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章破相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虽然皮肤晒得黑了点,以后不用去地里干活,好好养养也能白回来。
小姐身边就是缺一个力气大,又机灵的丫头跟在身边,随时出门有个照应。
她听说荆小妹还会一些拳脚功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趁今日兴致高,奶娘贴在沈乐菱耳边耳语了几句,她看向荆小妹的目光又变得不一样了。
奶娘笑了笑,提议道,“老奴在将军府就听过大将军时常夸荆大人武艺很好,那你的妹妹肯定也得了你的指点,武艺肯定也不错。”
说到武艺,荆小妹蹭一下站起来。
“谢嬷嬷夸赞了,我那三脚猫功夫都是跟着大哥胡乱学的,打跑地痞流氓自保还是够,今日难得大家如此欢聚,不如我给比划一段助兴可好?”
荆棘刚要阻止,荆小妹已经跑到沈乐菱和谢玄机的中间,眼睛亮晶晶的征求他们的同意。
谢玄机眸光一转,贴身在沈乐菱耳边声音低沉,询问:“我觉得可以,夫人意下如何??”
他想若是真不错,他可以让荆小妹留在菱儿身边。
荆小妹一脸期待的看着沈乐菱,她又吃到了大人和大小姐的糖,好甜啊。
沈乐菱点点头,荆小妹活泼的性子很招人喜欢。。
最近太多好心事,可今日有荆小妹作陪,华棋院又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谢慎一如既往食不言,乖巧地坐在位置上。
谢磊听到人家要划拳助兴,手脚也也开始痒起来。
谢宜趴在桌上,有些不解的看着大家。
沈乐菱一点头,荆小妹就动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身形微动,仿佛一片轻盈的落叶,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步入院中。
夕阳透过树荫,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添了几分英姿飒爽。
随着一声清啸,荆小妹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随后骤然加快,拳头过过一阵风,旋起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
她的拳法简单直接,却又不失灵动,每一招每一式都饱含着力量,脚步轻盈,身形不停变幻,虽然自谦是“三脚猫功夫”,可能比不上荆棘和墨砚他们这样的行家,落在普通女子身子,那便是身手不错。
拳影翻飞间,荆小妹的眼神愈发明亮,随着一套拳法打完,她稳稳收势,气息不乱,面不改色,获得了热烈的掌声与喝彩。
沈乐菱煞是羡慕,小时候她提出想要跟着兄长和爹爹学武,可娘亲还有外祖都不同意,就怕养出一个假小子,还要跟着上战场,说什么都不准她学。
外祖和娘亲除了在学武这件事上反对,其他的都依她。
比如:她跟着大表哥学枭水,下海捡珍珠;跟着外祖学钓鱼,甚至跳下去捉鱼都可以。
总之刀枪类不让她沾手。
奶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赞:“哪里是三脚猫能比的,分明是有真才实学!”
沈乐菱觉得也是,“荆小妹担得起英姿飒爽,女中豪杰几个字。”
荆小妹闻言,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满足与喜悦,气鼓鼓地瞪了自己兄长一眼。
娘亲让她来将军府学东西,她可不能当一个一无是处的小丫头。
她有功夫在,就能一边保护大小姐,一边跟她学东西,两全其美。
谢宜蹭蹭跑过去,扑进沈乐菱怀里,悄悄看了荆小妹好几眼,小声道:“娘亲,宜儿喜欢这个姐姐,让她留下来吧,这样就可以保住娘亲。宜儿以后也要好好练武,练好了武就可以保住娘亲了。”
谢磊不甘示弱,“还有我。”
谢玄机亲昵靠在沈乐菱耳边,轻声询问:“若是你愿意,那便让她留下来。”
他有意留荆小妹在府上,以后春月负责菱儿的吃食,秋雨可以帮菱儿打理她的事务和跑腿,荆小妹陪菱儿解闷的同时还能护着一二。
护卫都是男子,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尤其是出门在外时,荆小妹就非常合适。
荆小妹是荆棘的妹妹,对将军府忠心,也算知根知底,放在菱儿身边,他才放心些。
沈乐菱眨眨眼,她说了不算,一切要看荆小妹本人的意思。
不等她开口,荆小妹自己迫不及待表了态。
“大小姐若不嫌弃我是个乡下人,没读过书,长得不好看,我荆小妹愿意留下来。”
荆棘立刻起身抱拳,“大小姐,大人还请不要见怪,小妹她就是这样,没什么心眼。将军府是荆家的恩人,我娘说长大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的事,由她自己做决定。大小姐愿意留下小妹,那便是她的福气。”
沈乐菱虚虚扶起荆棘,“荆统领起来吧,荆家和将军府一向关系很好,小妹愿意留下来,我很欢喜。”
荆棘感激涕零,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原本的亲事也是将军看重他,夫人才会撮合,怪他福薄,职位低下,无法给落雪小姐一份安稳的前程,他不怪将军府。
夫人一直对他们家都不错,父亲摔断腿,母亲的咳疾都是夫人找人帮忙治好的。
对荆家也是多有照顾。
他是个粗人,书读的不多,但懂得感恩。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士,从从军那日跟着将军开始,他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势必变成和将军一样的英雄,保家卫国,万死不辞。
家人便是他的软肋,他希望家人能有更好的生活,若哪一天他上了战场没能回来,就算没有他,父母和妹妹也能衣食无忧,有人护着不受欺负。
妹妹年纪不小了,差不多也该说嫁了。
夫人赔礼送的那些东西,他们一家这辈子都吃不完。
他现在家还好,若是那日不在了,恐怕受歹人欺负,抢了去。
妹妹待在大小姐身边才能学到更多他们接触不到的东西,以后打理好铺子,找个老实人家嫁了,他才算完成了当兄长的责任。
“荆棘多谢大小姐。”
“荆小妹多谢大小姐。”
兄妹俩齐齐感谢。
..
绮丽院,
宫里的御医看过了,谢砚舟身体底子好,受的只是皮外伤,口服外敷,等伤口结痂就会慢慢痊愈。
但他眉骨间的疤痕因为伤到了内里,就算痊愈也无法恢复如初。
脱臼的双臂已经做了正骨接上,不会影响日后的舞刀弄枪。
御医很有眼力见,没有追问谢砚舟这一身伤痕是如何来。
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来,这都是特制的刑具造成的伤。
放眼整个京城,有刑具的地方无非就两处京兆府,廷尉府有牢房。
所以谢世子到底是得罪了谁,才会被抓进去折磨一番。
开了药方,留下药膏,御医便回了。
谢侯看着一言不发趴在床上的儿子,连声哀叹。
“你到底得罪了谁?让他们这样对你。若是他们冤枉了,你爹就去告御状。”
秦夫人拉了拉自己的丈夫,“你就别在这儿添乱,舟儿现在需要休息,他若不想说,你就算逼他,他也不会说一个字。”
秦夫人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存在骨子里的倔强。
她瞪了一眼韩落雪,“舟儿是你男人,这段时间你贴身照顾,他若是有个闪失,我拿你是问。”
韩落雪乖巧地应下,看着满目疮痍的谢砚舟,有些嫌弃。
谢砚舟最精致吸引人的地方,就是眉眼,现在却破了相,连御医都说会留下疤痕。
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