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故意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来人是太后宫中的老嬷嬷,见到沈乐菱浅浅福了身就算见过礼。
“你就是谢大人的夫人,沈将军的嫡女沈乐菱。”
“您是?”
不等沈乐菱问完,嬷嬷便犀利地眼神看着沈乐菱,“太后召见,夫人跟老奴走一趟慈宁宫吧。”
沈乐菱眸光一动,看来手串浸泡后的香料起作用了。
小太监有些为难,却不敢拦着,今日是太后寿宴,谢大人一走,夫人就被太后召见,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嬷嬷看了小太监一眼,没想到是陛下宫里的当差,看来这谢大人还真是得宠,连带他的夫人都跟着比别的女眷不一样。
“请吧。”
嬷嬷毫不客气,说了请,却自顾自地往前走。
沈乐菱赶紧赶上,小太监也不得不跟上去。
慈宁宫。
太后坐在凤椅上,手上念着佛珠,一副慈眉善目,悲悯众人的模样。
屋内点着独特的熏香。
以前的寿宴,她基本不会过问礼单,今年却忽然想要看看,下面的朝臣都送了些什么。
以前都是金银玉器,要不就是各种贺寿图,还有就是难得布料,佛经之类。
今年却让她看到不一样了。
于是就注意到了谢玄机携夫人送的贺礼。
一株半人高的赤珊瑚,一串安神助眠珊瑚手串,一盒松塔净神香,一幅谢玄机作的百福图。
她让身边的贴身嬷嬷特地把贺礼从库房搬到寝宫一睹究竟。
嬷嬷还找出了往年谢玄机送的贺礼单,送的礼都是中规中矩,价值不会过高,也不会过于寒酸,也就是走个过场。
今年却格外上心。
近日金峰大师为她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她寿宴过后,会有一劫。
将会遇见能化解劫难之人,劫后余生,从此富贵平淡过完此生。
她问能化解劫难之人是谁,金峰大师却说天机不可泄露。
不过却告诉她,若能遇到化劫之人,兴许还能让她和越王的关系缓和。
大师让她顺其自然,寿宴五日之后,便可以出门前往鸡鸣寺祈福小住。
太后常年受头风折磨,睡眠不好。
可今日点了贺礼中的松塔香,戴了珊瑚手串,夜夜必犯的头风症得到了缓解。
所以她才派人去找沈乐菱。
近距离一看,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比刚才在宴席上看到的还要美上几分。
确实是一对璧人。
没想到谢玄机冷冰冰一个人娶了个如此娇美的夫人。
“你就是沈乐菱,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沈乐菱睫毛微颤,抬起头来对上太后的惊艳的眼色。
刚才还镇静自若的太后,脸色瞬间大变。
她情绪激动,拉着身边的嬷嬷就要起来,“绿格,快扶我起来,让我仔细瞧瞧。”
沈乐菱不明所以。
只见太后颤抖着手,忽然起身,开口:“好孩子,最近一点,让哀家好好瞧瞧。”
沈乐菱心中咯噔一下,莫非太后看出来点什么,这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并未不打算和皇家认亲。
太后因为着急,一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太后一晕,整个慈宁宫乱成一团,嬷嬷赶紧去请太医。
皇后听闻太后晕倒,带着人急匆匆赶了过来,一听是因为见了沈乐菱这才发病,十分震怒。
“来人,给本宫拿下,押去宗人府。”
小太监一听这还了得,立刻跪地说情。
“皇后娘娘息怒,这位谢廷尉的夫人,应太后娘娘召见才来此处,并没有做什么不妥之处,还请娘娘先听听太医怎么说再处置也不迟。”
“放肆,狗奴次这里哪有你说话份。若不是她冲撞了母后,母后又怎么可能晕倒。谢廷尉的夫人,本宫就动不得了。”
小太监:“奴才不是这个意思。谢大人去面见陛下,临走时托奴才照拂,娘娘,今日太后寿宴,实在不适合大动干戈,娘娘息怒。”
皇后是大皇子的生母,按照前朝规矩,立储就该立长。
每次一提到立储,姓谢的就会阻挠,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她想办法笼络过几次,都被回绝。
陛下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陛下如此看重。
好不容易抓到他夫人的尾巴,她自然要他好看。
沈乐菱从见到皇后第一眼,就感受到她满眼的厌恶,太后晕倒,兴许和她脱不了干系,但也并非她的过错。
沈乐菱福身行礼,“民女见过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确实是在见了民女后情绪激动,忽然晕倒。民女也略懂医药,可以先试试。”
“本宫凭什么信你。”
皇后姿态高傲,今日她定要惩治沈乐菱,戳一戳谢玄机的锐气,让她知道,就算他位极人臣,这朝廷还是皇家的天下,她朝堂上斗不过他,可后宅他不一定是对手。
沈乐菱挺直脊背,“就凭我夫君是谢玄机,太后若真是因我出了事,我任凭皇后娘娘处罚。”
太医署离慈宁宫有些远,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个多时辰,若是沈乐菱在这半个时辰救治太后出了点意外,那她便可以以此为要挟。
绿格只知道主子身子要紧,她福了福身,提醒道:“皇后娘娘,太后的病耽误不得,既然沈姑娘说可以,不如让她试试。”
她还知道这位沈姑娘像极了一位人,太后一直气结于心,这才晕倒。
绿格做了请的姿势,沈乐菱福了福身,上前察看。
情况和她想的一样,太后长年气滞淤堵于心脉,情绪过于激动,或者一口气气不上来,就容易晕倒。
平常经常胸闷气短,脑袋疼,很容易犯头疼病,进而影响睡眠质量,如此循环,随着年岁增大,身子骨越来越差,状态越来越频繁明显。
沈乐菱取出一颗药丸放进太后的嘴里,让她把药丸完全咽下去后,取下头顶的发簪,在烛火上烤制,再用干净的手帕擦掉上面的黑色,扎向太后的人中位置。
一簪下去,顿时冒出了血珠。
“放肆,母后凤体岂是你能损耗的,还见了血。大师推算母后有一煞,你就是那一煞。不仅冲撞了母后,还敢伤害母后凤体,简直大胆。”
皇后一脸得意,敢用发簪把太后扎一个血窟窿,这送上门的把柄,还真是及时。
话落皇后带来的嬷嬷一左一右把沈乐菱压制住,小太监见状不妙,赶紧溜了去寻人。
“放开我,我这是在救太后,比起血珠,太后的命更重要。”
沈乐菱为自己辩解,企图摆脱禁锢。
这皇后就是故意找茬,若是她不及时这么做,等太医来了说不定太后会中风,那时候就晚了,她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还敢狡辩,给本宫掌嘴。”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险,另一位嬷嬷挽起袖子带到沈乐菱面前。
沈乐菱用力挣扎,刚才她们主仆二人交互神色,她全看在眼里,这个老嬷嬷想要借机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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