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吃醋了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她忽然揪住秦泽的袖口摇晃,"那条围巾我织的时候,特意留了能套脖子的尺寸呢!想让他上吊用的。"
话音未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已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内侧敏感肌肤,笑意却不达眼底:“哦,是吗?。"
叶栀之疯狂点头,语气带着小小的自豪:“当然啦!还能是我担心他冷不成,他的生日是六月底呢!”
她话音落。
却注意到秦泽的眸底的色彩又深了些,莫名透露出一丝危险,看起来比墨还浓。
……
??
难道自己说错了话?
后腰抵上沙发扶手时,秦泽温热的呼吸已拂过耳畔。
他指尖勾着她纤细的脚踝,轻轻揉捏那处凸起的踝骨,带来一阵战栗。
秦泽刻意拖长尾音,模仿着叶栀之刚才说话的语气,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哟,之之这记性倒是出奇的好,连六月底的日子都刻在心里了?"
他指尖摩挲着她都脚踝,眉眼愈发刻薄,"也是,毕竟十几年的情谊,能一起拆过的生日蜡烛,怕是比我见过的星星都多。"
叶栀之:……
她怎么觉得空气中有好大一股醋味儿啊?
怎么现在的秦泽看起来,像是一个幽怨的小媳妇?
说实话,自己这话说出来之后,秦泽也觉得自己小气又矫情。
空气里浮动着檀香。
叶栀之望着男人指节暴起的青筋。
昨夜拆快递时,秦泽盯着寄来的旧围巾,目光像是要将褪色的毛线烧出洞来。
从收到快递拆开之后,秦泽就一直在劝自己,没关系,而且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
叶栀之现在是他的,他们不但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宝宝。
他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
但秦泽就是控制不住。
"秦泽。"
叶栀之凑近,认真的看着秦泽的眼睛开口:“你是不是在吃醋?”
秦泽嗤笑出声。
“呵。”
尾音带着几分玩味:"怎么这会儿才发现?"
方才在直播间信誓旦旦炫耀叶栀之生日礼物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虽然当事人恐怕还蒙在鼓里。
此刻想到那条本该属于自己的围巾,此刻却裹在别的男人颈间,他后槽牙不自觉发紧。
这换谁谁不生气?
叶栀之被这直白的承认惊得睫毛轻颤。
按照霸总文学套路,不都该是冷面否认?
眼前这人眼尾微扬,眸中流转的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倒显得她像个不解风情的呆子。
阴影笼罩下来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下。
秦泽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下巴,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我说过,我在吃醋。"
他刻意咬重的尾音里裹着暗潮,"不满意?"
“没、没有!"叶栀之慌乱摇头,却撞进那双骤然加深的墨瞳。
“所以然后呢?”
“然后?”叶栀之傻傻的看着他。
还未反应过来,唇上便传来湿润触感。
——本该是惩罚性的啃咬,最终化作缠绵的吮吸。
男人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呼吸灼热:"告诉我,怎么哄你的秦先生?"
叶栀之的指尖陷进他胸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
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烫得她眼眶发酸。
喉间发紧的瞬间,忽然想起他总说"有些事要你自己学"。
声音里听不出来情绪,叶栀之只觉得他的呼吸有些重:“然后你不应该哄我吗,嗯?”
“要…怎么哄。”叶栀之的嗓子有些干,声音也软绵绵的,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睫毛抖动。
"别动,闭眼。"
她突然伸手抵住男人胸膛,在对方挑眉时,凑近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为了家庭生活的和谐!叶栀之,加油!
这大概是他们相识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叩响他的城池。
叶栀之睫毛簌簌颤动,像受惊的蝶。
她微微仰头,发梢扫过秦泽的喉结,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得猝不及防。
指尖还揪着他衬衫下摆,褶皱里藏着忐忑的温度。
往常都是被他牵着走,此刻掌心沁出的汗洇湿了衣料。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蒸腾,空气仿佛裹着蜜糖般黏腻。
当她的呼吸掠过他滚烫的面颊,秦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
那片甜软生涩的触感,让他呼吸凝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制住将人揉进怀里的冲动。
还未等他反应,叶栀之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耳尖红得滴血:"好...好了吗?"
沙哑的低笑混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秦泽垂眸望着她慌乱绞着衣角的手指:"之之当哄小狗呢?"
她咬着下唇再次凑近,这次停留了半刻。
绯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像晚霞晕染宣纸。
"这次总行了吧?"
“没有。”
男人喉结滚动,指腹轻轻摩挲她发烫的唇瓣:"呼吸都不会,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嗯?”
尾音像羽毛扫过耳畔,带着蛊惑的意味。
……
……
围巾事件收场时,叶栀之眼眶蓄满委屈的泪。
瘫在沙发里连指尖都没了力气。
叶栀之恨不得咬他一口。
秦泽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掌心的温度透过裙摆传来。
排骨汤咕嘟冒泡,炖得软烂的排骨轻轻一抿就脱骨,正适合她微微发肿的嘴唇。
男人用银勺舀起汤汁,吹凉了才送到她唇边。
沾在嘴角的油花被温热的湿纸巾轻轻擦去,薄荷味的唇油覆上时,叶栀之别过头不看他。
秦泽心里清楚叶栀之这会儿不开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以后再也不提围巾的事情。
并且赔偿她一整份烤冷面,并且加上一盒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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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暖黄的灯光里,叶栀之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看着秦泽利落地收拾碗碟。
身后女孩嘴里念念叨叨的。
她突然指着调料架上的陈醋瓶,眼睛亮晶晶:"以后该叫你秦小醋坛子才对。"
清脆的笑声突然漫开,她弯着眼睛看向男人转身时微微发红的耳尖,踮脚凑到他面前。
"原来堂堂秦总也会打翻醋缸啊?"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语气甜得能滴出蜜来:"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话让秦泽动作一滞,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找回声音:"可爱?"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比红酒还醉人。
“嗯!”
叶栀之笑,吃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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