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章承诺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话落,齐明冷汗直流,他也庆幸谢玄机未伤分毫,他的夫人也完好无损找回来了,虽然受了伤,总会找回来,否则,他无法承担后果。
别说谢玄机,光金鳞魏家就够磨人了。
“是是,下官失察,特地在府内设宴请罪,还请谢大人和夫人能够赏脸。”
“哟,齐大人只看见谢大人一人,眼里就没有本皇子。”
楚亦呵呵一笑,有些阴阳怪气。
以前他并不在乎,今日不同,夫人和他同行,这面子还是要的。
齐明拉着脸,五皇子名不经传,他怎么可能会认识,但他和谢玄机一路,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他只好点头哈腰,挂上小脸向楚亦行礼。
“下官参见五皇子殿下。”
齐明看向楚亦身旁的身材圆润的女子,好奇道:“这位是?”
李萌萌捞起袖子就要开始自报家门,被楚亦一把拉进怀里。
“这不是很明显,本皇子的皇妃。”
李萌萌:“....”
齐明拉长个脸,从来没听过五皇子娶妻,也不知道这皇妃从哪儿冒出来,见谢玄机并未发话,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给李萌萌行礼。
“下官见过五皇子妃,府内虽然不大,住几位贵客还是可以的,今夜不如请谢大人和夫人,还有五皇子,皇子妃移步我的东水衙门宅院将就一晚。让我尽地主之谊的同时,将功补过好护众位的周全。”
楚亦看了眼谢玄机,见他微微颔首,于是拍拍齐明的肩,一脸笑意。
“那就劳烦齐大人了带路了。”
齐明顿时心花路放,准备了马车,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护卫,给足了面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东水衙门走去。
府内早已准备好了酒席,院内院外都有衙门的衙役守着,看着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到了衙门,等着人从马车上下来,他才发现少了谢玄机。
他望了望外面,又看了看马车里面,疑惑道:“谢大人和他夫人怎么没见到人?”
楚亦唇角一勾,他就知道这厮想要巴结的是谢玄机。
“齐大人,谢大人是魏家孙女婿,他的夫人受了惊,伤了腿,自然要去魏家商行治伤。难道齐大人的府衙内有比魏家商行更好的大夫?”
楚亦一句话怼的齐明说不出话来。
齐明的如意算盘落空,五皇子已经请进府,自然不能把人轰出去,还有他身旁的那位气宇不凡的公子看起来就不好惹。
他不敢多事,只能好吃好喝招待几人。
魏家商行,钱氏准备了一大桌子沈乐菱爱吃的菜,还有各种补骨头的药膳。
沈乐菱在白云村许久没怎么吃肉喝汤,着实饿了,一连吃了两碗米饭,一碗骨头汤。
乐的钱氏合不拢嘴。
春月见到沈乐菱,立刻哭的稀里哗啦,谢玄机嫌她吵,让新竹把她拉走了。
吃过饭,东水魏家药铺最好的大夫来替沈乐菱看腿。
大夫说她的腿固定救治的及时,做了消炎消肿处理,伤口愈合的很好,接下来就是好好休养,问题不大。
听到沈乐菱的腿没事,钱氏和魏辰都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出去,把空间留给屋里的小两口。
春月和新竹打来两盆热水,春月想要伺候沈乐菱,被谢玄机赶了出去。
屋内只剩他和沈乐菱两人。
他伸手去解沈乐菱的衣裳,想要替她擦身子顺便洗脚,沈乐菱说什么都不同意。
“这种事让春月来做就是,夫君劳累了几天,应该去沐浴洗去疲乏好好休息。”
谢玄机抿了抿唇,说什么也不松手。
只有在她的身边,他才能安心。
他无法承受菱儿的再次消失。
他牵住沈乐菱的手,蹲下身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拥进怀里,低头狠狠的吻下去。
“你我本是夫妻,比这更亲热的事都做过。我身为丈夫,照顾受伤的妻子,是理所应当。乖乖听话好吗?我不能再去失去你。不要推开我好吗?”
