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章喜欢听什么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谢慎,谢宜见谢磊风一样消失在原地,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谢玄机嘴角一挑,真是越发大胆了。
他打了个响指,墨砚伸了伸懒腰从外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还要去抓一个小屁孩。
罢了罢了,就当闲的发毛活动筋骨。
墨砚闪身消失在原地,惹得谢慎和谢宜惊大了嘴巴,他们从未发现,原来墨砚的功夫这么好。
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天呀。
谢慎内心os:二弟要完!速速远离。
谢宜内心os:二哥要完,跟紧大哥才是上策。
谢磊撒腿一跑,就去找沈乐菱,谁知半途墨砚跳了出来,拧着他的衣领,要把他带回去交差。
谢磊噗通一下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墨砚哥哥,你若是带我回去,我就告诉舅舅,说你说他武艺不如你,还要告诉舅舅你没事总喜欢偷看娘亲,还要告诉成峰哥哥说你总是暗地里欺负他,还偷偷收藏他的东西。”
哎!这小屁孩知道的还挺多。
墨砚恨不得捂上他的嘴,松开手,抱着手臂看着他,一脸皮笑肉不笑。
“磊少爷,十息,之后若是被我抓到,你喊破喉咙威胁也没有用。”
“谢谢墨砚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我肯定在他们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你还有九息。”
墨砚眉毛一挑,显然不吃这一套。
谢磊站起身,使上吃奶的劲儿,使劲跑。
墨砚饶有兴趣地看着像小老鼠一样逃窜的谢磊就觉得有意思,若是能在他十息内逃出,也算他有些本事,以后若是遇到危险还有逃命的可能。
碰,谢磊推开房门,一冲而入,扑通一声摔进屋里。
一屋子的人,顿时愣了神。
这,倒也不用行如此大礼。
谢磊疼得龇牙咧嘴,想到身后恐怖如斯的爹爹,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赶紧抱紧娘亲的大腿。
“娘亲,爹爹想要打死我。打人是不对的,呜呜呜”
沈乐菱赶紧放下药碗,扶人起来,可谢磊就是不起。
她扶额。
她还从来没见过谢玄机打孩子,今日是怎么了。
“磊儿,爹爹怎么会打人呢?若是你不说清楚来龙去脉,娘亲可帮你不了你。”
谢磊委屈,他背书就犯困,练字手就抖,让他读书写字,还不如让他练三个时辰的武。
要命啊!
谢磊支支吾吾,眼睛躲闪,沈乐菱便猜到是谢磊怕考学。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读书写字上无法专心,宁愿吃苦练武,都静不下心来读书写字。
这次夫子找人带话,她也听到了,若是谢磊再这样就要被赶出学堂。
沈家和谢家也不是请不起夫子,只是这合适的夫子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若是强迫谢磊做不想做的事,又怕适得其反。
这时墨砚站在门口轻叩房门询问,“属下打扰夫人了,爷让我把人带过去。”
谢磊吓得惊慌失措,使劲往沈乐菱怀里钻。
墨砚:“....”
这小子确实欠揍,若是让爷看到了,他也得连坐。
他刚想进屋强行把人带走,沈乐菱立刻把人拉到身后像护小鸡仔一样护着。
“墨砚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亲自带磊儿去见夫君。”
谢磊顿时支出脑袋对着墨砚做了个鬼脸。
墨砚嘴角一抽,还是听从沈乐菱的吩咐先回去。
人一走,沈乐菱立刻变得严肃,让谢磊端端正正站好。
“磊儿你如此逃避念书,娘亲给你一个机会选择其他,但再苦再累,你都不许反悔。”
谢磊想了想,只要不是让他读书,他什么都愿意干。
“嗯嗯,只要不用去学堂背书,天天练武我都愿意。”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我想让你去我父亲的军营,让你跟着舅舅学武操练,你可愿意。”
去舅舅军营,那不正是他想要的。
谢磊使劲点头,“我要去,我肯定吃苦耐劳,不会浪费娘亲和舅舅的心血。”
但一想到偏院书房的爹,谢磊又一个头两个大。
他低着脑袋,一脸沮丧。
“爹爹他能同意吗?”
沈乐菱抓起谢磊的手,微微低头,向他保证。
“娘亲答应了磊儿就会说到做到,磊儿答应了娘亲的事,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怯懦退缩。”
“那肯定,我做人一直都是说到做到。”
谢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非常肯定他一定能遵守和娘亲之间的约定。
有了这句话,沈乐菱放心了,她牵着谢磊一同去见谢玄机。
书房内,谢玄机拿着戒尺等着谢磊。
谢磊缩在沈乐菱身后,生怕挨打。
“过来!”
话落,谢磊缩了缩脖子,使劲拉了沈乐菱的衣角,意思很明显。
见谢玄机脸色铁青,握着两指宽的戒尺,沈乐菱还是有些发怵。
她很少见他的在家大动肝火,看来这次是把人惹急了。
沈乐菱只能硬着头皮挂着得体的微笑,缓缓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悄悄从他手中抽出戒尺,背在身后递给谢磊,随后揽住他的手臂,哎呦一声,扑进他的怀里。
“夫君,我好像有些头晕。”
一旁的谢慎赶紧捂住谢宜的眼睛。
谢宜捂嘴咯咯偷笑。
谢磊接过戒尺,反手用力一扔,丢出屋外,颤抖的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爹爹发怒,找娘亲绝对立竿见影。
他猜的没错。
这样一来,谢玄机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他不想当着菱儿的面发脾气,惩戒孩子,只是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谢磊,觉得他非常碍眼。
“慎儿带宜儿去睡觉,谢磊在书房面壁思过。”
-
卧房,沈乐菱平躺在床上,谢玄机坐在床沿,为她轻柔腹部。
手法娴熟,力道合适,已经驾轻就熟。
沈乐菱努努嘴,若是换成以前,她肯定从来不敢想谢玄机会为她做这些。
原本换亲是迫不得已,现在来看,她换对了人。
“头还晕吗?”
谢玄机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乐菱。
原来已经被看穿了,那便不装了。
沈乐菱缓缓起身,谢玄机将软枕放在她的后背,让她舒服的靠着。
她拉着谢玄机的手,露出脸上浅浅的梨涡,轻声唤了句“夫君”。
谢玄机满眼宠溺,和她十指相扣,哑声道,“再换个称呼。”
沈乐菱一愣,脸上挂上红晕,这人不害臊,有时候总想逗她。
她假装不知,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夫君想要换个什么?”
谢玄机指尖抬起沈乐菱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饶有幸味地看着她,齿贝轻启。
“菱儿觉得为夫喜欢听什么。”
沈乐菱还记得之前在从白云村回京的路上,谢玄机也是这样,压着她,蛊惑她,直到她说了他喜欢听的话,才肯放过她。
她能感受谢玄机浓浓的醋意和占有欲。
沈乐菱拍开谢玄机的手,找回自己的气势,“我怎么知道夫君喜欢听什么,不如你告诉我可好!”
谢玄机无奈,想要听小懒猫说些他爱听的真不容易。
他自然喜欢菱儿从始至终心悦的只有他一人,不管是从前的慕之,还是现在的他。
不仅喜欢他那副好看的皮囊,更是喜欢他这个人。
因为他是他,愿意携手一生,矢志不渝。
谢砚舟那日的话,难免让他烦忧,他反复告诉自己,菱儿喜欢的从来都是他。
谢砚舟才是顶替了他存在的那个替身。
想到谢砚舟被抬回侯府的模样,此刻他忍不住想要问问他的菱儿,是否会担心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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