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回家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话未说完,她已被秦泽整个抱在怀里。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真是爱不够你这小东西……”


    篝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夜色里交织成缠绵的剪影。


    *


    ……


    海风裹挟着海浪轻拍礁石的呢喃,窗外的梧桐叶在夜风里簌簌私语。


    刺破了叶栀之绵长的梦境。


    晨光如纱,轻柔地漫过窗棂。


    叶栀之还在睡梦中,膝间突然泛起丝丝凉意,像浸在初春的溪水里。


    她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秦泽半跪在地,指腹正蘸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小腿的淤青处。


    熟悉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流转着暖光,深胡桃木的梳妆台还摆着她临走前未拆封的护肤品。


    ——真的是蓝山!


    回家了。


    男人此刻眉眼间尽是凝重。


    他专注的模样,让叶栀之不明所以。


    只见他手中的药膏盒已经被捏得变形,坚硬外壳发出细微的声音。


    "秦泽,怎么了?"


    叶栀之轻声问道。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膝盖,有几块青紫的瘀痕,手臂上也有。


    她想要抽回腿,"没事的,真不疼。"


    秦泽却固执地按住她,药膏几乎抹到了大腿处。


    这是她和庄屹去寻找秦泽路上磕碰到的,当时心急的厉害,完全顾不上这些。


    昨夜的记忆突然涌来,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非得听她一遍遍说着软话。


    她哄到喉咙发紧,他才肯罢休。


    她看着秦泽一张俊脸上的后悔之色都快溢出来了,无奈地轻笑,将腿藏进睡裙里:"秦泽,好了……我饿了,想吃早餐。"


    男人沉默着将她抱下床,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满是懊恼:"疼了为什么不说?你的小嘴巴,是只会哄人开心的吗?"


    叶栀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闷闷的声音,又好气又好笑。


    晨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地板上绘出温柔的轮廓。


    *


    暮色初临时分,夜色酒吧的顶级包厢却如同被黑暗吞噬的孤岛。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空气中浓烈的酒精气息几乎凝成实质,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散落一地,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冷的光。


    杜鹃轻手轻脚推开包厢门,眼前的景象与昨日别无二致。


    ——自家老板霍骁醉得人事不省,瘫在真皮沙发上,领带歪斜,衬衫纽扣散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


    "霍总?"她轻声唤道,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之之..."霍骁无意识地呢喃,俊朗的面容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间全是刺鼻的酒气。


    杜鹃皱起眉头,心中暗忖:再这样喝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她连忙叫来几名服务员,合力将霍骁扶起,又倒了杯温水,掺上醒酒药,耐心地喂他喝下。


    望着沙发上醉态毕露的男人,杜鹃不禁叹息。


    记忆中那个永远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霍总,何时变得这般狼狈?


    一年前,若不是霍骁将她从天堂岛的魔窟中救出,她早已沦为任人摆布的生育工具。


    这份救命之恩,她始终铭记于心。


    半小时后,霍骁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什么事?"


    杜鹃迟疑片刻。


    "刚才有保镖送来一个优盘。"杜鹃说着,将优盘递了过去。


    "放出来。"霍骁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冰冷。


    电脑操作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格外清晰。


    杜鹃熟练地打开监听软件。


    熟悉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是陆谦,还有宜城市市长乔振宁。


    "我们怀疑温家的女儿还活着。"


    陆谦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


    "你怎么知道?"乔振宁追问。


    "应纳死了,他这一生都在追踪温家人,突然就……你不觉得蹊跷吗?"陆谦的声音平淡,却还是能听出些震惊。


    乔振宁客套了几句,郑重承诺:"放心,我马上派人彻查。一旦确认温家女儿的下落,我立刻召开高层会议,邀请各位族长共商合作。"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监听结束,霍骁毫不犹豫地拨通电话:"找最顶尖的建筑设计师,我要在天堂岛建一座固若金汤的别墅,只进不出的那种。"


    挂断电话,霍骁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


    他整了整凌乱的衣领,步伐坚定地迈向门外,黑暗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决绝。


    这一次,他一定能成功坐上渔翁的位置。


    *


    叶以凝在监狱去世的事。


    秦泽自然了如指掌,叶以凝的结局早在他的算计之中。


    那个被叶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恶毒早已刻进骨子里,而她使出的那些阴招,在真正的狠角色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监狱里的折磨手段层出不穷,那些由秦泽精心挑选的狱友,更是能让人生不如死。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比预期更早,连法院判决书都还未下达,想必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都还没用尽,实在有些可惜。


    这件事,秦泽一直压到晚餐后才告诉叶栀之。


    一来是怕影响她的胃口,二来最近五个多月身孕的叶栀之,即便过了孕吐期,食欲依旧不佳。


    昨天称重时,秦泽发现她竟比上周轻了三两,着实让人心疼。


    饭后,叶栀之窝在秦泽怀中,任由他轻柔地按摩着开始轻度水肿的小腿。


    这细微的变化,还是秦泽在某个夜晚,习惯性揉捏她腿脚时发现的。


    察觉手感异常后,秦泽立刻带她去医院,连夜把刚结束两场手术、疲惫不堪的庄屹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看着在秦泽怀中安然熟睡的叶栀之,庄屹困得眼眶泛红,差点落下泪来。


    实际上,也是真的流出来了,完全是因为困的。


    好在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有些孕妇确实会早早出现水肿现象。


    秦泽扔下一句“谢了兄弟”,便抱着叶栀之离开,气得庄屹直接在办公室打地铺过夜。


    此刻,秦泽的指尖顺着叶栀之纤细的小腿缓缓摩挲,看似随意地提起了叶以凝的事。


    话音刚落,原本慵懒依偎着的叶栀之猛然挺直脊背。


    目光呆呆地望着他,脸上写满震惊。


    秦泽心中一颤。


    连忙用纸巾擦去手上的精油,动作轻柔地将叶栀之揽入怀中,让她侧坐在腿上,小心翼翼避开孕肚,将人结结实实圈在怀里。


    他弓着身子,下巴抵在叶栀之肩头,轻吻她的耳垂,柔声问道:“吓到了?”