换官府,就听下人来报。
“姑爷来了。”
沈乐菱心中一动,他说了会平安没事,真的没有骗她。
沈濯和魏鸢顿时松了一口气,从谢玄机进宫起,就开始提心吊胆。
现在他能完好无损的出宫,看来陛下并未震怒。
这样也好,说明陛下是真的看重谢玄机。
“回来就好。”魏鸢哽咽着声音,偏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就怕谢玄机若是出了事,她的菱儿肯定会自责不已,到时候还要被人暗中戳脊梁骨,说她不懂事,连累夫家。
这次金鳞之行,谢玄机千里追寻,也让他们看到了姑爷的真心,危急时刻对菱儿不离不弃。
她都从春月那儿听说了,菱儿出事,谢玄机不吃不喝,疯魔似的没日没夜寻人,若不是他执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回菱儿。
将军府沉浸在重逢相聚的喜悦中。
谁料,谢玄机大步流星走进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咚一声跪在沈濯和魏鸢的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沈乐菱也是急了,好端端的他怎么还跪下了。
谢玄机官职在沈濯之上,如此一跪,说出去定会被京中的人耻笑。
沈鹤明拉他起来,被拂开了手。
“未能护好菱儿,让她受了苦,玄机特地向岳父岳母请罪。”
沈濯双手扶起谢玄机,脸上露出老父亲的欣慰。
“此事并不在你,我也没想到有人如此大胆,居然派人劫杀你。此次多亏了你和魏辰,菱儿才能回来。贤婿放心,明日进宫,我便会上奏陛下,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沈鹤明反倒觉得不妥,“爹,这都过去那么久了,想要再查肯定很难。你就不要去添乱,万一陛下怪罪妹夫擅离职守,无故离京,严惩怎么办?”
话落,沈濯醍醐灌顶,他怎么忘了这个件事。
可有人想要杀他的女儿女婿,这事怎么都过不去。
“若是不找出幕后主使,他们再次出手该怎么办。”
魏鸢还是担心。
“怕什么,京城乃天子脚下,他们当初动手就是看妹夫不在京城,没人撑腰才敢动手。现在他回来,有我们将军府在,谁敢动手。一会儿我就挑选十名护卫贴身跟着着妹妹和妹夫。爹你还是想想明早朝,有人参谢大人,你该怎么担保吧。”
说完沈鹤明转身去挑护卫,沈濯觉得必要去找人帮忙,也随之出门。
沈乐菱担忧地看向谢玄机,“慕之哥哥,陛下真的动怒惩罚你吗?”
谢玄机嘴角微挑,一脸难色。
“菱儿觉得呢?”
好吧,沈乐菱低垂着眼,朝廷官员无故不得私自出京,谢玄机官居二品,更是如此。
看来他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陛下的惩罚。
见沈乐菱满脸担忧,谢玄机心中软了一片,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脸色温柔。
“菱儿担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