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章开府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谢玄机揉了揉脸颊,整理好衣裳,才折回屋内。
屋内沈乐菱已经趴在床头,睡了过去。
谢玄机轻手轻脚把凉了的水撤走,用棉布小心翼翼为她擦脚,最后把人抱上床躺下。
洗漱后,褪下外衫,身穿里衣抱着沈乐菱躺下。
沈乐菱闻着味道就滚进他的怀里。
一夜好眠。
一大早,春月和新竹就候在门口,说什么都要亲自伺候沈乐菱洗漱。
沈乐菱知道这丫头吓坏了,也就随她去。
魏辰早已命人备好了船,收拾好后,即刻出发前往京城。
从东水到京城有几天的路程,这一路,谢玄机都形影不离的和沈乐菱呆在一起。
因为走水路,魏家商船又高又大,船上有魏家亲卫轮流放哨,沈乐菱住的那一层,亲卫更是多了一倍,沿途埋伏的杀手,一时根本找不到对谢玄机机会下手。
谢砚舟冷哼一声,暗骂废物。
一旦谢玄机回京,想要再杀他,那便更难了。
七日后,魏家商船抵达京城附近的秦淮水岸,沈濯和沈鹤明亲自来码头接人。
沈乐菱落水的消息早已传回了将军府,魏鸢每每想到沈乐菱差点没命,都会偷偷抹眼泪。
沈濯劝不住,只盼着女儿能早日回京。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沈乐菱被推了出来,沈濯的一颗心都在滴血。
沈鹤明一刻也呆不住,跳上船,亲自上去接人。
见到沈乐菱的腿还裹着木板和纱布,心疼的不得了。
他在沈乐菱面前蹲下身,照顾她上去。
“妹妹,大哥背你下去。”
一旁的谢玄机眉头紧锁,拉着轮着往后退了一步,俯身拦腰把人抱起,略过沈鹤明往岸上走。
沈鹤明有些不乐意,袖子一捞就要上前理论,被魏辰按住。
“表弟,菱儿长大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若是未成婚,你背她没什么,现在有妹夫在,哪儿还轮的上你。”
楚亦难得见沈鹤明吃瘪,专程路过他身侧,嘴角一勾,“沈小将军不如我们一路。”
沈鹤明冷哼一声,快速去追谢玄机。
楚亦耸耸肩,对李萌萌无奈道,“他怕被为夫的英俊样貌比下去才这样。”
李萌萌翻了白眼,她信他个鬼。
沈鹤明又不是脑子真有病,只是有些恋爱脑加宠妹狂魔而已,只要不是在情爱和妹妹的事情上,他脑子还是挺好使,再说了人家出身武将,封神俊美,充满阳刚正气,哪儿比楚亦差。
李萌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亦,“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夫君应该认清自己。你们呢,没什么可比性。人家也不会和你比,你还是好好想想回京后该怎么应对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千万别连累我。”
说完李萌萌小跑朝沈乐菱跑去,她要抱住沈乐菱和谢玄机的大腿。
和他们合作,才能更好的保命,还能有钱花。
最重要的是她和菱儿可是姐妹,定要把韩落雪那个假姐妹花撕的粉碎。
京城别院,三皇子楚甄收到属下回报谢玄机完好无损的回到京城,不仅有五皇子,还有魏家人。
“废物,此次出京他们才三个人,你们竟然都杀不了他,不是废物是什么。”
气的楚甄摔了屋内所有能摔的东西。
黑衣人跪在地上,任由东西砸在自己身上。
“难道他有三头六臂,刺杀他的人本宫猜不止你们一波,为何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黑衣人觉得冤枉,“回主子,谢玄机隐藏极深,他身边还有两个高手,武艺在我们之上。一路我们的人都被反杀,在东水挟持了他的夫人跳水,没想到被她逃脱了。也就是在东水,属下发现其实谢大人一直都懂武,他的武艺还不差,一点都不输给他身边的两个贴身侍卫。”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楚甄一脚踹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本就受了顿时吐了一口血。
“属下说谢大人虽然是文官却比武将还要凶猛,一直以来隐藏自己的武艺。属下几个人联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啪。