沈乐菱舔了舔唇角,上面还有残留有他的余温。
她从大表哥口中听说了,她不见得这些日子,谢玄机几乎不吃不喝,也不睡觉,没日没夜守在江边打捞她的尸体,他始终不相信她没了。
就是因为谢玄机的这份执着和坚持,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这样一个坚持又深情的男子,她捧在手心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推开他。
谢玄机的不安全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扣扣,房门被叩响,魏辰的话打断了沈乐菱的思绪。
“妹夫,菱儿,睡下了吗,我送了点药过来。”
话落沈乐菱推了推谢玄机,“表哥来了。”
谢玄机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起身去开门。
魏辰把药递给谢玄机,透过门缝看了眼屋内的沈乐菱,眸光柔和了许多。
他抬了抬下巴,“谢大人,时间尚早,不如聊两句。”
谢玄机眉头高高一挑,没想到魏辰这是有话想要对他说。
“好。”
他回头温柔地看向沈乐菱,见她点头微笑,这才合上门,跟着魏辰的步伐走向院子。
院内寂静无声,偶尔能听到草丛中蛐蛐的鸣叫。
魏辰一路想了很久,阿呆说在白云村时,隔壁大娘为菱儿换衣服时发现她新伤旧伤一起,说魏家人把菱儿当作工具讨好权贵。
思来想去,他确实忍不到到京城。
谢玄机对菱儿的心意,他一直看在眼里。
到底是他隐藏的太深,装模作样,一直在欺骗魏家,还是他本就如此。
走的差不多了,魏辰停下脚步,缓缓转身,一双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谢玄机。
气氛凝滞半刻,魏辰才开口。
“听阿呆说菱儿背上有旧伤,虽然已经痊愈,但伤口仍旧触目惊心。不敢想象,刚伤那会儿有多严重。敢问谢大人,能否如实告知,菱儿原本的伤如何而来。姨父姨母,乃至我魏家一根头发丝都不忍心伤她,为何她嫁给了你,却遍体鳞伤。”
谢玄机低着眼帘,一言不发。
魏辰心中一滞,他果然看错了人。
他压根顾不得谢玄机的身份,握紧拳头,一个左勾拳朝谢玄机挥出。
谢玄机不曾躲,直直地挨了一下。
嘴角顿时被打出血迹,可见魏辰用了多大气力。
“谢大人在金鳞不是保证过,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魏辰怒火中烧,他身为魏家未来家主,很少情绪外露,今日他实在忍不了。
菱儿可是魏家的宝贝明珠,姨母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魏家人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菱儿一分一毫。
他怎么敢。
谢玄机挨了一拳,他觉得他该打。
他擦干嘴角的血迹,冷峻的脸庞带着忧伤,“菱儿背上的伤是我没护好她。表哥动怒无可厚非,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
我同表哥一样,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菱儿受伤。她是魏家的明珠,亦是我的明珠。以后都不会让她受委屈。此次回京,我会回禀陛下,独自开府,搬出住。以后菱儿就是谢府的当家主母,任何事都会以她为先。”
南朝有规矩,父母在世,兄弟就不可轻易分家。
谢家上面还有一个老夫人在,谢家兄弟仍住在侯府,并未分家。
魏辰没想到谢玄机居然做了这样的承诺。
无故分家,独自开府,会被人世人诟病。
若是能得陛下御赐府邸,那便另当别论。
魏辰很清楚,独立开府,菱儿就是新家的女主人,自然不用在侯府受妯娌和婆母的气,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他收回手,警告谢玄机。
“希望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就算谢大人身居高位,魏家也会想尽办法把你拉下神坛。你待菱儿真心,我魏家上下定会听候谢大人差遣。”
谢玄机拱手行礼,“玄机不敢,魏家是菱儿的家人,那便是我的家人。一家人齐心,比什么都重要。”
魏辰不答,只是动作微顿。
一直以来都在传谢廷尉公私分明,秉公办案,现在为了菱儿居然有徇私的嫌疑。
罢了,魏家还没良心到借自家姑娘谋取福利。
魏家想要成为皇商,让身份地位更高一等,从来靠的都是自身的实力。
他手掌轻轻搭在谢玄机肩上,“妹夫,刚才对不住,是我太激动了。金鳞离京城千里之遥,远水救不了近火,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护好菱儿。我魏家定会投桃报李,感激不尽。”
说完,魏辰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