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章侯府找上门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沈乐菱四处张望没见到谢玄机,有些失落,支着下巴出神。
春月暗叹一声,她家小姐就算口是心非。
这才半日不到,小姐已经开始想姑爷了。
“小姐,该喝药了。”
沈乐菱努努嘴,“放着吧,一会儿喝。”
“不行,姑爷临走时吩咐了,让奴婢必须看着你喝完。姑爷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喝可不行。”
春月一口一个姑爷,喊的沈乐菱有些烦躁。
“春月,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春月吐了吐舌头,“自然是小姐啦,可姑爷关心小姐,又是小姐的心头好,自然也算我的主子。有两个主子很奇怪吗?”
沈乐菱说不过,她让谢玄机不来,他就不来了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
侯府。
老夫人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侯府立刻派人请谢玄机回去一趟。
老夫人虽不是谢玄机的生母,却是谢玄机名义上的母亲。
南朝重孝道,当今陛下更是重视,每隔三年都会为太后举办万寿宴,普通同庆,以示孝心。
谢玄机身为朝廷大臣,无论此刻在哪儿,家中母亲病重,都要回去为她侍疾。
老夫人闭着眼躺下,脸色难看。
大夫诊完脉,开了药方,秦夫人立刻让人去熬。
大夫摇头,“老夫人年岁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忧思过重,受了刺激,这次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喝汤药也是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还是放宽心,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侯府今日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京城无人不知,大夫大体知道老夫人晕倒的原因,他摇摇头,背着药箱离开。
谢侯拂袖,气不打一处来,大夫说的轻巧,谢家本就有功勋在身,若不是谢家祖上积了德,有良好的基因,谢玄机能有今日。
说不定他当初高中后受陛下器重,也是看在谢家的份上。
做人不能忘本。
他幽怨地看着谢玄机,“五弟,你也姓谢,陛下御赐宅子那便是你的私产,你收着便是,哪有母亲还在,你就单独开府独居的道理。这让外人见了如何想。说我们谢家不和睦,还是说我们侯府薄了你。”
“是呀五弟,你这样做,五妹妹以后出去也会被人嚼舌根。”
谢玄机冷哼一声,“谢侯爷知道我姓谢,那无论我住在侯府还是单独开府有何区别。”
“你....”
谢侯被噎的无法反驳,不过他还是坚决不同意开府之事。
“可母亲健在,你就不该单独开府。”
“我若是坚持开府独居,你待如何?”
谢玄机负手而立,眼神决绝。
“你...”
谢侯长袖一拂,他自然不敢把人怎么样,若是他执意要开府,那就不要怪他们翻脸无情。
“好了,都少说两句。”
老夫人悠悠转醒,醒来就听到两个儿子吵架,一颗心瞬间递进谷底。
作孽啊,当初若她若是大度一些,早些让老侯爷把那女子接回来纳为妾室,这样谢玄机从小养在她身边,也不会这样不和谢家亲近。
她看向谢玄机,“老五,开府的事果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我心意已决,希望母亲不要介怀,安心养病,孩儿明日再来看你。”
老夫人摆摆手,谢玄机退了出去。
谢玄机一走,其他人便绷不住了。
“母亲,你真要依了五弟。您糊涂啊。”
老夫人听完不太高兴,“宅子是陛下御赐,谢府是陛下定的,由不得我们。老婆子也想通了,与其掰扯该不该开府,不如借此机会帮他办一场浓重的乔迁之喜。
让京城所有的人知道,即便老五开府独居,那些是谢家子弟,和侯府乃是一体。你们明日就开始去开始准备,该请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侯府还和将军府联姻,乐菱还要唤我一声婆母,沈大将军见了还要唤我一声亲家母。听说乐菱伤了腿,最近在将军府休养,明日就派人去把人请回来。乐菱是侯府的媳妇,自然该有侯府的人亲自照料,怎么能给亲家添麻烦。”
秦夫人,还有二房三房夫人瞬间明白了老夫人的用意。
谢玄机油盐不进,但乐菱那孩子反倒比较好说话。
男人间不好说的话,她们妯娌之间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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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秦夫人,二房陈好,三房柳叶,带着人备上薄礼坐着马车前往将军府。
沈乐菱刚喝了药,陪母亲和嫂子说着话,门童急匆匆来报说侯府来人。
魏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侯府的来的可真是时候。
她的女儿出门半月,没见侯府的人来问问;她的女儿在东水落水时,也没见侯府的人来问问;现在陛下御赐宅子,单独开府,这人就巴巴来了。
若是能早些看清侯府的人这般势利的嘴脸,当初说什么也不和侯府定亲。
若不是顾及女儿的脸面,早就和侯府撕破脸。
魏鸢心疼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沈乐菱,“菱儿,这里交给娘。刚才不是说要和帮你嫂子配驱虫的香囊吗?这儿还没那么热,你们先去作坊。”
魏鸢和俞氏对视一眼,俞氏心中明了,主动推轮椅。
沈乐菱知道母亲是想支开她,任由嫂子推她走。
人一走,魏鸢立刻摆出将军府主母的架势,“让他们进来吧。”
秦夫人他们第一次踏进将军府。
将军府是陛下赐的前朝一个贪官府邸,魏家又是金鳞巨贾,花了重金重新修缮。
现在的将军府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
高墙耸立,绿瓦覆顶,沿途的亭台楼阁,雕花廊桥,红墙金瓦,熠熠生辉;精雕细琢的梁柱,尽显奢华韵味
魏鸢命下人还专程带着她们绕了一圈,暗地里炫耀一番。
侯府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寒酸。
秦夫人几人脸色难看,面上无光,暗暗咬牙,骂魏鸢是小肚鸡肠的商贾之女。
她们今日来就是为了接沈乐菱回侯府,未达目的之前,只能夹着尾巴,笑脸盈盈见人。
魏鸢看着她们虚伪的笑容,一阵反胃。
“三位夫人第一次来将军府吧,要不我带大家随处走走看看。”
秦夫人用帕子捂鼻干咳一声,“多谢将军府夫人好意,其实今日我们是特地来接乐菱回府的。自从知道乐菱独自下金鳞,母亲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尤其是听到乐菱落水的消息,差点晕厥。每日吃斋诵经,祈祷乐菱平安归来。母亲也忧思成疾,等着乐菱回去,昨夜终于撑不住病倒了。五弟他忙于公务,无法来接乐菱回府,我们当嫂子的就只好代劳了。”
谢韵站在一旁,心中冷笑。
她娘还真敢说。
闻言,魏鸢反应过来了,侯府这是把老夫人病倒的缘由往菱儿身上推,说的侯府好像真的如此有情有义一样。
她的菱儿有事,他们可曾问差人来问过一句。
还老夫人忧思成绩疾,怕是日夜为想着如何振兴侯府,殚精竭虑,自己把自己累病的,怎么能怪在菱儿头上。
老夫人早不病,晚不病,巧了,就在谢玄机要新开府独居她病倒了。
想往她女儿身上泼脏水,休想。
魏鸢吹了吹茶沫,仿佛没听见一样。
“这茶是黄芽,一般人可喝不到。难得几位夫人来将军府,不如尝尝,还有老夫人为什么生病,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