楚甄气得直接砸了桌椅了,他竟然被谢玄机骗了这么久,他不是服了他的毒药吗?为什么还活着。
他要他死了,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去死,不能便宜其他人。
沈乐菱被接回将军府,魏鸢见到她喜极而泣,拉着她一刻都不松。
俞氏也眼角湿润,当魏家来信说菱儿遇害落水,她们整日都提心吊胆,跪求菩萨保佑。
总算平安回来了。
知道沈乐菱和他们肯定有许多话要说,谢玄机先进了趟宫。
这才回来魏家送了不少东西,春月新竹则是赶回侯府,一是报信让府里的三位小公子不要担心,二是提前整理好房间,收拾好库房,小姐回去就能住进去。
谢慎,谢磊,谢宜听到春月回来,赶紧去找她。
得知沈乐菱摔了腿暂时歇在将军府,谢宜哭着闹着说什么都要去看看。
谢磊多日不见,也很想去看看。
谢慎其实也不放心,立刻找奶娘让她准备马车,他们要去将军府见娘亲。
奶娘知道沈乐菱平安回来,双手合十对着鸡鸣寺又磕又拜,赶紧安排马车赶去将军府。
绮丽院,韩落雪摔了茶盏,“你说什么华棋院那边都去了将军府,小叔接了沈乐菱回来了。她怎么能平安回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是说沈乐菱一声不吭,撇下自己的夫君去金鳞自己的青梅竹马了吗。
她怎么又回来了。
小叔为何还要接她回来,就该休了她,让她被人耻笑。
她招了招手,碧荷附在她的耳边。
等韩落雪说完,碧荷赶紧出门。
宫内,谢玄机跪在地上,景元帝脸色铁青,一堆折子呼在他身上。
“谢爱卿好大的胆子,擅自离京,妨碍地方官员办案,私自插手天涯寨招安一事,为了个女子还把东水渡口搅的天翻地覆,你可真能耐。”
景元帝抬起眼帘,视线扫过谢玄机。
谢玄机虽然跪着却脊背挺直,并不害怕天子的震怒。
他知道若是天子真的震怒,呼他身上的就不是几本折子,而是寒光乍闪的长刀。
他微微抬头,额前的头发略显凌乱,衣服也泛起皱褶,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如温润如玉的书生模样,举手投足透着平和。
“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哼。”
景元帝冷哼一声,返回龙骑,俯视着他。
“慕之,你当真以为朕不敢罚你。”
谢玄机喉头一滚,他自然知道若是天子真的震怒,碾死他就如碾死一只蚂蚁,只是现在陛下不会。
“臣明白,自请陛下责罚。”
景元帝摆了摆手,让他起来。
“还算你有点良心,一回京城就知道进宫请罪,那朕便罚你罚俸禄一月,静思己过,但廷尉府那些落下的公务,自己带回去慢慢看,谁都不许帮。”
“是。”
谢玄机嘴角一勾,这哪是惩罚,是变相让他在家休息好陪他的菱儿。
景元帝见谢玄机心情大好,顿时来气。
“看来谢爱卿对朕的惩罚不满意?”
谢玄机哪敢,“臣多谢陛下恩典,陛下万岁万万岁。”
“行了,回去吧,在这儿朕看着碍眼。”
话落景元帝继续处理奏折。
谢玄机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的奏折,整理好归置到御案上,迟迟未离开。
景元帝瞥了他一眼,“还有什么话就说,好像朕让你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谢玄机小心窥探景元帝的脸色,景元帝对他的态度确实和旁人不同。
这也他有时候敢如此放肆的原因。
“臣还有个请求,请陛下应允。”
啪,景元帝折子一扔,顿时来气,他都没惩罚他,他还敢提要求。
不过看在谢玄机此行受了不少罪,又帮着解决天涯寨的事,一个请求而已,若是不过分,他应允又何妨。
“说。”
谢玄机长身鹤立,眼睛顿时亮了。
“臣请求陛下赐一座宅子,臣想开府独居。”
景元帝垂眸。
谢家上面还有一个老夫人在,谢玄机此举无异于和侯府划开界限,定会和谢家人生出间隙。
六年来,谢玄机都不曾想过要开府独居,今日居然为了儿女情长求恩典。
也不知道他新娶的夫人到底有何魅力,成婚才两月有余,谢玄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谢爱卿都开口求朕了,这点小事,朕让福泉去办,明日便会有圣旨到侯府。既然你如此重视你的夫人,万寿宴谢爱卿就带你那位夫人一同进宫赴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