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想她了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手机里传来夸张的哀嚎声瞬间穿透屏幕:"叶栀之!你故意的是不是?拿你家那位的撒娇日常来虐狗?"
叶栀之趴在床上上笑出眼泪:“我没有啊,只是第一次见到秦泽这样,好幼稚!”
:"快说说,他以前还干过什么傻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像等着拆礼物的小女孩。
这样他就可以狠狠嘲笑秦泽了,哼哼。
庄汐月扶额。
庄汐月:……
想起记忆里杀伐果决的秦泽,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一般不动口只动手。
正犹豫时,画面突然剧烈晃动,熟悉的冷嗓从手机里传来:"该休息了。"
"就玩五分钟嘛..."叶栀之的声音带着软糯的鼻音。
"乖宝宝。"裹着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
听着突然中断的通话音,庄汐月对着黑屏的手机摇头轻笑。
——果然爱情里的人啊,连幼稚都甜得发腻。
这俩人才是真的狗。
……
*
暮色漫过车窗的刹那,叶栀之捏着发烫的手机,终于按亮了那个被反复摩挲的号码。
听筒里的等待音像是永无止境,直到第七声才被慵懒截断。
"小东西,刚走就想我了?"
电流裹着沙哑的尾音拂过耳膜,叶栀之的指尖在真皮座椅上蜷了蜷。
她强压下心底漫开的涟漪,目光扫过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霓虹:"嗯……"
男人的声线变得清晰而危险:"怎么,没我在身边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叶栀之咬住下唇,最近总觉得不安:“你不在......"
话音未落,便被截断。
"开视频。"
这命令般的口吻让她后颈窜起凉意。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她扯出个苍白的借口:"在外面....."
"叶栀之。"
男人无奈扶额。
“我想看看你。”
“……”
屏幕里的男人倚在迷彩椅上,目光如鹰隼般掠过她的脸庞,忽然轻笑出声:"想不想我?"
他屈指弹了弹屏幕,"叫声好听的......"
叶栀之深吸一口气,眼尾漾开柔波:"秦泽,我想你了。"
男人喉结滚动,忽然起身逼近镜头。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大概是心情不错,“嗯……我也想。”
……
不知聊了多久,窗外的霓虹渐渐变暗,车子已经从繁华的市中心来到了山庄。
想睡觉的心情达到顶峰,她狠了狠心,放柔了声线:
“秦泽……我等你回来……”
话落,叶栀之手机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
她快速地捡起来,按下挂断键。
……
M国塔克州的深夜,密闭房间里,秦泽背对着幽蓝的电子地图,单手撑墙的手臂肌肉紧绷。
青筋随着呼吸渐渐平复,嘴角却不受控地勾起一抹弧度。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刚才通话里软糯的尾音还萦绕在耳畔。
——这个小东西,撒娇的时候连声线都带着钩子。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思绪,司徒烨咋咋呼呼的声音穿透门板:“秦泽!把老子从夏威夷拽过来当冤大头?再不开门我可撬锁了!”
“咚咚咚。”
金属门轰然洞开,秦泽利落地将沾血的作战服甩进洗衣机,迷彩裤束进军靴的动作带着经年累月的凌厉。
司徒烨一屁股陷进战术椅,墨镜下滑露出玩味的眼神:“最近你重心都在夏国了?那位叶小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
“她在哪,我的版图就在哪。”
秦泽倚着斑驳的水泥墙,军靴交叉的姿态漫不经心,眼底却烧着滚烫的光。
“就算要踏平七大洲,我也要把她圈在眼皮底下。”
“背地里刀口上舔血的人谈情说爱,迟早栽跟头。”
司徒烨弹飞烟头,火星在防弹玻璃上炸开。
秦泽扯过战术夹克往身上套,拉链拉到喉结处的动作顿了顿:“你留在这里收尾。
鬼帮基地还剩半口气,要是让他们缓过劲……”
话音未落,寒意已凝成实质。
“别别别!”
司徒烨跳起来拦住去路。
“什么?”
“你不会是想让我当你的替死鬼吧?”
秦泽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鬼帮的基地已经灭了一半了,你要是连这都看不住,我不得不考虑明年换一个供应商。”
“看得住,绝对看得住!你就放心交给我。”
司徒烨拍着胸脯保证,看着男人的背影。
“你现在回去就是送人头!应纳那老狐狸在夏国埋了多少暗桩?你打算游过太平洋?”
门被猛地拉开,夜风卷着沙尘灌进房间。
秦泽高大的身影立在门框处,月光将他的轮廓镀成冷硬的银边。
良久,他转头看向屋内的人,向来戏谑的声音罕见地沉下去:“我想她了……”
喉结滚动。
“砰”的关门声震落墙灰,司徒烨盯着空荡荡的走廊发怔。
“……”
靠,真陷进去了。
他走上前拉开房门。
转头揪住门口的保镖:“他真要单枪匹马杀回去?”
……
“三小时后,宜京外海岛降落。”
保镖递过平板电脑,卫星地图上闪烁的红点刺得人眼疼,“那座岛……是上个月刚买的。”
司徒烨盯着屏幕上陌生的坐标,喃喃咒骂:“疯了,真疯了……”
“……”
秦泽手头的岛不基本都在美洲范围内吗?
“他啥时候买的?”
司徒烨疑惑道。
黑衣下属目不斜视,毫不犹豫地回答:“昨天。”
司徒烨的脑子里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日了。
为了见女人,居然随手买了一座岛。
*
铁窗外骤然响起的传唤声,惊得叶以凝踉跄着撞向锈迹斑斑的铁窗。
指甲在金属栅栏上抓出刺耳声响,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回头触碰背后几道阴冷的目光。
昏暗牢房里,三个蜷缩在墙角的女囚缓缓抬头。
当她们看清叶以凝贴在玻璃上的扭曲面容。
——瞪大的瞳孔里跳动着病态的炽热,鼻尖几乎要蹭花窗上凝结的水雾。
——不由得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人嗤笑着用手肘捅了捅同伴,囚服下的肩膀剧烈抖动,像在观赏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我在!我就是叶以凝!"她的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那种近乎癫狂的亢奋让隔着玻璃的警员都下意识皱眉。
眼前这具枯槁躯体迸发出的强烈情绪,恰似困在深海漩涡里的溺水者,把每个路过的身影都当成救命浮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