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章抓入暗牢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沈鹤明一愣,一把拉住宋辞,“什么话当着我面不能说。”
宋辞扶开他的手,“自然是人家夫妻之间的私事,大公子好好看着大小姐便是。”
沈鹤明老脸一红,随即松手,吩咐秋雨给他搬一把椅子过来,他要眼睛都不眨的守着自己的妹妹。
院外,宋辞捏着胡子视线扫向谢玄机。
“谢大人老夫曾隐晦的提醒过你的身体不行,你可是忘了。幸好孩子没保住,若是生下来,那便会天生病弱,从母体开始就带有毒素。若非解药,将会一辈子受毒素折磨。你糊涂啊。”
说完宋辞叹了一口气,两人年轻气盛,尤其是谢大人,血气方刚,隐忍克制多年,情到浓时,有些事情哪还顾得上。
谢玄机从未求过人,此刻他却直挺挺下跪。
“我谢玄机这一生,除了我娘,从未求过他人。在下恳请宋神医,救治菱儿。”
宋辞哀叹一声,抬手去扶谢玄机,可他的膝盖就像旱在地上一样,怎么都不肯起来。
“大小姐是沈家人,就算你不求我,拼了我的老命,也会保她平安。该救治的人是你,用情至深,加速每月毒发。你身上的毒素会发作会越来越频繁。唯有找到解药,或者找到下毒的秘方,方能救治,才有可能孕育健康的子嗣。”
“我不怕疼。”
谢玄机掷地有声,既然他做了选择,就不怕承担后果。
“那大小姐,你舍得放下她。”
谢玄机沉默了。
答案自然是不舍。
宋辞拉起谢玄机,“你的身体,我会暂时替你保密,为你开一副新方子重新调理。你尽快找解药,大小姐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慢慢调养。”
“可她好像失忆,又好像没有。宋神医可有办法?”
谢玄机觉得沈乐菱现在记忆混乱,认不出他是她的夫君。
“这是何意?”
宋辞一脸好奇。
谢玄机一五一十把沈乐菱的情况一一告知,还有沈乐菱身上最近发生的变故,包括谢砚手拐走她,带她去了暗牢可能亲眼见了他杀人,还有别院的的事。
宋辞默默点头,刚才把脉已经意料过了。
所以他才使用了药王谷的神鬼十三针的第十针---逆转时空。
希望一会儿能有好消息。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随着秋雨,春月的大声呼喊,谢玄机飞一样返回屋内。
宋辞也快速跟上。
沈乐菱捂着额头偏着脑袋看着沈鹤明。
“你又是谁呀?”
沈鹤明差点把椅子拍碎,妹妹居然不记得他了。
该死的谢砚舟,他要让他还给他一个活蹦乱跳的妹妹。
春月秋雨见状赶紧把人拦着,“大公子,您别急,让宋府医再看看。”
谢玄机来到沈乐菱床头,不敢先开口,只是无声得望着她。
心中却喊了无数遍菱儿。
沈乐菱偏了偏脑袋奇怪地看向谢玄机,“慕之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央央了吗?”
谢玄机眸光一亮,又忽然暗淡,菱儿为何会记得慕之哥哥,却不记得自己的兄长,也不记得他们已经是夫妻。
沈鹤明也是奇怪,他一个兄长站在这儿,妹妹不认得,却叫谢玄机慕之哥哥。
离大谱!
宋辞捏着胡子点点头,“大小姐最近屡次遭变故,多次受了惊吓,也有可能受了什么大的刺激,一时接受不了事实,脑子混沌,这种情况是正常,大小姐记忆混乱,我用了逆转时空这招针法,她的记忆也在迅速修复。明日我再继续施针,几日后就能完全恢复正常。”
话落,屋里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仍然神色严肃,不敢松懈。
也只有沈乐菱一个人一脸笑意,把玩着谢玄机的手指,一口一个慕之哥哥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而她说的那些事便是小时候的沈乐菱哭着闹着扒拉着小谢玄机说个不停。
一边说还一边哭鼻子,时不时还冒出个鼻涕泡泡。
小谢玄机会给她背诗,背策论,讲古籍。
现在谢玄机亦如那时候一样,抱着他的小央央,无比温柔耐心的给她讲诗文,讲科举那年他写的策论,讲经典古籍。
宋辞招呼沈鹤明去隔壁,莫要打扰。
屋外许弄玉带着三个孩子听到谢玄机讲文章,也停在屋外,仔细聆听,细细咀嚼。
谢慎和谢宜听的津津有味,只有谢磊听得打瞌睡。
屋里的讲解声停息,屋外的人还意犹未尽。
许弄玉觉得不是时候,招呼三个孩子回去睡觉。
“大人在陪夫人养病,今日太晚了,不能打扰夫人休息,我们明日再来看望可好。”
三个孩子点点头。
他们爹爹一都未曾离开过房门,看来娘亲真的病的不轻,他们自然不能打扰娘亲养病。
他们会好好听夫子的话,做个乖孩子,乖乖等娘亲病好。
谢玄机讲了许久,听到沈乐菱肚子发出咕噜声后,说什么也不再继续,哄着人开始吃东西。
春月从厨房端了些清淡容易消化的食物。
谢玄机亲手喂她吃下,最后喝了药,哄着沈乐菱睡下,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开。
宋辞取下银针收了起来。
“明日一早,我再来。”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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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三日,每日宋辞都会为沈乐菱早晚施针。
沈乐菱记忆也慢慢好转,只是越发粘人,但也只粘着谢玄机一人。
沈鹤明每日来都会因此捻酸吃醋,见不惯谢玄机,却又拿他没办法。
待沈乐菱喝药睡下,沈鹤明把人叫单独叫到院子,一上来便是沉声质问:“你就不能离菱儿远点,她是我亲妹妹。以前她最喜欢黏着我,可现在她只喜欢黏着你,你该不会对她做了什么。”
沈鹤明很怀疑谢玄机,那日宋辞背着他,和谢玄机单独谈了许久。
菱儿身边的几个丫鬟一个个魂不守舍,不知道还以为他妹妹没救了。
府里父亲母亲担心的不行,几次想要过来探望都被谢玄机回绝了,说是需要静养,待身子好了,会亲自带菱儿回将军府。
谢玄机无法回答他的问题,这两日他只想一心陪着她,别的事他根本没法多想。
沈鹤明见他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也不再追问。
只是谢砚舟拐走他妹妹这事怎么也该个交代。
“那日菱儿是为了给你送荔枝才遇到那个混蛋,我派人到处搜寻都未能找到他,这事便交给你。虽然他是你侄儿,可菱儿因为他受了那么多罪,你可千万不要心软。营里还有事,拖不得,我必须回去。”
沈鹤明拍拍谢玄机的肩,就算不舍也得回军营。
人一走,谢玄机脸色陡然变得阴冷。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谢砚舟居然如此大胆,敢在廷尉府附近强行把人带走,还带去了暗牢,居然还敢觊觎他的人。
看来是他平日太好说话,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墨砚突然出现,感受到主子周身的阴冷戾气,恍惚片刻。
自从主子成婚后,他已经很少见他如此。
看来有些人是触犯到主子的逆鳞。
他小心抬眼看了眼单手负立的主子,低声回禀,“暗线来报,已找到世子的落脚地,问爷打算如何处置。”
谢玄机眸光微沉,“带进暗牢,留活口,告诉他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若敢胆敢逾越半分,休怪我翻脸无情。”
闻言,墨砚都随之抖了抖,以往主子对世子的事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谢家也是如此,以后侯府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